综武:从秦时开始的后宫王 第140章

作者:酒窝熊

  鹦歌心中猛地一跳。

  那个手势,分明是让她先撤,后续自会与她联系。

  这冤家,在打什么主意,难道是已经想好了退路?

  姬无夜那老贼生性多疑,若此番空手而回且没个合理的解释,怕是难逃责罚。

  想到这里,鹦歌原本冰冷的心底泛起一抹涟漪,原本刻意装出的“惊慌”里,竟真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悸动。

  韩星泽声音温润,却透着一股不可忤逆的霸气:“姬无夜的狗,鼻子倒是挺灵。不过,这女人本公子保了。趁我还没拔剑,滚。”

  鹦歌瞬间领会,咬了咬牙,装出一副不甘却又无可奈何的模样,对着墨鸦和白凤低喝一声:“七公子武功盖世,我们不敌,撤。”

  墨鸦和白凤如蒙大赦,哪里还敢多停留半秒?

  三人化作残影,瞬间消失在茫茫夜色之中。

  直到夜幕的杀手彻底退去,城隍庙内那股令人窒息的杀气才烟消云散。

  公孙丽缓缓睁开双眼。

  越过瘫坐在地上大口喘息的荆轲,她的视线,不可避免地落在庙门外那个白衣男子的身上。

  只一眼,便好似丘比特之箭射中她的心房,让她的呼吸不由自主地漏了半拍。

  好一个温润如玉,绝世无双的佳公子。

  他长身玉立,朗目疏眉,俊朗的五官像是是上天最完美的杰作。

  他的嘴角挂着一抹淡淡的,悲天悯人的微笑,那气质高贵优雅到了极点。

  若不是刚刚亲眼见证了他仅凭一道剑气便震退了那等恐怖的杀手,公孙丽甚至会以为,这只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教书书生。

  这世间,竟有如此人物……

  公孙丽在心底喃喃自语,一抹难以言喻的悸动,在她那颗被乱世折磨得千疮百孔的心中,悄然生根。

  他刚才说,这女人,他保下了。

  在他那样的目光下,这风雨如晦的乱世,似乎也变得不再那么可怕。

  此时,韩星泽也转过了身,目光越过破败的门槛,落在公孙丽的身上。

  借着庙内微弱的火光,韩星泽的瞳孔微微放大,深邃的眼底闪过一抹毫不掩饰的惊艳。

  哪怕前世在动漫中早已见过丽姬的建模,哪怕他身边已经有了焱妃的雍容,焰灵姬的妖娆,雪女的清冷,但在亲眼见到这位“天下第一美人”时,韩星泽的心跳依然快了一拍。

  她一头乌黑柔顺的长发如瀑布般披散在纤弱的肩头。

  因为连日逃亡,她那张巴掌大的脸庞显得有些苍白消瘦,却反而平添一种楚楚可怜,我见犹怜的易碎感。

  柳眉如远山含翠,水眸似秋水凝波。

  琼鼻樱唇,无一处不精致到了极点。

  她身上只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粗布荆钗,裙摆上沾满了泥水和草屑,但那股由内而外散发出的清雅脱俗,却硬生生将这破败的城隍庙衬托成了仙境。

  荆钗布裙,难掩国色天香。

  姬无夜那老狗,眼光倒是真毒。这等绝色,若是真被他抓进雀阁日夜蹂躏,那简直是暴殄天物,天理难容。

  韩星泽在心底暗暗赞叹,同时,一股更加强烈的占有欲在他心底疯狂滋生。

  荆轲确实是个好汉,可一个四海为家的游侠,给不了丽姬想要的安稳,更护不住这等乱世中最招人觊觎的绝色。

  既然他截了胡,那这只惊世的丽鸟,他自然当仁不让地收入囊中。

  不仅要救她的人,更要彻底攻略她的心。

  韩星泽收敛思绪,换上一副温和关切的目光,缓步踏入庙内。

  而此时的荆轲,正单膝跪地,用长剑死死撑着身体。

  他身上的伤口还在流血,但肉体上的疼痛,却远远比不上他此刻内心的震撼。

  荆轲瞪大双眼,死死地盯着走到面前的韩星泽,内心掀起惊涛骇浪。

  好恐怖的修为,好霸道的剑气,那股剑意之中,竟然透着一种连他这等剑客都忍不住想要臣服的威压。

  这白衣公子究竟是何方神圣,年纪轻轻,武功竟已高到了这般深不可测的地步。

  他引以为傲的惊天十八剑,在对方面前,简直就像是三岁孩童舞弄木棍般可笑。

  那种犹如鸿沟般的实力差距,让荆轲这个一直心高气傲的游侠,第一次感受到了什么叫做真正的天外有天,人外有人。

  “两位,没事吧?”

