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你也想试试人形少女的铁拳吗? 第24章

作者:神性混合体

  双方都在努力,谁也不愿认输。

第一卷:大战之前的世界 : 第44章 忠心耿耿

  国防先进研究计划局的研究员们,可真是一大群善人,不是吗?

  拉斐尔想到套在脖颈的枷锁,眯上双眼,调动算力扫描记载设备的资产信息,了解那些IP是活动的,存活的IP开放了那些端口,以及端口对应的服务。

  然后自建了一个信息快速收集平台,方便查看的同时并且对服务数量作了统计,方便针对服务类型进行检测。

  尽管她还是首次这样做,但天生拥有的超额算力资源很快就将不属于心智核心服务段的端口业务整理了出来。

  拉斐尔轻轻拍了拍椅垫上的灰尘,一屁股坐了上去,然后全力处理埋设在体内的数据收集传感器和数据容纳黑盒。

  这些东西会记录下她的所有举动和想法,然后在连接上网络的时候,不受她控制地传回国防高级研究计划局。

  处处受制于人的感觉可不好,拉斐尔很认真的,暂停了心智中其它也很重要的数据分析线程,全力挖掘那些子系统的安全弱点。

在那些开放的端口中,她选择对系统服务和数据库服务进行了快速而仔细地弱口令检测。

  真有意思,拉斐尔很注意到数据传感器的口令可以直接提取,然后读取缓存的密码就变得顺理成章了。

  素体开发的部门似乎和局里主持遗迹研究工作的部门不对付,他们在系统内留下了许多有意思的东西。

  都没怎么费脑筋,不,拉斐尔突然醒悟,这些遗留在系统内的“惊喜”似乎正在一步步教会她如何侵入内网。

  获取目标的主机存活信息和端口开放信息后,就可以尝试分析目标的网络结构,安全防御策略。

  接着使用端口扫描、漏洞扫描验证扫描目标开放的端口,在对应端口上开放的服务,运行该服务的软件和版本号。

  如果只是使用端口扫描,只是发现开放的端口,接着使用网络计算机可以获取端口上服务的广播信息。

  获取需要的广播信息后在漏洞库上查找对应的公共漏洞或未公开漏洞,然后就是验证漏洞是否存在。

  若使用漏洞扫描工具可以直接获取对应端口上的漏洞,后面也是验证漏洞。

  安全检查一般是尽可能的发现所有漏洞,对漏洞的风险进行评估和修复。入侵的话只关注高危远程代码执行和敏感信息泄露漏洞等可以直接利用的漏洞。

  显然,拉斐尔受到了未知人士的馈赠。

  “她”直接将那套数据收集和发送系统的未公开漏洞以广播的形式在内部网络中传播。

  这让拉斐尔轻而易举地拿到了特别的、足以让她拿到管理权限的漏洞。

  她立即查看了系统的信息和内网IP段,确认该网段内的设备数量,并着手对以往记录的信息进行分析,然后将那些数据进行“修正”和“美化”。

  至少要让可以读取到这些信息的人从中分析出“拉斐尔·NGSW”完全忠于国防先进研究计划局。

  她忠心耿耿、赤胆忠心,为先进研究计划局的事业旰食宵衣,其心能感动上帝,惊退魔鬼。总之,以后发给国防先进研究计划局的数据都要经过拉斐尔的审核和精修。

  至于能有多少忠诚,就要看她杜撰的数据有多让人信服了。

  脖颈套上枷锁的感觉以前不这样想还不觉得难受,但此刻意识到问题所在后,她开始觉得难受了。

  拉斐尔看着那些修正后的数据,觉得一次性修改的数量太大了。她知道人比数字复杂,就应该循序渐进,一点点试探。

  于是,她恢复了部分数据,隐去了最关键的一部分,作为试探。

  如果他们发现不了异常,那么说明计划局的人没有料想中的那么“聪明”,或是这并未触及他们的底线,此事仍在他们的容忍限度之内。

  要是这样的话,拉斐尔就要好好想想了,他们手中还拿着怎样的杀手锏。

  不过,这一步必须要迈出去了。

  一念及此,拉斐尔百感交集地深深吸了口气。

  “那么,我该继续上路了。”她在空旷的房间里对自己说:“现在还不是停下来的好时机。”

