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飞天鸡
“那个老板,是个什么样的人?”
还处于自我催眠中的丰川祥子根本没空去仔细分辨睦这句话背后的深意,她甚至都没去思考一直寡言少语的睦今天的问题是不是有点太多了。
自己的“半身”冰清玉洁,哪里会有那么多小(一)⊙棋?斯无氿死揪?心思呢?
为了尽快转移话题,丰川祥子直接调出了宇智波绫人给她准备好的那套说辞:
“就是一份普通的咨询师助理工作啦,老板的业务是为那些商社提供信息服务。”
“他很年轻,长了一张非常有迷惑性的脸。”
“但是!”
她加重了语气,有些幽怨地抱怨道:
“就算外表再怎么有迷惑性,也改变不了他性格恶劣的事实!”
年轻,长得极具迷惑性,性格恶劣,还是搞“信息服务”的......
基本可以盖棺定论了。
若叶睦咬着吸管,不自觉地握紧了手中的杯子。
绫人,真是太贪心了。
明明有我不是就已经足够了吗?
如果你需要人帮你处理工作的话,找我不就好了?
你可以尽情地差遣我,做任何事都*月-*-~首++发##可以。
为什么要去招惹祥呢?
这太危险了。
祥虽然嘴上说着讨厌,但她的眼里刚才分明闪过了名为“信赖”和“希望”的东西。
若叶睦把芒果汁往旁边推了推,直勾勾地看向了丰川祥子,满眼都是认真。
“祥。”
她的声音依旧很轻,但每一个字都饱含着坚决:
“打工,就只是打工。”
丰川祥子被她盯得有些发毛,下意识地应了一声:
“啊?是啊,本来就是打工......”
“所以。”
若叶睦没有给她打岔的机会,身子微微前倾,一字一句地嘱咐道:
“千万不要,对你的老板,产生任何超越友谊的关系。”
“只谈工作,别谈感情。”
丰川祥子满脸茫然,只能发出一声:
“哈?”
...........留仪泣易??а丝?事............................
丰川家本家。
宽敞而幽静的书房内,沉香木桌面上整齐地叠放着几份刚刚签署完毕的财团文件。
丰川定治将钢笔随意地搁在一旁,伸手捏了捏眉心,长长地呼出一口浊气,略显疲惫地靠进椅背里。
刚处理完几项棘手的商业并购案,紧绷的神经稍微松懈下来,脑海中就不受控制地浮现出了自家孙女那张倔强的小脸。
一想到那个丫头,丰川定治就忍不住感到一阵头疼。
家族的惩罚只是做戏,168亿的损失对丰川家而言不过是九牛一毛。
把那个不成器的女婿赶出家门,无非是不想让他再犯蠢,做出什么影响到祥子继承人地位的事。
可这丫头的脾气简直像极了她那个早逝的母亲,宁愿跟着那个废物父亲去受苦也不肯低头。
“咚咚。”
敲门声打断了老人的思绪。
“进。”
丰川定治沉声道。
一名穿着黑色西装、神态干练的下属推门而入,恭敬地低下了头:
“家主,您之前吩咐去查的大小姐的近况,有结果了。”
丰川定治端起桌上的茶杯,漫不经心地问道:
“怎么样?那丫头在外面吃足苦头了吧?”
下属咽了口唾沫,汇报道:
“大小姐这段时间确实过得很辛苦。”
“最多的时候一天打三份工,送报、便利店收银、还有电话客服......”
听到这里,丰川定治冷哼了一声,眼底却没有多少意外。
“不过......”
下属顿了顿,语气变得有些古怪:
“就在几天前,大小姐一口气把这些兼职全部辞掉了。”
闻言,丰川定治顿时眼睛一亮。
一口气辞掉了所有的兼职?
这意味着什么?
那丫头终于熬不住了!
呵呵,外面的社会哪有那么好混,底层的泥沼只会把人越拽越深。
她终于认清了现实,准备向家族妥协了吗?
