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飞天鸡
“漏瑚的死,非常有价值。这是一份昂贵的试金石,让我看清了宇智波绫人这个人的本质。”
“夏油杰”来回踱步:
“他跟五条悟根本不是一条路上的人。”
“五条悟有着改变世界的愿望,或许会因为他的良心和责任感去保护照顾那群猴子,可宇智波绫人呢?”
“他是个彻头彻尾的以自我为中心的怪物。”
“世界变成什么样,无关之人的死活,所谓大义和道德,根本不足以束缚他分毫。只要不触碰到他的底线,他大部分时候只会在旁边冷眼旁观。”
“夏油杰”停下脚步,面对着面前的三个咒灵:
“他是一枚危险到极点的定时炸弹,但是,只要我们不再去主动触碰引信,这枚炸弹大概率不会在我们身边爆炸。”
他抬起手,指向远方的海岸线,犹如在画下一张宏伟的蓝图:
“所以,把没必要的仇恨和多余的情绪暂时都收起来吧,别管宇智波绫人了。”
“漏瑚肯定也不希望你们为了他而让大家的愿景彻底落空,不是吗?”
“宇智波绫人对我们的大计不会构成绝对阻碍,我们必须跨越的阻碍只有一个人——”
“五条悟。”
花御陷入了长久的沉默,右手无力地垂在身侧,哪怕肉体已经在“无为转变”下拼凑完整,那股被单方面撕裂的屈辱依然像烙印般刻在它的灵魂里。
同伴的死,自身的苟且,这份耻辱,真的只能向着五条悟倾泻吗?
真人若有所思地蹲在沙地上,手掌拢起地上的细沙,一点点堆叠。
唯独刚刚蜕变的陀艮无法咽下这口气:
“难道就这样放过宇智波绫人吗?”
“漏瑚的仇,就不报了吗!?”
它死死地盯着“夏油杰”,咒力随着愤怒在领域内疯狂逸散。
海风卷起“夏油杰”宽大的袍袖,他站在原地轻轻摇了摇头:
“当然不。”
说完,“夏油杰”勾起一抹胜券在握的笑容:
“仇,自然是要报的。”
“但不是现在。”
“我之前就说过了,现在的我们手里没有能用来撕碎那个怪物的底牌。”
“宇智波绫人是个异数,所以,这就涉及到我们大计的第二步——拉拢两面宿傩。”
“夏油杰”的目光在三只咒灵的脸上扫过:
“只要让宿傩复苏,并拉拢他加入我们的阵营,就能借助全盛期的诅咒之王之手,斩杀宇智波绫人。”
“无需怀疑,强者总是会相互吸引的。”
“当两面宿傩彻底苏醒,他和宇智波绫人之间,必定会有一场不死不休的厮杀。”
“到时候,漏瑚的仇,自然会有人替你们讨回来。”
“夏油~”
真人举起一只手,像是课堂上积极提问的好学生:
“我没见过宇智波绫人和两面宿傩到底有多强,但你能保证两面宿傩真的能稳赢宇智波绫人吗?”
“夏油杰”直视着真人的眼睛,毫不迟疑地点了头:
“嗯,会赢的!”
会赢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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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活了上千年,他见过无数的天才,见过不止一代的六眼,见过各种惊才绝艳的术式,但他从未见过像宇智波绫人那样诡异且彻底无视咒术法则的力量。
两面宿傩,真的能稳赢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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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现在绝不是示弱的时候。
一旦让这群咒灵察觉到他也没有把握,这群勉强维系的棋子立刻就会溃散,甚至为了找回场子而跑去送死,最终破坏他铺垫了千年的大局。
“夏油杰”嘴角的笑意加深:
“他是诅咒之王,只要找齐所有的手指,这个世界上没人能阻挡他。”
真人盯着那张笑脸看了许久,然后轻轻踢飞了脚边的一颗石子:
“是嘛,那就听你的咯,夏油。”
“不过在那之前......”
真人歪了歪头,看向一旁沉默的花御和愤怒的陀艮:
“我们得先想办法,把那几根麻烦的手指拿到手才行啊。”
.........................
东京北区,若叶家的大house。
金色微光撕裂了房间的黑暗,随着“唰”的轻响,宇智波绫人带着若叶睦稳稳踩在了她卧室的地毯上。
这并不是绫人第一次踏足这里,但这一次,气氛却黏腻得让他有些喘不过气。
他迅速松开搭在若叶睦肩上的手,像触电般往后退了半步。
拉开距离的同时,他的视线不自然地游移,飞速扫过床幔和书桌,唯独不敢将目光在眼前的女孩身上停留超过半秒。
“咳。”
宇智波绫人清了清嗓子,试图找回往日的松弛感,但声音刚出口就带着明显的干涩。
他烦躁地抓了抓自己的头发,将几缕碎发胡乱拨到脑后。
脑海里那个触感依然鲜明得过分,脸妻磷斯揪7司颊上似乎还残留着淡淡的冷香。
平日里面对各种暗示和情书都能笑着打哈哈敷衍过去的中央空调,面对这纯粹到底的直球一时间竟然连自持都做不到了。
怎么就......突然亲上来了呢?
