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武:从秦时开始的后宫王 第183章

作者:酒窝熊

  “你……你看够了没有。”

  邀月被他那侵略性的目光盯得浑身发烫,甚至连体内运转的明玉真气,都有些乱了阵脚。

  她强忍着心头那如小鹿乱撞般的慌乱,伸出葱白般的玉指,在韩星泽那坚实的胸膛上轻轻推了一把。

  这不痛不痒的一推,不仅没把韩星泽推开,反而更像是一种情人间的娇嗔。

  “看不够。这世间万般风景,都不及夫人此时的眉眼半分。”韩星泽顺势握住她推在胸前的小手,将那冰凉的柔荑包裹在自己炽热的掌心。

  这才克制地退开半步,结束了这场几乎要让人窒息的对视。

  邀月猛地抽回手,转过身去,背对着韩星泽,那高耸的胸脯,剧烈地起伏着。

  疯了……一定是疯了。

  韩星泽这般轻薄,可自己不仅没有拔剑,甚至……甚至还在期待他下一步的举动?

  邀月死死攥着袖口,只觉得自己的理智,正在被这个男人一点点蚕食,瓦解。

  看着邀月那略显慌乱的绝美背影,韩星泽嘴角的笑意愈发深邃。

  他知道,火候已经到了,再撩拨下去,这只高傲的小孔雀,恐怕就要恼羞成怒了。

  “好了,不逗你了。”韩星泽的声音,恢复那种深不可测的冷静与温润,他脱下身上的玄色大氅,披在邀月的肩膀上,将她那白色的狐裘,彻底包裹在属于自己的气息之中。

  “这血腥味太冲,仔细熏了你的衣服。你站在这里别动,替我压阵,我去会会那个半死不活的诱饵。”

  说罢,韩星泽转过身,原本看向邀月时那春风化雨般的眼神,在转头的瞬间,彻底化作万载寒冰般的冷酷。

  他负手而立,缓步朝着被钉在柱子上的白面书生走去。

  此时,躲在十几步开外的那群NPC,正瑟瑟发抖地看着这一幕。

  在这阴冷恐怖,血腥弥漫的大堂里,他们这些所谓的江湖豪客,一个个衣衫不整,满眼红血丝,像一群受惊的鹌鹑一样缩在墙角,甚至连靠近案发现场的勇气都没有。

  那个想要拔剑抢馒头的冷漠刀客,此刻浑身都被冷汗浸透。

  他看着韩星泽那如闲庭信步般的背影,眼底只剩下最深沉的恐惧。

  他明白,那个黑衣公子刚才在花厅里释放出的杀气,比这隐在暗处的凶手还要恐怖百倍。

  “鬼……影子……救我……”

  白面书生看到韩星泽走近,就像是溺水之人抓住最后一根稻草,伸出那只没有被钉住的右手,疯狂地在半空中乱抓。

  韩星泽走到柱子前停下,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眼神中没有一丝一毫的怜悯。

  “闭嘴。”韩星泽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上位者威压,瞬间压盖书生的嘶嚎。

  书生浑身一僵,竟然真的被吓得闭上嘴,只剩下粗重惊恐的喘息。

  

第三百五十三章 调情圣地

  韩星泽伸出右手,随意握住那把贯穿书生肩胛骨的匕首刀柄。

  “忍着点,本公子可没有给人上药的习惯。”

  话音未落,韩星泽手腕猛地一发力。

  “哧。”

  一道令人牙酸的利刃拔出声骤然响起,紧接着,一道血箭从书生的肩头飙射而出。

  “啊!”书生发出一声杀猪般的惨叫,整个人失去支撑,像一滩烂泥一样软倒在血泊中,疯狂地抽搐着。

  韩星泽身形微微一侧,那飙射而出的鲜血,连他的一片衣角都没有沾到。

  他漫不经心地将那把染血的匕首扔在地上,从袖中掏出一块洁白的丝帕,慢条斯理地擦拭着,并没有沾染任何血迹的右手。

  “说吧,刚才看到了什么?”韩星泽一边擦手,一边冷冷地俯视着地上的书生。

  书生疼得直翻白眼,捂着伤口,断断续续地哀嚎着:“影子……一个没有脚的影子……从……从天花板上飘下来……”

  “这屋里……突然冷得像冰窖……然后……然后我就被钉住了……公子,救我,带我离开这个鬼地方……”

  听着书生这语无伦次的描述,韩星泽心底发出一声嗤笑。

  果然和我的推测一模一样。

  通风口灌入极寒真气制造冰窖的错觉,再利用悬挂在梁上的机关降下影子,最后在黑暗中掷出匕首。

  这杀人的手法虽然精妙,但在我这拥有现代灵魂的宗师面前,简直就像是小孩子过家家。

  不过,案子若是破得太快,这孤男寡女的暴雪封山剧情,不就提前结束了?

