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武:从秦时开始的后宫王 第194章

作者:酒窝熊

  恰似盈盈荷瓣风前落,片片桃花雨后娇。

  烛影摇曳下,公孙丽那张绝美的容颜,红透半边天,咬着嫣红下唇极力隐忍的模样,不仅没有半点矫揉造作的娇弱,反而透着一种飞蛾扑火般,将自己彻底交付的艳烈。

  韩星泽深知,对于这样一位内心骄傲,极度缺乏安全感的绝世佳人,攻城为下,攻心为上。

  他故意放慢动作,指腹轻轻在她腰间的敏感处,来回摩挲,却偏偏不再有进一步的动作,只是用那双盛满情焰的眸子,深情而戏谑地注视着她。

  “丽儿,怎么了?”韩星泽凑近她的耳畔,温热的吐息引得她一阵战栗,“可是为夫弄疼你了?”

  公孙丽被这要命的酥痒,折磨得快要疯了。

  她只觉得体内好似有一团无名之火在烧,空虚与渴望交织在一起,逼得她几乎要失去理智。

  她是个聪慧的女子,哪里看不出韩星泽眼底那抹,故意使坏的促狭。

  若是寻常女子,此刻定是羞得闭口不言。

  但公孙丽骨子里的那份坚韧让她明白,既然已经做出选择,她便要毫无保留地去爱这个男人。

  她放下所有矜持,一双藕臂紧紧环住韩星泽的脖颈。

  她微微仰起头,将那张羞红的脸颊贴在他的耳鬓,声音软糯却又透着致命的诱惑:“夫君……丽儿……丽儿想要你……要我……”

  这句带着羞怯与坚定的恳求,成了压垮韩星泽理智的最后一根稻草。

  “如你所愿,我的丽儿。”

  韩星泽的大掌猛地一挥,宽大的月白色帷帐轰然落下,将这满室的春光彻底掩盖在红绡帐内。

  伴随着一声压抑的娇呼,公孙丽的眼角滑落一滴晶莹的泪珠。

  那是初绽的痛楚,却也夹杂着终于寻得归宿的极致甜蜜。

  韩星泽的动作轻柔到极致,他深知这是她未经人事的初绽,绝不愿让她受半点委屈。

  他停下动作,俯下身,怜惜地吻去她眼角的泪珠。

  “丽儿,疼吗?”韩星泽的声音里满是疼惜,夹杂着些许隐忍的克制。

  公孙丽紧紧咬着下唇,虽然额头上渗出细密的香汗,但她却固执地摇了摇头。

  她那双盈盈如水的眸子里,闪烁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深情。

  “不疼……”公孙丽微微喘息着,反客为主地抬起手,轻轻抚摸着韩星泽的脸颊,嘴角绽放出一抹凄美而又绝艳的笑容,“只要是夫君给的……丽儿都不怕。夫君……爱我……”

  这份刚烈与柔情交织的深情,让韩星泽的心底涌起一股狂烈的感动,那份怜惜如同决堤的春水,将他冷硬的枭雄之心彻底淹没。

  “好丽儿……”

  韩星泽的嗓音早已暗哑得不成样子,他微微俯下身,温热的唇印在她的眉心、眼角,将她那一丝隐忍的泪痕细细吻去。

  “若是疼了,一定要告诉夫君。”他在她耳畔低语,温热的呼吸伴随着克制到极致的隐忍,每一次试探都带着万分怜惜。

  公孙丽紧紧咬着嫣红的下唇,光洁的额头上,沁出一层细密的香汗。

  虽是初承恩泽,痛楚难当,但看着上方男人眼底,那几乎要溢出来的疼惜,她心中却涌起一股,从未有过的甜蜜。

  原来,被一个这般顶天立地的男人放在心尖上疼宠,是这般滋味。

  

  

