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你也想试试人形少女的铁拳吗? 第256章

作者:神性混合体

  现在不扫根本不行,他只知道火箭弹和子弹都是从铁路线外侧飞过来的,具体在什么位置,完全不清楚。

  敌人全员装备了声音抑制器,夜间开火产生的枪口火焰很微弱,哪像他们手里的AK-103突击步枪,为了更好的后坐力控制,几乎没人选择更加隐秘的声音抑制器。

  这也不全怪他们。毕竟部队的任务就是对军用人形的性能测试,其对象是森林环境下的ELID感染生物。

  根本就不是送到正面去和美军的主力部队硬碰硬。

  再说了,声音抑制器的寿命有限制,在两支正规军搏杀的战场,压根就不需要进行枪声管制。

  他把枪收回来换弹匣,同时吩咐说:“快点,各自寻找掩体并反击!”

  “敌人在哪里?”

  “就在站台对面的密林。”他扯着嗓子喊说。

  反击的枪声总算开始了,可没响多久,亚历山大就发现他临时收拢组建的小队被看不见的敌人打得根本抬不起头来。

  “掩护我!”亚历山大喊说:“我要去机枪阵地。”

  小队其他人很有纪律,对枪战很有经验,每个人探身射击时都尽可能地利用了掩体。

  可他冲出去的瞬间,看到了队员们挨个被击中,然后趴在地上。

  到这时,他才赫然发现,美国人分成了两个战斗小组,从站台的两侧对他们施以最大程度的绞杀。

  等到他翻进机枪阵地时,心里更加绝望了,重机枪早就变得七歪八扭,根本用不了。

  他看到火焰红光映照下的密林边缘出现了两个身影,便愤怒地打光了弹匣——没有用。

  ……

  飞鸟和绿辉早就盯上了那个在站台上蹿下跳的苏军指挥官,不管他是什么军衔,至少现在他从混乱中收拢了十来个人。

  拉斐尔和铃音的收割效率保持着军用自律人形的水平,而那个“狗官”塞缪尔的射击本事看上去也不差,符合塞缪尔给自己的定位。

  飞鸟略微调高了此人在心目中的评价,但最终的结论和拉斐尔的判定一致,没有任何差异。

  刻耳柏洛斯似乎知道跟着谁最好,稳妥地跟在拉斐尔身边,完全不需要“狗官”塞缪尔的口令。

  “Fire in the Hole!”拉斐尔扔出两枚手榴弹,接着喊道:“推进!”

  说完,她率先离开掩蔽身形的灌木丛,举着突击步枪朝前推进。

  此刻的她根本不在乎倒在地上的家伙,全身心投入对视界范围内所有活动物体的捕捉和射击上。

  只要他还能动,那就是射击对象。

第三卷:沉沦 : 第46章 势如破竹

  就在两分钟前,下士伊戈尔刚从楼听岗哨撤下来,走到小队获得的休息区,拉开睡袋准备休息。

  车站窗户突然碎裂,伴着屋外冲天的火光和震耳欲聋的爆炸,这是他从未经历过的。

  他重新提起枪,准备出去迎战时,撞到了狼狈退进来的安德烈上士和浑浑噩噩的尼古拉中士。

  “不要从这个门出去,”尼古拉强撑着提醒伊戈尔,“不能从正门出去——敌人已经来了!”

  他说完就一阵干呕,然后吐出一滩血来。

  伊戈尔猛地停下,说:“好的,我在这里掩护你们。中士,你怎么样了?”

  “我没事。”

