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神性混合体
与此同时，剧烈的震动让工事再也坚持不住，顺着无形的超音速冲击波走过的痕迹崩塌。
砖瓦飞溅的同时，数不尽的尘土如同巨大的灰尘云团升腾而起。
紧接着，强烈的电离效应爆发开来，到处弥漫着电火花。
大气中的氧分子和氮分子在接触到高能粒子时，瞬间被击碎，形成了带电的离子。
空气中产生的电离效应甚至让周围的电力设施短暂停运。
原因很简单，就是这台小·「木星」的杰作。
稍远一些位置上，T-14M“现代化阿塔玛”、豹2A7和M1A2 SEPV5均在粒子束的影响下，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那些已经开始生锈的坦克，接触到粒子束后，变得炽热，金属也跟着开始流动，变得如同融化的糖果一样，滴落出细小的金属液滴。
“系统反馈正常，”实验负责人看着显示屏，拿起桌上的红色电话低声说道，“目标区域破坏很成功。”
“……祝贺你……”
拉斐尔只听到这个声音，电话那头说话的人也相当激动，话声都开始颤抖了。
这种颤抖不是害怕，而是听到了好消息后的失控。
“还是太大啊。”
她看向莱柯，发现他竟然一副失望的表情。
“比起原版的「木星」，这套系统其实已经很不错了。”
“一样很原始。”莱柯强调说：“这是我们能抵达的极限，再往后就是水磨工夫。”
他从包里抽出一支香烟，左手搓个打火机都得搓好几下，然后才再抖动的手上得到火源。
虽然目标区域的地面发生了局部的热损伤，部分金属与水泥材料有了轻微的变形，但相较于更大规模的武器系统，这只是微不足道的损害。
不过，正是这种微不足道的损害，让铁血的团队和苏军的人走到了一起。
它提醒着所有人：粒子束武器未来可期。
而且这场测试提醒着所有人：这场实验展现了粒子束武器的绝对潜力。
“改进工艺吧，苏军需要它们。”
有个佩戴着大将军衔的老人走进来，跟着好好几个的女孩也得到了她们的旁听席。
第四卷：美丽新世界 : 第97章 平台
莱柯朝那位将军看过去，眼神却落在他身后的少女们身上。
“怎么，动心了？”拉斐尔故作玩味地说道：“联姻的话，保准你能在这里横行，没准还能进入那个阶层。”
“不，我是在看它们。”
“啧，没意思。”
拉斐尔百无聊赖地说：“你差不多该到求偶
就那种致死量的咖啡和糖分摄入，以前有他在实验室帮衬时还能管着点……现在的话，帕斯卡应该奔着“富贵病”去了，然后整天靠着胰岛素注射器过日子。
“要多久？”拉斐尔问。
莱柯在她面前比划了两下，像是在目测素体身高。
“到下周一吧。”
反正「木星」的试射结束，各项数据资料收集得也差不多了。
“机票订周三，不会耽搁太久。”
“可以，”拉斐尔肯定道，“所以，该期待一下礼物？”
“期待之前，麻烦提供素体的能源输出数据。”
拉斐尔目送莱柯离去。
她已经猜出来了，莱柯打算给一份能量武器的便携微缩版。
真是算惊喜。
远处，那位大将带着人形少女走到观测台前，一边跟她们交谈，一边记录着看见的所有。
用人形来当记录摄像机，很会玩嘛。
大约30分钟后，冒着巨量白烟的小型「木星」再度发出蓝光，这次的光芒亮度更加纯净。
这回炮口释放的花朵更加绚丽了。
震动和爆炸如期而至。
但人们也已经习惯了这门武器的破坏力，开始讨论起应该叫什么，最起码不能再用小型「木星」来指代。
它理应得到对应的名字或代号。
没多久，铁血工业能量武器项目组的工作人员进来，礼貌地请看客们离开观测台。
因为压力测试要开始了。
他们要缩短蓄能和加速时间，又不降低粒子束的破坏力。
而那位大将则在项目组人员的迎接下，从另一扇门离开，看样子是去了解武器的具体情况了。
拉斐尔跟在人群之中，想这种东西会被安装到什么平台上。
她思来想去，发现最合适的平台还得是列车。
电气化的列车线路，不论是部分能源通过专门的发电车厢提供，线路再提供一部分，车辆的动力、车载设备和武器的能源供应就妥善了。
……
深夜的码头，万籁俱寂。
一成不变的波浪声从漫无边际的夜色汇总传来，又消失在夜色中。
他独自一人坐在冰冷的防波堤上，和巨大的黑夜对峙，嘴里不断呼出白气。
两年来布下的棋子，总算到了收获的日子。
他已经制定好了计划。
万事俱备。
接下来，等待他们上钩即可。
然而，他压根不认为自己制定的计划万无一失。在某种意义上，与其说这个计划缜密，不如说太过草率。
然而，从一开始他就没有打算制定出详细周密的计划。
