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伲可河
153:五十铃和夫的最强战力!
跪在他面前的是全日本最强的男人——至少在五秒钟前,他还是这么认为的。
三四十个人造闪灵,那是他花了大半辈子攒下来的家底。
每一个都经过渡鸦斥候的邪念侵蚀,每一具傀儡都造价堪比一栋别墅。
他站在黑压压的方阵最前排,肩膀上停着那只从欧洲修道院地窖里请回来的渡鸦斥候,身后是能踏平整个米花町的武力.
他指着草坪上那个叼着烟的不良少年,准备说出那句已经在脑子里排练过无数遍的台词。
然后三秒过去了。
藤蔓从地底破出,刺穿、绞杀、拍碎、碾灭。他身后那群价值连城的闪灵傀儡,变成了一地还在冒烟的焦黑残渣和几十个被黑血浸透的西装空壳。
接着一道电弧把他肩膀上那只为了永生,从欧洲千辛万苦“请”回来的渡鸦斥候劈成了灰。
五秒前他是全日本最强的男人。
五秒后他只是一个跪在草坪上发抖的秃顶老头。
他低着头,盯着自己膝盖下面那片被黑血浸透的草叶,嘴唇在抖,手指在11抖,连那双定制皮鞋的鞋尖都在抖。
他的帝国没了,他的闪灵军团没了,他的渡鸦斥候没了。
他的脑子在拼命转——转得比这辈子任何时候都快。
然后他忽然不抖了。
他抬起头看着眼前这个把烟在指间转了一圈的少年,忽然想通了一件事——他只是个高中生。
十八岁,正是满腔热血以为自己在维护世界和平的年纪。
这种小孩最好对付了。
他在生意场上摸爬滚打几十年,最擅长的就是用钱和女人把这种热血少年从理想拽回现实。
正义感?信仰?在黄金和软玉温香面前不过是层一戳就破的纸。
他站起来,拍了拍膝盖上的草屑和泥土。
动作从容不迫,甚至还整理了一下歪到一边的领口。
他指着炎龙,用尽毕生最自信的语气开口:
“年轻人,你很强。但这个世界不是靠强就可以的。我有钱——五十铃财团所有的钱,都给你。你想要女人?什么样的女人我都能帮你找来。你想要什么,我就给你什么。你想想,你拼死拼活不就是为了这些吗?何必呢?我们可以合作。只要你点头,你现在拥有的一切都翻十倍。大人都知道,没有永远的敌人,只有永远的利益。这就是大人的世界——”
炎龙挠挠头。
他只看了一眼那个秃顶老头的脸。
那个表情写得清清楚楚:
我有后手,我的最强战力正在赶来的路上,只要再拖几分钟,只要她到了,这个不良少年就会灰飞烟灭。
读心术甚至不需要发动,那张脸上每一条皱纹都在往外蹦词。
拖时间是吧。
最强战力是吧……
一道电弧从天而降。
极粗,极亮,蓝白色的光柱在夜色里垂直砸落,精准落在五十铃和夫的头顶。
没有惨叫,没有遗言。
他的嘴还张着,舌头还保持着说下一句的姿势。
然后整个人和肩膀上的焦痕一起,被瞬间超度。
草坪上只剩一双还在冒烟的定制皮鞋,和一小撮被电得竖起来的灰白头发。
夜风从银杏林里穿过来,卷走了那撮头发,也卷走了皮鞋边缘最后一缕青烟。
炎龙把烟从嘴里取下来,在指尖转了一圈,弹掉烟灰。
反派的嘴炮——最他妈烦了。
他转身,双手插回裤兜,今晚还要去木野真琴……那个水蜜桃家吃饭呢。
差点被这老混蛋拖到迟到。
炎龙把烟叼回嘴里。
“明明一道电弧就能解决的事,非要嘴炮五分钟。最强嘴炮奖要不要帮你刻在墓碑上?”