第三百七十五章 烛影摇红,多少温柔

  她缓缓松开咬得发白的红唇,努力绽放出一抹绝艳的笑靥。

  那双常年握剑,带着几分薄茧的纤手,此刻却柔若无骨地攀上他宽阔的脊背。

  她克服了女儿家所有的羞赧,带着几分生涩与孤勇,主动向上迎合些许。

  “夫君……丽儿不怕……丽儿欢喜……”她吐气如兰,娇弱的声音里透着一股将身心彻底交付的死心塌地。

  窗外,不知何时下起初春的夜雨。

  淅淅沥沥的雨滴敲打着雕花窗棂,夜风卷着料峭的寒意,在庭院里呼啸,却怎样也吹不进这温暖如春的卧房。

  红绡帐内,暗香浮动。

  那股若有若无的茉莉幽香,在两人交织的滚烫体温中,被蒸腾到极致。

  韩星泽的动作愈发温柔缠绵,如同那窗外细密的春雨,无声无息却又强势地润泽着干涸的土地。

  随着夜雨渐急,庭院角落里的一株红梅,在风雨中微微摇曳。

  豆大的雨滴砸在娇嫩的红梅花瓣上,惹得花枝簌簌轻颤。

  那花瓣在雨水的冲刷下,先是惊慌地瑟缩,随后便在这不容抗拒的自然伟力中,渐渐舒展开来。

  任由那温润的雨水渗入花心深处,绽放出更加惊心动魄的艳丽色泽,滴落点点露珠。

  此时,新郑城内的紫兰轩,同样是一夜听雨。

  紫兰轩顶层的雅阁内,紫女与弄玉并肩倚在半开的雕花窗棂前。

  沁凉的夜风夹杂着水汽扑面而来,却吹不散屋内那股淡淡的幽香。

  半个时辰前,卫庄已经带回七公子府的确切消息。

  得知那所谓的大厦将倾,兵围府邸,不过都是星泽一手布置的惊天杀局,而他本人安然无恙且稳操胜券,两女那悬到嗓子眼的心,总算是稳稳地落回肚子里。

  心虽安了,可那股如春草般疯长的相思之苦,却在这淅沥的雨夜中,怎么也挥之不去。

  “这雨下得真绵长,也不知道泽哥现在在做些什么……”弄玉轻轻叹了一口气,素白的手指,无意识地抚弄着腰间的玉佩,清丽的眉眼间蒙着一层淡淡的愁绪。

  紫女伸出玉臂,心疼地将弄玉揽入怀中,那双向来精明妩媚的眸子里,此刻也泛起一丝化不开的柔情:

  “还能做什么?那冤家定是舒舒服服地坐在书房里,一边品着香茗,一边算计着怎么把姬无夜和韩宇那两个老狐狸,抽筋扒皮。他那个人啊,心里装的棋盘大得很呢。”

  说到这里,紫女忍不住“扑哧”笑出声来,轻轻摇头,眼中满是钦佩,夹杂着些许迷离:“说起来,我到现在都还觉得像是在做梦。”

  “他明明是个满腹谋略,武功登峰造极的王室公子,可偏偏脑子里装满那些让人惊叹的‘奇技淫巧’。你还记得他给咱们紫兰轩写的那三首曲子吗?”

  听到这话,弄玉眼底的愁绪瞬间被崇拜的星光取代,连连点头,嘴角勾起一抹骄傲的笑意:“怎么会忘?那首《水调歌头》,‘明月几时有,把酒问青天’,词曲皆是惊才绝艳,宛如九天谪仙之音。”

  “那首《月光》,更是将孤寂与悲凉唱到骨子里,听得人柔肠百结;还有……还有那首……”

  说到第三首,弄玉那白皙的脸颊顿时飞上两抹红晕,声音也低若蚊蝇,带着几分女儿家的羞赧。

  “还有那首让人听了连骨头都要酥掉的《痒》。”紫女大大方方地接过话茬,眼波流转间尽是成熟女子的妩媚风情,“我是真想把他的脑袋敲开看看。”

  “到底是个怎样妙绝的人,才能在写出那等千古绝唱的同时,又谱得出这般……这般撩人惹火的妖精调子。”

  紫女轻轻戳了戳弄玉的额头,忍不住摇头感慨:“你仔细算算,他每天跟咱们一样,只有十二个时辰。”

  “他既要修炼那等越阶杀人的恐怖武功,又要谋划这风云诡谲的朝局,还要抽空谱写这等惊世词曲,顺带还得变着法儿来,招惹咱们这满院子的姐妹……”

  “他到底是怎么安排的?难不成,咱们这位七公子是铁打的身子,连觉都不用睡的吗?”