  尼古拉转身靠墙坐下,呼吸越来越急促了,窒息感就如潮水般一浪盖过一浪,他怎么努力呼吸都无法得到缓解。

  直面大当量航弹爆炸的下场,尼古拉觉得自己浑身上下,没有哪个地方不疼的。

  他知道自己完蛋了,之前在波兰边境的战斗中见过相同的情景。那时承受这一切的人是波兰人,只不过现在轮到了他。

  胸腔积血,两肺弥漫性大片状出血,气管里面充满泡沫血性液——就是他现在每次呼吸都往外喷血的原因。

  他估计自己的肝、小肠、脾脏、两肾等器官不是破裂就是严重血肿,反正总结下来只有一条:神仙难救。

  倒是车站候车楼里轮换休息的官兵逃过一劫,不仅避开了乱飞的弹片,炸弹产生的激波来到建筑时就已经衰弱,传递到室内时,只会让他们觉得一阵难受恶心。

  「我没事」这种话,用来骗骗实验部队的小年轻还行,惨扶着他进来的安德烈早就知道了,尼古拉是个暂时还活着的“正常人”。

  就算现在送到莫斯科最好的医院去,那边的医生也会建议送进临终关怀室。

  其实,根本送不到医院。最乐观估计,尼古拉中士的剩余时间就在眨眼间。

  认真算起来,中士有短暂的时间可以回顾过往,比那些在爆炸附近的同袍幸运得多,他们在轰爆后立即死亡,并被冲击波动压缩抛飞。

  安德烈的情况要好些,处在爆炸的绝对杀伤范围外,就是浑身上下找不到一块好肉,被飞溅的碎石、不知道源自哪里的破片割得满身是血。

  听到天上的尖啸消失,安德烈就知道车站即将遭到攻击。

  他抬手抹开眼皮上凝固的血液,对伊戈尔说:“你们的营长在哪里?让他呼叫支援,最起码铁路线内侧的VDV空降兵要过来。”

  这时,伊戈尔却回答说,敌人已经摸到站台了,他们的直线距离不超过30米。

  “拦住他们!”安德烈扯着嗓子命令道。

  绝对不能把人放进来,放进来就完蛋了。

  现在的情况是双方相互打照面的状况,他只能选择相信VDV空降兵,相信他们在看到爆炸的亮光和枪声后,会以最快的速度赶来。

  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不,还是可以设想的,不就是美国人得到了苏军的军用自律人形的关键样品。

  真够要命的,在这种关键时候……

  安德烈本来想找两个机灵点

的家伙,从候车楼的后门出去看看敌人在哪里。现在伊戈尔却说,敌人已经近在咫尺。

  现在搞清楚敌人方位这件事已经不重要了。

  这不是一次普通的袭击,安德烈心想,美军的侦察部队渗透能力不容小觑,空地配合的时机把控老辣异常。

  在拖着尼古拉来车站的时候,他就注意到已经没了军官的影子。那些中尉、上尉,要么是死了,要么是干脆见不到人影。

  幸存的士兵在军士的带领下,各自为战,勉强构筑起防线也很快因为指挥者的阵亡而破溃。

  安德烈摸到挂在腰间的电台,试着呼叫VDV,“我需要你们的迫击炮,”同时还提供了坐标。

  “我可以……”

  电台那面的VDV空降兵指挥官正回应着,震耳欲聋的声浪和无数碎片刺穿了他的指挥部帐篷。

  一片混乱之际,他找到电台的话筒喊道:“我现在给不了你迫击炮……我们这里也遭到攻击了。”

  少校扔下营部的电话,冲出帐篷时看了眼爆炸的方向,拼了命从肺腑里挤出生平用过的最大嗓音喊说:

  “营地里剩下的人都他妈给我散开,第二枚炸弹要来了!”

  虽然前一枚航弹偏差得有些过分——这说明另一边的美国佬只是估算了部队的位置,最大限度利用航弹的杀伤范围——但部队明显被恐惧和惊慌笼罩。

  大家都在努力履行自己的职责,少校照例注意到大多数人的想法,那种感觉就像是大屠杀发生前内心掺杂的无奈与恐惧。

  光挨打不能还手的心得体会就是无助。

  ……

  狄米特里负责的阵地在车站北端,枪口位置瞄准铁路的延伸方向。当攻击开始时,他这里算是炼狱中少有的净土。

  就在他以为污染区的武装幸存者会很快被清理时,局势以超乎他想象的方式在飞速发展。

  敌人的数量不多,他只看见了5个人。

  就这点人给他们制造了滔天的麻烦,毫无防备的部队在炮弹的攻击下乱成一团。

  迪米特里用他的AK-103突击步枪向其中两个人疯狂射击。

  “该死,我怎么……”他摸着胸前弹匣口袋里剩下的最后一个弹匣说。

  子弹要打完了。迪米特里用新弹匣猛顶卡榫,空弹匣顺势松动的瞬间,他前用力挤压弹匣。

  空弹匣向前方掉下,新弹匣按正常顺序装上,然后左手伸到向右边拉动枪机。

  这时,一枚手榴弹在他附近爆炸。无数灼热的弹片射入迪米特里的右臂。

  “呃啊——苏卡不列!”

