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武:从秦时开始的后宫王 第161章

作者:酒窝熊

  “哦?”姬无夜正欲发作的动作一顿,目光落在那卷羊皮卷上,眼神阴晴不定,“什么秘密?”

  鹦歌强压下狂跳的心脏,按照韩星泽教她的说辞,将隐龙堂如何在韩魏交界走私战马生铁,以及这羊皮卷是她冒死潜入隐秘据点偷出来的情报,声情并茂,且逻辑严密地和盘托出。

  

第三百零九章 突如其来的祸事

  “这羊皮卷上记录的,正是七公子韩星泽利用那个神秘江湖势力,意图不轨的详细账目和据点位置。”

  随着鹦歌的汇报,姬无夜那张暴怒的脸上,表情从疑惑,渐渐转变为震惊,最后化作了难以掩饰的狂喜。

  “拿上来。”姬无夜迫不及待地大喝一声。

  贴身侍卫立刻上前接过羊皮卷,验看过没有毒药暗器后,才呈递到姬无夜手中。

  姬无夜撕开火漆,一目十行地看着羊皮卷上的内容,那双贪婪的眼睛几乎要放出光来。

  战马,生铁。

  在这战国乱世,这两样东西就是最硬的通货,是最能招兵买马的利器。

  韩星泽这个小兔崽子,居然不声不响地搞出这么大的阵仗,这条暗线若是被他姬无夜吃下……

  这其中的油水,简直能让大将军府的财富再翻上几番。

  比起这泼天的利益,和这等能够直接将韩星泽置于死地的谋反把柄,区区一个公孙丽,一个玩物而已,算得了什么?

  “哈哈哈,好,好得很!”姬无夜放声狂笑,将羊皮卷狠狠地拍在桌案上,看向鹦歌三人的眼神瞬间从暴怒变成赞赏。

  这可真是一个天大的好消息,有了这份东西,等本将军榨干这条线上的所有油水,便是这小兔崽子的死期。

  韩星泽一倒,韩非便孤掌难鸣,流沙不过是个笑话。

  姬无夜心情大好,大手一挥:“你们三个,这次虽然没带回金丝雀,但探得如此惊天绝密,将功补过,当赏,都退下吧。”

  “多谢大将军不杀之恩。”

  鹦歌、墨鸦、白凤三人齐声高呼,额头贴着冰冷的地砖,后背早已被冷汗湿透。

  直到退出大殿,走在寂静的夜风中,三人那紧绷的神经才终于松懈下来,内心深处涌起一股如蒙大赦的极致狂喜。

  此时,夜幕笼罩下的新郑城,并不太平。

  姬无夜和白亦非的谋划,如同毒蛇吐出的信子,迅速在城中蔓延开来。那被关押在地牢深处,压抑了十余年仇恨的疯狗。

  赤眉龙蛇天泽,终于重见天日。

  当天夜里,新郑城多处突发离奇的火灾。

  火势诡异,不仅扑不灭,反而遇水更旺,伴随着幽绿色的毒烟,在寂静的都城中引发巨大恐慌。

  次日清晨,韩王宫大殿。

  “什么,百越遗民在作乱?”韩王安猛地一拍王座的扶手,怒气冲冲地站起身来,看着跪在下方汇报的姬无夜。

  姬无夜跪在地上,满脸“诚惶诚恐”,眼中却闪过一丝得逞的阴厉:“恕臣无能。或许是当年大军剿杀未净,还有侥幸逃脱的百越余孽。”

  “这起火灾,他们用的是恶毒的巫术,火势遇水更旺,绝非寻常士兵所能抵挡。依臣看,这必定是有预谋的叛乱报复。”

  韩王安一听到“百越”二字,那深埋在心底,也是他这一生最大的逆鳞,瞬间被狠狠刺痛。

  当年他靠着血洗百越的战功,踏着百越王族的尸骨登上王位的秘密,绝对不能被重提。

  “查,给寡人彻查,务必将这些作乱的余孽彻底清除。”韩王安气得浑身发抖。

  “还有那个韩非,若不是他之前自作主张收留那些百越难民,岂会引来今日的祸端。”

  “来人,传寡人旨意,将韩非即刻软禁宫中,没有寡人的命令,不许任何人探视。”

  姬无夜低着头,嘴角勾起一抹阴森的冷笑:“臣领旨。”

  七公子府。

  清晨的薄雾还未完全散去,韩星泽正端着一碗清润的雪梨羹,慢条斯理地用着早膳。

  焰灵姬和雪女正一左一右地陪侍在侧,气氛温馨旖旎。

  “泽兄,出事了!”

