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饺子特写
柳木结灯连忙收回脚,又打了一下他捏住大腿的手。
大腿的肉回弹,不一会儿就留下了宫岭望的指印,像宣纸上洇开的胭脂。
“没点正经。”柳木结灯看似很不高兴地瞥他。
宫岭望舒展着脚指头,想着晨跑好啊。
◇
按照学校的要求,不允许学生私自回家,必须统一搭乘大巴回校。
平日,从榉树大道到治木学院差只需要不多半个多小时的路程。
但因为今天是游行活动,路上的人车都很多,时间在宫岭望的眼中悄然而逝,黄昏色从和歌山湾的那侧飘来。
花了近五十分钟才回到学校。
“走了。”柳木结灯小声说。
宫岭望站起身,先伸了个懒腰。
下了大巴,谷花音又要点名,不知道是不是担心有人半路跳车窗跑了。
点完名,宫岭望准备和柳木结灯一起回家。
“社团干部和声部组长全部留下!”大道寺圣子高声喊道。
她的胸部浑圆饱满,腰肢却是盈盈一握,往下又骤然是铺开的丰腴臀线,整个人就像一枚熟透的、快要撑破皮儿的蜜桃。
但她的神情生冷到了极点,望向部员们的视线像薄薄的刀片,轻轻一掠,就能割断所有人的痴心妄想。
仿佛她的身子谁也碰不得,只能隔远了看。
包括宫岭望。
“我们走吧。”宫岭望对着身边的柳木结灯说,“我去拿下包,还在教室里。”
“行。”
就在两人要结伴离开的时候,大道寺圣子对着他喊道:
“宫岭,你也留下来。”
其他要解散的部员纷纷投去视线,但没有人提出任何非议。
毕竟这是大道寺圣子提出来的,反是有点眼力见的人,都知道她今天因游行心情不好。
其他男生却投来羡慕嫉妒的目光,包括水野综治,同是一年生,受到的待遇竟然相差这么大。
但若说谁反应最难看,那无疑是长笛的组长,长谷部苍太。
他才是组长,可大道寺圣子却让他的组员参加社团会议,这不是当众打他的脸?
“我?”宫岭望愣在原地。
“对,留下来,去第一音乐教室等着。”大道寺圣子语气清冷,不容置疑。
“没事,让他回去吧,有什么事情我会和他们说的。”长谷部苍太的脸上挤出一抹自认为好看的笑容。
然而大道寺圣子只是瞥了他一眼:
“我说了,让他留下来。”
“......”长谷部苍太脸色铁青。
宫岭望回头看了一眼柳木结灯,她面对大道寺圣子也只能小声说:
“我在楼下等你。”
“没事的,你可以先回家,发生什么事我都会告诉你的。”
“......行。”柳木结灯点点头。
宫岭望准备往社团大楼里走,却发现小日向阳菜在和户田绘梨香一起搬运乐器,真是不管什么时候都在忙活。
他转念一想,如果可以的话,帮这个小孩姐说说话好了。
走进社团大楼,雾岛流歌一个人站在一楼的楼梯间,穿着行进制服的她显得格外耀眼。
“你也被留下来了?”宫岭望走上前问道。
“嗯。”
雾岛流歌的身体微微前倾,视线越过他的身侧,从发丝间隙隐约可见她的小耳朵,
“柳木同学没跟来吗?”
“大道寺学姐没让她留下来。”
“这样。”
雾岛流歌那张清丽的脸上展露一抹淡笑,浅吸一口气,青春感满满的胸部鼓胀起来,
“既然她不在,等会儿你和我一起坐吧?怎么样?”
50.到时候我们各喊各的(6K)
她的语气里并没有一丝恳求的痕迹,倒像是念了一句理所当然的咒语,眼里的光比黄昏更暖。
“该不会又对我用那个吧?”宫岭望轻声笑道。
雾岛流歌的唇畔浮现温柔的笑容,侧身往楼上走:
“你都说这句话了,我有没有用能力,你心里应该早已经有答案了吧?”
“也是。”
既然他心里有在思考这个问题,那就证明理智尚存,且有拒绝的勇气,那么应该就没有被「迷惑」。
沿着楼梯往上走,宫岭望的视线悄悄地在她的双腿上游移,白皙的小腿表面勾勒出优柔的线条,脚踝处裹着薄薄的白短袜。
走在穿裙子的女孩身后还挺尴尬的,抬头也不是,低头又很怪。
“白石同学呢?”为了转移注意力,宫岭望主动问道。
“先回家了,毕竟不知道会留在这里多久。”
雾岛流歌沿着楼梯往上走,拐了个弯,视线正好看着他,
“你比我想象中的还要关心她。”
“会吗?”
