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漫:不一样的犬夜叉 第19章

作者:二号写字楼

  “善见京的‘善见’取自佛教中的‘善见城’,是帝释天居住的都城,象征光明、秩序、正义与人间正道。”

  “罗生京为妖都,临生死之门,人城立善见之顶;一边是百鬼夜行,一边是万民安居。”

  半妖的眸子映着晨光,熠熠生辉,叫人挪不开眼。

  “之后便是彻底解决人与妖的隔阂,本大爷要让和平共存的光,照耀在这乱世的土地上。”

  枫看着阳光下豪情壮志的犬夜叉,眼神不由柔和了几分。

  晨光落在他银白的发梢上,将张扬的脸镀上温暖的金色,眉宇间的狂妄与认真交织在一起,竟真有一种令人心折的气魄。

  她很难将面前这个光芒万丈的人,与昨夜那个鬼鬼祟祟、偷亲完就跑的笨狗联系在一起。

  “……少说大话。”

  枫别过脸,嘴角却微微弯了一下,“先带我去看看再说。”

  犬夜叉咧嘴一笑,大步跨出门外,回头朝她招了招手。

  “走,让你见识见识,什么叫真正的实干家。”

  两人走出屋子,晨光正好,炊烟在村子上空袅袅升起。

  “枫大人早!”

  一位正在晾晒衣物的妇人直起身来,笑着朝枫招手。

  “犬夜叉大人也早啊!今天天气好,是要出去走走吗?”

  “啊,早。”

  枫微微颔首。

  旁边屋前正在劈柴的汉子也抬起头来,擦了把额头的汗,朝着犬夜叉咧嘴一笑。

  “犬夜叉大人,托您的福,最近安宁多了!”

  清除周边妖怪的事情,枫很早就告诉了村民。

  此时听到汉子的感谢,枫心底比犬夜叉还要开心。

  而二狗子则摆了摆手,得意道,“小事一桩,以后大家跟着本大爷幸福过日子。”

  ‘真是臭不要脸。’

  枫瞥了一眼,又看见一个扎着双髻的小丫头从篱笆后面探出半个脑袋,手里攥着一把野花,怯生生地喊了一声。

  “犬夜叉大人!”

  “这个……送给您!”

  犬夜叉愣了一下,随即弯下腰接过那束歪歪扭扭的野花,揉了揉小丫头的脑袋,“谢了。”

  小丫头红着脸缩回篱笆后面,又忍不住探出眼睛偷偷瞧他——犬夜叉大人,真是好看。

  枫瞪了犬夜叉一眼,小声道,“不准对小孩下手!”

  犬夜叉闻言,翻了个白眼。

  他又不是萝莉控,只是偶尔喜欢的女孩刚好是萝莉而已!

  一路上,打招呼的声音此起彼伏,有喊“枫大人”的,有喊“犬夜叉大人”的,还有几个胆大的小孩追在后面跑了几步,又被自家大人拎了回去。

  村里人的目光里带着笑意与信赖,在淳朴和善上,枫之村甩出木叶刁民几条街。

  “善见京最初计划容纳五千人。地势要平坦,方便后期扩建,还得有可靠的水源。”犬夜叉边走边说,脚下步伐轻快。

  两人都是土生土长的地头蛇,对这一带的地形了如指掌。

  不到半个时辰,便找到了一片理想的空地——距离枫之村大约六公里,地势开阔平坦,四周没有高山遮挡,阳光充足。

  “地点倒是好找。”

  枫环顾四周,目光落在森林上,“可房子呢?粮食呢?”

  “你打算让那么多人住哪儿、吃什么?”

