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你也想试试人形少女的铁拳吗? 第156章

作者:神性混合体

  “要想不被人觉察,最好的办法就是什么都不做。”费舍尔观察到拉斐尔不正常的笑容,反问说:“你在权衡,不是吗?”

  “既然知道,为什么还要提出来。”

  “就像我最开始说的那样,希望能得到您的友谊。”

  “现在的我只是个没有全力的外事武官,你怎么敢确定我的未来?”

  费舍尔无比认真回答说:

  “将军的孩子会成为将军,正如政客的孩子一样。”

第二卷:南征北战 : 第96章 傻瓜

  “如果你真的面临那一天,且在我力所能及的范畴内。”

  看到靠坐在墙边闭目养神的驻德外事武官,费舍尔找了个不会打扰她们的位置坐下,沉重地叹了一口气。

  甚至在下面找到拉斐尔的时候,他也不能完全掩饰住内心的痛苦,刚才他注意到对方看他的眼神很奇怪。

  现在应当想办法集中精力,哪怕超出能力地开始去想想以后在美茵·法兰克福的事,而不再想自己、想妻子的事情。

  今天上午抵达斯图加特市的时候,她在柏林的同事发来了妻子不幸身亡的通知书,还叙述了事情的经过。

  虽然费舍尔不认识对方,但那是个善良的人。

  她是在上班途中,前去救下了一个上学途中的调皮孩子。车祸让她身负重伤,死在救护车上。

  一切都在信上写明了,柏林交通部门的判断同样如此,非常简单,太简单了,她怎么会因为这种事死去呢?

  可能比妻子的同事叙述的内容还要简单,反倒是她的同事讲述的经过很详细,就连爱莲娜怎么想、怎么做的细节都凸显了出来,似乎努力要证明爱莲娜牺牲得很英勇。

  好像还需要特别解释一下似的!

  几乎所有那些因故去世的人,除非大家都知道他的行为卑鄙、懦弱,死有余辜,在亲人们追悼他的会上都会搜肠刮肚、绞尽脑汁地来夸赞生前的他……

  是,的确很英勇,就该这样认为。

  不然又能怎么说呢?难道说她的牺牲毫无意义吗?这就是事实,尽管这事实也说明不了什么。

  费舍尔只是想给两个女儿和尚在襁褓的儿子积攒一份救命的人情。她们不一定能当上将军,但总有人会看在那位的份上给两分薄面。

  柏林的迁移只是个开始,未来国内的情况会变得更加复杂。可以预见的是,联邦因为某些人的恶意操控正在分裂的路途上突飞猛进。

  跟随那人过来的还有名律师,这位律师费舍尔认识。劳勃·凯斯勒就是他和妻子选中的遗嘱执行人。

  当他拿着妻子的生前预嘱出现在费舍尔眼前时,他心中最后的幻想算是结束了。

  “那你接下来要怎么办?”拉斐尔问:“柏林那边,还有人等着你吧。”

  费舍尔痛心的回忆起妻子在他们见面最后一分钟的谈话。

  听到拉斐尔的话音,才猛然从回忆中惊醒。他现在不能一个人待着,现在最重要的事情是返回柏林,处理爱妻的身后事。

  这还没发展到战争的程度呢!为什么?

  如果是战争时期,费舍尔还能用战争的规则来麻痹自己。

  如今的情形似乎要使费舍尔成为一个完完全全的罪人。他想,现在应该赶快回家。

  然后他又想,关于这位的承诺,希望不要有真用上的那一天。

  费舍尔正想到这里,就看见他的随从掀开门帘走进来。

  “长官,我们应该返程了。”

  “知道了,”费舍尔很难分辨出天台四人当中谁才是主事者,他只能跟身边最近的那位说道:“上尉,您需要的资料和支持,很快就能交到您的手上。”

  “劳你费心了。”

  “那么,就此别过。”

  说完,费舍尔干脆利落地转身离开,他的随从微微点头,眼神扫过天台全景,最后落在那些大型琴盒、吉他包上。

  这些包里装着什么,不言而喻。

  他不说话,也说不出什么来。他其实很想对这四个美国人说:“这里是联邦德国,不是自由随心的美国。我们有……”

