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武:从秦时开始的后宫王 第152章

作者:酒窝熊

  焱妃掬起一捧温水,任由水珠顺着葱白的手指滑落,转头看向身旁的紫女,凤眸中满是真切的赞叹:“星泽方才送妹妹的那件流云蜀锦紫纱罗衣,做工当真是精巧绝伦。”

  “那般轻薄透气,光泽流转的料子,穿在妹妹这般曼妙的身段上,定是极美的。”

  紫女闻言,慵懒地舒展了一下雪白的臂膀,偏过头看着焱妃,咯咯轻笑出声:“姐姐若是喜欢,那待会儿沐浴完,便给姐姐穿上试试?”

  焱妃听了,微微一愣,随即笑着摇了摇头,语气温和地推辞:“俗话说得好,‘试人新,恨断金’。”

  “这可是星泽特意寻来送给妹妹的一番心意,我这个做姐姐的,可不做这等惹人嫌的恼人事情。”

  “姐姐这话可就见外了。”紫女拨弄了一下水面上的玫瑰花瓣,身子如同一尾美人鱼般朝焱妃靠了靠,亲昵地挽住她的手臂,“咱们姐妹之间,哪里算什么外人?况且……”

  紫女那双勾人的眼眸微微流转,眼底闪过一丝狡黠:“我也可以试姐姐的新啊。我看阿泽送姐姐的那支暖玉凤头金钗,雕工考究,温润滋养,甚是好看。不如待会儿,姐姐把那金钗借妹妹戴戴,如何?”

  焱妃先是怔了一下,但她何等聪慧,瞬间便明白了紫女话里的弦外之音。

  互换衣裳和首饰?

  堂堂阴阳家东君,穿上那件极尽妩媚诱惑的紫纱罗衣。而风情万种的紫兰轩主人,却端庄地戴上那象征着正宫威仪的凤头金钗……

  阿紫这家伙,玩得可真花啊。

  这般反差极大的情趣,若是等星泽过来了,一推开门瞧见咱们俩这副‘身份错位’的打扮,那视觉冲击力,指不定要让他怎么眼热心跳呢。

  焱妃在心底暗暗惊叹,却没有半点被冒犯的不悦,反而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期待与暖意。

  无数后宅,多少女人为了争夺一个男人的宠爱,斗得乌烟瘴气,你死我活,那些腌臜的恶意陷害,想想都令人胆寒。

  可她和阿紫之间,却能这般毫无芥蒂地互相打趣、分享,甚至联手去制造情趣‘算计’夫君。

  既然喜欢他,就该爱屋及乌,都是一家人,和和美美才是真。

  能有这般通透有趣的姐妹相伴,真是福气不浅。

  想到这里,焱妃伸出纤纤玉指,轻轻点了点紫女的额头,凤眸中满是纵容的笑意:“好个阿紫,原来是在这儿等着我呢。”

  “既然妹妹有此雅兴,那姐姐今夜便舍命陪君子,与你换上一换。到时候,倒要看看咱们那位风流夫君,到底会先看花了谁的眼。”

  “咯咯咯,那咱们可说定了,姐姐不许反悔哦。”

  浴池内,两位绝色佳人的笑声宛如银铃,密谋着如何给夫君一个“大惊喜”,隔壁雅竹阁内的水波却渐渐平息。

  泡透了身子后,韩星泽用宽大的干巾将软成一滩春水的弄玉裹住,抱出浴桶,轻轻放在那铺着丝绸毯的矮榻上。

  他转身,从一旁的雕花木架上拿起一个白玉小罐。

  “泽哥……这是……”弄玉侧躺在榻上,墨发散乱,半遮半掩着诱人的春光,眼神迷离地看着他。

  “阿紫备下的西域茶油膏,掺了白兰与山茶的花露。”韩星泽坐在榻边,眼神深暗如火,“你身子骨娇弱,泡了热汤后,需得用这膏药好好推拿活络一番,否则明日容易受风寒。”

  说罢,他用指腹挑起一抹莹白如玉的膏体,在掌心反复搓热,随后,一把握住弄玉纤细的脚踝。

  “呀。”

  弄玉惊呼出声,脚背瞬间绷紧。

  韩星泽那沾了油膏的掌心,温度高得吓人。

  顺着纤细的小腿肚一路向上攀升、涂抹、揉捏。

  茶油膏不仅滑腻,还带着一丝细微的清凉。

  可伴随着韩星泽那带着薄茧的大手上下抚弄,那点清凉瞬间被点燃成燎原的野火。

  “泽哥……不……不要……”

  弄玉羞耻得连脚趾都蜷缩了起来,她试图将腿抽回,却被那双大手牢牢掌控。

  “乖,别动,还有背上没抹。”

