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你也想试试人形少女的铁拳吗? 第273章

作者:神性混合体

  比如在安装弹匣前,可以观察弹匣井口子弹的位置。

  如果在左边,上膛动作完成后可以拆下弹匣看看,若是子弹跑到了右边,那就说明这支枪完成上膛动作了。

  然后重新插入弹匣,推,拉。

  还可以拉动拉机柄,从抛壳窗观察是否完成上膛。

  艾莉安娜双膝跪地,把射击沙包放在能让步枪居中的位置上,即要求身体中线、射击沙包和归零校准目标构成一条直线。

  确保射击沙包与步枪完全结合,并有足够多的支撑点。

  她用手撑住身体,双腿向后张开,让身体贴着地卧伏。

  “真是……麻烦啊。”她嘀咕着,再一次确认身体和目标建立起正常的位置。

  最后应该是横膈膜吧,艾莉安娜想,总之是努力让身体那块地方贴近地表,双腿打开并让双脚扣住地面。

  呼吸,放松,艾莉安娜找了好几分钟的自然瞄准点,然后她关闭了人形的呼吸模拟系统。

  毕竟归零校准的时候,自然瞄准点非常重要,而人身的呼吸是个没有办法停下来的生理动作。

  这点经常给拿到新枪初次校准的人带来麻烦。

  但这对人形而言,只需要关闭呼吸模拟系统即可。

  反正呼吸这东西很大程度上就是风冷散热,而非从自然界获取氧气以维持内脏器官的运转。

  自然瞄准点是射手在不借助任何外力情况下瞄准的位置,不用外力或肌肉来保障它的位置。

  对人形来说,尤其是对艾莉安娜来说,失去了枪械内置传感器的反馈,十分乃至九分的不习惯。

  对普通人肌肉的压力,在她这里,就是手臂承受身体重量带来的影响。

  噗、噗、噗……

  三枪打完,艾莉安娜打开武器保险,松开辅助侧手,然后站起来取回靶纸。

  接着,根据靶纸提供的调整量来调整瞄准镜的修正量。

  如此反复了六次,艾莉安娜看着手上的武器,无声感叹,手动校准是真的麻烦。

  “感觉怎么样?”

  “呜哇——!”

  身后突然响起的声音,吓得她朝前窜出去两步。

  “吓到了?”拉斐尔露出愉悦的笑容,“胆子这么小,可不行呐。”

  “谁故意走路不留声的呀!”

  艾莉安娜瞧见对方那恶意满满的笑容,恨不得上手掐两把。

  “还能习惯吗?没有传感器的话,你的效率会下降不少吧。”

  她看着拉斐尔气定神闲的模样,还有那支紧贴身体的SIG SPEAR M7战斗步枪,问道:

  “不依赖系统的感觉,就是现在这样吗?”

  “理论就只有那些,眼睛、照门和准心,三点构成一条线,就能保证你在400米内的命中率。”

  艾莉安娜无奈地笑着说:“有这么简单就好了,肯定还有别的办法,对吗?”

  拉斐尔说的基本瞄准法不需要依赖任何额外附件,但非常考验射手的肉眼目测能力,也容易受到环境光亮的干扰。

  适用对象是机械瞄具,而不是现在安装在Mk-17机匣导轨上的LPVO速瞄。

  但这点已经能让她确认,站在面前的女孩跟现在量产和试生产的所有人形都不同。

  有着天差地别的不同。

  “把自己当个人,这是忠告。”

  拉斐尔说:

  “没有别的捷径。向人类士兵学习,用他们使用枪械的逻辑来武装自己。”

  “知道啦,我会记住的。”

  艾莉安娜拿着校准的枪回到靶场射击位,逐步地开始适应这支外表与Mk-16相似,使用体验却截然不同的突击步枪。

  当精力完全投入之后,就没人觉察到时间的流逝了。

  “前线的情况怎么样了,少校?”

  拉斐尔听到靶场管理员的声音,转过去对他说:“俄国人在平原地区加强了他们的力量。”

  “多糟?”

  “俄国人加强了他们的装甲矛头,已经很糟了!”拉斐尔放开嗓子说道:“两天前,苏军在那边打出来一个凸出部!”

  第2装甲师顶了上去,用

两营编制的旅级战斗队和苏军的装甲部队硬拼。

  虽说新苏军的师级单位是小编制设计——有点类似于战斗群的设计,

  但第2装甲师在接近30公里的宽度上,要跟3个师级装甲单位对撞,很难不让人为其战斗走向感到担忧。

  “会失败吗?”老兵头小声说。

  “目前不会。”

  “以后就不好说了。”

  “好了,这不该是你担心的事,军士长。”

  拉斐尔目测老兵头的年龄已经接近50。

  就算新苏军神兵天降,杀到斯图加特的欧洲战区司令部,也不会有人去为难一个管理靶场的兵头。

第三卷:沉沦 : 第73章 空降部署

  贝内特·波普醒过来的时候,仍然悬在空中。

  树枝勾住了降落伞,脚下黑压压的一片,仿佛是无底深渊。

  贝内特只看一眼,从身体里涌出的眩晕感迫使他抬起头来。

  轰鸣声正在散去,渐渐能够听到来自远方的沉闷巨响。

  透过浓密的树冠,依稀能看到天际间闪现的耀眼光芒。

  贝内特手抓住伞兵盔,使劲晃了几下。像是突然把音量调到最大一样,爆炸声和炮击声一下变得格外清晰。

  他猛然惊醒,迅速拼凑起来的记忆碎片如同潮水,将贝内特迅速带回现实世界。

  如果没记错的话,今天是2045年9月23日,执行任务的1-Day,降落目的地是苏林根和宁堡中间的地域。

  贝内特想确定时间,左手刚一动弹,撕心裂肺般的剧痛令他哆嗦起来。

  “呃啊——”