  韩星泽走到火堆旁,居高临下地看着荆轲,温润的嗓音如春风化雨般响起:“在下韩国七公子,韩星泽。韩某身为王室子弟,见本国将领如此横行无忌,深感羞愧,让二位受惊了。”

  荆轲一愣,仔细端详着韩星泽。

  韩国七公子,这就是那个传闻中装疯卖傻十八年,一朝觉醒便震动新郑的韩星泽?

  对于韩星泽的名号,他自然是有所耳闻,没想到会在此处意外遇见。

  

第二百六十八章 意味深长的邀约

  荆轲死死盯着眼前这位月白锦袍的年轻公子,眼底的震撼如同海啸般翻涌。

  方才那一剑的威力,他甚至连看都没看清。

  若是这七公子真要杀他,恐怕他连拔剑的机会都没有。

  但震撼归震撼,荆轲骨子里的傲气和对师妹的保护欲,绝不允许他轻易将公孙丽的安危托付给一个刚刚认识的王室权贵。

  他强撑着站直身体,将公孙丽严严实实地挡在身后:“七公子的救命之恩,荆轲记下了。但我们师兄妹乃是亡国流浪之人,不敢高攀王室。就此别过,后会有期。”

  说罢,荆轲拉起公孙丽的手便要向外走。

  韩星泽负手立于原地,没有阻拦,只是嘴角勾起一抹从容不迫的弧度。

  这倔脾气的游侠,死要面子活受罪。不过,这世上最能击溃一个男人的,从来不是刀剑,而是他护不住心爱之人的残酷现实。

  “荆兄且慢。”

  韩星泽的声音不疾不徐,如春风拂面,却字字诛心:“荆兄的剑术确实精妙,但这护人的本事,韩某却不敢苟同。”

  “今夜恰好是韩某路过,惊退了墨鸦和白凤。可姬无夜那老贼向来是不达目的誓不罢休。今夜有我,那明夜呢,后夜呢?”

  荆轲脚步一顿,脊背猛地一僵。

  韩星泽转过身,深邃的目光越过荆轲,落在公孙丽那张苍白却绝美的容颜上:“两位可知那姬无夜在新郑打造的‘雀阁’是个什么地方?”

  “那是专门搜罗天下绝色的魔窟,一旦被抓进去,便是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受尽无边凌辱。”

  “公孙姑娘这等惊世容颜,若是落入那种火坑,荆兄觉得,你手中的剑,能杀光姬无夜麾下成千上万的大军和夜幕杀手吗?”

  荆轲的手猛地颤抖了一下。

  他转过头,看了一眼身旁瑟瑟发抖的师妹,心中顿时涌起一阵深深的无力。

  韩星泽的话就像一把尖刀,精准刺穿他所有的骄傲。是啊,他一个人,拿什么去跟倾巢而出的夜幕抗衡。

  韩星泽见火候已到,语气陡然转和,抛出那个让人无法拒绝的提议:“韩某与那姬无夜,乃是朝堂上不死不休的死敌。敌人的敌人,便是朋友。”

  “韩某向来敬重公孙老将军的为人,更见不得这等绝色佳人落入畜生之手。两位若不嫌弃,不如随我前往暂住的客栈避避风头,之后随我一同前往新郑府邸。在那里,我可以保证二位的安全。”

  这番话说得理直气壮,大义凛然,逻辑上更是无懈可击。既点明了共同的敌人,又给足了荆轲台阶。

  荆轲陷入长久的沉默,内心在骄傲与现实之间疯狂挣扎。

  而躲在荆轲身后的公孙丽,却早已被韩星泽这番话深深触动。

  她透过荆轲的肩膀,偷偷打量着这位白衣翩翩的七公子。

  他温文尔雅,眼神清明而坚定,没有丝毫令人作呕的淫邪。刚才那惊艳天地的一剑,更是给了她一种前所未有的安全感。

  师兄说他要报仇,要杀尽天下仇敌……可这位七公子,却说要提供庇护,保证二位安全。

  女人的直觉告诉她,这七公子不仅深不可测,更是个言出必行的君子。

  公孙丽轻轻扯了扯荆轲的衣袖,那双秋水般的眸子里,满是哀求。

  荆轲看着师妹那疲惫不堪的眼神,脑海中猛地闪过她方才在火堆旁说的那句话:“师兄,我好累,我想安安稳稳地过日子。”

  是啊,师妹累了,她经受不住这永无止境的追杀了。但他荆轲不行,国仇家恨未报,他不能停下。

  权衡利弊之下,荆轲深吸了一口气,最终低下高昂的头颅,冲着韩星泽抱拳行了一个大礼:“七公子高义,为了师妹的安危,荆轲厚颜,暂且接受公子的庇护。”

