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酒窝熊
紫女此刻双手被缚于头顶,身姿被迫极致地舒展着。
韩星泽毫不客气,扬起手中的紫檀戒尺,对准那饱满挺翘的弧度,干脆利落地落下。
“啪!”
清脆的击打声在屋内炸响。
“啊!”
紫女娇躯猛地一颤,修长的脖颈瞬间绷出一道优美的弧线。
然而,这天字一号房内的旖旎风光,却顺着夜风,丝丝缕缕地飘进紫兰轩深处的另一间静室。
紫兰轩的隔音不可谓不好,但在真正的高手耳中,百步之内的落叶飞花皆如惊雷。
静室之内,卫庄正盘膝而坐,膝上横放着那柄凶戾的鲨齿剑。
“啪!”
一声清脆的戒尺击打声,伴随着女子甜腻难耐的泣音,穿透墙壁,隐隐约约地传入了他的耳中。
卫庄握着剑鞘的手指猛地一僵。那双向来波澜不惊,冷傲如霜的眸子里,此刻竟再次掀起惊涛骇浪。
那是,表姐的声音?
卫庄的眉头死死地拧在一起。
在他的印象里,表姐向来是精明,妩媚却又不可侵犯的。
她游走于新郑的权贵之间,游刃有余,从未让任何人占过半分便宜。
可如今,她竟然在韩星泽的房里,心甘情愿地承受着那等……那等带着屈辱与调教意味的欺负。
韩星泽这家伙,倒是真有手段,竟能把表姐驯服到这般田地。
卫庄咬紧了牙关,心底没来由地窜起一股烦躁。
若是在平日,单凭这荒唐的动静,他早就拔出鲨齿,一剑劈开那扇门,给那个不知收敛的七公子好好“梳梳头”了。
可是,卫庄深吸一口气,强行将体内翻涌的剑气压了下去。
罢了。
若不是看在韩星泽毫无保留将左右互搏术倾囊相授,让他的功力在短短时间内硬生生拔高三成,定然不会放过那个家伙。
卫庄的目光微微低垂,眼底的冷厉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苦涩。
更何况……韩星泽帮忙寻回了师哥。
一想到那个在隐龙堂后院里,握着一把破铁剑,眼神澄澈却一片空白的“剑痴”,卫庄心里就不是滋味。
师哥竟然失忆了……
那个总是挺直脊背,把天下苍生和家国大义,死死扛在自己肩上的家伙,竟然将一切都忘了。
还有昔日在鬼谷的一切,那些兄弟情,还有纵横间的对立,以前的舍命相互,曾经的拔剑相向,他居然都忘了……
往事如走马灯般在卫庄的脑海中掠过。
他还记得初入鬼谷那年,自己生性桀骜不驯,因在修习时违逆了门规,被师父重罚在岩壁绝食面壁三日。
深秋的崖顶寒风如刀,冷入骨髓,饥饿与寒意交织成最严酷的折磨。
就在第二个夜晚,他咬牙强撑,几乎要昏厥时,是师哥盖聂趁着夜色,踩着险峻的崖壁悄悄摸了上来。
盖聂的怀里鼓鼓囊囊的,他掏出一个一直贴身护着,还带着体温的白面馒头,以及用油纸层层包裹,香气四溢的一整只烤鸡。
“小庄,快吃吧,我替你守着。”盖聂那双总是沉静的眼眸里,透着兄长般的纵容与关切。
可卫庄刚撕下一块鸡肉,还没来得及咽下,师父鬼谷子便如鬼魅般负手出现在崖顶。
鬼谷门规森严,私相授受,破坏责罚,罪加一等。
师父没有半句废话,直接抽出了那柄厚重的乌木戒尺。只是,这惩罚没有落在犯错的卫庄身上,而是全数算在包庇师弟的盖聂身上。
“啪!啪!啪!”
