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武:从秦时开始的后宫王 第26章

作者:酒窝熊

  他极度怨恨姬无夜,却只能把这份怨怼藏在心里,不敢有半分表露。

  “即日起,由你接手鬼兵劫饷案,担任新任主审官。”韩王安不容置疑的命令,“寡人限你十五日内查清此案,揪出幕后黑手,若是再出纰漏,休怪寡人无情。”

  “臣……臣遵旨。”南宫错咬了咬牙,硬着头皮接下了这道催命般的圣旨。

  韩王安余怒未消,却也知晓此刻再多斥责也无济于事,挥了挥手:“此事就这么定了,退朝。”

  众大臣齐齐跪拜,待韩王安的身影消失在殿后,才敢小心翼翼地直起身,彼此交换着惊惧的眼神,低声议论着离开了朝堂。

  姬无夜走在人群中,嘴角勾起一抹不易觉察的冷笑,计划顺利得让他有些不可思议。

  不出意外,这南宫错,活不过今晚了。

  与朝堂的凝重氛围截然不同,此时,韩非府邸外,韩星泽已带着惊鲵向府衙走去,梅三娘被留在府里,照顾惊鲵的孩子。

  孩子还未断奶,管家连忙差人寻来牛奶,又亲自上街寻找奶娘。

  韩星泽与惊鲵刚抵达府衙门口,守在门口的衙役一见来人是韩星泽,先是一愣,随即连忙堆起谄媚的笑容,快步迎了上来:“小人见过七公子。不知七公子大驾光临,有失远迎,还望恕罪。”

  韩星泽微微颔首,话语平和:“劳烦通报一声,本公子来办宅院交接事宜。”

  “哎,好勒,七公子您稍等,小人这就去通报。”衙役连忙应下,转身就往府衙内跑,连滚带爬的模样惹得一旁的惊鲵眼中闪过一丝不屑。

  不多时,府衙的主簿便亲自急匆匆地迎了出来,老远就拱手行礼:“下官见过七公子,七公子驾临,真令府衙蓬荜生辉啊,快请进,快请进。”

  韩星泽跟着主簿走进府衙,态度和善,没有半分王公贵族的骄纵之气。

  主簿见状,心中更是不敢怠慢,亲自查阅卷宗,确认宅院的空置情况,又迅速拟定交接文书,全程手脚麻利,不敢有丝毫耽搁。

  昨天下午,他就接到了王上的圣谕,要他全权负责七公子立府一事。

  只是没想到,七公子竟然会亲自前来,态度还这么亲和。

  他收回思绪,连忙点头哈腰:“七公子放心,下官一定竭尽所能,修缮的工匠,下官也会尽快调派,绝不耽误您的事。”

  事情办得极为顺畅,前后不过半个时辰便全部敲定。

  韩星泽接过交接文书:“有劳主簿了,多谢。”

  “不敢当,不敢当,为七公子效劳,是下官的本分。”主簿躬身送韩星泽出门,直到韩星泽的身影消失在街角,才直起身擦了擦额头的汗。

  府衙内的其他官员也围了上来,纷纷议论。

  “这七公子也太谦和了吧?完全不像其他王公贵族那样眼高于顶,颐指气使。”

  “可不是嘛,咱们跟各路权贵打交道也不少了,大多都是仗着身份欺压下属,哪见过这般有涵养的?关键是,他可是王上最宠爱的儿子啊。”

  “说来九公子也彬彬有礼,但毕竟不受王上宠爱,无权无势,谦逊些也正常。可七公子不一样,明明手握宠信,却这般温良,前途不可限量啊。”

  离开府衙,韩星泽并未返回韩非府邸,而是转头看向身旁的惊鲵:“走,随我去城西闾巷一趟。”

  惊鲵微微颔首,没有多问,默默跟上韩星泽的脚步。

  

第四十七章 水消金到手

  城西闾巷是新郑布衣百姓聚居之地,与城东的烈火烹油,鲜花着锦截然不同。

  刚踏入城西的地界,繁华骤然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片破败。

  触目所及,皆是衣衫褴褛的路人,他们面黄肌瘦,眼神麻木,或是蜷缩在墙角晒太阳,或是为了半袋糙米高声争执。

  街道坑坑洼洼,布满了泥泞,两侧的房屋多是破旧的危房,墙体斑驳,屋顶甚至有多处塌陷,仅靠几根朽木勉强支撑。

  韩星泽缓步走着,若是将城东比作天堂,那城西算不上地狱,却已是介于人间与地狱的灰色地带。

  这些贫民并非天生愚钝懒惰,只是缺少一个崛起的机会。

  若是能效仿商鞅变法,在韩国设立二十级军功制,让这些身处底层的贫民能通过上阵杀敌、建功立业改变命运,定然能极大调动他们的积极性。

  毕竟他们早已过得这般不如意,但凡有一丝改变命运的希望,谁会不拼命抓住往上爬呢?