  韩星泽眼底闪过一抹隐秘的得逞之色,表面上却依然温润如玉地将荆轲扶起:“荆兄言重了,请。”

  这就对了,只要进了府邸,就如同进了精心编织的网。

  荆轲心中还有仇恨和江湖,而公孙丽的心里只求一份安稳。

  等他们之间的裂痕越来越大,他自然有千百种方法,顺理成章地将这位惊世丽人,彻底揽入怀中。

  半个时辰后,濮阳城内,隐龙堂包下的豪华客栈。

  韩星泽带着荆轲和公孙丽踏入客栈,原本正聚在正厅里闲聊的焰灵姬,雪女和大司命纷纷投来目光。

  公孙丽本以为自己已是绝色,可她看到院子里这三位气场各异,却都美得惊心动魄的女子,依然忍不住暗暗心惊。

  那个穿着火红纱裙,眼波流转间尽是妖娆的女子,正用一种似笑非笑的眼神打量着自己。

  韩星泽将荆轲和公孙丽安顿在两间上好的客房,吩咐下人送上热水和干净的衣物,饭菜。

  随后便转身走出客栈,重新隐入夜色中。

  他还要去赴一场无关风月的约。

  此时,濮阳城外十里,一处隐蔽的破败凉亭内。

  墨鸦和白凤正靠在石柱上调息。

  两人衣衫凌乱,脸色苍白,显然是被韩星泽那一剑的余威震出不轻的内伤。

  墨鸦仰头靠在冰冷的石柱上,并没有歇斯底里的发作。

  他随手抹去嘴角的血丝,那张邪魅的脸庞半隐在黑暗中,只发出一声透着浓浓自嘲的冷笑。

  “呵……”墨鸦低头,看着指尖萦绕的一抹即将溃散的黑羽,语气中压抑着极深的忌惮与无奈,“这位韩国七公子,还真是我们命里躲不开的劫数。”

  “如此霸道的剑气,他刚才若是真动了杀心,你我此刻怕是连站在这里喘气的机会都没有。”墨鸦微微偏头,眼底闪过一丝深不见底的阴郁,“我只是想不通。”

  “他这般深不可测的修为到底是吃什么长大的。更可气的是,他这堂堂王室公子,为何总有这般闲情逸致,次次精准地踩在我们的死穴上?”

  白凤靠在另一侧,冷着一张脸,清冷的眼眸中透着一股深入骨髓的寒意:“上次在小树林,就因为他搅局,害我们任务失利。”

  “大将军大发雷霆,我们一人挨了两百鞭不说,还被涂了那放大十倍痛感的药粉,在红鸮那小人面前受尽屈辱。”

  

第二百六十九章 调侃鹦歌

  白凤垂在身侧的手紧紧攥成拳头:“这次没把这金丝雀带回去,以大将军的脾气,我们回去怕是又要经历一次生不如死的拷打。”

  两人陷入短暂的沉默。

  他们虽然是顶尖的杀手,但也怕那种剥皮抽筋,将尊严踩在脚底的折磨啊。

  这韩星泽简直就是他们命里的活阎王,次次不按套路出牌,次次让他们回去挨那要命的鞭子。

  鹦歌站在一旁,看着这两个在夜幕里唯一能交心的朋友如此憋屈,心底也是五味杂陈。

  他们若是知道,是自己通风报信,恐怕会被气得当场吐血吧。

  鹦歌很清楚,韩星泽有心想把墨鸦和白凤从姬无夜的火坑里拉出来。

  但现在绝不是策反的好时机,一旦说破,以这两个家伙现在对韩星泽的“怨气”,加上对姬无夜淫威的恐惧,搞不好会适得其反,直接拔刀相向。

  当务之急,是她得赶紧去见韩星泽,拿回一套足以应付姬无夜的完美说辞。

  鹦歌脑海中飞速转动,很快便有了计较。

  她上前一步,眉头紧蹙,装出一副凝重且为两人着想的模样:“七公子武功盖世,我们不敌也是事实。”

  “但若我们就这样两手空空地回新郑,大将军震怒之下,绝对又会动用那诡异的药粉。你们二人都受了不轻的内伤,若是再挨上两百鞭,恐怕连命都保不住。”

  墨鸦冷笑一声,指腹轻轻摩挲着一枚残破的黑羽,幽深的目光落在鹦歌身上,声音低沉而沙哑:“既然你把话点透了,想必是心里已经有了全身而退的主意。”

  鹦歌眼底精光一闪,压低声音:“这七公子不在新郑待着,偏偏跑到这韩魏边境来,行踪诡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