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武:从秦时开始的后宫王 第39章

作者:酒窝熊

  不由停下抚慰,抬头看向焱妃。

  只见她两颊晕艳,芳唇点绛,眉山微蹙,双目含泪,浑身满是红云,清婉丽色尽着春情。

  红果果的身躯在欲浪里扭动,韩星泽望得发呆,猛然一醒,自己的身体也跟着滚烫,面如火烧。

  分身更是肿胀得厉害,夹杂细微的疼,挤得难受。

  欲火翻涌,终于,韩星泽急切地贴上焱妃火热的躯体。

  “嗯~”

  两双馒头颤颤,一满一瘪。

  韩星泽正好顶住焱妃的馒头,他身上瞬间一阵哆嗦,硬挺的红枣摩擦着,舒服得让他发出一声低吟。

  焱妃也被他摩擦得发抖,韩星泽深深一吮,放开她的嘴唇。

  瞥了眼焱妃欲红的身子,给了她一个安心的眼神。

  焱妃已然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她什么也没说,只是轻轻点了下头。

  韩星泽腰身缓缓一挺,那粗大分身的顶端便没入浸湿花穴的开合处。

  焱妃不由皱了皱眉,一种刺痛随之而来,紧接着,她感到有什么东西流了出去。

  韩星泽强忍住动作,俊秀的脸庞欲火克制,眉峰微蹙:“绯烟,疼吗?”

  焱妃轻轻摇头。

  可韩星泽看她那情况,又岂能不知。

  于是刻意放慢动作,那灼热的分身在湿润的花穴来回浅尝。

  初时是轻柔的磨蹭,待那紧涩的花穴渐渐放松,透出顺从之意后,每一下的推进都带了一分力道。

  “啊~”

  焱妃娇躯一颤,腿间花穴竟又不争气的涌出一片春潮。

  韩星泽顺势一挺,那粗大的分身便没入一半。

  花穴被撑开的刺痛伴随着深处微妙的酥麻感,让焱妃痛呼出声。

  韩星泽竭力止住腰下动作,额角见汗,以指尖和温热的唇舌交替玩弄她馒头上的红枣,直至红肿若樱还不肯放过。

  身下的女子娇喘连连,那本觉已被撑满的花穴,竟也感到了更多的渴求。

  焱妃不禁试探性的放松,又再收紧花穴,扭动腰身,贪婪地摩擦着胀大的分身。

  韩星泽终是忍无可忍,喉间发出一声低吼,以手攫住她的纤纤细腰,将那怒张的分身深深埋入。

  分身达至紧窄深处,被柔软内壁紧紧包围,那极致的欢愉,使他收紧手中力道,几欲于她腰间留下红痕。

  焱妃眼眸骤然瞪圆,唇间无声地张开,乍觉五脏六腑都被挤满,喉咙发不出一点声音。

  韩星泽忽又将那滚热武器抽出几寸,再次挺入。

  酥麻又剧烈的快意迅间传至全身,焱妃顿觉神魂俱失:“太……太……深了……星泽……”

  

第七十一章 一晌贪欢

  韩星泽望向她迷离的眼眸,唇边绽开一抹满足的笑意,于她耳畔低吟:“是吗?但我看绯烟很是喜欢。”

  说着,便开始在她体内律动起来,一下下充满力度的进去,绵密不断的肏弄她花穴的最深,最敏感之处。

  初尝鱼水之欢的焱妃再也无法自持,娇羞淫媚的声音自她红唇溢出,情难自已:“喜……喜欢……”

  韩星泽闻言,眸色变深,咬了咬牙,低哑道:“这可是绯烟自己说的,莫怪我欺负。”

  他随即强硬地将她双腿分得更开,加深了腰间的力道,一次次的恣意冲撞少了点怜香惜玉,多了分侵占抢掠。

  无情的撞击间,那迷人的雪球激烈颤抖。

  视觉和肉体的冲击,使韩星泽咬紧牙关,忍住把阳精洩出的冲动。

  焱妃此刻已迷失于情意中,花径深处又酥又麻,那一丝疼痛反加重令人眩晕的快意,甘苦交织,无力自拔。

  她放纵地扭动腰肢迎合,伸出双手抱紧身上男子强健的身体,一声声带着哭腔的破碎娇吟屡屡击碎韩星泽最后一丝理智。

  “呜……星泽……太……深……啊……”

