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关西玩吹奏 第39章

作者:饺子特写

  因为只是练习,对于服装并没有过分的要求,很多女生都会穿上体操服。

  上半身是白色短袖,袖口按照不同的年级分为红蓝绿三色,下半身也是按照年级分配颜色的短裤,露出丰硕、纤细、麦色、白皙的双腿。

  衣服很土,但女孩子很润。

  体操服老老实实地裹在雾岛流歌的身上,领口那圈白边贴着她的锁骨,从袖口露出的胳膊细白,胸前的隆起并不惹眼,撑出一点柔和的曲线。

  短裤的布料覆在臀部上,勾勒出一个小巧而圆润的轮廓,宫岭望的脑海里只出现清纯二字。

  但是清纯,在三年学姐极致的性感面前简直不值一提。

  他一直觉得三年学姐中,谷花音和大道寺圣子的身体是T0级。

  两人的体操服在胸前绷紧,尽显饱满而诱人的轮廓,每次弯腰、蹲下,都让裤子覆在臀部曲线上。

  宫岭望从前还不是很理解所谓XP,甚至还有喜欢把脸埋进少女臀部的。

  但现在他多少明白,这个世界上会出现的各种XP不是毫无理由,都有存在并拥有信徒的道理。

  “宫岭,你在这里会不会太可惜了?我去找谷花和长谷部再说一下?”

  安和纯的手里拿着扩音器走过来,她是杂项游行的头儿,杂项即拿着彩球、彩旗、舞棒。

  在这里的人通常是吹奏不佳的,当然也有像安和纯这种单纯想来玩的,只有宫岭望是被职权压下来的。

  宫岭望连忙收回视线,唯恐被人发现心中龌龊的想法,连忙摇摇头:

  “不用。”

  他简单地看了一眼,这里大概有十多个人,很多都是一年生。

  加藤爱和小日向阳菜也在其中,两人手里拿着白色的舞棒,两端都配着重重的橡胶头。

  加藤爱把舞棒往上扔,舞棒在空中胡乱地打着旋圈,加藤爱赶紧伸手去接,却只抓到一把空气,棒子直接砸在小日向阳菜的肩膀上。

  “疼——!”

  “哈哈哈~~~抱歉!”

  也是一个舞棒的新手,加藤爱的身材勉强还行。

  小日向阳菜用贫瘠都不为过,如果说这个世界是以身材为尊的,那么她只能一辈子当个奴仆。

  “行吧。”安和纯的手腕倚着腰肢,上下打量着宫岭望说,“你去玩彩球太可惜,不觉得吗?”

  “我没什么意见。”

  “不,你要有意见。”

  安和纯竖起一根手指,正经地说道,

  “你长的很好看,最好站在前面,要么和我一起拿彩旗,要么一起去舞棒,选一个。”

  “.......那舞棒吧。”

  “来人!给个棒!”安和纯抬起手往后挥了挥,也不知道在喊谁,但就是有人上来给棒。

  “谢谢。”宫岭望接过一名女部员手中的白色舞棒说。

  她显得害羞极了,连忙摇头说没事。

  “长笛吹的很好,我再给你一次反悔的机会哦?”

  安和纯的双手垂在身后,微微侧头,穿着的室外鞋轻轻撞着地面说,

  “虽然大家的重点不在行进上,但毕竟是一年一次,能体验的机会很少的。”

  她的黑发很长,发尾垂到了腰窝,长发从肩头滑开,露出底下白皙的后颈,发丝边缘被阳光染上一圈细碎的金边。

  “没事。”

  “也太随意了吧。”

  安和纯有些无法理解,

  “你和柳木学妹完全不一样呢,她是一个很想往上冲的人,但你感觉无所谓。”

  “我应该是这样的。”

  宫岭望并没有将之前和柳木用的那套说辞说出来。

  毕竟她是学姐,要是被她听到「我们吹奏部没救了,所以我不上进」这种话,还不知道会怎么样。

  “行吧。”

  安和纯拿起手里的扩音器,按下开关,第一声出来的,是被骤然放大的,完全没有防备的尖鸣。

  就像指甲在黑板上拖了长长一道,高而锐,钻进耳膜深处。

  “滋——”

  周围的人缩了缩脖子,安和纯脸上没有惊慌或者窘迫的表情,调整好了说:

  “虽然大家是吹奏部里没用的孩子,但大家还是非常关键的!不要因为不能去吹奏而感到伤心!”

  “这是在安慰吗?”加藤爱小声吐槽道。

  安和纯继续说道:

  “活动地点和从前一样,在和歌山城周围,还要走榉树大道,是县内最大的音乐游行,到时候有三十多个团队参加.......”

  她说了一大堆关于和歌山市游行的历史,而隔壁的吹奏队伍已经开始站位了。

  柳木结灯被夹在人群里,后面有人踩了一下她的鞋跟,听见了那个人在不停地道歉。

  “没事。”

  她弯腰去提,在这个空档里,目光不不自觉地往左前方飘了过去。

  宫岭望手里拿着白色舞棒,他没有走动,身高和清秀的少年容貌在一众女生中格外显眼。

  只看一眼,她在心里小声说。

  唔。

  再看一眼。

  这时,宫岭望忽然侧过头,动作没有一点预兆,就像感觉到了有目光黏着他。

  他的视线准确的,不偏不倚地对上了她的视线。

  柳木结灯来不及躲,瞳孔在一瞬间放大,心跳都漏了一拍,又用两倍速追回来。

  她连忙别过脸,热度从耳根一路烧到锁骨,快到像是宫岭望往她的脸上泼了一杯温水。

  “你怎么了?”