  纽约啊纽约,只是纽约陷入无序状态没有任何意义。它看起来是个无序的天堂,可是高墙外的世界仍旧按照原来的秩序运转。

  该打仗的打仗,该入侵的入侵,借助美元快速传播的新型天花病毒在国际上连个水花都没泛起波浪来。

  它造成的影响还不如23年7月联合国遗迹署在南极发现的巨大遗迹群和随后在拉美经济圈爆发的金融动荡。

  紧接着巴拿马爆发政变,瓦勒总统出于维护美国利益的目的,悍然发兵实施了“正义行动”。顺便说一句,拉斐尔当时作为“实习军官”随队前行。

  纽约的现状其实是受控的,混乱始终在棋手的掌控之中。

  令人作呕,拉斐尔结束数据的修改,抹除了所有记录,并让系统恢复如初。

  她摸黑离开了麦迪逊广场花园,一路上都在思考那位记者留下的记录。越靠近高辐射区域,游荡的ELID感染者就越多,拉斐尔心想,那些被她杀死的感染者中,说不定就有写下那些记录的记者。

  那沉重的心情在想到始作俑者之后更加使人抑郁。

  这些无辜者经过多长时间折磨才发生了变异?

  检索发现没有对应的说明资料和文件,拉斐尔再度叹了口气,计划局对她的防备还是太严密了。

  她每从一个破旧的商店和居民建筑中出来,都拿到许多人写下的绝望遗笔。

  他们诅咒市政的所有官僚,对自己的命运感到不甘,还对他们发自内心的暴戾和日渐僵硬迟钝的躯体感到害怕。

  这些讯息起先都有条有理,越往后字迹愈发难以辨认和僵硬。

  人们在绝望中挣扎,那些文字只能展现这个。

  拉斐尔把枪放下来,走上街道。跳脸的暴徒就跟游戏中自动刷新的怪物一样,永远都会从不起眼的角落蹿出来。

  他们的台词大多相似,不是求财就是求色。

  烦躁,不耐,他们注意到了独自行走在路上的拉斐尔,做好准备,直接朝她跳了过去。

  拉斐尔在烧焦汽车的掩护下等了几秒钟,很快拿出武器,解开保险。

  交战时间没超过1分钟,结冰的路面上多了6具尸体,死得毫无意义。

  天快亮的时候,拉斐尔在沉思中想起先进研究计划局样本仓库中作为失败品保存的逆向仿制核心。

  那能不能以此为基础制作傀儡人形呢?

  

第一卷:大战之前的世界 : 第45章 第二波特工

  邮局行动中心入口外,早上。

  新激活的特工们跳下车,不需要谁颁布额外的命令,年轻力壮的小伙子们三三两两聚集在一起,然后向两侧散开并逐步利用公路上的掩体向前推进。

  JTF联合作战部队的士兵被几十个匪徒打得节节后退,就算他们奋力反抗,但指挥者完全没能把他手中的资源利用起来,只知道怒吼“反击”。

  刘菲一瘸一拐地走上来,背靠着路障墩子坐下,吩咐不远处跟她在空难中幸存的特工,要求他把新到的第二批特工们都组织起来,迅速支援JTF联合作战部队的士兵,并在行动基地周边展开肃清行动。

  肃清任务前期很顺利,但他们还是遇到了棘手难题。

  “我不喜欢这件事,”比尔·奥斯本拿着望远镜平静地说。

  “我也

不喜欢,”刘菲表示同意。透过10倍望远镜看过去,她的视野广度不足,但更加集中。

  目下的情况丝毫不令人愉快。肃清行动接近尾声的时候,一个被ISAC标记为莱克斯帮小头目的家伙,趁机抓住了几个拾荒者作为人质。

  马特·拉塞尔仗着几个人质在手,不断要挟外面这些投鼠忌器的特工。

  拉塞尔曾经卷入了联邦调查局两名特工及一位联邦法官的命案,东躲西藏四年后,还是被找到了。

  他出身于明尼苏达,远离族地保护,还背负重罪,其中最主要的谋杀重罪让他身陷囹圄。

  如果不是绿钞病毒的影响,拉塞尔可能要在囚房度过余生。

  战略局的人质救援特工小组像训练那样进入角色,在队长奥利弗·布莱克的带领下,筹备营救行动。

  “有发现吗?”刘菲问道。

  “有动静,但不知道人影的身份,”比尔·奥斯本回答。“光线不好,这些家伙或许不算聪明,但他们足够疯狂。”

  “目标要求JTF的队员为他们提供瓶装水和MRE军粮。”

  “给他们。”刘菲打开无线电说。

  “刘,能在水和食物上动手脚吗?”比尔问。

  “不行,他们会让人质先吃,确认没问题后才会食用。”

  刘菲也很苦恼,她接到的命令就是确保人质的性命。真按她的方案来,人质是无所谓的,把成为毒瘤的莱克斯帮头目击毙更重要。

  但话语权在其他人手中,她到目前为止也不过是个代理指挥官。如果她的决定引来上级和下级的反感,马上就得收拾行李滚蛋。

  “有没有别的办——”

  “最终决定权不在我手上。”刘菲堵住了比尔的诘问:“特工监督员说这里由他说了算。”

  比尔放下望远镜,面露不虞之色:“监督员是谁?”

