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你也想试试人形少女的铁拳吗? 第142章

作者:神性混合体

  就在两人的小声交流中,车队沿着一条补给道路出发了。宽阔的道路上挤满了车辆。

  泥路起伏不平,两边的水泊闪着亮光,急救箱是腊肉的外皮,几乎呈一套直线,笔直地穿过原野。

  路上不时出现一些岔口,路口的标识牌上挤满了各个部队的标徽以及村庄和前往方向的名称。

  传言在此时已经不重要了!

  早晨4点20分左右,就算伦伯特·华纳和沃利斯·杰克坐在引擎旁边,都听到了从边境方向传来的间歇性爆炸。

  天还没亮,北方的天空就已经被渲染成了红色。司机借着车载大型夜视仪清晰地看见沿着行军路线巡逻的战斗机投出挂载。

  每当漆黑的夜空中有节奏地亮起光点时,那就是战斗机扔完了炸弹,正在按标准操作程序规避可能存在的地对空威胁。

  显然,执行作战任务的航空力量正在搜寻一切可能的目标,摧毁一切可能的目标。

  这时司机还看到头顶忽然多了十几个正在飞向边境的光点。

  他猜应该是陆军的ATACMS导弹,考虑到M270发射平台已经完全退出使用,那就是海马斯系统正在发挥作用。

  “要香烟吗?”杰克说。

  “要。”

  华纳要得理所应当。

  曾经16岁时,他和一个朋友趁着假日,在他家人开设的餐厅里喝掉了一整瓶自酿烈酒,结果醇类物质中毒差点要了华纳的小命。

  自打那以后,他只要闻到浓烈的酒精味就会呕吐。

  所以作为一名老烟枪,华纳经常用自己的酒水配额去跟那些不吸烟的军官交换配额香烟。

  尼古丁给两人带来了一点清醒,熏走了车厢内浓烈的汽油和汗臭。

  45分钟后,海军陆战队在进入“Turtle Mountain Provincial Park”的小镇外围暂时停下了脚步。

  华纳不解打开车门,发现小镇广场上有几个人围在脏兮兮的悍马车旁边,手持红光灯讨论不停。

  好吧,营连长和他们的助手军士正在讨论接下来的推进路线。

  “是哪个王八蛋傻帽把我们派到原始公园去的?”营部枪炮军士长大声吵道。

  从他嘴里吐出的浓郁烟草唾液沫被风吹散,像细雨点般落在他身边几个伙伴的脸上。

  “这肯定是我们被要求干得最愚蠢的事情。”

  “谁让我们是海军陆战队呢,哈哈哈……”