  “姐姐又在打趣泽哥了。”弄玉红着脸娇嗔一句,可眼角的笑意却怎么也压不住。

  她轻轻靠在紫女的肩头,声音软糯却无比坚定:“不过,能与泽哥这般天纵奇才的男儿携手,真的是咱们这辈子修来的好福气。”

  “是啊,福气……”紫女深有同感地长叹一声。

  虽说眼下局势动荡,无法相见,但这深入骨髓的相思,她们非但不觉得苦,反而甘之如饴。

  想起卫庄临走前那副,犹如吃了死苍蝇般僵硬的表情,以及他咬牙切齿地转达的那句“好好补偿”。

  紫女那红艳的唇瓣便忍不住微微上扬,眸子里漾起一抹期待而又羞怯的水光。

  “这没良心的冤家,还大言不惭地说等此间事了,要好好补偿咱们。”紫女咬着红唇,伸手轻轻捏了捏弄玉发烫的脸颊,眼底满是春水般的涟漪。

  “等他真把这新郑的乱局平息了,踏进咱们紫兰轩的门,我倒要看看,他打算怎么个‘肉偿’法,咱们姐妹俩可不能轻易饶了他……”

  弄玉听懂紫女话里的旖旎暗示,小脸更是红得像熟透的紫柰,却也忍不住抿着唇,在心底热烈地期盼着那团聚之日的到来。

  七公子府。

  屋内,烛影摇红,交叠的身影倒映在床幔之上。

  公孙丽的呼吸彻底乱了节奏,眼角的媚意如春水般化开。

  她宛如那株在风雨中承露的红梅,在韩星泽极致的温柔与撩拨中,渐渐褪去所有的防备,只剩下神魂颠倒的酥软。

  “唔……夫君……夫君……”她像是一只溺水的画眉,在意识沉沦的边缘,本能地声声呢喃着这个让她眷恋的称呼,娇软的嗓音里带着一丝甜腻的泣音,却又本能地将他抱得更紧。

  “我在,丽儿,我永远都在。”韩星泽将她紧紧拥入怀中,低沉的回应与那声声娇啼交织在一起。

  

  

第三百七十六章 芙蓉帐暖度春宵

  屋外风雨飘摇,寒夜听雨。

  屋内芙蓉帐暖,春色无边。

  在这动荡不安的乱世里,在这大厦将倾的危机之夜,两颗漂泊的心,终于在这缠绵的春雨,与摇曳的烛影之中,伴随着灵魂的共振,彻底融为一体,再也不分彼此。

  云雨初歇,红绡帐内的温度依然滚烫,连空气中都弥漫着一股甜腻而慵懒的气息。

  窗外的春雨依旧在淅淅沥沥地敲打着枝叶,而榻上的两人,却在这静谧的夜里寻到最安稳的停泊。

  韩星泽扯过一旁柔软的蜀锦丝被,将两人赤诚相见的身体,严严实实地裹住。

  他半靠在软枕上,精壮的手臂将公孙丽那娇软如水的身躯,紧紧拥在怀里。

  公孙丽像是一只慵懒的猫儿,将滚烫的脸颊贴在他宽阔的胸膛上,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一只柔荑还在他结实的胸肌上,无意识地画着圈。

  “丽儿……”韩星泽低下头,温润的薄唇在她光洁的额头上,轻轻印下一吻,大掌轻抚着她汗湿的长发,眼底满是餍足与怜惜,“这些年,跟着你师兄四处躲藏流亡,吃了不少苦吧?”

