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神性混合体
第一卷:大战之前的世界 : 第81章 冷酷无情
小队带着证据回来了。
没人告知拉斐尔,但她能从幸存者军队营部来往军官和军士的态度转变,推测出信息验证的进度。
无论看起来有多么巧合,摆在比利斯等人眼前的资料和证据都足以证明她的身份。
关于恢复“游骑兵”称呼的讨论,最有趣的不是其中的含义——拉斐尔多少能理解一些,但里面没啥特别有用的——而是能引发讨论就证明幸存者军队内部存在两种不同的声音。
原来的游骑兵成员自然希望可以回到指挥链当中,他们跟许多人一样,在纽约之外的世界还有妻子、孩子、父母和朋友;而就地招收训练补充进队伍的很多人就表达出了明显相反的声音,他们在害怕,担心恢复正统的幸存者军队会开始清算。
毕竟他们中有不少人犯下了很多足以激起民愤的罪孽,拉到外面的世界随随便便判几百年,不成问题。
按照扯犊子陪审团的尿性,没准会来个枪毙判决。他们自忖不是辛普森那种有钱可通天的混蛋,害怕、畏惧的情绪出生得理所当然。
不仅如此,他们在纽约还能掌握别人的生杀大权,想杀谁就杀死谁!
这种体会是外面永远无法提供给他们的。
虽然美国警察拉跨得要命,只能承担洗地的后果,但他们搜捕和抓人的时候大多奔着直接击毙的念头来的。
现在的纽约是犯罪者的天堂,贯彻着无序的自由,是像他们这样热衷于暴力的人的天堂。
拉斐尔保持着高度的兴致,她开始观察比利斯和营部、以及下属5个连的一举一动,想要看到他们未来要如何选择。
暂时保持不变,最后“奉命”撤退时,是抛弃呢,是内部审查然后直接枪毙呢,还是说有别的更加邪恶的安排,例如在回收期间送去当炮灰,或者做点别的。
拉斐尔现在很好奇,很想知道他们到底会怎么选。
不管咋样,比利斯等人最终要做的选择与她无关。想这些并不意味着他们会在扣动扳机前多考虑一下,不是吗?
战斗的声音逐渐向上转移——无论他们是谁,进攻方都在展示他们对强盗们的绝对优势。
拉斐尔站在后面的楼梯间,安静地听着楼上的战斗。
幸存者军队看中了防区外一栋盘踞着强盗的商务建筑,那上面搭着巨大的电台天线。
不仅如此,他们还设法修复了安装在-2层的应急发电机组。需要时间这话不算蒙骗她,因为是真的需要这些东西。
枪声在6楼门后面响个不停。
咔嘣!空中悬浮起一团尘土、硝烟和其他垃圾组成的云落了下来。跟在她身边的警卫挥了挥手,把从上面飘下来灰尘从身边拨开。
“正在清房!”楼上有人大喊了一声。
砰!
你他妈管看着的门里丢手榴弹叫清房,啊?拉斐尔表示难蚌,但效果确实喜人,往几近闭合的空间投掷手榴弹,的确是最稳妥的清房手段。
在战斗声和拉斐尔的耳鸣中,她听到了更多的脚步声——有东西从另一边的楼梯上去了。
“那我们也上去?”拉斐尔的口气听起来是疑问,实际上是不容置疑的命令。
她扶着XM5突击步枪沿着楼梯井开始上行,后面俩警卫兵一边向上报告,一边拎起枪紧跟拉斐尔的脚步。
就声音来判断,那些零碎且沉重的脚步应该不是盘踞在这里生存的强盗和暴徒,而是被声音引来的感染者。
倒不是怀疑清房小队的实力,她担心出现别的问题。尽早与DARPA进行联络,下一步就能更快开始。
楼梯间的墙上和角落里,这栋楼的管理员挂了某些稀奇古怪的现代油画和雕塑。她想这是出于美学美学考量的装饰结果,能让整栋楼在市场中更有竞争力。
无论如何,这些东西现在都成了阻挠他们上行的路障。
一步,又是一步,然后就是一个戴着摩托车头盔的脑袋出现在视野里。那应该是个侥幸躲过清扫的劫匪——他穿着毛摊子裁剪缝制的防寒大衣,手里握着一把锯断枪管的霰弹枪。
他正小心翼翼地往上走了点,停下来,仔细听着楼上的情况。
算你倒霉,拉斐尔暗道。
十字分划的中心红点已经对准了他的脑袋。在这场叫喊和枪声所混杂成的大漩涡之中,就是魔鬼他老人家亲自来了也搞不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
事实上,这就是亲临战场会遇到的。
那些只需要地图和大量真实但不全面的信息能准确判断出战斗形势,并因势导利取得胜利的人,就是这条路上的天才。
手指微动,扳机压下的瞬间,那蹲在楼梯视线死角的男子应声倒下。
“跟我来。”
两名警卫嘴唇微动,看到拉斐尔即将
消失时,双腿,抬起脚尖,迈着小碎步迅速跟了上去。
可别小瞧这种磨蹭的步子,它是持枪行进中最好的行走姿势。
抬起脚尖是为了减少震动,像履带一样吸收震动,而再起来走路时,就可以避免被障碍物磕绊。
这样一来,身体就成为了稳定的射击平台。
他们两人惊讶地看着前面开路的少女,她在用自己的方式解除混乱——杀死一切非友方单位,让战斗的激烈程度迅速降下来。
安迪·卡特中士惊讶地认为,这位海军中尉的行动似乎能让魔鬼都对她的动作感到冷酷无情。
显然,在任何情况下,这位访客都不会被任何约束所束缚,不管是道德上的还是其他的。她完全不在乎任何可能刚好在这栋楼里苟活的人的命运。
她把步枪甩下来,右手掏出一个黑色的圆柱体。一个对军事知识知之甚少的人,也不需要关于这是什么的解释。
几分钟前,楼里响了数次的噪音就跟这个一模一样。
那是个进攻手榴弹,而拉斐尔打算把它扔出去。
占据上层楼梯间的混球发现了她的动作,于是不假思索地站出来,探出大半个身体,然后才举起毛瑟步枪尝试瞄准。
砰!
