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你也想试试人形少女的铁拳吗？ 第235章

　　坛坛罐罐打碎了还能重新整，萨尔菲尔德的战事进展不顺利才是真的要命。就在黎明前，魏德曼的营长召集了所有战术分队的队长以及所有的连队主官，开了一场作战会议。

　　根据东德第三集团军前线指挥部的命令，第三集团军将在今天正式发起对萨尔菲尔德的攻城行动，控制铁路枢纽。

　　第11机械化步兵师的后续部队，也就是第11装甲团负责从西北部方向向城内进攻，配合16团压缩国防军第39装甲掷弹兵旅的活动空间。

　　等到两个团在市区站稳脚跟后，第17、18摩托化步兵团等其他后备力量继续沿着16团所在方向继续向城内进攻，目标暂时定为萨尔菲尔德市政府的所在地。

　　东北部广袤的山林地区，则完全由东德第6预备役摩托化步兵师负责。说是预备役，其实只是缺少作战经验，而不是严重缺员缺装备的架子部队。

第三卷：沉沦 : 第2章 眼睛

　　就在第三集团军调转方向，从德波边境转移到西线时，马格德堡的和平谈判以失败告终，北约调停代表无奈地目送双方的谈判团队离场。

　　没有人对双方的强硬态度感到吃惊，显然，和平并不是他们的主要议程。

　　……

　　魏德曼小分队和排里其他小分队都接到命令，要他们利用好手里和周边的一切，并构筑面向西侧公路的掩体。

　　全营散布在铁路枢纽西侧的两条东北-西南走向的街区。

　　排长跑来跟对战士们说，他们今天的任务就是控制住85号公路在市区的环岛。

　　这任务很不容易，环岛东侧就是铁路枢纽，地势平坦到几乎没有掩体或障碍物。好在车站里面有他们的友军，能够在车站主建筑提供火力支持，要不然这就是纯粹的送死任务。

　　侦察仍然很重要，魏德曼知道营里有一些高技术装备，比如便携式无人机这种东西，但不把人派到现场去，还是不能了解那里的具体情况。

　　魏德曼领受了命令之后，带着部下越过第一道防线进入市中心公园，在他们身后全是一昼夜没睡的东德人民军士兵。

　　他们要穿过穿过公园，试着进入公园正门对面的汽车销售中心，在那里设立观察哨。

　　老实说，在那个位置的作用不是很强，最多也只能看到一条街外向他们运动的敌人部队，而这只能给第一道防线的同袍争取十分钟不到的准备时间。

　　如果是一支规模比较大的国防军营级作战群，这点时间就短了。

　　让魏德曼既惊讶又意料之中的是，两个难民出身的士兵把一切都考虑到了，不论是设置掩护，还是承担警戒任务，全都完成得非常积极。

　　他想到前段时间国防军镇压暴乱的粗暴行为，更加能理解他们有这些过度“积极”的行为。

　　不是说小队其他人很偷懒，而是这两位快到了魔怔的地步，一心想为死去的家人复仇。为此，他们不惜一切代价，就算是死也在所不惜。

　　魏德曼点了两个休息状态不错的队员，把那俩心存死志的家伙换了下来，强令他们养精蓄锐。

　　士气高昂很好，谁不想准备将敌人秋风扫落叶般击溃，但是战斗绝不是脑海中设想的那样轻松浪漫。

　　要学会适应环境，像维克多·贝克尔下士那样，对自己实际上在做什么都不甚了了，也不知道未来的情况究竟如何。

　　因为他根本就不在乎最近的将来会发生什么，因为命令会一直不断地变更。

　　除此之外，大多数老油条的脑袋里想的都是目前如何生存的细节，观察这片陌生的街区，搜寻敌人活动的迹象。

　　不过，通报中的国防军装甲掷弹兵旅好像消失了似的，只在昨天跟侦察部队有交火后，好似退缩了一样。

　　这让小队当中的两位对安静的现状都大失所望。

　　“没有任务？”加萨尔问道。

　　他醒来的第一件事，就是走到队长魏德曼跟前了解情况。他休息了不到4个小时——休息之前他接近40个小时没有休息，再加上耗费大量体力和精力的战斗。

　　谁都是这样，睡觉也只是大体上睡一会儿。即使在夜间，魏德曼也不许队员松开武器和脱掉战术背心。

　　天黑的时候，燃烧的城市就像有毛病的荧光灯管一样，使夜空频频出现闪亮的火光。

　　不知道哪一方的飞机从头顶上方飞过，但高得看不见。倒是轰炸没有停过，照明弹也没有断过，就像夜空中的闪电，而集束燃烧弹点着了半座城市。

　　战争哪里都不好，而它却可以使夜空变得五彩缤纷，令人惊叹又胆寒。

　　“如果不能参加战斗，我可真是要恼火了。”