  他刚叫出声便意识到会带来危险,强行中断了嘶吼,只是胸膛的起伏变得更加剧烈了。

  就在14个小时前,贝内特还是个憧憬着顺利完成战斗任务,然后返回美国跟家人团聚的伞兵。

  收到紧急命令后的十多个小时里,贝内特与其他空降兵一样,完成了奔赴前线的战斗准备,登上了那架将他们送往战场的C-130运输机。

  尽管已经有了心理准备,但直到跃入空中,贝内特才意识到,战争的阴影已经把他罩住了。

  他清楚记得,随着机舱内亮起绿色灯光,排成两列的战士依次向前移动,一个接一个的跳入漆黑的夜空。

  轮到他的时候,C-130像是被巨人的拳头砸了一下,在离地六千米的高度上猛烈震动起来。

  他几乎可以算是被“抛”入空中的。

  为了搞清楚飞机发生了什么,贝内特做了个很大胆的动作,扭转身体翻了过去。

  那架搭载他们的C-130大力神已经四分五裂,最大的碎块拖着火焰坠落地面。

  其他同僚的战术运输机同样不好过,纷纷打出热诱和铝箔干扰。

  空降兵和空投物资铺的漫天都是,这应该算是自2战以来,最大规模的成建制空投了。

  等他恢复到正常的伞降姿态时,高度已经下降了不少。

  夜晚,大地灰蒙蒙的一片,贝内特只感到身体在以极快的速度下坠。

  这就几秒钟的事情。

  在他意识到这降落伞没有完全打开而感到担忧之前,他就失去了知觉。

  晕厥前,贝内特感到被一股巨大的力量拽住,然后晕厥。

  这个倒霉的空降兵像羽毛一样漂浮在半空中。

  透过星光,贝内特能想象到他在被树枝勾住之前,还往下坠了七八米,砸断了好几根树枝。

  主降落伞没有完全打开,而且他也足够幸运。

  要是完全打开的话,他极有可能被伞绳裹成肉包,甚至被活活勒死。

  左臂的阵痛让他打起精神来。

  用右臂握住左胳膊轻微活几下后,产生痛感的部位让贝内特相信,自己的左臂没有骨折,一般的脱臼并不致命。

  没有骨折就是不幸中的万幸。

  贝内特决定暂时不理会身体各处传来的疼痛信号,现在更要紧的事是如何回到地面上。

  早知道会被挂在树上,他说什么都不会参加空降兵的选拔训练。

  虽然在空降部队活跃太久,他就是不喜欢悬在空中的感觉。

  现在,要紧的事是回到地面上。

  贝内特低头看了一眼,那股熟悉的眩晕感又涌了上来。

  远方的天际被火光照亮,布满繁星的夜空特足够明亮,

  但茂密的树林挡住了火光与星光,让下面看上去像深不见底的峡谷。

  贝内特没有蛮干,当即决定先找根足够长和结实的绳子,然后再考虑怎么下去。

  事故结果显而易见,主降落伞没有打开。

  正常情况下,救生降落伞会在主降落伞失效后自动打开。

  因为救生伞的伞绳只有十多米,算上引伞的长度也就二十多米,

  所以割开伞包的时候一定要小心谨慎,不能用力太猛。一旦打破了身体的标准姿势,必然会被备用伞的绳索缠绕上。

  而落地前,要不是树枝拉了一把,这会儿他都变成贝内特泥了。

  现在只有缓慢下滑,拿出求生自救刀具之后,才能解开降落伞背包,用右手抓住背包肩带,把高度再降低一层楼的高度,然后跳下去,才能“安全着陆”。

  但该死的是,他得拿到绑在左腿外侧的伞兵刀。更该死的是,他的突击步枪消失不见了。

  他仔细看了看,这些东西全都落在了脚下的活死人堆。

  令人恼火的是,突击步枪和所有零备件,以及子弹都落在了地上——四个装满子弹的弹匣,两盒两百发装的散装子弹、三种型号十二枚投掷物。

  这足够气死人了。

  贝内特稍微动了动,顿时又被剧痛打击得涕泪横流。

  如果在平时,对能够负重50公斤,所有伞兵科目获得优秀评价的空降兵来说,抬腿取出伞兵刀绝对不是高难度动作。

  可对于左臂脱臼、身体还被伞兵绳索抓在了半空中,贝内特根本做不了这种动作。

  连着试了两次,来自左臂的剧痛让他功亏一篑。

  感到神经快要被疼痛折磨得麻时,贝内特停了下来,大口喘着粗气,黄豆般大小的汗珠顺着额角滚落下来。

  虽然是首次上战场,但是常识告诉贝内特,现在不能停下来。

  如果不能在被敌人发现之前回到地面上,等待他的将是死亡。

  哪怕不被发现,只要不能在因长期吊挂血液循环不畅导致四肢乏力之前落地,他也见不到明天的太阳。

  耳机和单兵电台倒是很忠诚,没有离开他的身体,独自谋求新事业。

  电台的杂音很大,但依稀能听到那头的人在说,他们已经完成了集结。

  对死亡的恐惧压倒了一切,呼吸稳定下来

后,贝内特决定再尝试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