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伲可河
但目光却有意无意地往四周瞟了瞟——吧台、走廊尽头那扇紧闭的门、通往洗手间的拐角。在寻找那道曼妙身影。
“是啊。”
他叹了口气,语气里带着恰到好处的幽怨。
“本来是想找某个不解风情的大律师谈谈‘人生’,可惜被拒之门外了。”
他单手托腮,桃花眼微微眯起,闪烁着狡黠的光芒。像一只发现了猎物踪迹的狐狸。
“不过看到你在这儿,我就全明白了。原来小英理约的人是自己的女儿,难怪刚才这么狠心拒绝了我。看来她是想先和你享受母女时光呢。”
毛利兰闻言,困惑地眨了眨眼。
“诶?雾岛先生是不是误会了什么?妈妈并没有约我呀。我只是刚好路过,进来坐坐。”
“哦?”
雾岛朔挑了挑眉。并没有因为被否定而感到尴尬,反而露出了一副“我懂,我都懂”的表情。他自然地招手叫来尤尔哈。
“黑咖啡,不加糖。谢谢。”.
023:妈妈在里面?不可能!
然后他压低声音,神神秘秘地凑近了一些。桃花眼里闪烁着“我知道你在替她打掩护”的笃定。
“小兰小姐就别替小英理掩饰了。既然她约了你,人却不在座位上——那一定是去洗手间补妆了吧?”
他一边说着,一边心安理得地调整了一下坐姿。甚至还得寸进尺地把菜单往旁边推了推,仿佛已经准备好了一家人的聚餐。西装袖口的纽扣在灯光下闪了闪。
“毕竟对于那个爱面子的小英理来说,就算是见女儿,也要保持最完美的状态呢。”.
“既然小英理去洗手间了,那我这个‘偶然’路过的熟人,在这里等她回来,顺便替两位美丽的女士结账,应该不算失礼吧?”
雾岛朔笑得一脸灿烂。但眼神里透着一股“这次终于被我抓到了”的得意。像一只守株待兔终于等到兔子的狐狸——不,更像一只自我感觉良好的孔雀。
“毕竟,我可是为了见她,在门口徘徊了好久呢。”
毛利兰的表情变得更加不解。甚至有些哭笑不得。
她下意识地环顾了一圈四周——吧台、靠窗的卡座、绿植墙边的散台、通往洗手间的走廊。没有人。
没有任何妃英理进出的痕迹。
她的语气笃定。
“雾岛先生,您真的误会了。整个下午我都在这里,一直都在这个位置,完全没有看到妈妈进来呀。”
顿了顿。
声音轻了一点。
“而且……妈妈从来不会约我吃饭的。”
最后几个字,像羽毛落在水面上。
极轻。
几乎没有涟漪。
但落下了。
雾岛朔端着刚送上来的咖啡,动作微微一僵。
杯沿停在唇边。
他脸上的自信笑容凝固了一瞬。
不是尴尬——是某种更深的、更锐利的东西。
律师特有的敏锐,在桃花眼深处亮起。
他放下了杯子。
瓷器与瓷碟碰撞,发出一声清脆的轻响。
“一个多小时前,我在门口亲眼看着她进来的。”
语气变得低沉了几分。不再是那副轻佻的咏叹调,而是一种在法庭上陈述证据的、平稳的、不容置疑的语调。
“如果她没去洗手间,也没坐在你面前……”
他的目光缓缓移向走廊深处。那扇紧闭的门。门缝里没有任何光透出来,安静得像一座墓穴。
“那在这个只有一个出口的咖啡厅里,小英理还能去哪儿呢?”
他看向窗外漆黑的街道。玻璃上倒映着咖啡厅里的暖黄灯火,和他自己的脸。
然后他回头,看向一脸无辜的毛利兰。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不是之前的邪魅,不是之前的讨好。是某种更冷、更锐利、更像猎手的东西。
“看来,我们的小英理,似乎正在玩一场只有她自己知道规则的游戏。”
他的声音压得更低了,像在自言自语,又像在向毛利兰发出某种邀请。
“或者说——有什么东西,想把她偷偷藏起来了。”
毛利兰再次一愣。
她看着雾岛朔那双桃花眼——此刻里面没有戏谑,没有轻佻,只有一种冷飕飕的探究。像在法庭上审视证人。她看着走廊深处那扇紧闭的门。
门板安静地立在昏黄灯光中,像一张沉默的脸。
她看着自己杯中的咖啡液面,倒映着头顶的灯光,微微晃动。
一个完全不合逻辑、天马行空的想法,在她脑子里冒出了一个小尖尖。
极细。极嫩。像春天泥土里刚刚钻出的笋尖。
妈妈……
在办公室里?
和炎龙?