　　“我们是眼睛。”魏德曼提醒说，“发现敌人，才是我们的核心任务。”

　　“知道，但就是不甘心。”

　　“你放心好了，很快有新的命令下来，”维克多·贝克尔拍了拍加萨尔的肩膀，“我们是所有人的先锋，但现在最重要的是干好自己的工作。”

魏德曼的小队用了两个多小时搜集物料，把汽车销售中心变得一团乱麻。但好处是，只要敌人进来，魏德曼的侦察小队可以利用预先设置的隐蔽阵地展开一轮伏杀。

　　这时，天上又传来尖啸。

　　“轰、轰、轰……”

　　显然，后方炮兵阵地发射的高爆榴弹砸进了城市。魏德曼有些嫉妒了，他这边一个拿枪的人影都没见着，不知道是哪支小队抓到了国防军的行踪，然后呼叫炮兵进行效力射。

　　东德人民军的战术很简单，先由无人机或者是侦察兵对敌人控制的街区进行侦察，随后由炮群对可疑的目标进行炮击，然后再由装甲分队掩护战术分队，直接对敌人展开冲击。

　　只要地面战术分队能进入建筑物，就会立即与国防军的掷弹兵展开激战，争取夺下那些建筑物，把敌人消灭在建筑物里或是把敌人赶出去。

　　总之就是尽可能扩大己方控制，压缩国防军的生存空间。

　　在占领建筑物之后，后续开进的主力部队冲上来进行布放，装甲分队和战术分队则在短暂休整和补充后，继续进攻下一栋楼，周而复始。

　　担任警戒的戈登·凯尔森看见了一些侥幸逃过一劫的宠物狗。

　　“等下天黑以后，我要去外面留下一些吃的。”

　　他咽了口唾沫，说道：

　　“我要弄一条狗。”

　　“不行，戈登！”

　　魏德曼的声音从他的隐蔽藏身掩体里传出来：

　　“没有我的命令，谁也不许开枪打狗。”

　　“人也不行？”

　　“不行！”

　　魏德曼想了一会儿后，转头对正在看妻女照片的加萨尔说道：“加萨尔，过来。”

　　“在。”加萨尔揣回照片，猫着腰一路钻过来。

　　“这样，你稍微监督一下，不要让戈登弄出动静来。”

　　加萨尔微微点了点头，随后说道：“戈登，有分寸的。”

　　“我也是担心他，这小子的女友出事了，就在我们出发的那天。”

　　“大家都很难。”

第三卷：沉沦 : 第3章 百年老货

　　从过去到现在，戈登·凯尔森遇到的大多数人是令人不愉快的存在。眼泪早就流干了，除了晚上躲在厕所的无意识流泪以外，他几乎已经忘了如何哭泣。

　　要是每天在战友面前如此失态，比起被勒令离开前线，他反而更想自己先死在战场上。

　　加萨尔·索科洛夫知道戈登跟他相同，也是个被悲伤命运纠缠的可怜人。他从包里拿出巧克力，撕开包装后送到年轻人唇边，以温柔的语气开口。

　　“要是忍着不说出来、不流泪，净把糟心的东西往肚里吞，反而更不好。”

　　“是……这样吗？”戈登微微摇头。

　　这跟他从小接受的坚强教育不同，当众哭泣只会有损男人尊严，会让旁人觉得软弱矫情。

　　“是啊，所以，要是眼泪自然流淌出来，就放任它继续流吧。然后再收拾情绪，重新坚强起来，复仇。”

　　戈登抬头望向加萨尔，加萨尔就是依靠仇恨在活动，但他没办法马上照着下士说的那样做，而且，太放纵自己的话，只会变成不知生死的鬼。

　　加萨尔把巧克力塞进戈登怀里，抱起枪转身就走。

　　他觉得这年轻人活不了太久。

　　“那么，我先去上哨了。”他说。

　　“啊……这样啊。”戈登疑惑了，交谈时升起的暖意随着加萨尔的离去而消散。

　　加萨尔找到魏德曼，简单提了两嘴戈登的情况后，坐在室内绿植的旁边窥视下面曾经繁华过的街道。

　　长久以前，作为东欧坍塌污染难民的他，不断受到来自身处地球、名为同胞的人类的歧视和压迫。

　　他白天要去汽车修理店打零工，晚上还要给社区当临时环卫工人，微薄的薪水只能勉强果腹，其他的什么都想不了。

　　找到每天的口粮就已经很难了。

　　加萨尔还有两个孩子要养，妻子也在印度餐厅里当着最下等的洗碗工，就这条件还有工作时间限制。

　　总说拿到正式的德籍身份就能摆脱这一切，但政客的承诺就像湖中倒影，看得见摸不着，稍有风吹草动，便支离破碎。

　　午夜之后开始下雨，把汽车销售中心看得到的街道笼罩在雨雾中。

　　气温下降到4摄氏度，每个人都醒着，冷得发抖，但非常激动。

　　小股国防军的侦察兵——每次6到20人不等——从西面的十字路口穿过。

　　魏德曼通过夜视仪和步枪瞄具上串联的夜视装置观察这些国防军撒出来的小股部队。

　　“谁也不许开枪，”魏德曼说道。“他们不是我们的主要目标，放他们过去。”