沉闷的戒尺带着凌厉的风声,狠狠地抽打在盖聂的臀上。
卫庄被师父的内力压制在原地,动弹不得,只能眼睁睁地看着。
师哥疼得冷汗涔涔,脸色煞白,身体因为剧痛而止不住地发颤,却始终挺直脊梁,硬生生将那份痛楚咽下,没有发出一声求饶,把所有的责任都揽了过去。
卫庄双拳死死攥紧,指甲深陷入掌心,刺出殷红鲜血。
他看着师哥为自己受过,心底翻涌着前所未有的懊悔与自责。
“啪!”
远处又传来一声清脆的戒尺声,打断了卫庄的思绪。
紫兰轩,雅阁。
紫女常年习武,这戒尺的力道自然伤不到她分毫,但那落在敏感之处的清脆拍击,却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羞耻感,瞬间化作一股强烈的电流,直冲她的四肢百骸。
“啪!啪!”
韩星泽没有停手,戒尺接二连三地落下,力道拿捏得恰到好处,既带着惩罚的意味,又充满情趣的撩拨。
“呜……阿泽……别打了……好羞人……”紫女被绑在头顶的双手死死地攥紧红丝带。
她平日里精明强干的女王做派荡然无存,在这充满掌控欲的拍打下,声音渐渐化作甜腻难耐的泣音,身子也随着戒尺的起落,止不住地迎合轻颤。
韩星泽没有解开她手上的丝带,而是直接伸手,挑开她最后那一层薄薄的贴身衣物。
“既然阿紫等不及了,那为夫便先好好疼你。”
韩星泽低吼一声,腰部猛地发力,毫无预兆地深深贯穿了那片泥泞的温软。
第三百章 风雨如晦
“啊!”
紫女猛地仰起头,修长的脖颈绷出一道优美的弧线。
“太深了……阿泽……慢一点……”紫女娇软求道,那声音里带着几分平时绝不会有的脆弱。
韩星泽却置若罔闻,他的动作带着惩罚般的狠戾,每一下都重重地顶在那最敏感的花心之上。
“刚才不是还笑话我?现在怎么求饶了,嗯?”韩星泽一边狂野地律动,一边低头,在她那修长雪白的脖颈上狠狠咬了一口。
“唔……是我错了……阿泽……饶了我……”紫女被撞得身形战栗,快感如海啸般将她淹没。
就在紫女即将攀上顶峰之际,韩星泽突然抽身而退。
“不……不要……”紫女那张娇媚的脸上瞬间布满失落与哀求。
韩星泽却没有理会她,而是转身看向正趴在床上,早已春情荡漾的焱妃。
“绯烟,该你了。”
韩星泽一把将焱妃拉起,让她跨坐在自己身上。
焱妃本就内力深厚,体力远胜寻常女子。她此刻早已被情意冲昏了头脑,一感受到那滚烫的坚硬,便毫不犹豫地坐了下去。
“唔。”
焱妃发出一声满足的长叹,双手紧紧搂住韩星泽的脖颈,主动迎合着他的动作。
韩星泽的大掌在她的玉背和丰臀上肆意游走,每一次重重的揉捏,都引来焱妃更加疯狂的颤栗。
“夫君……好舒服……再深一点……”焱妃那双凤眸中水光潋滟,哪里还有半点东君的威严,完完全全就是一个沉沦在情意中的娇艳美妇。
韩星泽看着身上这两位绝色佳人,一个被绑在床头娇喘连连,满眼渴求,一个在自己身上疯狂律动,媚态横生。
这才是真正的帝王享受。醒掌天下权,醉卧美人膝。
他韩星泽来到这世上走一遭,定要将这最烈的酒,最美的女人,全都揽入怀中。
韩星泽胸中的豪情与欲望彻底融合,他再无保留,手上动作不停,又是一声清脆的“啪”声。
这道声音,落在静室内的卫庄耳里,尤为刺耳。
回忆还在继续。
那天晚上,在阴冷的木屋里,卫庄借着微弱的烛火给盖聂上药。
看着师兄臀上那一道道高高肿起,触目惊心的血痕,卫庄紧紧抿着唇,拿着药瓶的手微微发抖,一言不发。