  韩星泽的声音已经哑得不成样子。他将弄玉轻轻翻过身,让她趴伏在柔软的丝锦上。

  温热滑腻的双手,顺着她纤细的脊椎骨一路向下。拇指轻轻摁压着穴位,掌心则在腰侧和饱满的臀线上肆意流连。

  每揉捏一下,弄玉的身子便不受控制地打个颤。

  那如火般的触碰,加上这极度羞耻的姿势,让这位往日里端庄清雅的琴姬,彻底化作情意之海中的一叶扁舟。

  

第二百九十二章 紫女“城会玩”

  “玉儿,你好软……”

  韩星泽俯下身,炽热的呼吸喷洒在她的后颈。

  他再也无法克制那如野兽出笼般的渴望,一口含住那圆润白皙的肩头。

  “啊……泽哥……”

  伴随着弄玉一声泣音般的娇吟,雅竹阁内最后的一丝理智被彻底燃烧殆尽,只余下满室春色,在这新郑的寒夜里,沸腾不息。

  韩星泽的动作带上几分狂野。

  他修长的手指顺着那不盈一握的腰肢向前滑去,指尖沾着滑腻的茶油膏,不轻不重地抚过她的小腹,最后停留在她最娇嫩的禁地边缘。

  弄玉浑身一僵,双腿下意识地并拢,羞耻地咬紧下唇。

  “玉儿,”韩星泽贴近她的耳畔,低沉醇厚的嗓音里带着一丝显而易见的恶趣味,“我不在的这一个多月,有没有想我想得自己偷偷弄过?”

  弄玉的脸瞬间涨得通红,她虽长居紫兰轩,对风月之事,并不陌生,但她骨子里清雅端庄,又何曾听过这等直白下流的虎狼之词。

  “没……没有。泽哥你……你莫要胡说。”弄玉羞愤地闭上眼睛,眼眶里都急出泪花,声音细若游丝。

  看着她这副快要哭出来的娇羞模样,韩星泽心底的恶劣因子不仅没有收敛,反而越发肆虐。

  玉儿就像一张最纯洁的白纸,稍加撩拨就能绽放出最惊人的艳色。

  在这吃人的乱世里,她能这样敞开心扉,实为不易。

  好想看她在情事上的服从,那一定动人非凡。

  韩星泽收回思绪,轻笑一声。

  “没有?”,手指却并没有离开那寸肌肤,反而带着挑逗意味地轻轻画着圈,“玉儿若是没想我,这里怎么会这么湿?”

  “我……我那是……”弄玉百口莫辩,羞耻感让她几欲昏厥。

  韩星泽猛地翻身上榻,将弄玉压在身下,黑眸深邃如渊,犹如盯着猎物的狼王。

  “玉儿乖,我不信。除非……你现在当着我的面,自己弄一次给我看。”

  “什么?”弄玉猛地睁开眼睛,满眼皆是不可置信。当着他的面……自己弄?这……这怎么可以。

  “泽哥……不要……求你……”弄玉带着哭腔哀求,身子止不住地颤抖。

  与此同时,一墙之隔的紫兰轩香闺内,却是另一番轻松欢快的景象。

  “哗啦”一声轻响,白玉池中的水花荡漾开来。

  焱妃与紫女已泡透了身子,正有说有笑地从满是玫瑰花瓣的浴池中跨出。

  两人各自拿起一旁备好的柔软布巾,十分默契地互相替对方擦拭着背上晶莹的水珠。

  “哎哟,绯烟姐姐……”紫女拿着布巾,纤纤玉指毫不客气地在焱妃那盈盈一握的腰肢上轻轻捏了一把。

  随后目光顺着那完美的曲线向上游走,眼底满是惊叹:“姐姐这身段,当真是增一分则胖,减一分则瘦。”

  “这般莹润如玉、丰满有致的玉体,难怪阿泽被迷得神魂颠倒。这手感,连我一个女子摸了都舍不得放手呢。”

  焱妃被她捏得有些发痒,忍不住笑着躲了躲,回身便也拿布巾在紫女那修长笔直的玉腿上轻轻拍了一下,打趣道:“好个阿紫,竟拿姐姐寻开心。”

  “论起妖娆妩媚,谁能比得过咱们紫女妹妹?你瞧这纤腰长腿的,走起路来像水蛇一般,哪次不是把星泽的魂儿都给勾没了?我瞧着,该是我嫉妒你才对。”