  他嘴上一边骂,一边换成左手持枪,忍住右臂的剧痛托起武器继续射击。

  ……

  袭击开始不足5分钟,塞缪尔发现这支部队被他们5人弄得晕头转向,根本组织不了有效的抵抗。

  他更在意拉斐尔等人,此时她们已经逼近了火车站的候车楼,先是4枚烟雾弹拖着火光飞进窗户,接着又是4枚闪光弹灌进去。

  噼里啪啦一阵响后,她们各自找到窗户就翻了进去,丝毫不见拖泥带水的模样。

第三卷:沉沦 : 第47章 大丰收

  这天深夜,在空中执勤的EF/A-18“咆哮者”捕捉到沃尔夫斯堡地区频繁发出的苏军电文。

  ——有间接火力攻击。

  ——迫击炮阵地被摧毁,需要支援。

  ——货物 200。

  ——需要支援!

  ……

  候车厅内的抵抗比外面更加弱小,拉斐尔开启了红外热视觉,人类的热源信号很多,也很明显。

  他们很少主动开枪,大多倚靠弹药箱、成排的候车椅掩蔽身形,像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阵仗。

  有的人在点射,而有的人则抱着枪不知所措,躬身缩在地上。

  拉斐尔把枪甩到身侧,取出M320榴弹发射枪,打开保险,瞄准候车厅斜对角的大量热源。

  “砰~”

  40毫米高爆榴弹在烟雾弹释放的浓烟中划出一条显眼的轨迹,轰隆……

  那群人顿时四分五裂。

  ……

  米哈伊尔举着AK-103突击步枪,单膝跪在左侧的楼梯口,半个身子在楼梯里面,半个身子在外面,瞄准浓烟弥漫的候车厅。

  他聚精会神地观察浓雾的动向。

  老实说,他最担心的就是敌人利用浓雾的掩护取走资料,但自从有爆炸发生,米哈伊尔便不太担心了。

  爆炸激发的气流会影响烟雾弹引发的浓烟走向。

  “咳咳,”他强压着咳嗽的声音,化学烟雾的刺激令他无比难受。

  就在这时,米哈伊尔隐约看到了候车厅左侧的矮小人影。

  他慢慢移动枪口,正要扣动扳机的时候,重物落地的声音迫使他不得不放弃开火。

  米哈伊尔转身跑上楼,接着才传来爆炸的轰鸣。

  这引信长度和爆炸威力,基本可以确定是M67手榴弹。攻击他们的敌军身份就是美国人,而且是精锐特种部队,不知道是三角洲还是海豹六队。

  他在上面的管理室窗户向外窥视,看到好几个仰面躺在地上不动的己方士兵。除了手榴弹造成的伤口之外,他们的额头还有枪伤。

  子弹都是斜着打中正脸,从后脑射出。最残酷的补射流程,尽量减少来自身后的威胁。

  他们竟然有时间和精力处理地上的尸体。

  米哈伊尔抱着枪缓缓站起来,然后一点点端枪进入射击姿势。

  接着,他惊骇地发现被选中目标马上转身抬高枪口,迅速打出6发子弹。

  出于本能,米哈伊尔换了个窗户窥视,进入候车厅的敌人数量只有4个,身材瘦小,但行动很敏捷。

  此外,他们的分工相当明确,2人负责杀戮,1人对地上的尸体或伤患进行补射,还有1个正暴力拆除苏军的笔记本电脑,然后从容取出硬盘。

  这时,米哈伊尔还发现新翻进来一个人,成年男性,手持HK416突击步枪,跟这里面4人的配置完全一致,身边还跟着军犬。

  “是小队长,还是训犬员?”他自问道。

  ……

  “检查过了吗?”

  “检查了,根本破不开。”

  塞缪尔一边回答,一边举起枪瞄准候车厅左侧高位的几扇窗户。“那些机械人形的外甲很厚,你给我的工具拆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