  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打破府内宁静。

  只见向来温文尔雅的张良,此刻竟连通传都等不及,眉头紧锁,步履匆匆地闯进前厅。

  韩星泽放下手中的玉勺,看着气喘吁吁的张良,挥了挥手示意侍女们退下,温声安抚:“子房,何事如此惊慌?先喝口茶,慢慢说。”

  “泽兄,来不及喝茶了。”张良深吸一口气,语气中透着少有的焦急,“我刚刚从宫里得到确切消息,昨夜都城多处突发诡异大火,火势遇水更旺。”

  “姬无夜今早在朝堂上向王上进谗言,说这是百越余孽在用巫术作乱,还借机把祸水引到非兄身上”

  “王上震怒,将非兄直接软禁在宫中,没有大王旨意,任何人不得探视。这摆明了是姬无夜借题发挥,要折断我们在朝堂上的手脚啊、”

  听着张良的汇报,韩星泽非但没有惊慌,嘴角反而勾起一抹隐秘,而又饶有兴致的弧度。

  好家伙,姬无夜和白亦非终于爆发了。前段时间这么安静,就是等着憋大招呢。

  今天早上突然在父王面前告黑状。

  这经典的火烧新郑,软禁韩非的名场面,原著剧情开始正式转动了。

  韩星泽端起茶盏,轻轻撇去浮沫,深邃的黑眸中闪烁着运筹帷幄的精芒。

  如果没记错原著剧情,九弟被软禁后,子房为了救人,可谓是病急乱投医,拿着那块玉璧跑去求那个表面温润,实则心机深沉的韩宇。

  老四那家伙可是个不见兔子不撒鹰的主,趁机拿捏子房,逼着子房欠下他一个天大的人情,还试图把子房挖到他的阵营里去替他卖命。

  想到这里,韩星泽在心底连连冷笑。

  呵呵,他既然来到这局棋里,还能让老四白白捡了这个大便宜?

  子房可是流沙的核心智囊,是他韩星泽看重的人,老四想趁火打劫,套路子房?门儿都没有。

  论在这新郑朝堂上的分量,论在父王面前的恩宠,老四算个什么东西?

  他可是父王如今最宠爱,最倚重的儿子。

  只要亲自出马去大殿上走一遭,顺毛捋一捋父王那点暴脾气,救下九弟,应该问题不大。

  韩星泽站起身,理了理身上月白色的云纹锦袍,眼神中透出一股不容置疑的自信。

  这不仅是在削弱姬无夜的阴谋,截胡老四的算盘,更是要在朝堂上,在子房面前立威。

  他要让所有人都清清楚楚地看到,这流沙,究竟是谁在真正地保驾护航,究竟是谁说了算。

  

第三百一十章 胸有成竹

  “子房,莫慌。”韩星泽伸手拍了拍张良的肩膀,语气从容不迫,却带着一股让人瞬间安心的力量。

  “关心则乱,父王不过是一时在气头上,被姬无夜那老贼蒙蔽双眼罢了。九弟吉人自有天相,这事儿交给我。”

  张良看着眼前成竹在胸的韩星泽,原本悬在嗓子眼的心落回肚子里,忍不住询问:“泽兄,你打算怎么做?”

  “子房且在府上稍候,我去趟后厨。”韩星泽摇开折扇,嘴角勾起一抹神秘的笑意。

  不到半个时辰,韩星泽便拎着一个精致的紫檀食盒走出厨房,这才吩咐下人:“来人,备车,入宫。”

  马车在青石板上平稳地行驶着。

  食盒里装的,正是韩星泽亲手烹制的现代名菜,松鼠鳜鱼。

  为了保证这道菜外酥里嫩的最佳口感,韩星泽这一路上甚至不惜暗暗催动,体内宗师境的纯阳真气。

  将食盒牢牢包裹,硬是让这鱼在抵达韩王宫时,依然热气腾腾。

  韩王宫,勤政殿。

  “一群废物,统统给寡人滚出去!”

  韩星泽刚踏入大殿,就迎面飞来一卷被摔得粉碎的竹简。

  只见韩王安正怒气冲冲地站在王座前,胸膛剧烈起伏,显然是被昨夜的“百越乱局”气得不轻。

  但在看清来人是韩星泽的瞬间,韩王安那张铁青的脸顿时缓和了几分,眼中的怒火也消退不少:“是星儿啊……你怎么这个时候进宫了?”