一个多小时了……
她想起那扇门后面传出的声响。
低音绵长的哼鸣,高音短促的啸唳。
软萌女声的“眼睛被挡了”,炎龙不耐烦的“闭嘴”。
尤尔哈的“我和主人昨天也这样”。
那个小尖尖又往上冒了一寸。
她猛地端起水杯,灌了一大口。
没事,那软萌的软糯……不是妈妈的声音!
凉透的咖啡苦涩地滑过喉咙,把那个念头暂时压了回去。
但压不住。
它还在那里。
在意识深处的某个角落,安静地、顽固地生长着。
雾岛朔端着咖啡杯,目光从毛利兰脸上缓缓移开,重新落向走廊深处那扇门。他没有再说话。只是安静地喝着咖啡,眼神里藏着某种冷冽的、属于顶尖律师的耐心。
像一只等待猎物自己走出洞穴的狐狸.
024:奶牛猫耳女仆登场!
走廊的门被悄悄推开。
一道高挑的曼妙身影,稳稳地闪出。
毛茸茸的奶牛猫耳饰,在头顶微微颤动,随着步伐一步一晃,像两只活生生的小动物在探头探脑。
脖子上,黑色皮质项圈下挂着金色猫铃铛,每走一步就发出清脆的叮铃声。
铃铛下方,蕾丝花边女仆连身蓬蓬裙,裙摆在膝上危险地蓬开,随着腰肢的扭动摇曳生姿.
白色长筒过膝丝袜包裹着修长笔直的腿线,袜口勒进大腿,勒出一圈极浅极嫩的软肉。
袜带边缘还垂着两个粉扑扑的猫爪肉垫吊饰,一晃一晃的,像两只小奶猫在用肉垫轻轻踩奶。
脚下的黑色玛丽苏系带高跟皮鞋在白丝的衬托下光亮精致,鞋面上细细的交叉绑带沿着脚踝蜿蜒而上,在丝袜表面勒出若有若无的浅痕。
全场喧闹被狠狠摁下暂停键。
秃顶上班族的啤酒杯悬在半空。
年轻社畜的筷子停在嘴边。
刚才还在喊“哈酱再来一杯”的那个胖子张着嘴,像一条搁浅的鱼。
安静得像空无一人。
只有猫铃铛的叮铃声,一下,一下,清脆地敲在每个人的耳膜上。
几秒后。
暴风般的爆发!
“哦哦哦哦哦——”
一连串绵长的起哄声像开了闸的洪水,从每一张桌子涌出来。
“哈酱!你家店新来的妹子吗?!”
“这也太可爱了吧!奶牛猫女仆?!”
“喂喂喂,我的心脏要受不了了!”
“我要再开一瓶——不!两瓶啤酒!不,直接上整箱!”
秃顶上班族把领带又松了一圈,脸色红润得像刚泡完温泉,扯着嗓子喊:“女仆酱!这边!这边!我要点单!什么都行!你推荐什么我喝什么!”
旁边的同事立刻拆台:“你刚才不是说今晚只能喝一杯吗?老婆在家等着呢!”
“老婆可以等!猫耳女仆不能等!”整桌人哄堂大笑。
年轻社畜摘下眼镜擦了擦,又戴上,确认自己没有产生幻觉,然后鼓起勇气举起手:“请、请问……可以合影吗?”他旁边的同事一巴掌拍在他后脑勺上:“排队!我先说的!”
角落里一个看起来最老实的上班族,默默把手机桌面的老婆照片换成了刚才偷拍的猫耳女仆。然后被旁边的同事发现,又是一阵爆笑。
“女仆小姐!你叫什么名字?!”
“猫耳酱!不对,奶牛猫酱!”
“人家有铃铛的,叫铃铛酱!”
“你们都闭嘴,让妹子自己说!”
妃英理站在那里。
黑色半脸面具遮住她的眼睛,遮不住她脸颊上那片火烧云。
这是她苦苦哀求后,并付出巨大代价后,炎龙的一个小妥协。
刚才,办公室内。
当她看清纸包里的装备后,女王铠甲瞬间碎裂。
炎龙恶魔基本法、恶魔统御法双管齐下。
酥麻电击+潜意识内摄……
妃英理的意志被摧毁,她死死抓住最后一丝理智,用颤抖的声音提出唯一的请求——“至少……至少让我遮住眼睛。”
炎龙看着她,请出荡漾三剑客的“小刺猬”和“小鼹鼠”,嘴角挂着那抹该死的邪笑。
“选一个。”
妃英理的目光在两只小动物之间来回跳动。
小刺猬蜷成一团,背上的刺泛着淡淡的光泽。
小鼹鼠趴在他掌心,黑豆似的眼睛滴溜溜转着。
她颤抖地伸出手指,点了点“小刺猬”。
炎龙单手托着小刺猬,凑到她耳边。
邪笑弥漫,声音低得像恶魔的低语:“它喜欢你。所以刺是软的。跟挠痒痒一样。”
小刺猬被轻轻放进她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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