  别的不清楚,华纳知道此时,全营就像把子弹上膛的手枪,正瞄准着一个人的脑袋。

  今天的同个时刻,成千上万的其他部队也踏上了同样的征程。

  车队停留了大概半小时,第一侦察营的车队重新开上公路——一条狭窄、失修的泥泞土路,两侧不是水泊就是半干半湿的林地。

  数以千计的车辆——悍马车、防地雷车、两栖战车和卡车——使这条公路出现了拥挤状况。

  车组再次开动,小心翼翼地,慢如蜗牛。

第二卷:南征北战 : 第71章 顺利突破

  穿过这一片湖区密林,华纳开始切身感受这次行动的规模。他的坐车缓缓穿越一块块用栅栏围起的地方。

  那里停放的油罐车、牵引车、建筑机械工程车将在战斗部队进入加拿大之后随时跟进。

  还有占地面积很大的FOB补给站,里面的弹药、油料和配给食品箱堆积如山。

  路边摆放着一根根钢管,军事建筑人员正把它们焊接成一根管道,准备向北开进的部队提供燃料和水。

  真是一派热火朝天的景象。

  不管怎么说,所有这一切都在被拼装起来——人员和装备——成为一架大型的机器。

  虽然在小单位的水平上,华纳看到的只是各个运转的部件——

  陆战队员大声喊叫,叫其他车辆让开道路;有人从车上跳下来,急急忙忙地在路边撒尿;有人开车拐错了弯道,正着急联络他的直属部队

  ——这时整个机器却在不停运转。

  这架暴力机器将运行数百公里直插温尼伯。它将摧毁建筑、打烂汽车和坦克,在人的身上留下窟窿,使他们肢体残缺,把儿童撕成碎片。

  这是无法否认的,战争会造成许多悲剧。这架在林中组装的机器能很好地完成某些任务。

  没多久,车队再次启程。

  “现在还有多远?”华纳忍不住向车长问到,他从车顶炮塔位回过头,透过缝隙看着里面的陆战队员。

  “没几公里了。”

  就在这时,所有人都听见了雷鸣般的声响,仿佛这个世界随时会四分五裂。

  华纳掀开射击孔向外张望,随即看见了一副可怕的景象,眼前的情形令人不寒而栗。

  运载舱内其他士兵也一样,打开各自的孔位后,不自觉地张嘴凝望着。

  如果没有不详的轰鸣和持续的爆炸,这将是一片美丽的景象,但这些炮击和爆炸使他们意识到,边境线上可能有数千人的性命就这样被牺牲了。

  天空一片通红,灰白色的浓烟从地面上滚滚而起,火焰透过烟雾,高高蹿入天空。

  炮弹、炸弹雨点般地落向已经被判处死刑的边境,爆炸声交融在一起,形成了一个毁灭性的地狱。

  偶尔能看见远方冉冉升起的亮光,飞入夜空数公里,然后突然炸开一朵烟花。

  太疯狂了,没人能在这种疯狂中生还!

  战车继续行驶,在经过一个弯道之后,车长突然出声道:“前面,开火!

  华纳听到车长的声音后,马上起身靠近驾驶室,询问说:“什么情况?”

  “漏网的幸运儿。”

  车长口中的幸运儿指的是前方大约一百米开外的地方,有一群加军士兵正在构筑防御工事,他们还把道路给封锁了。

  此时路口处还有两三辆民用汽车正在接受检查。

  加拿大的士兵到现在仍然是没有一点点警惕,按部就班地查车、修工事。

  可能知道美军发动了空袭,但根本没听说美军的地面部队开过来了,所以当L系列的两栖战车骑脸时,脑子根本就没有反应过来。

  “咚、咚、咚……”