  思绪间,前方传来一阵热闹的吆喝。

  走近一看,原来是一名杂耍艺人正在街头表演,周围围了不少看热闹的百姓。

  艺人手中拿着几块金黄的金块,在水中一浸,竟瞬间燃起火焰,火焰熄灭后,金块也消失得无影无踪,引得围观百姓阵阵惊呼。

  找到了,这就是水消金。

  这玩意儿在市面上比较少见,多被方士用来炼丹,或是作为杂耍艺人用来表演魔术的道具。

  没想到今天运气好,这么快就找到了。

  韩星泽走上前,递过去两百铢钱:“这位师傅,我想买你表演用的那两枚金块。”

  杂耍艺人见有人出钱买道具,眼睛一亮,连忙接过钱,从怀中掏出两枚巴掌大的水消金递了过去,谄媚地笑道:“这位爷好眼光,这可是小的压箱底的宝贝,今日就便宜您了。”

  韩星泽接过水消金,入手微凉,质地与寻常黄金颇为相似。

  他小心翼翼地将其收入袖中,对着艺人微微颔首,便转身带着惊鲵离开。

  “主人,接下来去哪里?”惊鲵开口询问。

  “去紫兰轩。”韩星泽嘴角微微上扬,“昨日紫女姑娘已然许诺,我去紫兰轩全免单,正好正大光明地蹭吃蹭喝一番。”

  当然,在他看来,吃喝不过是小事,更重要的是能看到穿JK,黑丝的姑娘跳舞。

  在这方世界,观看这样的节目,还真有种古今交错的美感,着实让人难以抗拒。

  更关键的是,还能借此机会与紫女、弄玉多多相处,培养感情。

  从昨天弄玉的表现能看出,她应该对自己已经动心了,毕竟弄玉年龄尚小,看上去不过才十六七岁。

  虽然身处风月场所,烟花之地,但内心是很单纯的。

  可紫女就不同,她浸淫秦楼楚馆颇深,见过的世面可比弄玉大多了,要想攻略下紫女,可不是那么容易。

  不过也无妨,完全可以采用先易后难的策略,先把弄玉拿下。

  至于新任主审官南宫错的安危,韩星泽压根没放在心上。

  他可不是什么圣母,更何况根据前世剧情,南宫错必死无疑。

  只有南宫错死了,这桩凶险的案子才会彻底压到相国张开地的头上,让他走投无路之下,不得不放下身段求助韩非。

  也唯有如此,韩非才能借着这桩案子崭露头角,最终坐上司寇的位置。

  他与南宫错素无交集,更无半分情谊,对方的生死与他而言,不过是推动剧情发展的必要环节。

  命该如此,何须多管?

  不多时,两人便抵达了紫兰轩。

  刚到门口,侍女便认出了韩星泽,连忙笑着迎了上来:“七公子,您来啦。紫女姑娘吩咐过,若是您来,直接上二楼雅间。”

  韩星泽颔首应下,带着惊鲵跟着侍女上楼。

  害,还说看一看JK黑丝的,看来只能下次了。

  雅间内,紫女正与弄玉坐在桌旁,桌上已然摆好了精致的点心与一壶温热的兰花酿。

  惊鲵依然守在门外,恪守门客本分。

  韩星泽径直走到桌旁落座,目光扫过桌上的兰花酿,却并未动杯,反而笑着看向紫女:“紫女姑娘,听闻紫兰轩的特调安神香茶,最能凝神静气。今日我不想饮酒,倒想尝尝这香茶的滋味。”

  紫女眼中闪过一丝意外,端着酒杯的手微微一顿:“哦?七公子竟还知晓我这紫兰轩的安神香茶?这茶颇为小众,寻常客人可不会留意。”

  “我对紫女姑娘向来颇为关注,这点小事自然知晓。”韩星泽挑眉,“韩非那家伙当真是名副其实的酒公子,近来日日拉着我喝酒,喝得我都有些乏了,今日正好借这香茶醒醒酒。”

  “原来如此。”紫女忍俊不禁,“若是实在喝不了,七公子大可直接以茶代酒,何必勉强自己?”

  “那可不行。”韩星泽摆了摆手,调笑道,“九弟一番盛情,我总不能扫了他的兴,自然要舍命陪君子。”

  这话倒是半真半假,实则喝酒于他而言,根本毫无影响,哪怕喝得再多,只需运转内力,便能将酒精尽数逼出,全然不惧醉人。

  他只是单纯偏爱喝茶罢了。

  茶香袅袅,沁人心脾,颇有一番风味。

  果酒虽然好喝,但有些甜腻,兰花酿倒是还好,甜度不是那么高,但喝久了,总是想换换口味的。

  紫女自然不知他内心的小九九,只当他是重情重义,笑着打趣:“没想到你还颇有侠士之风。”

  说罢,便扬声吩咐门外的侍女:“去泡一壶安神香茶来。”

  “侠士之风不敢当,只是不想扫了兄弟的兴罢了。”韩星泽笑了笑,话锋一转,从袖中掏出一枚巴掌大的金黄块状物,递到紫女面前,“紫女姑娘,你猜猜这是什么?”