　　这些人太分散，他们占据地利的情况可以打，但打了以后呢？

　　他再度提醒说，只要没有接到新的命令，他们就不能“自由”开火。

　　一行人坐在狭小的阴暗角落中等待着，这一切令人相当疲倦。

　　为了复仇，为了让西德的混蛋体会到绝望，没人确切地知道，他们知道自己所能知道的仅有眼前狭长的视野。

　　也许，他们会被炮弹直接命中，可能会被白磷集束燃烧弹覆盖，化作黑灰，还是被数不清的国防军士兵淹没。

　　总之，这些都将彻底夺走他们生命中仅存的那一点点东西。如果这种情况发生，魏德曼只能说天命如此。

　　倘若敌人真从他这里发起大规模进攻——这种情况无疑是最糟的——但至少还能进行自我防御，为进驻至公园的同袍争取时间。

　　可在这儿，在这个只剩下噼啪雨声的阴暗角落，除了等待，他们什么也做不了。

　　魏德曼试着去想其他的事情，但却无法做到。

　　四周传来的呼啸和爆炸声驱走其他所有的念头，唯一热切希望的是，这场令人紧张不已的喧嚣最终会平静下来。

　　对这场不知何方发起的炮击，小队里唯一一个不受影响的人似乎是莫顿·曼斯菲尔德，绰号“铁人”，与其他人不同，他的脸上看不出任何兴奋或恐惧。

　　这个家伙忽略了炮弹的尖啸和爆炸：他漠不关心地扫视众人躲藏的位置，只是拿起望远镜，借助外面微弱的火光继续观察。

　　这场炮击的持续时间很长，但断断续续，炸一会儿就消失，然后有半个小时的空闲时间。

　　可双方都没有获得太大成果，至少莫顿没从无线电频道中获悉重大损失的报告。

　　只是在炮战开始的初期，有十来个没反应过来的士兵消失外，并未造成其他的伤害。

　　而莫顿更在意敌人装甲部队的去向。萨尔菲尔德市虽然不大，但走上那些狭窄、蜿蜒、起伏的街道就能明白，主战装甲部队进来必须得做好长眠于此的准备。

如果发生巷战，应该说巷战已经发生，双方的装甲单位——不管是西德国防军的豹2A5，还是东德人民军装备的豹2A4-A1——肯定会成为各式各样的单兵反坦克火箭筒的靶子。

　　坦克不是为巷战设计的武器，密集的建筑阻碍了射界，狭窄的街道限制了机动，交战距离近在咫尺。

　　隐蔽在暗处的反坦克小组可以轻松从侧面或高处殴打坦克。出于作战需要，坦克不得不进入城市，伴随步兵活动，成为他们的攻坚利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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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早上5点，魏德曼收到了新的命令，营长先派人给他们送来了两天的口粮和弹药，还有13枚写有“此面向敌”的克莱默地雷，以及两个箱子的RGD手榴弹。

　　其他的东西都能接受，唯独RGD5手榴弹让所有人都很难蚌得住。

　　1954年全面装配给苏军的老东西，破片相对较轻，凭借冲击波杀伤，以至于被定义为“进攻性手榴弹”。

　　弹体由油纸包的保护，引信装在密封的罐头里，而且分开放置在木条箱当中。

　　要是木条箱上漆刷的白色数字没错，这些玩意应该是库存了大约有40年的老货……

　　加萨尔拿出一颗RGD-5手榴弹来把玩了两下，迟疑片刻说：“能用吗？”

　　“妥善存储，放上100年都不会失效。”魏德曼开拆引信罐头，检查了一下说：“很好，分到我们手上的东西还行。”

第三卷：沉沦 : 第4章 无奈的选择

　　该补充的都补充了，所有人望着魏德曼，想知道营里发下来的新作战任务是什么。

　　“我们要沿着班霍夫大街西进，步行至桥头的希腊餐厅，”魏德曼公布了他的安排，“我们要分成两个战术小组……”

　　按照魏德曼队长的计划，他们前出至桥头时，不仅要控制希腊餐厅，还要控制好餐厅东南方的安德烈亚斯公寓。按这样的分配，两个战术小组能在桥中间建立起一道火力杀伤区。

　　“只有我们？”加萨尔问。

　　“不，埃克特商场有一个反坦克小组，他们会来支援我们。”

　　“只有RPG？”

　　“是TOW，不是RPG-7。我们还没有落魄到用老乡最爱的款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