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你也想试试人形少女的铁拳吗? 第381章

作者:神性混合体

  “不,我们更愿意把这种人称作“愿意合作的聪明人”,一个知道战争有多残酷且愿意为人类复兴而努力的高尚人类。”

  “好吧,这里是你说了算。”

  列昂尼德放下档案资料,最后确认说:

  “所以,这次任务的核心便是撤走那位叫做‘鲁道夫·冯·奥贝斯坦’的所长及子女,还有2位电子专家和1位人工智能专家。”

  “没错,就是这样。”

  “可是,我们为什么不把‘洛芙莱斯’女士一并带走呢?她的价值,比主管行政多年的所长高吧。”

  “对啊,为什么呢?”将军反问道。

  “好的,我懂了。又是我这种小卒子不该知道的博弈。”

  “要是你收起这幅玩世不恭的伪装,相信在不久的未来,信号旗会迎来一位新的指挥官。”

  “军衔和职位就那么重要吗?”列昂尼德疑惑地说。

  “很重要,或许对以前的俄罗斯来说,不重要,但问题是现在。在这片伟大土地上诞生的集团叫做苏联。”

  “知道了,这次任务保准完成得漂亮。”

  “就喜欢听见这样的回答。列昂尼德少校,请跟我来。”

  列昂尼德跟着将军从七弯八扭的走廊出来时,看到的完全是另一幅景象:穿着无尘白色封闭式制服的人们,围绕着5台没有装甲或仿生皮肤的人形打转。

  将军瞧见列昂尼德睁大的双眼,带着笑意说:“感兴趣吗?”

  “我记得……战争初期的一次损失,使得我军放弃了仿生人形的应用。”

  “的确,那是一场彻头彻尾的灾难。但是……”

  将军话锋一转,“不代表我们就会忽视仿生人形的广阔应用前景。光是在军事领域,它们就能承担起大量的工作,其中不乏高技术、高要求的工作。”

  比如后勤单位,仿生人形可以承担各种运输任务,把各种物资送到该得到它们的单位中去,而且从未出现差池。

  高技术、高要求和高风险的工作,它们同样可以承担。就像现在,仿生人形录入了对应的心智资料,已具备投入实战使用的条件。

  ……

  列昂尼德在人形的护送之下,有惊无险地出现在停车场。

  国防军警卫小队分出来的拦截小组,在高挑少女和男性自律人形的协作下,没能撑过两分钟。

  军用人形与人类士兵的差距,在这一刻表现得淋漓尽致。

  毫无疑问,列昂尼德和奥贝斯坦都亲身体会到了此情此景中所蕴含的内在力量。

  奥贝斯坦瞧见俄国人的实力,更是对他的决定感到满意。

  再忍耐几日,进入东德控制范围以后,他就是科学技术部部长了,还兼任工业与信息化部的部长。

  在西德联邦的系统里,他这样的人只配当个无所事事的研究所所长。

  ……

  I.O.P提供的人形实验室内,帕斯卡一如往常地搅动着汤匙。

  “你是说,奥贝斯坦即将成为……的科学技术部部长?”

  她发出轻笑,多少有点讽刺在里面了。

  德意志国防军特种技术开发组组长,在俄国人的接应下离开西德联邦,在此之前,他还作为桥梁联系并送走了大量的西德科学技术人才。

  “……你的意思是,他用维利大师兄的消息……?”

  “对,没错,是这样。”

  帕斯卡拜托哈维尔试着寻找大师兄维利·阿登纳的行踪,但至今没有个准确的消息。

  另外,让她表情失控的事实是,老师拉斐尔在此刻,很可能正抱着枪跟接应奥贝斯坦的特种部队进行激烈的交流。

  什么叫全才,这就是全才。

第三卷:沉沦 : 第237章 全身而退

  轰隆!