他转身走向停在银杏树下的杜卡迪,从口袋里摸出钥匙,钥匙扣上那只火川神社的护身符在月光下轻轻晃了晃。
抬腿跨上摩托,双手刚握住车把。
头顶的夜空突然亮了。
不是月光,不是电弧——是一道从极高处垂直砸落的能量光柱,直径粗得能覆盖整条车道,颜色是刺目的炽白偏紫,空气被电离得发出极尖锐的啸鸣。
那道光柱落下的速度快到连眨眼的时间都没有,它穿透云层、撕裂夜空,携带着足以把整栋建筑从地图上抹掉的能量,直接砸在跨坐在杜卡迪上的炎龙身上!
那辆红白配色的Monster937在光柱中瞬间融化成铁水,然后蒸发,连一帧残影都没留下。
车架、引擎、轮毂、排气管,全部在炽白色的光里无声解体,化为一滩在地上流淌的橙红色液态金属,然后也蒸发了。
炎龙整个人被那股力量贯穿。
不是被推飞,不是被砸倒——是被碾进地里。
剧痛从头顶贯穿到脚底,每一根骨头都在发出濒临碎裂的悲鸣,每一寸皮肤都被那股炽热的能量灼烧到神经末梢集体罢工。
他的白色连帽衫在光柱中化为灰烬,校服外套也化为灰烬,只剩下那条印着粉红色大象的短裤在强光中顽强地坚守阵地。
恶魔基本法の力传递守恒公式,被动发动。
那股足以毁灭一切的能量在他体内运转了零点一秒,然后被原路弹回。
光柱从下往上倒灌回夜空,沿着它来的轨迹精准反弹。五十铃财团总部大楼的最高层被反弹的能量光柱击中,整栋楼像被一颗从天而降的陨石正面砸中。
玻璃幕墙从顶层开始层层碎裂,碎片如瀑布般倾泻而下,混凝土结构被贯穿出一个巨大的洞口,钢筋从断裂处裸露出来,整栋楼在剧烈的震动中分崩离析。
而在那道光柱击穿大楼的前一瞬,他听到了——一个极轻、极细的闷哼声,像是被强行压住却没能完全压住的惨叫。
然后一个娇小玲珑的身影被反弹的能量光柱裹挟着撞进大楼,从玻璃幕墙穿进去,从另一侧穿出来,撞穿了一层又一层的楼板,直到大楼开始坍塌才被埋在废墟深处。
炎龙撑着膝盖站起来。上半身赤裸,小麦色的皮肤上还残留着刚才能量冲击留下的暗红色灼痕,那些灼痕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退。
肩胛骨上冒着细细的青烟,像一块刚从淬火炉里捞出来的铁。他喘着粗气,从地上捡起那根还在燃烧的骆驼烟头,重新叼回嘴里,深吸一口,烟雾从鼻孔逸出,和肩膀上还在冒的青烟混在一起。
“……差点把老子的P君也融了。”他低头看了一眼那条完好无损的粉红色大象短裤,伸手在鼻子上极快地蹭了一下,把血擦掉。
P君:“我是你的最强私密守护者……但……好疼!”
炎龙抬头看向正在缓缓坍塌的五十铃财团总部大楼。
这就是他的最强战力?一个从天而降把自己往死里轰的女人?
他站直身体,看着废墟深处隐约散发的淡淡光芒和飘散出的异样气息,嘴角微微一翘。
“这种程度才值得我认真一点。不过今晚没空跟你约会,木野阿姨的蜜饯还在等我。下次再找你算账。”
他把烟头弹进还在流淌的液态金属残骸里。
“如果你还没死的话!”.
154:人造人十八号!
