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你也想试试人形少女的铁拳吗? 第252章

作者:神性混合体

  “呃……准备得怎么样了?”塞缪尔苍白地说出一句话。

  紧接着,其中一位盘着头发的女孩从手边的箱子里摸出一瓶啤酒,还冒着寒气。

  她的手咋瓶口抹了一把,“嘎达”一声脆响,金属瓶盖便落在她的掌心,就像魔术一样。

  真是……可怕?至少手劲很厉害,这力道是可以把人脑袋拧下来的。

  塞缪尔看到那双宝石般的眼睛里闪烁着不容拒绝的神意,勉强抬手接了下来。他其实并不反对喝酒,过去休假前往基地外的酒吧同样会跟同伴喝到天荒地老。

  但要在正确的地点和正确的时间,像这里就是经典的错误时间和错误地点。

  “喝点吧,也许这就是你人生中的最后一次。”那位右眼偏红的女孩说,这是他唯一能从四人中准确辨别出身份的女孩。

  “要怎么说?”他还是拿着。

  “他们没有告诉你?”绿辉偏头看了眼拉斐尔,“我们要跳到黄区里面去,在沃尔夫斯堡地区落地。”

  “你的意思是……”

  “是,就跟你猜的那样,那里到处都是苏联人。虽然是黄色污染区,理论上不适合人类居住,但不代表人类无法在里面行动。

  战争就是这样,没谁在意人道和人性与否,只要能在战略战术上获得优势,那就必须要去做。”

  绿辉说完,连着灌了两口下肚。

  “舒服~”

  “顺带提醒你,最好从现在开始就给刻耳柏洛斯服用对症药物,比避免在辐射环境下发生不必要的负面反应。”

  刻耳柏洛斯小姐听到名字时,马上兴奋地跑过来,双脚搭在拉斐尔的膝盖上,尾巴摇得快要转起来了。

  “今天没有零食哦。”她撸了两把狗头,对塞缪尔说:“14个小时很快的,现在不做准备,等下落地了才麻烦,很可能会顾不上你的。”

  塞缪尔回答说:“怎么可能,我好歹也是参加过很多次行动的军士。”

  拉斐尔又接着说:

  “我说的是事实,那就是一帮魔鬼,没有生命的机械,只知道遵从命令,然后对传感器捕捉的目标无差别开火。别到时候炮弹落到头顶,才开始知道后悔或向上帝祈求怜悯。”

  军士用手扯了两把蛙服的前领。

  他拎着散发寒气的酒瓶回到吊床前,闷声喝了两口。

  “吓唬他做什么?”绿辉小声说。

  “这能算吓唬啊,实话实说而已。”

  拉斐尔喝了两口说:

  “提前打预防针罢了。真遇到极端场景,他真的很难跟上我们跑路的速度。刻耳柏洛斯还能抱着跑,但你能抱着算上装备全身上下两百斤有余的士兵?”

  “别忘了,我们也有负重的。”铃音补充道。

  “而且吧,越往后狗子的作用比人还重要。”

  “前提是你能提供未受污染的私人物品,那样追起来才快。”

  铃音从兜里摸出小零食后,朝刻耳柏洛斯招招手,后者转身就跑。本来这些小零食都由塞缪尔管控,而且只有训练项目成功完成时,才会作为奖赏发给狗子。

  没办法,现在为了尽快让双方建立熟悉和信任,尤其是对狗子来说,要得到它的信任可不容易。

  就只能通过小零食来建立初步的关系了。

  “比起找人,还是对爆炸物的嗅觉更重要,”拉斐尔说:“再说了,这种时候塞人进来,很难不进行联想呀。”

  “行了,我会盯住他的。”飞鸟说着,还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

  这趟履行对塞缪尔而言,几乎算得上十死无生。

  人形小队落地后,将直奔苏军设置在该地区的后勤中心,给他们制造一些小麻烦,比如盗取一些关键资料什么的,尤其是那些自律装备的核心部件。

  五角大楼负责技术装备的将军亲自关照此事,本来对她们的使用计划是进入城市,用以暗杀苏军或东德高级将领什么的。

第三卷:沉沦 : 第38章 脚踏实地

  从11000米高空看下去,地面的所有物体仿若可以纳入掌中。

  塞缪尔戴上供氧面罩,站在C-17“环球霸王-III”尾部货仓甲边缘眺望。自服役以来,他所接受的训

练在准备应付这种特殊情况。

  刻耳柏洛斯的供养面罩佩戴正常,气压读数也正常,接下来就轮到跳下去前的最后一次检查。

  凉风扑面,这个天气实在是太不友好了,塞缪尔心想。

  本来就够冷了,结果下面还飘着雨,不知道还有什么事情更让人不悦的。

  忽然,跳伞指挥官在无线电中大喊:“绿灯,跳!”