  “居住与粮食的问题不用担心,自有解决的办法。”犬夜叉双手叉腰,目光扫过四周。

  他面前是平坦开阔的土地,中间有一条宽约十余米的小河蜿蜒而过,水质清澈,波光粼粼,在阳光下像一条流动的银带。

  河岸两侧草木葱茏,水土丰沛,一看便知是适合安居的宝地。

  不像后世的东京人多地少,现在的时代是人少地多。

  枫走上前两步,蹲下身掬了一捧河水,清澈微凉。

  她站起身,看向犬夜叉,“地方是不错,但你要知道,建城不是画一张图就能成的。”

  “所以,我们一步步来。”

  犬夜叉双手抱胸,目光与枫探寻的眼神对视,语气认真了几分,“要让人类改变对妖怪的初步印象,我打算第一步——让妖怪与人类合作。”

  “首先,让妖怪为人类做些体力活,比如砍伐修建房屋的木材、搬运石料、平整地基。”

  “妖怪做这些活儿,比人类快十倍不止。”

  “第二步,人类为妖怪种植粮食、酿造酒水、制作衣物。妖怪虽然不吃人类的粮食,但酒、布料、器物,他们同样需要。”

  “这样一来一往,双方都能看到彼此的价值。等习惯了互相依赖,隔阂自然会慢慢消失。”

  枫听得认真,眉头微微蹙起又松开,片刻后,她开口道。

  “……听起来倒是可行。”

  “但你想过没有,有人敢跟妖怪一起干活吗?”

  犬夜叉笑了笑,“在本大爷面前,他们有的选?”

  枫的脸色顿时黑了下来。

第29章 光来了(端午节安康)

  暗淡的天色下,在一片茂密的山林里,狼野干等妖怪围坐在几堆篝火旁,一边啃着烤得半焦的野味,一边低声交谈。

  三天没有遭遇袭击,队伍里紧绷的气氛总算松弛了几分。

  “没了那些讨人厌的人类打扰,我们的速度可快了不少。”

  狼野干撕下烤野兔腿,嚼得满嘴油光,油渍沿着嘴角往下淌,好不惬意地说道,“距离枫之村还有两天路程……后天就能见到犬夜叉大人了。”

  旁边一个体型壮硕的妖怪抹了把嘴,叹了口气,“还是这些人类走得实在太慢了,拖着一大堆破烂,走走停停。”

  “要不是犬夜叉大人吩咐过要活的,我真想边走边吃。”

  “少废话,有本事你这话当着犬夜叉大人的面说去。”

  另一个妖怪嗤笑一声,用树枝拨了拨火堆。

  “咱们只管把人送到就行。再说了,打造只属于我们的妖怪之城——这是何等的霸业!”

  “不愧是击败了豹猫一族的犬夜叉大人,是天生的王!”

  “到时候狼野干大人成为妖怪领主,我成为将军,大家都有光明美好的未来!”

  妖怪们低声议论着,篝火映在他们脸上,满是兴奋与期待。

  围坐在远处的平民们沉默地待在地上,低着头,一声不吭。

  他们背靠着背坐成一团,身旁堆着各色简陋家当,没有人说话,也没有人敢乱动。

  并且为了方便管理,平民们都是扎堆在一起。

  火堆噼啪作响,林间的风穿过枝叶,吹动妖怪们的毛发与平民们污浊的衣角。

  比几天前少了一大半的看守妖怪,百无聊赖地蹲在四周,身旁还有几名人类狗腿子陪着笑脸、忙前忙后。

  为了活命,也为了能活得好一些,近两千人的队伍里总有胆子大、野心足的人靠拢妖怪。

  他们很快组成了“妖协军”,摇身一变成了妖下人中的人上人。

  态度的面具,被戴出了花。

  欺下媚上不过是开胃小菜,更有人私底下偷偷给平民指路、教他们如何逃跑,转头便跑去告发,狠狠捞上一笔功劳。

  出于犬夜叉不准杀人的死命令,不少人没有死在妖怪手里,反而在同类的手里受尽折磨,完全把这两千号人训练成了绵羊。

  杀鸡儆猴,树立威信,这近乎是人类无师自通的天赋。

  远处的密林深处,梦心和尚与风穴法师等人潜伏了数日。

  水镜之术中,狼野干等妖怪的布防、换岗规律、甚至妖协军的活动路线都被一一摸透。

  今夜无月,林间暗得伸手不见五指,正是动手的最佳时机。

  “他们松懈了。”