炎龙拍了拍手上的灰,刚迈出一步,整个人像被雷劈了一样钉在原地。
火野丽的摩托车——那辆红白配色的杜卡迪Monster937,半个小时前还停在那棵银杏树下,现在只剩一滩正在冷却的液态金属残骸。
车把、轮毂、坐垫、排气管,全部在刚才那道光柱里蒸发得干干净净,连块能捡起来纪念的碎片都没留下。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上半身赤裸,白色连帽衫和校服外套都在光柱里化成了灰。
小麦色的皮肤上还残留着暗红色的灼痕,肩胛骨冒着细细的青烟.
下半身一条印着粉红色大象的短裤在夜风里格外刺眼,圆滚滚的肚子上那颗红色爱心正对着银杏树的树干。
“……完了。”
他叼着那根半截还在燃烧的骆驼烟,真真正正地犯了难。
火野丽的摩托车,借的时候拍着胸脯说撞不坏,转头连个螺丝都没剩下。
回头那个女人问起来,他总不能说“你家的杜卡迪被一道从天而降的能量光柱蒸发了”——虽然是事实,但听起来比“被外星人绑架”还离谱。
而且现在穿着条大象短裤,怎么去木野真琴家吃饭?
提着两串香蕉进门,说“阿姨好我是来吃蜜饯的,顺便你家有男装吗”——古幡元基大概会直接报警。
他叹了口气,转身朝废墟走去,想从五十铃财团的残骸里扒拉两件能穿的衣服。
实在不行,扯块窗帘也行。
下一秒,废墟深处传来动静。
一块倾斜的混凝土楼板被从下面推开,碎石簌簌滚落。
一个娇小玲珑的身影从钢筋和碎玻璃之间爬了出来,拍了拍牛仔裙上的灰,站直。
炎龙的目光凝固了。
金色利落的齐肩短发,在夜风里轻轻晃动。
深蓝色牛仔外套敞着拉链,里面是极简的白色打底衫。
下身是极合身的牛仔裙,裙摆在膝上收住,露出一双修长笔直的腿。
脚上踩着一双米色的牛仔短靴,鞋跟碾过碎玻璃,发出一声极清脆的咔嚓。
那张脸冷艳到不真实,瞳孔是极淡极冷的冰蓝色,像两颗被冻在冰川深处的宝石。
嘴唇薄而线条分明,没有任何弧度,也似乎不需要任何弧度。
他认得这张脸。
比火野丽的变身画面更久远,比水野亚美的蓝色短发更震撼他的幼小心灵。
是她——人造人十八号。
炎龙嘴里的骆驼差点掉在地上。
这就是五十铃和夫的最强战力?
那个老混蛋嘴里拖时间等的大杀器,就是她?
龙珠世界里把超级赛亚人阶段的贝吉塔按在地上摩擦、连悟空都搞不定的存在——他刚才用反弹技能弹回去的光柱,就是这个女人放的?
一股从尾椎骨直窜天灵盖的寒意让他整个人都清醒了。
他转身就跑。
不是怂,是战术性撤退。
他知道自己绝对跑不过十八号——宇宙级速度,别说两条腿,给他装上火箭推进器也跑不过。
但站着不动直接等死不是他的风格。
果然,人影一闪,十八号已经站在他面前。
不到一臂的距离。
冰蓝色的瞳孔里没有杀意,没有愤怒,没有任何可以被称为情绪的东西,像两台正在评估目标威胁等级的扫描仪。
“五十铃和夫是你杀的~々 ?”声音冷峻,平静,毫无感情。
每一个字都像一块被冻透的冰。
炎龙的后槽牙咬紧了。
他知道这次真的踢到铁板了——不,不是铁板,是钛合金加厚装甲板。
反弹技能还在冷却,电弧对这个级别的敌人多半是挠痒,藤蔓大概连她的发丝都碰不到。
死路一条。
但死也要死得有尊严。
他把胸膛挺起来,用尽全身力气开口。
“对!他犯法了!作奸犯科,奸淫掳掠,杀人放火,拐卖少女,商业欺诈,推老太婆出马路,偷慈善机构救助弱势群体的救命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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