  瘫痪的人形突然爆炸,炸药带来的高热引燃了高密度能源电池,上千度的高温火焰就此迸发。

  瞄准具视野里全是耀眼火光,阿玛瑞斯放下枪,前面的楼道已然被火焰吞噬。

  “到此为止了,”她说。

  军用人形搭载的储能电池通常不会爆炸,但仍然挡不住刻意的破坏。

  绿辉见状打开无线电,告诉楼下的拉斐尔和铃音,敌人留下来断后的人形都装有自毁装置且会引燃电池。

  ……

  楼下,拉斐尔掏出手榴弹就朝着楼梯间丢进去,随即后退。

  嘣!

  手榴弹的爆炸声音刚消散,楼梯间内先后冒出剧烈的亮光,然后才是爆炸与高温火焰。

  拉斐尔看见里面楼梯间燃起的烈焰说:“等着灭火吧,这次是他们赢了。”

  到这时,铃音才提起她憋了快半个小时的疑问。

  ——国防军的警卫部队到哪里去了?

  “警卫部队瘫痪了。”拉斐尔给出了答案,即便她尚未与里克·罗森队长外的人接触,但看他此刻的神色就能得到验证。

  “原本,我以为他们只是拆除了监控室存储服务器的硬盘,但直到我看见了这个。”

  拉斐尔点亮护木上的战术手电,在暗淡亮光照明下,走廊墙壁内嵌的照明开关无一例外,全都出现了烧焦的痕迹。

  天花板内嵌的照明灯,同样如此。

  “队长,你们的人……装备了多少军用人形?”她说。

  “2/3,我军按照这样的比例进行基础连队编组。”

  里克心头的苦涩,只有他本人才清楚。拉斐尔所述的事实,等于明示说,警卫连遭到了针对攻击,从而彻底失去作战能力。

  连排长和队长们没支撑太久,便被屠戮殆尽了。

  接着,他又说出个坏消息:“B组联系不上了,就在刚才。”

  “不用猜了,节哀,”铃音说。

从办公室的窗户望下去,停车场西侧有爆炸痕迹、密集的弹孔和尸体。前去尝试控制停车场的B组全员阵亡,他们恰好挡住了俄国人的去路。

  ……

  两分钟前,奥贝斯坦此时正贴着墙壁,用手巾擦拭额头的汗水。

  虽然10月中旬不到,但萨尔布吕肯的气温变得相当的寒冷。

  可就这种天气,他的额头都渗出汗水了,可想而知今晚的运动量是有多么充足,以及奥贝斯坦此刻的心态是有多么的紧张。

  奥贝斯坦的侧面就是停车场,距离撤离使用的汽车有段不小的距离。

  就在他们不断借助停放车辆掩蔽身形时,停车场另一端的传来了枪声。有个运气不好的机械工程师,在逃亡的过程之中,不幸被子弹击中。

  列昂尼德只得打出迎击手势,让人形士兵散开作战。

  他迅速蹲下,抄起自己的HK433突击步枪,对着停车场另一头扫射。

  枪战来得突然,结束得也格外迅速。

  3名剩余的安全局特种人形,每次开火都会带走一条生命,它们就像联合收割机遇上了成熟的麦田。

  列昂尼德忽然明白了,美国人在战争爆发前拼命研究军用人形的理由:跟人类士兵的作战能力对比,它们拥有绝对碾压的优势。

  “该走了。”