盖聂却似看穿了他的自责,强忍剧痛,回头冲他扯出一个温和的笑意:“小庄,别在意。你是师弟,师哥护着你,是天经地义的事。”
“再说了……用一顿打换那一碗香喷喷的烤鸡,师哥觉得不亏。”
这份兄弟情义,重如泰山。
然而,鬼谷的门规,却又注定了这温情之下掩藏着最残酷的宿命。
历代鬼谷子只收两名弟子,一纵一横。
两人之中,唯有在决战中胜出,将剑锋刺入对方胸膛的那个人,才能成为真正的鬼谷传人。
卫庄永远也忘不了,他们二人立于鬼谷的悬崖之巅,狂风卷起衣袂的那一天。
那是他们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拔剑相向。
盖聂手中的长剑斜指地面,眼神中褪去了往日的温和纵容,只剩下纯粹的剑意。
纵剑术的轻灵凌厉与横剑术的霸道无匹在半空中轰然相撞,剑气激荡,撕裂了周遭的飞瀑与苍松。
那种在生死边缘交锋,灵魂都在战栗的宿命对立感,早已深深刻进了卫庄的骨髓。
可如今,这些刻骨铭心的过往,这些生死相托与宿命之战,他居然全都忘了。
卫庄嘴角勾起一抹充满讽刺的冷笑。
盖聂那一腔宏图抱负,那心怀天下的纵剑之志,就这样在一场风雪中悄无声息地落幕了。
就这样,他甘心吗?
盖聂甘心与否,他无从知晓,但他很清楚,他不甘心!
盖聂把所有的沉重都忘了,成了一个只知道练剑的纯粹剑客。
可盖聂根本不知道,这世间最痛苦的,从来都不是忘记一切的人,而是那个被迫留在原地,守着所有记忆和羁绊的人。
夜已深沉,紫兰轩的这间天字一号房内,春色无边。
韩星泽将那把紫檀戒尺随手丢在地衣上,发出一声闷响。
他伸手,轻易地解开了紫女手腕上绑得死紧的红丝带。
失去借力的紫女娇呼一声,身子软绵绵地倒下,却被一旁的焱妃眼疾手快地接在怀里。
韩星泽倾身压下,宽阔的双臂将这两位绝色佳人同时圈入怀中。
他低头,先是在紫女那被吻得微肿的红唇上重重碾转,汲取她口中的幽兰清香,随后又偏过头,衔住焱妃的下唇,温柔而霸道地撬开她的齿关。
“唔……”
两女的吐息瞬间与他纠缠在一处。
紫兰轩特有的熏香,与焱妃肌肤上淡淡的暖玉香气随着体温散开,一寸寸浸入鼻息与肌理。
韩星泽的大掌顺着紫女纤细的腰肢缓缓上移,抚过她起伏的曲线,掌心所及,皆是温热滑腻。
另一只手则落在焱妃的肩线处,指腹轻轻摩挲着那件被揉得凌乱的紫纱罗衣,感受着衣料下剧烈跳动的心脏。
“继续,”韩星泽眸色幽暗,嗓音喑哑得可怕,“让我瞧瞧,你们姐妹俩是如何取悦彼此的。”
紫女与焱妃微抬眼眸,相视片刻。
她们皆是聪慧至极的女子,自然明白韩星泽这恶趣味背后的掌控欲,却又在这极致的旖旎中,甘愿被他紧紧握在掌心。
紫女咬了咬水润的红唇,顶着那支微微歪斜的凤头金钗,带着一丝羞怯,主动埋首于焱妃的颈侧。
鼻尖蹭过焱妃耳后细嫩的肌肤,低声呢喃:“姐姐……好香……”
她伸出粉舌,轻轻舔吻那敏感的肌理。
那一下极轻,却似电流般惹得焱妃一震,身子微僵,却并未避开。
焱妃本就对紫女有几分亲近,此刻在这等荒唐的氛围下,心跳如擂,忍不住伸出柔荑,轻柔地覆上紫女的紫发,指腹不自觉地摩挲着她的后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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