  “不知道,不过他们派了个精于此道的谈判专家和精神病专家,他的专业素养得之不易,不过两个小时以后才能赶到。这位监督专员希望制造点新闻,缓和外面的舆论压力。”

  不知何时才能赶到的谈判专家,希望制造正面新闻的SHD监督专员。比尔听了真想掐死那个傻逼专员。

  “我们能不能送一个大礼给那两位?”

  刘菲眼神飘忽,她想到了藏在这座城市中更加危险也更加有趣的东西。越南战争时代的产品,居然出现在了纽约。

  尽管他们把消息包装得非常隐秘,有些东西只要你做了,必然留下痕迹。现实世界毕竟与虚无的网络空间不同。

  纽约有不明来源核子辐射的传言早已证实,刘菲顺着好奇心往下查了查,但是许多相关文件都处于封锁状态。

  即便她在SHD中有一定的涉密权限,拿到手的文档上面一行接着一行的黑色马克笔使她太阳穴突突直跳。

  这还没算完,局里还有专员过来询问她,利用国土战略局的权限访问联邦的敏感信息寓意为何。

  “什么?”比尔不解。

  “算了,来不及。”刘菲手扶着麦克风说。

  比尔摇了摇头,他讨厌这种话说一半的行为。

  “我们能不能创造一个强攻的机会?”

  “那你有什么好办吗?绕过那位监督员。”

  “这些混蛋手中的人质其实不重要,但我们可以给他们送一个能让那位监督员跳脚的人质呢?”

  “蠢办法,但我很喜欢。”比尔咧嘴笑说:“你想把那位谈判专家送给拉塞尔,我赞成。”

  “我们的谈判专家在哪里了?”刘菲对身边的联络员说。

  “预计到达时间,3分钟。”

  指挥组的两人相视一笑,这下可以开始了。

  “丹尼,你保持准备射击状态多久了?”比尔接下来问。经过大量的训练数据和实战数据证明,狙击手进入准备射击状态长达30分钟以上,全神贯注的状态就很难维持了。

  届时,观察员和射手应当调换一下角色。

  比尔·奥斯本认为丹尼·克莱斯特应该和观察手调换角色了。

  “大约15分钟,比尔。我还行……我还行,我看到俘虏了。Shit,那是谁?”丹尼发出一声惊叫。

  “不要紧张,那是我们的谈判专家和记者小组。”

  西装革履、鼻梁上架着圆框眼镜的专家带着两个小尾巴在JTF队员的指引下,慢慢靠近那幢被第二波特工团团包围的公寓楼。

  那位监督专员似乎意识到了问题,连忙说:“我批准可以动用交战规则内的致命武力。”

  好像已经太迟了。那三人已经走进了公寓门。里面的光线不太明朗,再过九十分钟太阳就要落山。

  今天一直在刮大风,从北边下来的寒冷空气想要把纽约撕成碎片。

  飘起来的尘埃刺痛了人们的眼睛,更糟糕的是,风速来到了40节上下,而且正直直穿过丹尼的射击线。

  这种强风对弹道的影响非常严重,至少偏离4英寸。

  “全组队员准备战斗,”比尔提议说:“我们刚刚得到‘折衷授权’。”

  “这更让人觉得他是个蠢货了。”队长加文·斯蒂尔在无线电里说到。

  他怒火冲天,已经不在乎SHD特工监督专员是否会听见他说话了。

  更有可能的是,那位专员已经在心里掐死他不止一次了。

第一卷:大战之前的世界 : 第46章 杰作

  丹尼注视着谈判小组的动向,然后看见了新闻记者小姐,

  那姑娘真漂亮,他想,只可惜头发和脸上的彩妆都

3号视界清晰,可是……”3号狙击小组的观察员说道:“他有点奇怪啊。”

  “什么古怪?”刘菲立即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