  风穴法师道,“妖怪正在偷懒,将夜晚的看守任务交给妖协军,现在是最薄弱的时候。”

  虽然痛恨妖协军不当人,但有些时候这帮叛徒偷奸耍滑,还能给他们带来意想不到的便利。

  梦心和尚点了点头,手中念珠轻轻捻动,“按计划行事。”

  “巫女的结界保护无辜民众;除妖师引开妖怪主力,风穴法师随时待命,将妖怪一网打尽,而我带人直取那头狼妖。”

  众人低声应诺,摸出密林。

  夜色是最好的掩护。

  救援团队身上撒了除妖人特制的除味药剂,即便狗鼻子也嗅不出异样。

  脚步轻得像落下的树叶,悄无声息地逼近营地。

  妖协军守夜的人类正围着火堆打瞌睡,脑袋一点一点地往下栽;零散的妖怪更是早早就横七竖八地躺下,呼噜声此起彼伏。

  没有一人察觉到,死亡的阴影正从身后逼近。

  确认情况后,梦心和尚率先出手,十数张符纸射出,如飞蝗般贴在守夜者的后背与脑门上。

  符纸炸开刺目的金光,伴随着“轰”的一声闷响,守夜的人类被震得四分五裂。

  几个妖怪更是直接炸翻在地,发出凄厉绝望的嘶吼。

  同一瞬间,数位巫女与法师已走到既定位置,不约而同地双手结印,低诵咒文。

  一道半透明的纯白结界自他们脚下蔓延开来,如涟漪般向外扩散,眨眼间便将整个平民聚集区笼罩其中。

  被惊醒的平民从黑暗中抬起头来,慌乱的目光触及标志性的红白巫女服时,有人呆住了,有人捂着嘴发出低低的哽咽。

  泪水无声地从眼眶中滑落,沿着满是尘土的脸颊蜿蜒而下。

  自翠子巫女以一己之力净化了世间绝大多数强大妖怪、为人类争得一丝喘息之机以来。

  巫女这个职业,便超越了僧人与武将,成为战国乱世中最受平民信赖与尊崇的象征。

  那身神圣无瑕的红白衣袍,在无数弱者的心中,便是黑夜里的灯火,是泥泞中的绳索,是绝望尽头最后一道光。

  现在,光来了!

  他们也有救了!

  除妖师们迅速展开行动。

  几人取出刺鼻的药水,泼洒在营地四周的草木上,浓烈的气味顺着夜风飘散开来,引得妖怪龇牙咧嘴地循味追来。

  锁链与符网交替抛出,牵制、拉扯、激怒,将妖怪们一点一点地引诱到预定区域。

  一名除妖师手腕一抖,锁链缠住一头冲得最凶的妖怪脚踝,猛地一拉,那妖怪扑倒在地,又被迎面甩来的符网兜头罩住,挣扎着被拖向一侧。

  其余妖怪被这一幕激得怒吼连连,成群结队地追着除妖师们,冲入了预设的伏击圈。

  即便有妖怪生疑,但更多的妖怪是天生“莽”字当头。

  另一侧,僧兵们手持铁棒,列成锋矢阵形,跟着梦心和尚直插营地腹地。

  狼野干刚从帐篷里冲出来,迎面便撞上了直捣黄龙的队伍。

  梦心和尚走在最前方,僧袍在夜风中猎猎作响,锡杖点地,发出一声清越的震响。

  他看着眼前那头灰褐色的狼妖,目光沉静如水,“邪恶的妖怪,今夜便是你的末路。”

  狼野干拔刀在手,却听见四面八方传来锁链的碰撞声、符纸的炸裂声,以及自己手下们此起彼伏的怒吼与惨叫。

  他咬了咬牙怒吼,“你们这些人类……当真不怕死吗?”

  “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