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武:从秦时开始的后宫王 第180章

作者:酒窝熊

  “我……我没事,多谢。”邀月迅速坐起身,理了理有些凌乱的白狐裘,故作镇定地偏过头,只是那飘忽的眼神,却出卖了她此刻的慌乱。

  “走吧,洗漱一下,咱们该下楼去看看昨晚的‘战果’了。”韩星泽从容地下床,走到水盆边。

  两人整理妥当,韩星泽走到邀月身后,帮她将白狐裘的兜帽轻轻理平。

  指尖不经意间拂过她的后颈,邀月微微战栗了一下,却没有躲开。

  “吱呀。”

  沉重的木门被推开。

  韩星泽和邀月并肩走出天字号房,来到二楼的走廊,一股刺骨的阴寒,瞬间扑面而来,甚至比昨夜大堂里还要冷上三分。

  此时,其他几个厢房的门也陆陆续续地打开了。

  伴随着一阵阵沉重,拖沓的脚步声,那九名幸存的江湖客NPC,犹如行尸走肉般,从各自的房间里挪出来。

  强烈的对比,在这一刻展现得淋漓尽致。

  韩星泽一身玄色大氅,精神奕奕,眼神深邃锐利。

  邀月一袭白狐裘,肌肤赛雪,白里透红,那张绝美的脸庞上不仅没有半分疲态,反而因为昨夜那场暧昧的“温养”,多了一丝惊心动魄的明艳。

  而那九个NPC。

  白面书生双眼布满血丝,眼眶乌黑深陷,原本握着折扇的手此刻正剧烈地颤抖着,嘴唇冻得发紫。

  那个富商更是凄惨,头发凌乱,锦缎长袍皱巴巴的,整个人像是被抽干了精气神,扶着墙壁才勉强站稳。

  其他的刀客、剑客,无一不是脸色惨白,精神萎靡到极点。

  他们在昨夜那恐怖的惨叫声和诡异的规则之寒中,整整提心吊胆,瑟瑟发抖了一宿。

  没人敢睡觉,没人敢生火,甚至连呼吸都不敢太大声,生怕下一个死的就是自己。

  

第三百四十七章 独臂莽夫先断魂

  这群犹如孤魂野鬼般的NPC,看到容光焕发,犹如神仙眷侣般,从天字号房走出来的韩星泽与邀月。

  所有人的眼中都闪过一丝难以置信的错愕。

  “凭什么?昨晚那寒气简直能把人的骨髓都冻裂,那凄厉的惨叫声更是渗人,他们两个怎么像没事人一样?”

  “难道……那黑衣小子不仅武功高绝,连这庄子里的邪祟都不敢近他的身?”

  恐惧与敬畏,在这些NPC的心底疯狂滋长。

  此刻再看韩星泽,他们眼中已经没有了最初的轻视与猜忌,只剩下深深的战栗。

  韩星泽将这些人的惨状尽收眼底,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冷笑。

  这就是D级副本的杀威棒。

  肉体上的寒冷加上精神上的折磨,足以摧毁这些NPC的理智。

  不过,好戏才刚刚开场。

  “诸位昨夜休息得可好?”韩星泽居高临下地扫了他们一眼,明知故问,语气中透着一抹戏谑。

  没人敢回答。

  白面书生吞了口唾沫,颤巍巍地低下头,根本不敢与韩星泽对视。

  “走吧,下楼看看。”韩星泽没有再理会这些废物,牵着邀月的手,顺着楼梯缓步走下大堂。

  大堂内,青铜火盆里的炭火早已熄灭。

  瞎眼的老管家提着气死风灯,像一尊石雕般静静地站在楼梯口。

  看到众人下来,老管家那只浑浊的独眼转动了一下,沙哑的嗓音在大堂内幽幽响起:

  “诸位客官,出事了。昨晚那位断了手的雷虎大侠,死在了走廊尽头的柴房里。”

  “嘶。”