丰川定治将茶杯放回原处,心情变得极好。
到底只是个没见过世面的孩子,被挫折磨一磨,棱角也就平了。
这样也好,早点回来,省得在外面丢了丰川家的人。
老人从保湿盒里抽出一根粗大的雪茄,拿起银质雪茄剪“咔嚓”一声剪掉尾部,然后划燃特制的火柴。
丰川定治:耍起嘛~
淡蓝色的烟雾在书房内袅袅升起,丰川定治美滋滋地吸了一口,享受着烟草在肺腑间转动的醇厚感。
随后,他抬起夹着雪茄的手指,朝下属虚点了两下,语气轻快:
“继续说。”
“顺便,你去跟月之森的理事长联系一下,准备重新安排大小姐入学,把那边的手续安排妥当。”
然而,站在桌前的下属神色变得越发怪异,还有些局促不安:
“家主,大小姐之所以辞掉那些工作,并不是打算回来。”
丰川定治脸上的笑意一凝,眉头皱紧:
“怎么回事?”
“大小姐似乎......找到了一份来钱更快的工作。”
下属没有继续口头解释,而是快步走上前,从公文包里拿出一部平板电脑,点开一段视频,将其推到了丰川定治的面前:
“您看了这个就明白了。”
丰川定治狐疑地低下头,视线落在屏幕上。
视频的画质非常模糊,视角固定且偏高,显然是某个监控摄像头拍下来的画面。
画面中,戴着眼镜的丰川祥子正跟做贼一样握着一把出鞘的长直刃,蹑手蹑脚地走到某个位置,然后拿着长刀对着空气狠狠刺下。
有一说一,这副画面看起来还真像是一个神经病在殴打空气。
但是,丰川定治却看出了门道。
他虽然不是术师,但他知道那个隐秘世界的存在,更知道那些看不见的东西是什么。
老人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原本轻松愉悦的氛围一扫而空。
他将雪茄用力地摁灭在烟灰缸里,抬起头盯着下属,声音变得无比严肃:
“祥子这是......接触到‘那边’的世界了?”
下属额头上渗出了一层细汗,赶紧点头:
“大概率是的,家主。”
“我们调查了大小姐的银行账户,发现近期有一个名为‘宇智波绫人’的账户在频繁地向她进行大额转账。”
“初步判断,大小姐和这个叫宇智波绫人的人达成了某种雇佣关系。”
“大小姐替其清扫那些东西并从中获得分成,所以才不再需要那些普通的兼职。”
丰川定治靠在椅背上,浑浊的眼眸中翻涌着怒意与忌惮。
咒术师的世界.玖另陆逝?ιu棋罢洱把?.....
那是充斥着死亡与疯狂的泥沼,丰川家的继承人怎么能跟那种随时可能横死街头的工作扯上关系?
“你先出去。”
丰川定治抬了抬手。
下属如蒙大赦,连忙收起平板电脑,快步退出了书房。
大门关上后,丰川定治的目光落在了桌面上的那台红色保密电话上。
绝对不行。
必须立刻干涉。
但在动手之前,他必须先弄清楚,那个把祥子引诱进这潭浑水的“宇智波绫人”到底是个什么路数。
丰川定治拿起电话,从一本发黄的纸质通讯录里找到了一个尘封已久的号码。
那是总监部保守派高层之一的联系方式。
按下按键,等待音响了几声后,电话接通。
“哪位?”
那头传来了一个苍老、带着高高在上意味的声音。
丰川定治稍稍调整了坐姿,客气道:
“加茂君,是我,丰川。”
“哦——”
电话那头的人恍然大悟:
“原来是丰川家主,真是稀客啊,找老夫有什么事吗?”
丰川定治组织了一下语言,直接切入正题:
“听说加茂君在总监部负责调配人事,我想向您打听一个人。”
“是否听说过一个叫‘宇智波绫人’的年轻咒术师?”
“如果加茂君能将对方的详细资料提供给我的话,丰川家必有重谢。”
在“宇智波绫人”这个名字从丰川定治嘴里说出之后,电话那头突然陷入了死寂。
足足过了十几秒,“加茂君”的声音才再次响起。
这一次,那种高高在上的傲慢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难以掩饰的紧绷感:
“丰川,你确定你要找的人是‘宇智波绫人’?”
丰川定治敏锐地察觉到了对方语气的异常,一种不祥的预感窜了上来,但他还是硬着头皮承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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