  得把这水搅得更浑一点,让恐惧在这个山庄里再多发酵几天。

  只要这群NPC越绝望,邀月对我的依赖就会越深。

  韩星泽擦完手,随手将那方昂贵的丝帕,丢在书生的脸上。

  他没有再理会地上那个犹如丧家之犬般的书生,也没有去看角落里那群吓得魂不附体的NPC。

  而是转身,重新迈着优雅从容的步伐,朝着站在安全地带的邀月走去。

  邀月裹着韩星泽那件宽大的玄色大氅,看着那个男人从血泊中缓步走来。

  他明明刚刚行了如此冷酷狠辣的拔刀之举,可那张俊朗的面容上,却偏偏带着一种,让人如沐春风的温润笑意。

  这等犹如神魔交织的复杂气质,就像是一个致命的漩涡,将邀月的视线死死地吸附在上面,怎么也移不开。

  “怎么这副眼神看着我?”韩星泽走到邀月面前,伸出手,替她将大氅的领口拢了拢,防止那阴风灌进去。

  “可是被我刚才粗鲁的举动吓到了?”韩星泽的声音轻柔,与刚才呵斥书生时的冷酷判若两人。

  “没办法,对付这种废物,不用点非常手段,他是不会说实话的。只要没吓着我的夫人就好。”

  听着他这般明目张胆的偏袒,邀月心底那股奇异的暖流,再次不受控制地涌遍全身。

  她垂下眼眸,避开韩星泽那像是能看穿人心的炽热目光,清冷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罕见的轻柔:

  “我……哪有那般娇弱。你……问出什么了?”

  韩星泽看着她这副乖巧温顺的模样,嘴角的弧度扩大了几分。

  他霸道地再次牵起她那双柔若无骨的玉手,十指紧扣,在那群NPC绝望的注视下,牵着她朝着楼梯走去。

  “问出了一个很有意思的线索。不过此地不是说话的地方,走吧,咱们回房,本公子……慢慢说给你听。”

  通往二楼的木质楼梯,在韩星泽从容的步履下,发出细微的“嘎吱”声。

  这声音在死寂恐怖的山庄里,就像是敲击在那些NPC心头的丧钟。

  大堂内,白面书生还在血泊中痛苦地呻吟抽搐。

  而那群缩在墙角,饿得头昏眼花,吓得肝胆俱裂的江湖客们,只能用一种犹如阴沟老鼠,仰望神明的复杂眼神,死死地盯着韩星泽和邀月拾阶而上的背影。

  强烈的对比,化作最直观的残酷。

  他们这些人,被这诡异的规则之寒,冻得瑟瑟发抖,被饥饿折磨得丧失理智,还要随时提防着那,不知从哪个阴暗角落里,射出来的夺命利刃。

  在这里,他们连最基本的生存权利,都被无情剥夺,活得连条狗都不如。

  而那个一身玄衣的年轻公子呢。

  他就像是来这阴曹地府里度假的君王。

  不仅随手就能掌控所有人的生死,甚至还能在那刺骨的阴风和满地的血腥中,将天下第一的绝世美人,温柔地护在怀里。

  那种闲庭信步的姿态,那种将一切恐怖危机,都视若无物的从容,让这群NPC在极度的恐惧之余,生出一种深深的,无力的绝望。

  “砰。”