  后面的话他觉得没有说出来的必要,从现在的时局出发的话,联邦的管控强度几乎跟没有一样。

  普罗大众现在还按照原来的习惯保持克制,但当他们意识到情况有变时,人人拥有武器和隐秘持枪时代就要来临了。

  说实话,目前柏林内务部负责警务这块的人,没有谁注意到平凡每日之下越发严重的隐患。

  像他这样注意到的人没有去足够的权力,光担忧也没多大的意义。

  最近这段日子里,费舍尔甚至希望这颗地雷可以尽早爆炸。

  只有掀起一番风雨,才能敲醒装睡的政客或议员。

  他只看一眼,便揭开帘布向下行而去。

  不一会儿,两人出现在大楼外的停车坪上。他们默默地仰望着楼顶天台。完全看不到有人活动的迹象,难怪美方会支使她们来履行外事武官的观察任务。

  “我们有机会吗?”随从问。

  “‘我们’指的是什么?‘我们’意味着什么?”费舍尔既是问自己,又是向他的随从发问。

  “北方的毛熊是靠不住的,”费舍尔自己给出了答案,“就是个披着革命外衣、崇拜沙皇的资本帝国。”

  “要是谁被他们的宣传骗了的话,那就真的是傻瓜了。”

  “呵。”

  费舍尔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怀念46年前的红色帝国,尽管那时候的它已经摇摇欲坠,总比现在盘踞在北方的混杂东西要强。

  只是,他一想到那几十万随时准备南下冲入东欧、中欧平原的装甲部队,费舍

尔的心就在颤抖。

  还是算了,死掉的毛熊才是最好的。

  现在入住莫斯科克林姆林宫的家伙,都是当年热衷于使用遗迹武器的混球。

  在30年信夫山遗迹事件后,趁着俄联邦忙着处理后续工作而晕头转向的机会,他们趁机打着救灾的名头架空甚至通病了联邦紧急情况部,从而掌控了权力。

  更早以前,他们作为俄联邦的高官,决定在叙利亚地区大量投送遗迹武器,将ELID作为礼物送给卫生条件堪忧的西亚和中东。

  这跟美国人在阿富汗和越南做的事没有任何区别。

  更重要的是两拨人就没有变过,从俄联邦高官摇身一变成为了新苏联的军政要员。不仅没有清算,还被宣传为“第二联盟”建立的重要推手。

  即便它以“新苏联”为名,实际上跟过去的那个红色帝国没有任何关系。费舍尔再次深叹一口气,拉开车门乘上轿车离开。

  “我们中的有些人,可不就是傻瓜。”

第二卷:南征北战 : 第97章 惊喜

  因ELID坍塌辐射与难民涌入引发的示威游行终于结束了,继续留在斯图加特市没有任何乐子可言。

  警方和国防军的配合非常完美,三下五除二就将游行示威人群分割开来。

  一旦没了人数上的优势,他们就是乌合之众。

  原本的利用城市骚乱来一点实际的技能实用培训和体验——从书本或她这里直接继承过去的资料总归是资料,在没有得到实地应用前都是花里胡哨的假把式。

  “那个人得承诺,你是认真的?”

  飞鸟加快脚步从后面追上来,背上的琴箱高出整个头,随着步子轻微摇晃。

  “他是个聪明人,没得选。”

  “现在还有多少聪明人。”飞鸟摇摇头,“要是有聪明人,世界就不会变成如今这副模样。”

  太阳已经下山,足以令人眩晕的热气从地面涌上来,让她不禁皱起眉头。飞鸟抬起视线,然后瞪大双眼。

  不知何时,铃音和绿辉已经把两个男子按在了地上。

  “怎么了?”

  “一路跟过来的小混混,”铃音用力拧动对方的胳膊,“嘎嘣”一道令人牙酸的声音从关节里发出来后,她才回答说:“看我们像是无害的音乐学生,打算趁着今天这个机会找点乐子。”

  “看来,他们成了乐子。”