  两人在水汽氤氲的屋内你一言我一语地互相调侃,没有半点争风吃醋的阴郁,反而充满女儿家私下里毫无顾忌的亲昵。

  互相擦干身子,两人走到屏风后,目光不约而同地落在桌案上那几个精致的锦盒上。

  “姐姐,咱们刚才可是说好了的,今夜,换个身份玩玩。”紫女眼波流转,笑得像一只得逞的小狐狸。

  她快步走上前,将那件光泽流转,轻薄如雾的极品流云蜀锦展开,赫然是那套韩星泽特意为她裁制的华贵紫纱罗衣。紫女比划一下,直接将罗衣披在焱妃身上。

  焱妃的身量与紫女本就相仿,这套紫纱罗衣穿在她身上,竟是严丝合缝,出奇的妥帖。

  平日里,焱妃皆是一袭暗金长裙,透着阴阳家东君不容侵犯的端庄与雍容。

  可此刻,这轻薄透气的紫纱贴合着她的雪肤,欲语还休,竟将她骨子里的那份高贵与紫纱自带的妩媚完美地揉杂在一起,别有一番惊心动魄的成熟韵味。

  “天哪,姐姐……”紫女退后两步,上下打量着焱妃,眼中异彩连连,忍不住抚掌赞叹,“这紫纱穿在姐姐身上,简直比穿在我身上还要勾人。”

  “姐姐现在这副模样,既端庄又透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妖冶,若是阿泽待会儿推门进来,只怕要看直了眼,连魂儿都找不到东南西北了。”

  焱妃被她夸得脸颊微热,走到高大的铜镜前照了照,自己也觉得有些新奇。

  她转过身,将那支用千年暖玉雕琢的凤头金钗从盒中取出,玉质温润,触手生温。

  “来,妹妹,该你了。”焱妃笑意盈盈地走上前,将紫女那一头如瀑的紫色长发高高挽起,随后将那支凤头金钗稳稳地插入她的发髻之中。

  紫女本就生得一张明艳不可方物的脸,平日里总是带着三分精明七分风情。

  如今,这支代表着正宫威仪,滋养气血的暖玉金钗点缀在她发间,那展翅欲飞的凤凰硬生生压住她身上的几分野性,给她平添一股母仪天下的端庄。

  “怎么样?我这‘正宫主母’的派头,扮得可还像?”紫女微微扬起雪白的下巴,故意学着焱妃平时那种高高在上的语气,端着架子问道。

  “像极了。”焱妃被她逗得花枝乱颤,笑得合不拢嘴,“你这般端庄,我这般妖冶。等星泽那家伙过来,看到咱们俩这副偷天换日的打扮,定会以为自己走错了房门,或者是在做梦呢。”

  两姐妹在房中看着彼此截然不同的装扮,笑作一团,氛围轻松而美好,只静静地等待着那只“落网之鱼”的到来。

  而在隔壁的雅竹阁内,旖旎与拉扯仍在继续。

  “听话。”韩星泽的声音低沉而充满蛊惑,仿佛带着某种不可抗拒的魔力。他退开身子,目光灼灼地盯着她,“我想看。”

  弄玉紧紧咬着下唇,内心天人交战。

  羞耻感几乎要将她淹没,可是……可是看着韩星泽那充满期待与占有欲的眼神,她心底深处那股想要讨好他、想要完全将自己奉献给他的念头,却像野草般疯狂生长。

  他是泽哥,是自己这一生认定的良人。既然身心皆属他,又何须再端着那虚无的矜持?

  弄玉深吸一口气,颤抖着伸出葱白的手指。

  在一片令人窒息的静谧中,她红着脸,闭上眼睛,手指缓缓滑向自己的隐秘之处。

  

  

  

第二百九十三章 听墙根儿

  “嗯……”

  指尖触碰到那抹泥泞,弄玉忍不住发出一声甜腻的闷哼。由于生涩和极度羞耻,她的动作显得有些笨拙,只是毫无章法地轻轻揉捏着。

  韩星泽看着这一幕,只觉得浑身的血液都在倒流,眼底的火焰几乎要喷薄而出。

  太美了,这种被迫展露的羞耻与渴望交织在一起的极致反差,比任何春药都来得猛烈。

  他并没有立刻上前替代她,而是如同一个耐心的猎手,欣赏着猎物在情意的陷阱中挣扎,沉沦。

  “太轻了,玉儿,用点力。”韩星泽毫不留情地指导着。

  弄玉的眼泪顺着眼角滑落,她已经分不清那是羞耻还是快意。她听从着韩星泽的指令,手指稍稍加重了力道。

  “啊……泽哥……我不行了……帮我……”弄玉再也无法忍受这种难熬的空虚,她睁开迷离的双眼,哀求般地看向韩星泽。

  “如你所愿。”

  韩星泽发出一声低吼,如同饿虎扑食般压了上去,修长的手指瞬间取代了她笨拙的动作。

  “啊!”

  突如其来的强烈刺激让弄玉猛地挺起胸膛,十指死死地抓紧身下的蜀锦毯。

  韩星泽的手指带着不容抗拒的霸道与熟稔,在她的花径间肆意游走,拨弄。

  一下,两下,三下……

  每当弄玉即将到达巅峰时,韩星泽便会恶劣地停下动作。

  “泽哥……呜……”弄玉难受得扭动着身躯,小腹紧绷,“给我……求求你……”

  “叫我什么?”韩星泽吻住她的耳垂,轻轻啃咬。

  “夫君……夫君……”弄玉早已抛却了一切矜持,泣不成声地哀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