  一声轻响。

  二楼天字号房的雕花木门,被韩星泽随手关上,沉重的木栓落下,也将外头所有的血腥,惨叫和惊恐的窥视,统统隔绝在门外。

  房间内,光线依然有些昏暗。

  因为昨夜的余温尚未彻底散去,加上没有阴风的倒灌,这里的温度比外面不知道要暖和多少倍。

  房门关上的瞬间,那种在外面强撑着的,属于移花宫主的冷傲武装,在邀月身上仿若一下子卸去了大半。

  她有些不自然地从韩星泽的大掌中,抽回自己那已经微微出汗的玉手,微微低着头,呼吸因为刚才那一系列的变故,和此刻过于私密的独处,而显得有些急促。

  韩星泽没有阻拦她抽手的动作。

  他太懂什么叫“张弛有度”了。

  在外面必须用绝对的霸道宣示主权,但在属于两人的私密空间里,则需要一点点温水煮青蛙的拉扯。

  呵呵,到了本公子的盘丝洞里,你就算是只长了翅膀的冰天雪凤,也休想再飞出去了。

  韩星泽在心底惬意地轻笑着,那双深邃的黑眸,犹如盯着极品猎物般,死死锁在邀月的身上。

  看着那群在楼下吓得尿裤子的NPC,再看看眼前这只被我圈养在温室里,因为我的一个眼神就乱了阵脚的高岭之花。

  这种掌控一切的爽感,简直让人通体舒泰。

  这D级副本哪里是来要人命的,这分明是系统给我量身打造的“调情圣地”。

  

第三百五十四章 困于方寸之间

  “热了吗?这大氅太厚,沾了外头的寒气,脱了吧。”

  韩星泽的声音低沉而充满磁性,他一边说着,一边迈出半步,再次侵入邀月那本该绝对禁止生人靠近的“三尺警戒线”。

  邀月浑身一僵,本能地想要往后退。

  可韩星泽的动作却比她更快,更轻柔。

  他那修长有力的双手,已经搭在她的肩头,挑开大氅领口处的系带。

  在抽走大氅的那个瞬间,韩星泽的指腹像是不经意间,轻轻擦过邀月那犹如白玉般无瑕的修长脖颈。

  仅仅是这一个微小的触碰,邀月只觉得一股犹如电流般的酥麻感,瞬间从脖颈处炸开,直窜四肢百骸。

  那专属于韩星泽的,带着一种炽热侵略性的男子气息,铺天盖地地将她包裹。

  她甚至能清晰地听到,自己胸腔里那颗常年冰封的心脏,此刻正在以一种可耻的速度,疯狂地跳动着。

  “我……我自己来便好。”邀月的声音透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轻颤,她微微偏过头,根本不敢去看韩星泽那双,仿若能勾人魂魄的眼睛。

  韩星泽将脱下的大氅随手搭在椅背上,看着她那红透的耳根,嘴角的笑意愈发邪肆。

  他没有退开,反而更进一步,直接将邀月逼得后背抵靠在那张圆桌的边缘。

  “夫人莫不是忘了,刚才在楼下,你可是答应了要听我分析案情的。怎么,现在怕了?”

  韩星泽微微俯下身,双手撑在邀月身体两侧的桌沿上,将她彻底圈禁在自己的双臂之间。

  这个姿势,简直暧昧到极点。

  邀月被迫微微仰起头,看着近在咫尺的韩星泽。

  他的脸庞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更加轮廓分明,那双黑眸中倒映着自己慌乱无措的模样。

  “谁……谁怕了。”邀月死鸭子嘴硬,强撑起移花宫主最后的倔强,冷冷地回瞪着他,“你若是分析案情便好好分析,靠这般近做什么。”

  “因为,隔墙有耳啊。”

  韩星泽不仅没有退开,反而再次压低身子。

  他那温热的唇瓣,几乎已经快要贴上邀月那光洁如玉的额头。

  每一次呼吸吐出的热气,都毫无保留地洒在她的脸上。

  “其实,那书生看到的‘鬼影’,根本不是什么邪祟。”韩星泽的声音变得低沉,像是带着某种蛊惑人心的魔力,在邀月耳畔轻轻厮磨。

  邀月被他这般压迫感十足,又充满暧昧的姿态弄得浑身发软,只能强迫自己将注意力集中在他说的内容上:“不是鬼影?那……那他为何说没有脚?”

  “那是因为,悬在半空中的死物,自然是没有脚的。”

  韩星泽看着她那双因为好奇,而微微睁大的秋水眼眸,轻笑一声:“大堂上方,连接三楼阁楼的地方,有一个隐蔽的通风口。”

  “凶手先是用某种阴寒的真气,顺着通风口灌入大堂,制造出气温骤降的‘冰窖’错觉,让本就饿了一天一夜,精神极度紧绷的书生陷入恐慌。”

  韩星泽说着,目光缓缓下移,落在邀月那嫣红诱人的唇瓣上,声音愈发沙哑:

  “然后,凶手利用天花板上的机关,将一个伪装成黑影的傀儡或者布人,顺着丝线悄无声息地降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