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武:从秦时开始的后宫王 第24章

作者:酒窝熊

  “多谢你设计的几套服饰,还有三首歌曲,仅仅只是推出了一首《痒》,这几天紫兰轩天天门庭若市。”紫女笑了笑,“简直是日进斗金,隔壁的翠玉楼门可罗雀,生意全被我们抢过来了。”

  “咱们既是盟友,以后只要你来紫兰轩,我全免费,也算是聊表谢意。”

  韩非在一旁听得暗暗咋舌,转头看向韩星泽,满脸不可思议:“七哥,这些……都是你捣鼓出来的?这服饰新奇也就罢了,连这曲子也是你所作?”

  他先前光顾着震惊,竟连心心念念的兰花酿都忘了要。

  韩星泽笑着点了点头,坦然承认:“不过是些闲暇时想的小玩意儿,正好能助紫女姑娘,何乐而不为呢?”

  他说着又往前凑了凑,眼底带着几分狡黠的笑意:“既然紫女姑娘这么慷慨,那我以后可就正大光明地多来蹭吃蹭喝了,可不能辜负了你的美意。”

  “说起来,今天我可得赚够本,想听听弄玉姑娘的曲子,紫女姑娘该不会舍不得吧?”

  “瞧你说的,多大点事。”紫女被他逗得忍俊不禁,摆了摆手,“怎么会舍不得?我这就去安排。”

  说罢,她扬声喊来门外的侍女红瑜,细细吩咐:“你去后院请弄玉过来,就说七公子和九公子想听她抚琴。另外,再备一桌上好的酒菜,尤其是兰花酿多备些。”

  “好的,紫女姑娘。”红瑜躬身应下,正欲退去,却被韩星泽叫住。

  “等等。”韩星泽补充道,“别忘了给门外的两位姑娘也送些精致的点心和热茶过去,她们是我的门客,可不能让她们在外面饿着肚子候着。”

  红瑜连忙应声:“是,我这就去办。”

  看着红瑜离去的背影,紫女转头看向韩星泽,打趣之意溢于言表:“七公子倒是怜香惜玉,心思这般细腻,连门客的处境都考虑得这般周全。”

  “那是自然。”韩星泽坦然一笑,“总不能我们在这儿吃香的喝辣的,让她们在外面干等着饿肚子吧?再说了,她们跟着我办事,我自然应该照料好她们。”

  一旁的韩非也连连点头附和:“七哥说得在理,待人以诚,才能让人尽心效力。”

  说罢,他忍不住搓了搓手,眼里满是期待:“不过,话说回来,兰花酿可得快点上啊,我这肚子里的酒虫都快被勾出来了。”

  他这副急不可耐的模样,逗得韩星泽和紫女都笑了起来。

  笑闹过后,三人渐渐收敛起神色,开始商议正事。

  紫女端起茶杯抿了一口:“你们此次从桑海归来的经历,彩蝶已经一五一十地告诉了我。说真的,我实在没想到,七公子竟能重伤宗师中期的墨鸦。”

  她满是惊讶,顿了顿,又带着几分半开玩笑半认真的调侃:“照这个势头来看,我如今怕已经不是七公子的对手了。”

  “紫女姑娘说笑了。”韩星泽摆了摆手,温和说着,“我怎会辣手摧花,唐突佳人?像紫女姑娘这样的美人,我可不愿做对手,只会做朋友。”

  “况且,咱们可是盟友,同心协力对付姬无夜才是正事,哪有自相争斗的道理?”韩星泽话锋一转,神色也认真了几分。

  紫女闻言,眼中笑意更浓,点头附和:“七公子说得是。”

  话音刚落,雅间的房门便被轻轻叩响,紧接着,一道纤细的身影抱着七弦琴走了进来。

  红瑜恭敬地站在门边,见弄玉已然入内,便悄悄退了下去,顺带关上了房门。

  弄玉上身着月白色交领窄袖襦衣,下身穿淡青色曳地长裙,裙摆宽大,衣料轻薄如烟,更显飘逸。

  她肤色白皙如玉,面容清丽脱俗,如出水芙蓉,似空谷幽兰。

  见之,惹人生怜。闻之,令人心醉。

  她怀抱七弦琴走到三人面前,微微躬身便要行礼,却被韩星泽抬手制止:“弄玉姑娘不必多礼,随意些就好。”

  

第四十三章 赠簪,美人倾心

  弄玉依言直起身,将七弦琴轻轻放在桌案上。

  韩星泽看着她,笑着询问:“此前我交给紫女姑娘的三首曲子,弄玉姑娘可曾学会?”