  听到这句话,跟在后面的几名NPC同时倒吸一口凉气。

  虽然昨晚听到了惨叫,但真正得到确认,那种死亡的阴影,还是瞬间笼罩所有人。

  “过去看看。”韩星泽神色不变,声音沉稳。

  在老管家的带领下,众人战战兢兢地来到大堂后方那间阴暗的柴房。

  柴房的门大敞着,一股浓烈的血腥味,混合着冰雪的寒气扑面而来。

  众人看清柴房内的景象,富商直接双腿一软,瘫倒在地,捂着嘴发出一阵干呕。

  就连那个白面书生也吓得倒退两步,面无人色。

  只见昨晚那个嚣张跋扈的雷虎,此刻正以一种诡异的姿态,被一根粗壮的麻绳,倒吊在柴房的房梁上。

  他浑身的血液似乎被某种恐怖的力量生生抽干,原本魁梧的身躯干瘪如柴,皮肤呈现出一种诡异的青紫色。

  最令人毛骨悚然的是,他的双眼暴突,死死地盯着门口,那张布满横肉的脸上,凝固着极度扭曲,绝望的恐惧。

  而在他正下方的地面上,用暗红色的鲜血,歪歪扭扭地写着一行诡异的字:

  【暴雪封山不留人,独臂莽夫先断魂。】

  “这……这是诅咒,是厉鬼索命!”白面书生终于崩溃了,惊恐地尖叫起来,“这庄子里有鬼,我们都会死,我们都会死在这里的!”

  恐慌瞬间在NPC中蔓延。

  邀月看着那具惨死且诡异的尸体,眉头微微蹙起。

  她下意识地靠近了韩星泽半步,虽然她不怕死人,但这等诡异的死法,确实超出了武学的常理。

  韩星泽却没有丝毫惊慌。

  他负手而立,深邃的目光如同扫描仪一般,在柴房的每一个角落,雷虎的尸体,以及地上的血字上仔细梭巡。

  呵呵,装神弄鬼。

  没有什么是鬼神做的,只有躲在暗处的老鼠,在利用副本规则杀人。

  血液抽干?倒吊?童谣杀人模式?”

  韩星泽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而自信的弧度。

  就在这时,他敏锐地注意到,雷虎那只被自己折断的手腕处,绑着的白布不仅没有被鲜血染红,反而结着一层细微的,不符合周围环境温度的幽蓝色冰晶。

  而在柴房角落的一堆木柴缝隙里,有一小撮隐秘的,紫红色的泥土。

  那是血玉山庄后山断崖特有的泥土,和昨晚他观察到这群人鞋底的泥土一模一样。

  【叮!】

  【发现关键线索:幽蓝冰晶(非自然冷冻痕迹)、沾染紫红泥土的脚印。】

  【案情拼图补全。当前解谜进度:20%。】

  听到脑海中系统那宏大的提示音,韩星泽眼底的锋芒大盛。

  他转过头,看着身边神色凝重,却对他充满信任的邀月,微微一笑:“别担心,狐狸的尾巴,已经露出来了。”

  柴房里死寂得落针可闻,唯有那一缕混杂着血腥气的穿堂风,吹得倒吊的尸体微微晃动,发出让人牙酸的“吱呀”声。

  韩星泽收回按在雷虎手腕处的视线,微微侧身,借着大氅的遮掩,将唇瓣凑到邀月莹润如玉的耳畔。

  “瞧见那层幽蓝色的冰晶了吗?那可不是这风雪冻出来的,而是某种阴寒内力,在瞬间抽干血液后留下的痕迹。”

  韩星泽的声音压得极低,灼热的吐息,毫无阻碍地扑在邀月那敏锐白皙的颈项上。

  邀月只觉得脖颈处一阵酥麻,原本古井无波的明玉真气,险些有些走岔。

  她本能地想要横他一眼,警告他休要离得这般近,可看着韩星泽那双充满睿智的深邃黑眸,到了嘴边的冷言冷语,却怎么也说不出口。

  在这诡异冰冷的柴房里,这个男人身上散发出的那股从容与炽热,就如同深渊里唯一的火把,让傲娇如她,也下意识地想要汲取更多。

  “那是,某种阴毒的寒冰掌法?”邀月强压下心头那股异样的悸动,逼着自己将注意力集中在尸体上,清冷的声音里带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紧绷。

  “不急,这只是老鼠露出来的第一只脚爪。”韩星泽温润一笑,伸出手,握住邀月隐在狐裘里那只,因为警戒而微微有些冰凉的玉手。

  手掌相握的刹那,邀月娇躯微不可察地颤了颤。

  她习惯性地想要抽回手,可韩星泽的力道却极大,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霸道,将她的五指死死扣在掌心。

  “听话,别动。这柴房里的尸怨气最重,我的‘陨落心炎’正好替你驱走这些脏东西。”

  韩星泽用仅能两人听清的音量霸道低语,眼神中满是理所应当的宠溺。

  