  听到韩星泽这般轻柔的问询,公孙丽画圈的指尖微微一顿。

  过往那些充满血腥与恐惧的岁月,原本是她心底最不愿触碰的结痂。

  可此刻,依偎在这个给了她绝对安全感的男人怀里,那些委屈和酸楚,竟化作一股想要倾诉的渴望。

  “嗯……”公孙丽微微仰起头,那双澄澈的眸子里,泛起一层盈盈的水光,“自从濮阳城破,爷爷战死,我便没有家了。”

  “师兄带着我一路逃亡,每天睁开眼,都不知道明天会面对什么样的追杀。”

  她往韩星泽怀里缩了缩,声音里透着一丝惹人怜惜的疲惫:“师兄是个好人,但他是个剑客。他心里装的是惊天十八剑,是刺杀秦国权臣,是为卫国复仇。”

  “可我只是个女人……我每天听着刀剑相击的声音,夜里连觉都不敢睡沉。我好怕,怕哪天一醒来,师兄也倒在血泊里,怕自己又变成孤零零的一个人。”

  说到这里,公孙丽抬起那双盈满秋水的明眸,深深地注视着韩星泽,眼底是化不开的柔情:“直到遇见了夫君……是你让我知道,这世上不仅有仇恨和杀戮,还有这般温暖的庭院,有一群真诚相待的姐妹。”

  “夫君,谢谢你……给了丽儿一个家。”

  韩星泽听着她这番剖白,心头猛地一软,那股子保护欲,被彻底激发出来。

  这乱世的浮萍,终究是被我稳稳地捧在了手心里。荆轲给不了她的,我韩星泽不仅能给,还要给这世上最好的。

  “傻丫头,既然叫我夫君,以后就不许再提那个‘谢’字。”韩星泽双臂猛地收紧,将她紧紧勒在怀里,语气中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霸道,“过往的颠沛流离都已经结束了。”

  “从今往后,这七公子府就是你最坚不可摧的堡垒。只要我韩星泽还有一口气在,这天底下的风霜雨雪,就休想再沾染你半分。”

  公孙丽被他这番掷地有声的誓言,感动得眼眶泛红。

  她情不自禁地直起身子,主动凑上前,在他棱角分明的下颌上,轻轻印下一吻。

  随即,她像是想起了什么,那双纤细的玉手捧起韩星泽的脸颊,眼神里除了柔情,更多了几分深深的心疼。

  “夫君疼惜丽儿流亡的苦,可丽儿也心疼夫君的过去。”公孙丽的声音轻柔,“你明明有着这般盖世的武功,有着这等运筹帷幄、算计天下的才情……”

  “可是在过去的十几年里,你却要在那波诡云谲的韩国朝堂上,装疯卖傻。”

  她的指腹轻轻抚过韩星泽英挺的剑眉,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别人只看到了你如今的锋芒毕露,可谁又知道,当年那个任人欺凌、被太子和群臣嘲笑的七公子。”

  “夜里一个人咽下了多少屈辱和辛酸?在那冷冰冰的深宫里……夫君,你一定很孤独,很苦吧?”

  听到公孙丽这般善解人意的话语,韩星泽的黑眸深处掠过一抹复杂的微光。

  这丫头,是在用她所有的温柔,来治愈我这具身体原本的创伤啊。

  虽然我是胎穿,后来觉醒前世记忆,但在觉醒前那些浑浑噩噩,任人践踏的岁月,确确实实是刻在骨子里的屈辱史。

  如今被她这般心疼地提起,倒也释然了。

  韩星泽握住她在自己脸上摩挲的小手,放在唇边轻轻亲吻,嘴角勾起一抹云淡风轻却又睥睨天下的轻笑。

  “苦自然是苦的。生在帝王家,若没有与之匹配的实力,过早地展露锋芒,下场只会比死更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