  旁边的大道寺圣子拍了下柳木结灯的肩膀,她连忙站起身。

  “没什么。”

  大道寺圣子自认为自己并不愚钝,看向宫岭望的方向说:

  “我知道你心里难受,不过你放心,只要是对社团有好处,我就会争取。”

  “.......我。”

  柳木结灯本想解释她心里没想那么多,但想想又算了,解释起来更麻烦。

  一边,宫岭望终于能开始当着少女们的面,去玩他的棒子了。

  这东西比他想象的还要难掌控,甩出去很容易,但要甩的具有观赏度根本不容易。

  “你别用手腕硬甩。”安和纯走上前,绕到他的身侧说,“棒子不是甩上去的,是送上去的。”

  “听上去好像没什么区别。”宫岭望说。

  “区别可大了,你看我。”

  安和纯拿过他的棒子,动作不快,特意放慢节奏给他看。

  刚才那根不听话的棒子,在安和学姐的手里完全变了样。

  稳稳地旋转上升,在空中划出三道完美的弧,棒子在高点近乎停顿了一瞬,然后乖顺地下坠,落入她摊开的掌心。

  “呐,一点不难。”安和纯的唇边一扬,对着他打了个wink说,“慢慢试吧。”

  “好。”

  宫岭望惊讶地拿过棒子,再看一旁,加藤爱和小日向阳菜两人像小孩一样,把棒子重重地往上扔。

  她们似乎已经跳过了怎么把棒子甩好看,直接来到了谁扔最高的阶段。

  “我说你们两个!”

  安和纯快步走上前,双手揪住两人的后领,

  “给我认真练!我是管这个的!你们练不好我也要被大道寺骂的!”

  “可是我本来是想去吹双簧管的。”加藤爱有些不开心,她本想受到关注的,结果被分来玩棒。

  “不行,你还不会吹,上去吹不是丢脸吗?”

  “烦死了。”

  “烦死的人应该是我。”

  安和纯叹了一口气,看向在认真送棒的宫岭望说,

  “你们两人看看,这才叫听话的后辈,我只教了一次他就有模有样了。”

  小日向阳菜眨了眨浅褐色的眼睛,望着他说:

  “为什么这个人会这么厉害?”

  “因为是从神旭来的吧,能进那里的人本来就不会太差。”安和纯双手抱臂说。

  小日向阳菜问道:

  “为什么那里的人就不会太差?”

  “因为是北海道的霸主强校,那样的吹奏部肯定不会容许渣滓进部的。”

  安和纯一边看他抛棒一边解释道,

  “只有登顶过全国金的社团,才有意志去保持部内的纯净,并一直传承下去,不过全国能做到这种程度的学校屈指可数。”

  “可他这种人在这里舞棒,是在说我们脏的彻底了是吗?”小日向阳菜说。

  “你这话说的!”安和纯双手握拳,在她的双颊用力拧搓,“说了半天原来是想嘲笑社团!”

  “可,呜呜呜——”小日向阳菜的嘴里发出听不清晰的声音。

  安和纯本想继续用力,忽然想到了什么松开双手说:

  “阳菜你之前在和歌山向阳吧?那里不是挺好的,为什么要过来?”

  和歌山向阳,去年是县代表,哪怕曾经的「御三家」式微了两家,向阳也无法上座,在关西大会上悲惨收铜。

  “唔.......”小日向阳菜整个人萎了下来,小声说道,“没有......”

  安和纯困惑地眨了眨眼睛,意识到了不对劲,眼角有些下垂显得柔和,浅笑着说:

  “说起来,我们吹奏部里的一年生奇怪的人可真多呢,从北海道强校来的,向阳来的,几年没上学却能进来的,还有各种莫名其妙的谣言。”

  小日向阳菜:“.......”

  加藤爱握住棒子捶打着肩膀没有说话,她一直盯着宫岭望隐约意识到了一件事,不过不是小日向转学的事情。

  那就是宫岭望喜欢她。

  如果不喜欢,根本不会邀请她留下来一起练习的,还说什么双簧管和长笛是绝配。

  这种意思,不就是在说她加藤爱和他宫岭望是天生一对吗?

  可是,他和柳木同学不是好朋友?

  仔细说来,自己和柳木同学的关系也不错,也算是个朋友。

  作为好朋友,这种事情应该做吗?

  嘛,自己也不是很喜欢宫岭望啦,只是觉得他长的挺好看,和他在一起,哪怕只是当朋友都能收获到很多关注。

  太恐怖了,原来在不知不觉中,自己已经深陷进好朋友的爱恨情仇了。

  “话说回来,安和学姐要不我去前面拿旗吧?”加藤爱说。

  安和纯皱起眉头,踮起脚尖让自己看上去更高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