  塞缪尔最后检查了一下刻耳柏洛斯身上的挂钩,坚固牢靠,那就跳吧。

  “在即将面临的危险中,愿您的慈悲与力量庇护我们,使我们免受伤害。求您的光明照耀我们的道路,带领我们走向胜利。阿门。”

  他每次跃入险境时,都会在心里默诵祈祷。

  这种办法对他来说,很有效果。

  和恐怖状态相比,恐惧的心理状态更具威胁,如果能克服恐惧心理,就可以摆脱惶惶不可终日的紧张状态。

  更何况,动脑筋的前提是心态平稳,只有在这种前提下,人才具备摆脱重重逆境的可能。

  总而言之,落地后必须小心行事。

  在不熟悉的地方不能轻举妄动,鲁莽的人目空一切,往往会遇到意料之外的危险。

  相比之下,谨慎的人可以很快适应新的环境。

  他不认为自己的所作所为是英雄之举,争强好胜也不是他的本性。从哪方面来说,塞缪尔都属于与人无争的类型。

  因为他不是标准程序出身的作战人员,而是通过竞争力度更小的犬队加入了特种作战部队。

  虽然这是一句屁话,但是,可以说他是一个极其普通的人。

  如果不是莫名的调令,他非常满足这种与他身份相称的生活。

  需要部署时就加入特遣队,跟Tier-1梯队并肩作战,没有长期部署任务时,跟着狗狗共同生活,惬意又不失激情。

  “1、2、3、4……”他数完下方的闪光点后报告说:“5个信号,确认无误。”

  事无巨细,塞缪尔确认着下面每个人的状态。他盯着每个频闪信号,目不转睛地挨个检查,直到另外四个伙伴跌入云层。

  在他数年的职业生涯中,最大的收获便是不能一心二用,贪多求全。

  无论多么琐碎的工作,只要每天做一点,脚踏实地干下去,就可以或多或少地前进。

  当工作完成了,就产生一种满足感,也就向前迈进了一步。

  塞缪尔看了眼气压高度计,读数6000英尺(约1829米),猛地拉扯牵引绳。引导伞迅速完成充气,接着拉出主伞部署包,

  一阵冲击过后,他找到了不远处飘落的降落伞。

  算上他,一共5个。

  轮到他落地时,塞缪尔发现拉斐尔她们已经收拾好了伞包,并埋藏了起来,还给他提前准备好了掩埋坑。

  飞鸟、铃音和那个右眼偏红的绿辉分散开来,或半跪在地、或俯卧在草丛之间的缝隙,警戒着周边的方向。

  拉斐尔跪资待在中心,左手捏着PTT,报告说:“Havoc,我是Echo O-4,检查无线电。”

  “Echo O-4,我是Havoc,通信状况良好。接下来的12个小时里,非必要不建立任何联系,祝你们走得顺利,上帝保佑你们。”

  “Havoc,我是Echo O-4,收到。”

  她切换到小队通讯,“Comes chek。”

  “Check.”x4

  回答检查过后,塞缪尔觉得她们可靠了起来。他收拾好东西,摘下刻耳柏洛斯的氧气面罩,把犬绳连上战术腰封的锁扣。

  回收降落伞的绳索,再接着掩埋降落伞的主体。

  一套动作下来,好几分钟就这样溜走了。

  比他先一步落地的女孩们却都完成了各自的工作,还为他准备了掩埋坑,这种效率比他以前待过的三角洲小队还要厉害。

  雨季的小雨淅淅沥沥,没一会儿就淋得浑身都是。

  拉斐尔抬头扫了一圈,确信所有人都到了以后,开始讲解当前的状况。

  她的语速很快:

  “很显然,我们落在沃尔夫斯堡市区西侧的巴恩布鲁赫湿地,距离原定的降落点有数公里的偏差。

  这是近地面大风带来的麻烦,但问题在于我们刚刚从苏军的警戒哨所上方掠过……所以,我们需要立即动起来。”

  塞缪尔听明白了她的意思,近地面的大风制造了麻烦,苏军很快会来找他们,摆在他们面前的路只有一条:快跑。

  “紧张吗?”