  紫女放下酒樽,伸手接过那块状物仔细端详。

  只见它色泽与黄金无异,入手微凉,质地却比寻常黄金略轻几分。

  她沉吟片刻,结合昨日的谈话,瞬间明悟:“莫不是你昨日提及的水消金?”

  “正是。”韩星泽点头,“我刚从城西闾巷一个杂耍艺人那儿换来的,这不起眼的玩意儿,便是鬼兵劫饷案的关键性道具。”

  

第四十八章 深情表白

  “我准备把这水消金交给韩非,据我所料,张开地很快就要走投无路,到时候必然会上门求助韩非。”

  “只要他接下这个案子,再凭借水消金的线索顺利解决此案,便能名正言顺地挤进朝堂,拥有一席之地。”

  紫女端起刚送进来的安神香茶,为韩星泽倒了一杯,袅袅茶香瞬间弥漫开来:“看来你已与韩非结盟。不过,我倒有个疑惑,既然你对案子的来龙去脉如此清楚,有这般有把握。”

  “为何不亲自出面?你与韩非同为公子,身份相当,甚至你比他更得王上宠信,由你出面,岂不是更顺利?”

  “审案子这种精细活儿,还是九弟比我在行。”韩星泽摆了摆手,坦然回应,“更何况,张良与九弟关系莫逆,张开地遇到这般棘手事,张良首先想到的必然是韩非,而不是我。”

  他笑着端起茶盏:“当然,我才不会说,是因为我懒,这种跑腿费神的事情,交给九弟去做正好。”

  “哈哈哈。”紫女竟忍不住大笑起来,饶有兴致地看着韩星泽,“七公子倒是有趣得很,那你就不怕,韩非借此案崭露头角,太过出彩,反而掩盖了你的光芒?”

  这话看似玩笑,实则暗藏试探。

  韩星泽与韩非皆是韩王之子,都拥有资格角逐那至高无上的位置。

  紫女难免好奇,在夺嫡之争中,韩星泽会不会跟韩非反目成仇。

  韩星泽何等聪慧,瞬间便看穿了紫女的心思。

  他端起香茶浅酌一口:“我为何要怕?若是真怕,我便不会主动推九弟上前了。”

  他抬眼看向紫女,目光坦诚:“实不相瞒,韩非已然答应做我的‘铸剑之人’,为我谋划天下,勘破迷局。而我,便是那‘执剑之人’,为他清扫前路一切障碍,共同建立一个全新的韩国。”

  这番话一出,紫女彻底愣住,满是震惊。

  建立一个全新的韩国?

  这般大逆不道的话,韩星泽竟能如此坦然地说出口。

  可震惊之余,更多的是感动。

  韩星泽愿意将这般隐秘的壮志告知于她,足以说明对她的绝对信任。

  一旁的弄玉更是听得骇然失色,手中茶盏晃动,茶水险些洒出。

  她万万没想到,眼前这个温润谦和,谈笑风生的七公子,心中竟藏着如此豪情壮志。

  那个她悄然倾心的男子,远比她想象中更加耀眼夺目。

  弄玉越想,脸颊便越发滚烫,不由自主地垂下了眼眸,长长的睫毛轻轻颤动,掩去了眼底的羞涩。

  能得到他送的翠玉簪,被他放在心上,还能见证他的宏图伟业。

  于她而言,何其有幸。

  弄玉深吸一口气,缓缓收敛神思,抬手端起桌上的茶盏。

  她抬眸看向韩星泽,眼底的羞涩已然被坚定取代:“公子有如此凌云之志,弄玉由衷佩服。若公子不嫌弃,弄玉愿略尽绵力,为公子驱使,追随左右。”

  说罢,她将茶盏举至胸前,以茶代酒,郑重地敬向韩星泽。

  茶汤在盏中轻轻晃动,映出她眼底的一片赤诚。

  韩星泽见状,心中一暖,连忙放下自己的茶盏,伸手轻轻按住她举着茶盏的手腕。

  指尖相触的瞬间,两人皆是一顿。

  韩星泽能清晰感受到她手腕的温度,似初雪融于掌心的微温。

  眼前的人儿,身着橙白长裙,裙间碧绿点缀,发上插着翠玉簪,妆容浅淡,却面若桃花,目光灼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