“起码我是想象不到有男孩子会在晚上去她家店里聊天。”
“我只是不想浪费乐器保养的次数。”
“不用想太多,如果她能有更多交心的朋友,我还是很高兴的。”雾岛流歌轻声笑道。
宫岭望瞥了她侧脸一眼:“白石同学真的喜欢短笛吗?”
“不喜欢。”
出乎他意料的是,雾岛流歌承认的很快,一点思考的时间都没有,
“但她一直不愿意对我说出这句话,我又能怎么办呢?我也已经很累了,没有那么多心思再去理会小瞳的想法。”
如果身边有一个乖乖听话的人偶少女,一开始可能会比较高兴,只要夸奖几句,对方就会很高兴。
但随着时间的推移,两人都会发生些许变化。
一方尝试着对方能尽量多说出内心的想法,得到真正的反馈,可却始终得不到对方的回复,形如人偶。
而另一方那些说不出口的、一直藏在心中的不满,又该如何宣泄?
“这也是一种选择。”宫岭望轻声说。
雾岛流歌颇为惊讶地转过头看他,那双眼眸微微睁大,着实没想到他会说这样的话,纤细和敏锐超乎她的认知。
见她投来的视线,宫岭望微微挑起眉头,哪怕没有说话,脸上也尽是写着「怎么了?」。
雾岛流歌的唇边扬起一抹迷人的浅笑,抬起手将耳边的发丝拢到小巧的耳后说:
“总感觉,我能和宫岭你一起努力下去了,不如说还挺羡慕柳木同学的。”
她说的话极为轻柔,像一阵暖风烘进了宫岭望的耳朵,他轻声笑道:
“真的假的,说得我好厉害一样。”
“你没有夸张地肯定我,也没有说些别的,如果你直接为小瞳责备我,我会觉得很假也很受伤,所以我知道「这也是一种选择」,是你的克制。”
“......”
其实宫岭望的心中确实有些东西想说的,只是觉得说出来了也没什么意义。
很多话除了让人徒增伤悲外,并无任何益处。
“话说我能留下来倒是可以预想到,你被留下来,大道寺学姐没有说些什么吗?”宫岭望问道。
雾岛流歌说:
“我觉得你可能是想太多了,大道寺学姐比我们想象中的还要大度。”
两人来到第一音乐教室,脱掉鞋子摆好,拉开门。
学姐们还没到位,先把桌子搬好,再摆几张椅子。
“宫岭你是第一次吗?”雾岛流歌问道。
“确实是第一次和你一起干活。”
“我说是第一次来参加干部会议?”
“以你的口气,好像你不是第一次?”
“我也是。”
宫岭望本想坐在中间的位置,但雾岛流歌说自己和她是一年生,坐在中间有失礼数不太好,应该坐在桌尾。
“你可以直白说想和我坐一起的。”宫岭望坐在她身边说。
“奇怪,上楼的时候我就这么说过了。”
雾岛流歌的双手放在大腿上,可能是因为下午流汗的原因,少女肌肤表面的汗膜隔绝了自身体香的弥漫。
过了一会儿,门口传来声响,门被拉开。
几名还穿着行进制服的少女走了进来,走在前头的是大道寺圣子。
在短裙的加持下,双腿显得愈发修长丰腴,将腿部的优美曲线表现得淋漓尽致。
身后,还跟着谷花音、志田奈奈、安和纯等干部和声部组长。
虽然治木吹奏部的实力不行,但少女的质量都非常高,让人恨不得融进她们的身体里肆意妄为。
不过长谷部苍太也在里面,最后一个进来的他,把宫岭望心中的邪恶想法杀的干干净净。
“学姐好。”
宫岭望和雾岛流歌两人不约而同地站起身。
大道寺圣子的眸子瞥了一眼两人,径直朝着桌首左手侧的头把椅走去,抚裙坐下。
臀肉在椅面上微微摊开,像发酵得恰到好处的面团,柔软而有韧性。
——神明啊,祈求您,让我下辈子能变成少女臀下的椅子。
“宫岭学弟,雾岛学妹。”走进来的几人中,只有安和纯与两人热情地打招呼。
两人纷纷回应。
“唯一能参加会议的一年生,请问有什么感想?”她极其自然地坐在宫岭望的身边,选择和一年生坐在一起。
“十分惶恐。”宫岭望说。
“看上去一点都不像。”安和纯的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说,“总之不要担心,认真听就是了。”
“好。”
谷花音坐在桌首的位置,指挥台百无聊赖地立在她的身侧。
龙野泽村站在原地看了下,作为男生,他原本想坐在宫岭望身边的,但被安和纯给抢了。
没办法,只能坐在左手侧的桌尾。
长谷部苍太拉起一把钢管椅来到桌尾,和桌首的谷花音对望着,坐在椅子上翘着二郎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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