第三百四十八章 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

  邀月微微抿着红唇,终究是没有再挣扎,只是冷冷地偏过头去,假装在看地上的血字,可那微微泛红的耳根,却在清晨的微光下显得格外的娇艳。

  啧啧,这傲娇的小孔雀,现在连本公子的牵手都不怎么抗拒了。

  韩星泽在心底暗爽不已,拇指在邀月那柔若无骨的掌心,轻轻摩挲了两下,体验着那滑腻如凝脂的绝佳触感。

  在这危机四伏的暴风雪山庄里,恐惧是最好的催化剂。

  她纵然是移花宫主,可在这超凡力量受限的绝境中,面对未知而诡异的杀局,骨子里终究也只是个需要被呵护的少女。

  只要始终表现得比她更稳、更强、更体贴,这尊万载冰山彻底化作一汪春水,不过是时间问题。

  韩星泽暗自心潮澎湃,柴房门外的长廊上,却是一片人间地狱般的惨相。

  “鬼,绝对是厉鬼索命!”

  那个穿锦缎的富商彻底崩溃,整个人瘫倒在泥泞冰冷的地面上,双手揪着自己的头发,鼻涕眼泪流了一脸,原本华贵的衣袍此刻沾满污泥,显得狼狈至极。

  “雷虎可是先天后期的横练高手,一夜之间被吸干血倒吊在这里,连一点打斗的动静都没有……我们出不去了,大家都要死在这儿了!”

  白面书生也吓得面无人色,那把平日里彰显儒雅的折扇,被他死死攥在手里,扇骨几乎要被他捏断。

  他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盯着身边的每一个人,尤其是那个一直抱着长剑,一言不发的冷漠刀客。

  “是你,昨晚我听到你房间里有重物挪动的声音。是不是你杀了雷虎,想独吞这山庄里的财宝?”白面书生歇斯底里地指着刀客吼道。

  “你找死。”刀客眼神一冷,手中长剑瞬间拔出半寸,森寒的剑气激荡,吓得书生连连后退。

  剩下的几个江湖客NPC也纷纷拔出兵器,彼此之间拉开足足五步的距离,眼神中满是疯狂的猜忌。

  昨夜那场近乎能冻裂骨髓的规则之寒,已经彻底摧毁了他们的冷静,如今雷虎的惨死,更像是压倒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让他们每个人都变成极度危险的疯子。

  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

  这群江湖成名的高手,此时如同阴沟里的老鼠一般惶恐自私,而韩星泽却依旧一袭玄色大氅,长身玉立,甚至还能优哉游哉地牵着全场最美的仙子,在尸体旁谈情说爱。

  那种尊贵,优雅与绝对的掌控感,在这一刻,形成一道无法逾越的鸿沟。

  邀月冷眼看着门外那群自乱阵脚的NPC,清冷的眸底闪过一丝浓浓的厌恶。

  武林中人,平日里个个满口仁义道德、好勇斗狠,可一到这等剥夺绝对力量的生死绝境面前,却连那最后的一丝体面都维持不住,丑态百出。

  唯独她身边的这个男人。

  邀月侧过头,凝视着韩星泽那张,在昏暗柴房里依旧俊朗不凡的侧脸。

  他没有因为真气被压制而露出一丝一毫的慌乱,甚至在看到这等诡异的死法时,还能在瞬息之间,找到那隐藏在最深处的幽蓝冰晶。

  那种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绝顶胸襟,那种仿若将整个天下,都玩弄于股掌之间的深沉城府,才能够征服她这尊冰山神女。

  韩大哥究竟经历过多少大风大浪,才能磨砺出这等让万众臣服的气度?

  邀月在心底喃喃自语,望向韩星泽的眼神里,那抹敬畏与依赖,正在以一种惊人的速度化作浓浓的情愫。

  “管家。”

  韩星泽突然开口,清冷的声音如同一柄利剑,瞬间切断柴房外那群NPC歇斯底里的争吵。

  那瞎眼的老管家提着幽绿的气死风灯,佝偻着身子走到韩星泽身后,那只独眼死死盯着地上的血字,脸上没有一丝波澜:“客官有何吩咐?”

  “这血字用的是新鲜的鸡血,而且写字之人的字迹刻意用了左手,想伪造出某种百越巫术的假象。”韩星泽一边说着,目光突然落在老管家那提着灯笼的左手上。

  只见那死人般苍老的手指上,隐隐有一道极淡的紫红色泥印。

  【叮!】

  【发现核心真相:残存的后山泥印(说谎的引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