  又是一道“绷咯”声音从那两人身上迸出,接着就是剧烈的喘息。

  他们连嚎叫都没办法,下巴早就被她俩卸了下来,使得发音器官离开了原本的位置,能弄出点低沉的呜鸣都算他们很努力了。

  谁让略微幼态外貌和乐器收纳箱的组合太具欺骗性,只要没有开箱验证,绝大多数人都会被骗过去。

  又来到了停车场,拉斐尔她们放松了下来。她们放下伪装武器箱,喝水、吃点东西。

  铃音还脱掉了防晒外套,上面满是尘土的味道。

  夕阳余晖离去,夜幕降临。拉斐尔也想放松一下,但她总觉得有点不对——就像老电影情节里的那种“总觉得好安静啊,安静得过分”。

  突然,传来了一系列爆炸和喊叫声。

  多枚火箭推进榴弹向她们射来。绿辉很快注意到这些RPG正好瞄准的是她们刚才经过的车道。埋伏者估计她们会马上启程离开,所以估算着时间便开火了。

  这阵爆炸结束后马上便是机枪快速扫射。

  该死的,绿辉心想。那不是普通的机枪,而是一挺需要三脚架的德仕卡高射机枪。这可不是小事,敌人拥有德仕卡机枪,意味着他们不仅占据地理优势,还可能占据装备优势。

  最要命的问题在于,他们是怎么把这种大家伙弄到手的?总不会是洗劫了某个人的私人军事装备展览馆吧。

  这玩意儿的口径是12.7,上世纪30年代在苏军中装备的对空武器,对低空飞行的战机能构成威胁。

  而且它还不是那种中看不中用的废产,德仕卡的确击落了不少德军草履虫。

  它的射击距离可达1.2公里,能够穿透任何防弹衣,连混凝土墙都支撑不了多久。

  这挺德仕卡机枪朝整个停车场疯狂扫射,被战术人形小队临时用作隐蔽物的车库管理员房间也挨了好几颗子弹。

  虽然搞不清子弹是从哪里来的,拉斐尔和其他人还是马上寻找掩蔽物。

  扫射持续了42秒,撼天震地的轰鸣声渐渐散去。但没有人敢出现在空旷地带。

  10分钟过去了,既没有第二轮扫射,德仕卡高射机枪也没有再次开火。要不是四周都是高射机枪子弹留下的窟窿,绿辉还以为是她幻听了呢。

  她的XM5/M7步枪安装了LPVO快速瞄准镜和脚架,长距离射击用得上的战术配件一应俱全。

  只是,等她扫过射界内的所有窗户,都未能发现敌人的踪影,更别说德仕卡高射机枪的影子了。

  她只能在无线电里报告说:“我看不见敌人!拉斐尔,你能找到吗?”

  拉斐尔的XM5/M7步枪的配置几乎与绿辉相同,但她的位置恰好看到车库正门的左侧斜对面的窗户中,有好几个人影在围绕着什么东西晃动。

  “我找到了。”

  拉斐尔随即报出目标方位、距离,还有窗口特征与楼层数目。

  只是,她们此行携带的武器都是步枪,敌人完美利用了德仕卡的射程优势。无论如何反击,都毫无效果。

  真是见了鬼,抓住全城警力都调往游行示威占领街区的空挡,真是糟糕透顶。

  说起来,这伙人也够精明的。早前人形小队在天台观察警方行动时,他们没有选择动手。很可能是因为不远处就是警察部队,天台上还有个外交部的官员,所以才没有正式行动。

  要知道天台的围墙很脆弱,只是用来避免有谁想不开而砌上的半人围墙。

  就连556子弹都能击穿,压根没有防护性能。

  他们若抓住机会,德仕卡一梭子过来,人形小队全都得报废!

  “正在移动。”

  绿辉弓着身子在停车场里穿行,以最快的速度赶到可以看见拉斐尔描述方位的射击阵地。

  片刻后,她把脚架搭在停车场的围墙上,自身在外壁承重柱后面藏着,以非常别扭的姿势架设起步枪来。

  “我来负责左边两人,”绿辉说。

  “收到,机枪射手交给我。”

  “3、2、1,Fire!”

  两支选用了18英寸枪管的XM5/M7战斗步枪同时开火。被盯上的两人瞬间倒下,绿辉微调瞄准对象后,再次开火。

  拉斐尔就简单多了,她干掉机枪射手后,继续冲着正门斜对侧建筑的窗口持续开火。

这种时候,拉斐尔和绿辉要做的便是对德仕卡机枪阵地进行压制,为铃音和飞鸟的撤离工作争取时间。

  反正不能指望斯图加特的警务治安力量。他们抽不开身来,就算能抽出援手赶来,这对她们来说也是个不好的消息。

  按照德联邦法律的要求判断,这种武器是不允许拿出领事馆的。

  就算用持枪管理法来看,可以全自动的军规武器就是违反了他们的法律。

  再者,她们要是无法处理这种层级的威胁,会让很多对自律人形有期待的人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