  其中一位少女走过来,摸了摸刻耳柏洛斯说:“别太担心,就是等下的行程会变得很刺激。”她狡黠地笑着。

  塞缪尔知道,她这是在缓解同伴紧张的情绪,同时在为自己壮胆。

  就算对他而言,以前也在生死边缘游走,但欧洲战争的全面爆发,还是让他不可避免地感到畏惧。

  “十几个小时前,我给我的父母写了信,我要他们寄些书到营地去。”

  飞鸟说:“邮局会把包裹送到你手上的。”

  “嗯,会的。”

  远方隐约飘来的炮声盖住了湿地周边的环境音。淅淅沥沥的小雨把地面弄得泥泞不堪,每一脚下去不踩实了就很容易滑倒。

  叫“拉斐尔”的女孩走在他前面,挂满配件的突击步枪在她手中就像没有重量似的,时刻指向队伍的右前方。

  而他就做不到了,长时间举着HK416本来就很累,重心比AR要靠前,还要在护木上安装多功能激光指示器和战术手电,这对任何人的臂力都是严峻的挑战。

  他侧头看了眼押后的绿辉,对方同样如此,行走中还不时侧身回头扫视,好像对于她来说,一心多用根本不是负担,而且体力充沛到可怕。

  绿辉注意到他的动作后,在无线电里提醒说:“Echo O-5,睁大眼睛,保持警惕。”

  “Copy.”

  塞缪尔保持着低姿持枪,这样比较轻松。

  可他始终在想,这四个女孩子会不会是那种基因项目的结果,就是几十年前闹得沸沸扬扬的人工胎儿项目。

  说是为胚胎植入来自前世代文明的基因,从而让人类获得进化。但那项目不知怎么的就销声匿迹了。

  如果说她们真的跟那种生物实验有关,那他的麻烦就很大了。

第三卷:沉沦 : 第39章 有点倒霉

  才落地不到1小时,塞缪尔就觉得他可能失去了理智。在森林中跋涉,伴着小雨,寒冷已经让他开始感到它的威力。

  别不知为什么,他心中突然感到一阵不安,疑虑重重。

  尽管看过地图,地图各项标记很清晰,但他没能在地图上看得到任何的高过100米

的山峦,都是些起伏不大的丘陵。

  另外小队没有拿到植被状况的详细情报,不过走在密林中间,他发现都是中欧常见的树种。

  这对生物学家来说是个令人振奋的消息,而对徒步跋涉的他们来说却意味着一场关于体力的噩梦级挑战。

  塞缪尔发现拉斐尔停了下来,蜷缩在树根下用低可见的红光灯确认方位和地图位置。

  “怎么回事?”他问道。

  “2点钟方向,未在地图上标记的火车站,正在运作。”

  正当他想说“那你怎么知道它在运作时”,亮耳的汽笛声就传了过来。

  “没错吧。”

  这点无可辩驳,他抬手扶正被树枝抽歪的圆边帽,以缓解没有发现林间缝隙射来亮光的尴尬。

  问题不在于他,拉斐尔分配给塞缪尔的职责是照看飞鸟的左侧盲区。

  “拉斐尔,你是有想法?可是落地前,你说我们的行踪有可能暴露,要是看到什么就乱搞下去,恐怕会腹背受敌……”

  “军士,你提了个愚蠢的问题。难道我还不知道轻重缓急?”

  “好吧,上尉,这我就放心了,尽管问题提的愚蠢。”

  “这种话真讨厌,你得相信我们,不会干这种蠢事。”

  在拉斐尔和塞缪尔谈话时,铃音很少插嘴,可是这一回却生硬地插进来,更未掩饰自己的讨厌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