旮旯给木里不是这样的!
我都没攻略你,你怎么就来攻略我了啊?
“那个......小睦。”
绫人终于将视线落回若叶睦身上,但眼皮依然不自觉地垂着,避开她那双炽热且清澈的眼睛:
“今天也够累了......你早点休息吧。”
他语速比平时快了不少:
“无法唤出Mortis的这一周时间里你要保护好自己,遇到危险了就用我教给你的方法用咒力强化身体。”
“你的咒力很强一灵伊琦死逝久芭?,足够应付大部分情况了。”
宇智波绫人字字句句全在操心对方的安全,唯独那个横在两人之间、足以将一切正常社交边界烧毁的吻,被他欲盖弥彰地深埋在舌根底下,连半个字都不敢提及。
他只想着赶紧说完,然后结束这要命的独处。
“时间也不早了,洗个澡就赶紧睡吧,明天你还要......还要去学校种黄瓜呢不是吗?”
绫人干笑两声,生硬地打算给话题收尾。
若叶睦安静地站在原地,微仰着脸,眼睛眨也不眨地盯着眼前这个正因为自己的行动而惊慌失措的少年。
以往,在她眼里,绫人总是能从容不迫地应对一切麻烦。
但现在,仅仅是因为自己主动的一点越界,他就方寸大乱,结结巴巴,纯情得不可思议。
女孩洋娃娃般精致的面容上的冰层如同早春遇暖、悄然融化,唇角那抹微小的笑意再也压抑不住。
“噗......”
一声极轻的笑声从唇缝中溢出。
清脆,柔软。
若叶睦没有去拆穿绫人的掩饰,只是觉得,现在这个在她面前无措的宇智波绫人,可爱得让她想要将他永远藏起来。
随后,她乖巧地轻轻点了点头,声音轻缓:
“嗯,绫人,晚安。”
“还有,我现在种的是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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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唉,今天应该是只有这一更了,我得调整一下状态。
写主??貳三零死究泣 伞思·?u n线写的要玉玉了,必须转入我擅长的日常领域放松一下。
第一卷:54-soyo本弱,为睦则刚(4k3)
宇智波绫人离开了,偌大的别墅重新归于死寂。
若叶睦独自一人坐在床上,有些坐立难安。
明明绫人才离开不久,空气里还残留着他身上那股好闻的木质香气,可空虚与寂寞却已经翻涌上来,将若叶睦淹没。
因为品尝过那不可思议的温暖,所以在重新回到冰冷之中时,忍耐的阈值便被轻易?lI陵气W二·?击穿。
她缓缓抬起手,有些意犹未尽地将指尖按在自己的嘴唇上。
柔软,带着轻微的凉意。
这是亲吻过宇智波绫人脸颊的嘴唇。
只要回想起那一刻触碰到的属于他的皮肤纹理与灼热的体温,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燥热便从小腹处窜起,迅速蔓延至全身。
若叶睦轻轻闭上眼睛,呼吸声渐渐变了节奏。
半晌后,她蹲下身侕韭??|锍?(? 六)_悦/怡?子,拉开了床头柜最底层的抽屉。
在一堆摆放整齐杂物之下,压着一个小巧的物件。
若叶睦小心翼翼地将其拿了出来,动作轻柔无比。
那是两张电影票。
边缘被处理得平平整整,一层透明的塑封膜将其包裹在内,彻底隔绝了氧气与时间的侵蚀。
这是她和宇智波绫人第一次看电影留下的凭证。
若叶睦将这张并不厚重的塑料薄片紧紧抱在胸口处,胸腔里的鼓动透过薄膜传回掌心。
吸气。
呼气。
长发顺着肩颈滑落,遮住了她泛起异常红晕的侧脸。
片刻后,若叶睦松开了手臂。
她站起身褪去了身上的常服,换上了一件轻薄的白色真丝睡裙。
然后,她拿上了那份塑封的电影票,迈着坚定的步伐走向了浴室。
黄瓜矿工,启动!
....................
第二日。
东京,丰岛区。
早晨七点,入秋后的日出要比之前迟来一些,晨曦割开天际线下微薄的暗色,越过没拉窗帘的落地窗突入室内。
“恋をして、淋しくて”?
(爱着、孤独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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