子弹飞了出来,撞到栏杆上跳飞了,带着一阵呼声撞破玻璃不知道飞到哪里去了。
轰隆!
骤然扩散的气浪直接把人从楼梯间炸了出来,摔在地上扭成一坨焦中带点红的不明物体。
等他瞄准的时间,拉斐尔早就完成投掷动作,并回到了楼层内侧。
第一卷:大战之前的世界 : 第82章 我看起来就那么可口吗!
进攻手榴弹的威力也不差嘛,拉斐尔瞅着焦红的尸体,身体看上去只是脸部和外露的手臂有烧伤,实际上各种内脏、脑浆都被几十克炸药爆发激起的冲击波摇匀了。
破片手榴弹和进攻手榴弹的区别,她更加切实地体会到了。
认真的来讲,她要是在这栋楼里和游骑兵侦察排打起来,肯定脚底抹油,以最快的速度脱离战斗,而非持久纠缠。
因为军队有个极其显著的特点:非常团结,讲究协作。
单打独斗只是逞匹夫之勇,团队合作布下天罗地网,则能让目标无路可逃。
除此之外,要是游骑兵的大部队在后面,前方撒出去的武装侦察小队就会先行展开试探性攻击,遇到敌人抵抗不激烈就会直接大部队压上,冲着消灭敌人主力冲过去;
遇到抵抗激烈的,就地转入防御拖住对手,为主力展开争取时间,并查明敌人的兵力规模、火力配备。
像这样有组织、进退有据的对手,遇上了就是噩梦般的体验。
从他们训练的专业性来看,不会出现电影里那种挎着M16就跳出来,左手张开做怀抱状,右手按住扳机稀里糊涂乱打一气。
他们反而会把训练和战斗学到的经验利用到极致,而是蹲在某个光照非常恶劣的视觉盲区,静悄悄地端着枪,瞄准着他的2点钟或10点钟方向,等待猎物送上门。
拉斐尔为楼里负隅顽抗的劫匪送上了祝福,祝他们好运。
话虽如此,逃命也要有章法,炸窝一样四散会死得更快,但合理有序且能让敌人前进困难的撤退,又是另一门艺术了。
她停下脚步,让后面的警卫联络已经到了7楼的侦察兵,告诉他们通信小组即将从西侧的楼梯井上去,不要朝西侧紧急通道开火。
对于大多数普通人来说,跑上去参加正在进行的枪战是一个无比愚蠢且后悔终生的想法。
“你们两个,在这里帮我看住楼梯间,可以吗?”她检查弹匣剩余子弹时说。
“可是中校给我们的命令是等待,不是冒险投入混战。”
叫肖恩·克莱蒙斯的士兵连忙说:“这样很危险,而你是我们通往外界的门票,绝对不能出事。”
“我只要一个回答,能还是不能?”
“可以,要是你死了不许变成冤魂来打搅我们!”克莱蒙斯涨红脖子说。
有种奇怪的不幸感紧紧地咬着他,眼前的少女可能是个前所未有的、棘手的麻烦。
两人对视一眼,非常不情愿地推倒靠在墙边的装饰和废弃的自动售货机,然后安顿下来照看拉斐尔的后方。
拉斐尔慢慢往前摸的同时,发现7楼的办公区里横七竖八地躺着尸体,其中有不少都腐败了一半了,两肋暴露在空气中,惨白的骨色把环境衬托得阴森无比。
除了这些光溜溜的尸体外,没有看到其他人。当然,这完全无法表明,周围没有其他的人。
游骑兵的侦察排就在这个楼层活动,他们那边一场激烈的枪战还在进行。
不过,也不能排除这边的暴徒全都因为枪战赶过去支援了,还不能排除绝望的暴徒们偷偷溜走的可能性。
他们已经输得一败涂地了,而那样的话他们至少还有机会?