  弄玉轻轻点头,眼中带着真切的赞许:“已然学会。公子创作的曲子,曲调极为优美,词的意境更是深远悠长,堪为传世之篇。”

  “尤其是那首《水调歌头》,初读便让人心神激荡,回味无穷。”

  “哦?看来弄玉姑娘对这首《水调歌头》颇为偏爱。”韩星泽闪过一丝笑意,顺势回应,“既然如此,今日便劳烦姑娘弹奏这首曲子吧。”

  “好。”弄玉应下,随即整理了一下裙摆,端正坐姿,将双手轻轻搭在琴弦上,指尖微微悬停,做好了弹奏的准备。

  韩星泽见状,暗自盘算,正好借这个机会,应和着弄玉的曲子唱词。

  他前世本就是歌影视三栖的偶像明星,对于唱歌一道极为擅长,自信能唱出曲中深意。

  虽说在这雅间开口吟唱,多少有些突兀,但好在雅间内只有四人,并非陌生宾客满堂的场合,倒也无需太过拘谨。

  他的心思很明确,要以歌声征服弄玉。

  如今他虽已拿出了优质的词曲,展现了才华,但这还不够,想要真正打动弄玉,攻略到手,必须做到心意相通。

  歌为心声,他有信心让弄玉沉浸在他的歌声中,感受到他的心意。

  前世看《天行九歌》,他便对弄玉这般的温婉女子心生喜爱,如今有了亲身接触的机会,自然要牢牢把握。

  就像前世所知的司马相如,一曲凤求凰,打动卓文君那般。

  他也坚信,自己的歌声能让弄玉为之沦陷。

  片刻后,弄玉指尖轻动,悠扬婉转的前奏便流淌而出,如清泉漱石,悦耳动听。

  韩星泽凝神静停,算准节奏,在旋律转折的间隙,缓缓开口吟唱:“明月几时有,把酒问青天。”

  清朗醇厚的歌声刚一响起,一旁正端着兰花酿的韩非,瞬间愣住,眼睛瞪得溜圆,满是震惊。

  他万万没想到,七哥不仅能作词作曲,唱歌竟也如此好听。

  那声音干净纯粹,又带着真挚的情感,比起新郑城内最顶尖的歌者,都不遑多让。

  再细品歌词,意境优美,寓意深远,这般才华简直惊为天人。

  他内心充满好奇,七哥到底还隐藏着多少秘密,真是越来越出彩了。

  紫女也放下了茶杯,眸中异彩连连,彻底沉浸在韩星泽的歌声中。

  她经营紫兰轩多年,见过的乐师、歌者,不计其数,听过的曲子更是不下万首,却从未听过如此动人的歌声。

  那声音仿佛带着一种魔力,能瞬间牵引人的心神,再配上这完美契合的词曲,堪称一场极致的视听盛宴。

  韩星泽的歌声随着旋律起伏,时而悠扬洒脱,时而深情婉转,将《水调歌头》中对明月的追问、对亲人的思念、对人生的豁达,诠释得淋漓尽致。

  他缓缓唱出最后一句:“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

  几乎在他歌声落下的同时,弄玉指尖猛地一收,七弦齐鸣,一声清越如裂帛的声响过后,曲声戛然而止。

  她缓缓收回双手,整理了一下微乱的衣裳,抬眸看向韩星泽,眼中满是深深的动容。

  眼前这个男子,实在太过优秀。

  既能写出如此传世的词曲,又能唱出这般动人心弦的歌声,他的才华似乎无穷无尽。

  弄玉的心湖彻底被搅乱,一股难以言喻的情愫悄然而生。

  能写出这般意境的人,内心定然是澄澈而丰富的。

  若是能与这样的人共度此生,相知相伴,便是不负韶华,不枉此生了。

  几息后,弄玉敛去心神,轻启朱唇:“七公子声动梁尘,宛若天籁,弄玉自愧不如。”

  韩星泽闻言一笑,并未多言,而是从怀中取出一个精致的锦盒,缓步走到弄玉面前,轻轻将锦盒打开。

  盒内铺着暗红绒布,一枚翠玉簪静静卧在其中,玉质莹润通透,雕成盛放的莲花纹样,雅致精巧。

  “这枚翠玉簪,是前几日我在魏国珠翠阁偶然寻得的。”韩星泽看向弄玉的目光,多了几分温和,“我瞧着它与弄玉姑娘极为相配,今日便赠与你。”