  烛光照影着榻上交缠的身躯,肉体湿润的碰撞、男子的喘息、女子的娇啼求饶,靡靡不绝。

  点滴汗水自韩星泽的发丝落在焱妃的娇躯上。

  他低头吮吻着她的唇瓣,下身不住侵占、挺动,享受着那从她唇齿间洩漏的、销魂蚀骨的呻吟。

  身下女子意乱情迷,本能地回应他的吻,花穴无力地承受着蛮横的抽动,只觉身心都化成了一滩水。

  良久,韩星泽终低吼一声,最后一次将那坚硬的分身深深送入,伴随着一阵剧烈的颤抖,阳精尽数释放于花穴的尽头。

  焱妃只觉得一阵酥麻热意席卷全身,脑海空空如雾,紧绷如弦的心神终于松散,身子彻底软倒在床榻上。

  韩星泽缓缓将自己抽离,那因刚被占有而泛红的花穴微微抽动,流淌着温热的白色溪水。

  画面靡靡撩人,让他恨不得再狠狠索取。

  他望向身下的焱妃,瞧见她精致的面庞,双眸点水,眉梢一抹春情挑,端的少女情怀,似桃李初开,粉面羞颜。

  与锦被上落下的那几点红梅,相互映衬,落在韩星泽的眼里,分外撩人。

  今夜,注定是个不眠之夜。

  同时难眠的,还有三人。

  明月高悬,清辉如练,静静洒落在紫兰轩的窗棂。

  感受到皓月的辉光,紫女毫无睡意,辗转反侧地趟在床榻上,锦被被她无意识地攥出褶皱,脑海中反复回响着卫庄说的话。

  一想到韩星泽要单独面对卫庄,她的心就不由自主地揪紧。

  卫庄是她嫡亲的表弟,她比谁都清楚这个弟弟的武力值有多恐怖,那柄鲨齿剑下,不知饮过多少强者的血。

  韩星泽纵然是天纵奇才,年纪轻轻便有这般智谋与修为,可终究只是先天境,与早已站在宗师巅峰的卫庄相比,差距悬殊得令人心惊。

  她自己都分不清,这份浓烈的担忧是从何而来。

  明明最初只是因为韩星泽的良策能帮到紫兰轩,才与他结为盟友。

  可不知不觉间,那个身影竟在她心中占了越来越重的分量。

  他的一言一行,一举一动,都清晰地烙印在脑海里。

  提出新奇的舞衣设计,让紫兰轩的舞姬艳压群芳,创作三首绝妙歌曲,引得新郑权贵争相前来。

  让紫兰轩日进斗金,彻底将翠玉楼压得抬不起头。

  每次商议事情,他总能提出独到的见解,沉稳可靠。

  他到底是个怎样的人?既能在经商谋划上屡出奇招,又能在武学一道上天赋异禀,仿佛世间没有他不擅长的事情。

  这样的人,怎不让人心动?

  紫女轻轻叹了口气,指尖划过床榻边缘,心头泛起一丝柔软。

  她身负国仇家恨,早已将儿女情长深埋心底,可每次想到韩星泽,那份坚硬的铠甲便会悄然裂开一道缝隙,露出内里从未被触碰过的柔软。

  幸好,卫庄给出了承诺,说只是试探,不会伤到韩星泽。

  这承诺像一颗定心丸,让她紧绷的神经稍稍放松了些。

  思索间,她起身下床,走到妆台前,从抽屉里小心翼翼地翻出韩星泽送她的紫兰簪。

  簪身由上好的紫玉雕琢而成,形似绽放的紫兰花,典雅精致。

  她轻轻抚摸着冰凉的簪身,指尖微微颤抖,口中喃喃自语,语气里带着几分连自己都未觉察的娇嗔:“傻瓜,知不知道送发簪意味着什么?”

  “你送了弄玉,还跟她好了,那我呢?”