无论怎样自寻烦恼，人就是人，不可能成为神。
幻想成为神并不难，但只要是人，无论是怎样一个天才，也不能十全十美。
既然不是神，要怎样把未来的现实——铸就未来现实的人心、行动，或者偶然——计算得一清二楚呢？
就算把世界看成一个棋盘，把人比喻为棋盘上的棋子，也难免当局者迷。
不管事先如何反复斟酌制定精密的计划，也不能预知什么时候在哪个细节上会发生怎样的偏差。
这个世界充满太多偶然，人心更是善变，自以为是的小聪明根本不可能行动得通……
因此，在这种情况下，最理想的计划不是制约己方的行动，牢牢把控边界，而是需要“柔性”的变化。
这是他东方学来的知识，“因势导利”，意思是顺着事情发展的趋势，加以引导?，使它朝着自己希望的方向发展。
必须摈弃固定的思维模式。
重要的不是情节安排，而是架构，见机行事的柔性架构。
接下来，成功与否只能依靠自己的能力和引导方式，而最重要的还是运气。
计划没有开始前，一切都掌握在手中，开始之后……
深夜的海面，万籁俱寂。
漆黑的海面上没有一丝星光，也没有一盏船灯。
他把视线投向闪烁的星空，在心里推敲事情可能的发展方向。
准备阶段已到尾声。
“嗯，知道了。”
他忽然说：“既然试射成功，回收计划可以更完善了。”
舞台已经搭建完毕，剧幕正逐渐走向高潮。
面对黑漆漆的大海，威廉缓缓地摇了摇头。
塞在大衣口袋里的手有坚硬的触感。他握紧那个物体，从口袋里拿出来举至眼前。
是一个有着双层真空结构的玻璃瓶，正散发着莹莹幽光。
“坍塌液，坍塌技术，哼……”
起风了。
冰冷刺骨的寒风令人浑身颤抖。
威廉缓缓把坍塌液的样本瓶放回大衣口袋，然后大步向前。
第四卷：美丽新世界 : 第98章 挑衅
Mk.18来回踱步。
“别走了，看得心烦。”拉斐尔喝停Mk.18没有意义的踱步，“匿名信息是帕斯卡发来的，她在警告我们。”
“可……为什么？”
“没有为什么，对他们来说，只是有这个必要罢了。”
拉斐尔指着远处的灰色浓烟说：
“那就是目的之一，开发资料保存在那边的服务器里。只要进入敏感信息隔离房，从物理接口访问，负责系统安全的'伊莱莎'也挡不住。
真这么干，很难说当局会反对……？啊，不，应该是主流达成了共识。这点，我无法理解，为什么要得罪铁血工业制造集团？”
Mk.18不禁看了拉斐尔一眼——她这段时间在市区和工厂频繁来往，在这座城市里认识了不少的底层普通人，对其中一些人还有点感情。
但她用双眼看到了令人惊奇的场面。
有人一边服用抗E.L.I.D.辐射药，一边游行抗议，说人形抢走了他们的工作……
按理说，他们不该有这种抱怨。
虽然新苏联有各种各样的问题，可他们在战争期间，甚至在战争前的大量准备，将大量的失业人员收入了专业技术学校。
从这种学校出来的人们，很快得到了能够养家糊口的工作。
“市区在骚动，人们聚集起来抗议人形，矛头指向了铁血……”Mk.18解释道：“有人在煽动他们，就像底特律曾经发生过的事一样。”
拉斐尔从袋子里摸出照相机和望远镜，不过，她对Mk.18提到的“底特律事件”略感兴趣。
“说说，底特律是怎么回事？那城市……资料里始终处在破产状态啊。”
“就是因为破产，模控生命(CyberLife)公司才选择在那里收购地皮、设置工厂。”
M
k.18狐疑地看向拉斐尔。
她在质疑拉斐尔的国民性，虽然她从未在美国生活过。
像这样的大新闻，事件爆发的那段时间里，只要打开手机、电脑就能看到源源不断的新闻推送。
“我的私有设备几乎不连接民用网络。”拉斐尔拿着望远镜扫视：“讲讲呗，底特律怎么了。”
“主要还是模控生命的投资，让城市逐渐从破产中恢复过来，但在那里生活的居民跟不上节奏的变化。”
Mk.18故意咳嗽两下，换了个直白点的说法。
城市破产导致所有的公共性服务瘫痪，也就是说，这里的治安、教育等服务几乎消失，尽管那些学校还在，实际上……
而模控生命的生产工厂和修理工厂都有准入门槛，也就是要得到高中文凭且能通过考试——他们需要合格的工人，而不是酗酒嗑药的低能废物。
于是，外来的工人和底特律本地渴望得到工作改善生活、改善人生的普通人，再加上源源不断产出并挤占底端工作岗位的民用人形。
忽地在某个晴朗的白天，爆炸了。
没有任何征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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