  说着,他便拿起簪子,作势要为弄玉戴上。

  弄玉的脸颊瞬间染上一层绯红,心跳骤然加快。

  她自然知晓,在韩国,发簪绝非寻常礼物。

  女子若是收下男子所赠的发簪,便意味着应允了对方的追求。

  她万万没想到韩星泽会如此直接,却又难掩心中欣喜,微微垂下眼眸,轻轻点了点头,默认了这份心意。

  韩星泽见状,将翠玉簪稳稳地插在弄玉的发髻上,衬得她本就清丽的容颜愈发温婉动人。

  “哟,七公子这是摆明了对我们弄玉有意思啊。”一旁的紫女见此情景,眼中闪过笑意,出言调侃。

  韩星泽转头看向紫女,并未否认,反而笑着从怀中取出另一个锦盒,走到紫女面前打开。

  盒内是一只紫兰簪,簪身由深紫色玉石雕琢而成,点缀着细碎的鎏金纹路,华贵又不失清雅。

  “这支紫兰簪,也盼着能配得上紫女姑娘。”韩星泽坦然道。

  紫女彻底愣住,眼中满是意外。

  她万万没料到,韩星泽竟也为自己准备了礼物。

  这般突如其来的赠簪,让她一时有些不知所措。

  此刻韩非还在一旁,若是直接拒绝,未免太过不识好歹,也会伤了彼此的盟友情谊。

  以身相许吗?紫女从未想过这事,她肩负着复兴郑国的重任,本打算将一生都倾注在大业上。

  可若是对方是韩星泽……

  她抬眼看向眼前的男子,相貌堂堂,温文尔雅。

  一袭月白色锦袍,衬得他温润如玉,举世无双。

  更何况他不仅样貌出众,更是学富五车,才华横溢,能随手作出传世词曲,还能随口唱出动人天籁。

  更是以先天中期的修为,重伤宗师中期的墨鸦。

  这才多长的时间啊,他就从先天初期,突破了一个小境界。

  这样的天之骄子,文韬武略,样样精通。

  这样完美的人,即便他不会钟情于自己一人,她也不介意与其他女子一起分享,毕竟能与他相伴,就已经是莫大的幸福。

  思忖间,紫女也收起了犹豫,坦然伸出手,接过了那支紫兰簪:“那我便却之不恭了,多谢七公子。”

  

  

第四十四章 听说过水消金吗?

  韩星泽颔首一笑,刚坐回桌旁,紫女却话锋一转,神色渐渐严肃:“说回正事,今日新郑出了桩大案,鬼兵劫饷。”

  “短短几日,负责审理此案的主审官已经死了三个,案情十分诡异,至今毫无头绪。”

  韩星泽心中了然,他瞬间回忆起前世看过的剧情,看来剧情已然步入主线。

  这案子的背后,分明是姬无夜的手笔,目的便是一石二鸟。

  一方面借着郑国阴兵复仇的传说,神不知鬼不觉地劫走十万军饷,将罪责推给虚无缥缈的阴兵。

  另一方面,借着此案削弱相国张开地的势力,前后死去的这三个主审官,都是张开地一手提拔上来的。

  原著中,韩非正是借着这桩案子,与张开地合作,又拉拢卫庄相助,最终成功找回军饷,凭借此案谋得了司寇一职,正式在朝堂站稳脚跟。

  而今生,有他在,又带着前世的记忆,可操作的空间无疑大了许多。

  “现场可有什么异常之处?”韩星泽直接切入要害,询问。

  “异常之处倒是有。”紫女点头回应,“军饷是在断魂谷失踪的,那地方素来有阴兵夺命的传说。”

  “案发当天恰逢大雨,军饷竟是在众目睽睽之下不翼而飞的,现场还残留着一股淡淡的灼烧味道。”

  “灼烧味道……”韩星泽嘴角微微上扬,“你们可曾听过一种金,名为水消金,也叫九泉金?”

  韩非闻言一愣,摇头表示未曾听过。

  紫女则是眉头微蹙,随即眼中闪过一丝恍然:“水消金?我倒是曾在术士那里见过,只是一时未曾将它与这案子联系起来。”

  “哦?紫女姑娘知晓此金?”韩星泽略感意外,随即缓缓解释,“九泉金似金而非金,是阴阳家术士炼丹时偶然提炼出来的一种奇特金属。”

  “其外观与黄金一模一样,只是一遇到水就会消融于无形,而且产生的气体遇火而爆,威力惊人。”

  韩非闻言,瞬间反应过来:“七哥的意思是,现场失踪的军饷,早就被人掉包了,那些根本不是真金,而是水消金。所以才会在大雨中凭空消失,还留下灼烧的味道。”

  “正是如此。”韩星泽微微点头。

  紫女在一旁听得啧啧称奇:“原来是这样,这手段当真是隐秘,难怪众人会被阴兵的传说迷惑。”

  她缓了缓心神,看向韩星泽的目光多了几分敬佩:“七公子果然聪慧,仅凭一点线索,便勘破了关键。”

  “不出意外,用不了多久,张开地便会主动找上门来。”韩星泽带着十足的把握。

  韩非对此并不意外:“他自然会急,接连损失三个心腹,这案子却毫无进展,父王的怒火只会一天天加剧。若是再找不到突破口,受损的便是他相国的根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