  此刻的她,全然没了平日里执掌紫兰轩的果决干练,反倒尽显小儿女姿态,眉眼间的眷恋,在月光的映照下,越发清晰。

  突然,她像是想到了什么,指尖一顿,猛地愣住。

  她记起韩星泽今日来时,身边还跟着一位女子。

  那女子身着以丝缎与流纱交织制成的暗蓝色长裙,行走如夜幕流动,暗藏星辉。

  长发低束,仅以一支梅花簪固定,无繁复珠翠,却有一种内敛的尊贵气质。

  那女子,绝非寻常。

  明日倒是可以找弄玉问问。

  其实今晚她就想问弄玉这件事,可突遇阴兵袭扰,有很多事情需要处理,她根本抽不开身,就把这事给耽误了。

  紫兰轩的月色静谧缠绵,而相国府的深夜,却被一层凝重的氛围笼罩。

  张良躺在床榻上,寝不安席,脑海中全是今日紫兰轩的种种变故,翻来覆去,难以平息。

  他闭上眼,眼前便浮现出阴兵突袭时的混乱场景,冰冷的杀气、飞溅的木屑、众人的惊呼交织在一起。

  而后便是韩星泽出手时的利落身影,那般从容不迫,仅凭一己之力便稳住了局势,让他与祖父得以全身而退。

  紧接着,又忆起两人离开紫兰轩时,路过大堂的那一幕。

  祖父竟主动开口,问向侍立一旁的彩蝶,那首传遍新郑的《水调歌头》,究竟是谁所作。

  彩蝶回答“是七公子”。

  

第七十二章 彻夜难眠

  张良到现在都记得祖父脸上的表情,震惊、错愕,难以置信,种种情绪交织在一起,精彩得难以言喻。

  就连他自己,听闻这话,也惊得心头一跳。

  他从未想过,那样意境开阔,辞藻清丽的旷世佳作,竟会出自韩星泽之手。

  毕竟在此之前,韩星泽留给他的,从来都是痴傻愚钝的印象,可今日一朝清醒,一出手便是传世之篇。

  这般反差,实在令人心惊。

  可韩星泽再如何惊才绝艳,也不至于让他彻夜难眠。

  真正搅得他心神不宁的,是回到相国府后,祖父与他的那番密谈。

  彼时,祖父屏退了所有下人,书房内只余两人相对而坐。

  烛火跳动,将祖父的身影拉得很长,他语气极为凝重:“子房,今日之事,你也亲眼所见,韩星泽绝非池中之物。如今朝堂,云诡波谲,张家的未来,需早做谋划。”

  张良屏息凝神,静静听着。

  “韩非虽有智谋,却不得王上所喜。”祖父缓缓开口,每一个字都掷地有声,“他想在朝堂立足,难如登天,日后能坐上那个至高位置的可能性,微乎其微。”

  “但韩星泽不同,他展现出的谋略、武功,皆是顶尖,更重要的是,他深得王上宠爱。有这份宠爱做根基,再加上他自身的能力,日后问鼎王座,并非没有可能。”

  说到这里,祖父的眼神愈发锐利:“至于太子,你更不必指望。他不过是姬无夜扶持的傀儡,毫无主见与能力。”

  “若是日后太子顺利登基,姬无夜权势滔天,我张家与姬无夜早有嫌隙。届时便是灭顶之灾,全府上百条人命,都将惨遭屠戮。”

  “政治斗争,黑暗至极,一步踏错,便是万劫不复。”祖父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疲惫,却又无比坚定,“子房,你是张家的未来。”

  “我希望你能多与韩星泽走动,打好关系。若日后韩星泽与韩非站在了对立面,你必须以家族利益为先,个人私交在后。”

  “切不可因一时意气,做出傻事,葬送整个张家。”

  祖父的话语,如同重锤一般,反复在张良脑海中回响。

  他何尝不懂祖父的良苦用心,也明白祖父所言句句属实。

  可越是明白,他心中便越是纠结难受。

  韩非于他,是亦师亦友的存在,两人并肩议事,心意相通,情谊早已莫逆。

  而韩星泽,今日不过是一面之交,纵然对方对他有救命之恩,他欠了一个天大的人情,可让他因此背弃韩非,他实在难以接受。

  “韩兄……”他无意识地喃喃出声,话音刚落,却猛地愣住。

  他突然发现,这个称呼竟也成了难题。

  若是韩星泽与韩非同时在场,他一声“韩兄”喊出去,两人若是一同回应,岂不是万分尴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