  列昂尼德用手把奥贝斯坦压,护着他走向黑色的SUV汽车。

  发动引擎时,有两发子弹打在车窗上,吓得奥贝斯坦双手抱头,蜷缩在椅子上瑟瑟发抖。

  但此时此刻,他前所未有地感觉到了幸福。

  这种幸福感不同于爱情开花结果,也不是从所长职位竞争中脱颖而出的满足感,而是感觉要更深刻、更强烈的幸福感。

  也许可以这样做,坐在这里,走在前往东德的路上,他感到自己是幸福的,尽管他的脑海里浮现的是与这种幸福感相矛盾的另一些想法。

  奥贝斯坦怀着极其惋惜的心情想起拉斐尔。

  将这样的奇才奉上,相信新苏联和东德会给他更加优渥的待遇和权利,也许他借此得到更加重要的实权职位。

  他有些恼怒,却没有任何挽回的办法。

  “显然,可惜!”奥贝斯坦嘀咕着,心里不知骂了列昂尼德多少次。

  但转念想到已经落地的好处,他沉重的心情又好了起来。

  可想到盗火派在新苏联如日中天的情形,奥贝斯坦好转没多久的心情又沉了下去。

  遗迹署“盗火派”在掌握权力之前就无比厌恶遗迹技术。

  先是提出用“西伯利亚沿线工程自动化方案”为筹码交换新苏联关闭塔沙巴尔-β设施,后来又对北欧房屋工业复合体关于坍塌液和遗迹的研究报以极大的关注。

  在某些小众的渠道里,他们说“北极光”的背后,就有盗火派的影子,为了使人类远离斯堪的纳维亚半岛的冰封遗迹。

  而东德接纳他的理由同样简单直白,东德在冷战时就对遗迹有很大的兴趣。

  明眼人都知道战争即将结束。

  国家满目疮痍,还有北方盟友摊派的资源重压,他们需要一点特殊的东西来挽救居民啊。

  “黑箱科技”当然有,还是现成的,那那就是德国境内的数处遗迹。

  虽然Urkunde·1在冷战时就被苏联搬空,但德国境内还有Urkunde·2和Urkunde 3。

  巧合的是,遗迹研究里有人提出过一种假说,即遗迹需要开启的“钥匙”。

  更巧合的是,在某次特殊的业界交流会议里,他在因缘际会之下拿到了一份极其特殊的基因样本。

  还能去哪里呢?奥贝斯坦用手托住腮,平静地看着窗外闪过的树林。

  ……

  “仔细找找,也许还有喘气的。”

  阿玛瑞斯听着拉斐尔的呼声,收回尸体鼻孔前的手指,然后翻开眼皮。战术手电微弱的白光照上去,瞳孔没有任何回缩的迹象。

  她检查了4具尸体,千疮百孔,找不到个相对完好的。

  而那些国防军的军用人形更是姿势各异,时间定格在了出事的那一瞬。

  定向EMP电磁脉冲攻击,烧毁了驻扎在研究所周围的所有军用人形和电子设备。

  “怎么运进来的?”阿玛瑞斯无比困惑地自问道:“上次是战术弹道导弹,这次又是什么呢?”

  PS:忤逆小队可没出场!之前剧情里出现的不是忤逆小队,只是FSB安全局的试验产品而已。

第三卷:沉沦 : 第238章 倾其所有

  “拉斐尔,把ECM关了吧,耳机里面吵得要死。”

  飞鸟走近了,看着远处盘山公路远去的灯光说:

  “他们都离开干扰范围了。”

  “找到鲁道夫·冯·奥贝斯坦的尸体了吗?”

  “没有,但不能说明什么,他或许没有住在研究所的习惯。”

  飞鸟左右看了看,瞥了跑去楼顶守望的阿玛瑞斯说:

  “把事情上报吧,让战区司令出面交涉比较合适。再者,奥贝斯坦是德国人,是死是活,应该由德方来查证。”

  “推测是什么?”拉斐尔问。

  “按逻辑推断,这烂摊子的核心是他。而且可以肯定奥贝斯坦居心叵测,主动在引诱你来萨尔布吕肯的研究所。”

  维利·阿登纳的行踪消息,最开始的传讯就来自这里。现在看来,只能是奥贝斯坦在操作,他通过马克思·普朗克协会的渠道精准投放到拉斐尔的耳中。

  维利实际作为拉斐尔在业界的继任者,在业界不算秘密,更多是对维利充满嫉妒,认为他不过是走了狗屎运,恰好成为了拉斐尔的首个学生。

  不管怎么说,拉斐尔肯定会为了开山大弟子活动一番,生要见人死要见尸。

  “遗憾的是,维利·阿纳登的生存概率没有变化。”

  拉斐尔立即回答:“毕竟,上次听到他的消息是在莫斯科大学当客座教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