没错,是有机会的,只不过要击败绕到西侧紧急撤离楼梯井的通信小组。这意味着他们要对上目前世界上唯一正在运行的武装人形少女,战斗专精的那种……
但拉斐尔上来时,只遇到了一个人。
她拿好XM5,随时准备开火,小心翼翼地跨过地上的尸体,直到写字楼的公用走廊出现转角……
安静站在拐角后的西装男子瞬间转身,朝她扑了过来。
拉斐尔只看见一个穿着破破烂烂西装的家伙突然出现在眼前,然后以惊人的速度转身,灵活得不像是个死人,不对,不像是个重度ELID感染者。
泛着微光的乌黑手臂占据了她的视野,突如其来的变故迫使她跌跌撞撞地往后退。自己的两只脚在慌乱中撞到了一起,让身子向后倒去。
而前面的明显看得出兴奋情绪的感染者顺势猛扑了过来,就像几百年没有进食的饿死鬼一样。
拉斐尔面无表情地把它推起来,冰冷坚硬的肩膀提醒她,这就是个正朝着硅金属突飞猛进的非人怪物。
金属先生努力张大了嘴,用力上下班摆动脖子,好像她是鲜香可口的美味佳肴。那双僵硬的双臂和手也在不断尝试,想要拨开撑起他躯体的双手。
“呜呃——”
“
就凭空开始猛增了。
常规的高能射线——如γ伽马射线,β贝塔射线等——穿过生物的身体时,引起生物大分子的电离和激发,破坏机体的核酸、蛋白质、酶等具有生命功能的物质,引起诸如碱基脱落、碱基破坏、嘧啶二聚体形成、单链和双链断裂、DNA链内交联和链间交联、 DNA蛋白质交联等损伤。
在引起DNA多种损伤的同时,也启动了细胞的修复系统:如果辐射造成DNA损伤得到正确的修复,细胞功能恢复正常;
如果修复不成功,不完全或不精确,细胞可能死亡,或者虽然存活,但遗传信息变更引起突变、染色体畸变甚至癌变。
ELID广域坍塌辐射感染的吊诡之处就在这里,它以人类无法理解的方式改变着人类的身体。
从上世纪初发现遗迹开始,人类到现在还是无法用完善的理论解释坍塌辐射。
对这玩意的认识还处在非常初级的阶段,唯一的利用也不过是粗暴地当作炸药的替代品。
拉斐尔用脚尖挑起枪,翻手抓住的同时垂低枪口,瞄准那张有着金属光泽的脸,连着发送了3颗子弹,确保它再也无法从地上爬起来。
第一卷:大战之前的世界 : 第83章 安全
拉斐尔立刻放低重心,举起武器沿着走廊前行。有人或ELID感染者出现,就会被一颗颗滚烫的金属弹头撕裂,最终发出震耳欲聋的痛苦悲鸣。
只是摔倒嘶鸣不会让射手停火,拉斐尔只会继续让滚烫的金属块钻进坚硬的颅骨。
即便她的目标已经瘫倒在地上,只有在弹头被打进那具破烂的身体时才会抖动几下,但拉斐尔仍然不会停止射击。
对死亡的判定,尤其是对ELID感染者的死亡判定往往是艰难的,掉以轻心的下场就是前面被迫开启双向战线的劫匪暴徒。
他们不仅要承受正规军的步步蚕食,还要设法干掉从屁股后面溜进来金属人。
拉斐尔提起脚尖,把脚步压了过去。贴近前方最后个转角时,她缓缓侧压身体,在保持枪口不超出转角交汇线延伸出的法线的情况下,一点点扩大射界和视界。
最保险的做法此时没有必要,正面与敌人纠缠的游骑兵小队已经将敌人的主要精力吸引过去,留在后方警戒的人员也大多关注着东侧紧急楼梯井方向的战斗。
毕竟ELID感染者行动速度缓慢,只要不陷入与它们角力的状态,就没什么危险可言。
再说了,那些感染者其实就跟电影里行动缓慢的僵尸没有多少区别,只是一个身体看起来身体保存得比较完好,而另一个身体严重腐烂和散发异味而已。
基于这些判断,拉斐尔选择了更加干脆利落的行为模式,快速切角,扫清正前方和两侧办公区的威胁。
“嘿,你是谁?!”
拉斐尔循声看过去的时候,枪口也完成了指向动作。啪啪,两下过去,头戴兜帽手持AK的、浑身脏兮兮的年轻男子扬起脑袋,直接倒在铺着毯子的地板上。
从楼层入口进来,左转一个长廊,现在右转又是一个长廊,前面还有个转角,不过长廊中间多了个开口从中间把两侧办公区分隔开。
看来枪战主要集中在那边的区域,声音听起来很靠近东侧的楼梯井。
要是办公区的划分对称的话,拉斐尔基本可以确定游骑兵侦察排进攻不利的原因很大程度上要归咎于地形因素。
路过尸体时,她本着认真负责的态度,在确认周边区域暂时安全的情况下,对着地上的尸体额头再补了一枪。
上一篇:方舟,我能美美爆她们的金币
下一篇: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