  直到车载25毫米机炮开火,那些人才从慌乱中惊醒。

  随着子弹来袭,加军士兵立即遭到了惨重的打击,至少有六个人在第一时间内扫倒,化成一滩烂肉。

  战车一边朝着前面开火,一边沿着道路前行。

  战斗开始得很突然,渐渐地枪声也变得越来越密集。D排的2号车开上来,与头车并排前行。

  两条骇人的火舌直接扫了出去,前面被打蒙的加军士兵当场就断成了两节。

  排里的另外两台车各自转向开下公路,在泥泞中缓慢前行。当然了,车载武器一刻也未歇过。

  不论是机炮还是榴弹发射器,都向着可能藏有敌人的位置开火。

  华纳还没有把D排的遭遇完成上报,战车就继续向前行驶了。

  实在是太快了,准备了半年之久的加拿大军队犹如薄纸,轻轻一戳就坏了。

  但是加拿大人没有投降。这天清晨,他们在断断续续、没有明显效果地炮击行进中的陆战队和陆军。

  早上7点左右的时候,D排还看到附近有小股加拿大军队在继续埋设地雷。

  在重炮、火箭弹和轰炸机的支援下,通往温尼伯的大门就此敞开。

  陆战1师顺利向北推进,然后沿着公路在几乎毫无抵抗的情况下挺进到离目标城市大约30公里的地方。

  简报中提到的豹2A6坦克营,被加拿大人藏的很好,始终没有出现。

  华纳所在的察营在陆战1师主力部队前面打先锋,是因为这个营将是战场上行动最快的部队之一。

  虽然它装备的L25、悍马和防地雷车比较破旧,但还是比其他依赖履带装备的部队要快许多。

  而且由于他们人数较少,与大规模集结的敌军部队相比机动性要强。

  根据于东作战的理论,他们的主要优势是相对速度,而不是微不足道的火力。

  他们所在的侦察营即将抵达温尼伯,而在营长的设想中,它应该成为一支制造战场混乱状态的主要力量。

  在入侵的这一时段,侦察营的士兵还以为他们是来旅游的,而不是去执行一项侦察兵的常规任务,去夺取某条河上的桥梁;去占领某个重要的枢纽节点……

  结果,他们除了跨过边境线时遇到一点阻拦外,其余时间就跟随战车晃来晃去,毫无建树可言。

  ……

  美国和加拿大抄家伙互怼的事情,远在莱茵河畔的拉斐尔和她的傀儡妹妹们完全不知道。

  此时此刻,她们正在寻找合适的渡口。

  这地区以后会变成什么样,对她们来说不再重要。

  “从这里下水吗?”铃音已经找得不耐烦了,“就一条破河而已。”

  “阿米诺斯!”拉斐尔同样暴躁,“要不听听你在说什么?”

  下水后要是出现数据联通不畅的情况,就需要她来回三次把妹妹们的身体给拖过去。

  如果是没脑子的傀儡就方便了,直接把身体炸了就好了。

  但她们可不行。

  拉斐尔把获取完整心智核心的计划列入待办事项后,望着左右河道,幽幽叹了一口气。

  好像要做的事情变得越来越多了呢。

第二卷:南征北战 : 第72章 回到安全区

  午夜12点,汽车在道路上行驶着。拉斐尔看着窗外,距离美茵·法兰克福封锁区越远,外面的车流量就变得越多。

  有的朝着西边去,有的则跟拉斐尔等人一样,向东而行。不论如何,这些车流都会避开军事管制区。

  几个月的围困封锁下来,生活在外面的人已经习惯了军事管制区的存在。只要他们不靠近,就不会被国防军带去问询。

  这辆车的车窗相当黑,如果不打开车窗,外人很难发现里面居然是全副武装的少女们。

  飞鸟此时正驾驶着汽车飞驰,而坐在她身边的绿辉则时不时看下手机导航,又看看手中的地图,确定一下驶向莱比锡的方向没错。

  铃音在车里翻来翻去,在她的一番努力之下,在车里只找到了19欧的现金,此外还有一些乱七八糟的红灯区小卡片和

离和封锁区里战斗生活。

  作为仿生人形,绿辉继承了拉斐的美貌,五官精致得仿佛像洋娃娃那般美丽。

  无论学习何种技能,都能在转眼间学会。

  拉斐尔作为过来人当然知道接下来该做什么。

  可见绿辉兴奋的状态,也不好多说什么,毕竟没有理由去阻拦她为之高兴和兴奋。

  绿辉、铃音和飞鸟一边聊得火热,一边刷着手机。

  “哦?总算憋不住打过去了啊。”飞鸟说道。

  “啊……这件事啊,说不定明天就能看到加军投降的消息了。”

  拉斐尔用力拍了拍喇叭,催促前面掉头转弯的菜鸟司机赶紧把车挪走。

  本来就堵得要死,现在来了个瞎开的家伙,缓慢蠕动的车流总算是彻底停下了。

  约莫半个小时后,天色已经开始渐渐变暗。拉斐尔她们这台车总算是进入了莱比锡的边界范围。

  这下才算是真的安全了。

  飞鸟冷不丁说道:“要联系研究所吗?还是联系哈里?”

  “如果说……我两个都不想,你觉得怎么样?”

  “你知道的,我们现在还不行。”

  拉斐尔脸上挂着淡淡的笑容说:

  “有点烦了,俄国人就算了,我和他们本来就有仇。

  这次入局的还有美军的特种部队,他们还对我们的身份识别信号不闻不问……”

  种种迹象让她确信,美军内部有人希望她死在混乱的法兰克福。

  也许不是死掉,而是被收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