  “儿臣听说父王为国事操劳,龙体欠安,特意亲手做了道新鲜菜肴,来给父王换换口味。”韩星泽温润一笑,走上前将食盒打开。

  瞬间,一股酸甜诱人的奇特香气弥漫整个大殿。

  韩王安看着盘中那色泽金黄,形如松鼠,浇着浓郁亮红汤汁的鱼,不禁食指大动。

  他拿起玉箸夹了一块放入口中。

  “嗯。”韩王安眼睛猛地一亮。

  外皮酥脆可口,鱼肉却鲜嫩无比,那酸酸甜甜的浓郁滋味在舌尖上炸开,简直是味蕾的极致享受。

  “好,好,这滋味……我活了半辈子,还从未有过这等吃法。”韩王安赞不绝口,连吃了好几口才停下。

  原本糟糕的心情一扫而空,满脸慈爱地看向韩星泽:“星儿啊,你这手艺,简直比宫里的御厨还要绝,你是什么时候学会这些奇思妙想的?”

  韩星泽在一旁适时地递上丝帕,笑着调侃:“儿臣成天游手好闲,虽然担任左司寇,但那些繁杂琐事,平时都是九弟在帮忙打理。”

  “这不,正因为有九弟替儿臣分忧,儿臣才能乐得清闲,成天钻研些吃食,来给父王准备好吃的呀。”

  他这番话说得自然,不留痕迹地就把话题引到韩非身上。

  谁知,刚才还满脸笑意的韩王安,一听到“九弟”两个字,脸色瞬间就沉了下来,把手中的玉箸重重往桌上一拍,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模样。

  “哼,别提那个逆子。”韩王安叹了口气,满脸的烦躁,“这个老九,是所有儿子里最不省心的一个。”

  “他仗着在桑海学了几年,成天就知道跟寡人对着干。一口一个法度,一口一个规矩,他那意思,法权居然还想凌驾于王权之上?反了他了。”

  听着韩王安这番怒气冲冲的抱怨,韩星泽心头一动。

  原来如此。

  难怪原著里父王怎么对九弟这么不待见,甚至处处防备,原来根本原因是政治理念的对立。

  韩非推崇法治天下,这等于是在削弱君王的绝对专制。

  在王权至上的时代,哪个君王能容忍法权大于王权?

  九弟这政治情商,还是太超前了些。

  韩星泽在一旁默不作声地听着,心底却泛起一丝得意。

  不过,父王能当着我的面,把这种牵涉到君王逆鳞的掏心掏肺的话说出来,可见在他心里,是真的把我当成了最信任,最贴心的好儿子了。

  韩王安似乎是找到了宣泄口,还在继续大吐苦水:“星儿,你不知道他小时候有多气人,仗着自己有点小聪明,学习总是偷奸耍滑,气跑了宫里好几个德高望重的太傅。”

  “打也打了,骂也骂了,根本于事无补。后来索性不管他了,结果他倒好,变本加厉,成天流连紫兰轩那种风月场所,丢尽王室的颜面。”

  “本以为让他去桑海求学,跟着荀夫子能修身养性,收敛收敛。结果呢?他一回来就捅了这么大的篓子。昨夜百越遗民突然作乱,火烧新郑。”

  “他身为右司寇,掌管都城刑狱治安,出了这么大的纰漏,必须有人来担责。若不软禁他,磨磨他那不知天高地厚的锐气,他还真当这大韩的天是他说了算。”

  听完这番长篇大论,韩星泽面上恭敬,心里却忍不住一阵疯狂腹诽。

  啧啧啧,父王您老人家这双标玩得可真是炉火纯青啊。

  您是不是忘了,本公子可是左司寇,论治安防卫,本公子也有一半的责任好不好。

  结果呢,同样是司寇,我站在这儿端着鱼给您哄得眉开眼笑,韩非那个右司寇却被您关在宫里背下一切黑锅。

  哎,九弟实惨啊,这波伤害全让他一个人扛了。

  等过了这关,必须得请他去紫兰轩好好喝顿好酒压压惊。

  虽然心里疯狂吐槽,但韩星泽面上却是一副深以为然,又带着几分兄长般忧虑的模样。

  他连忙上前倒了杯茶,柔声宽慰:“父王息怒。九弟确有诸多不是,但他毕竟还年轻。儿臣的府邸与九弟的府邸只有一墙之隔,平日里也时常串门。”

  “九弟这人就是血气方刚,做事难免考虑不周全,容易冲动。但昨夜那百越遗民闹事,手段诡异突兀。九弟他毕竟只是凡胎肉体,又不是能掐会算的神仙,哪能料到这等隐秘的巫术作乱?”

  “他这右司寇当得也是捉襟见肘,还请父王念在他一片赤诚的份上,不要太过怪罪他才是啊。”

  或许是因为韩星泽平日里伪装得太好,又或许是那盘松鼠鳜鱼和这番顺毛捋的宽慰确实起了作用,韩王安的面色明显软化下来,不像原著中那般冷酷。

  

第三百一十一章 该来的,躲不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