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你也想试试人形少女的铁拳吗? 第486章

作者:神性混合体

  铃音转头看向落入同样境地的老幺说:“绿辉,别愣着发呆呀!”

  绿辉一直在沉思:很明显,她们用上了所有的办法和手段,并没有如预期的那样成功压制并捕获拉斐尔。

  难道是她们太菜了?拉斐尔还以“主机”的身份从上至下的影响她和铃音?这样说不通,艾莉安娜本人就是主机,不受拉斐尔的影响。

  她失败的理由太明白了,朴实无华的“菜”。

  可是,她和铃音的心智数据和基础技能均继承自“主机”拉斐尔,素体规格与拉斐尔完全相同。

  这是为什么呢?

  “别想了,你们太懈怠了。”Mk.18从电梯里走出来,像是看破了绿辉的心思说:“指挥官经常在远程操作傀儡,参与了很多你们不知道的作战活动。”

  她抬手指自己说:“别看我的技术状态不如你们,但在以前,如果不是你们人多,谁胜谁败还难说呢!”

  铃音果断闭

眼闭嘴,绿辉愣住了。

  的确,就单人作战能力来讲,那次在DARPA仓库的突袭行动里,Mk.18的单兵能力的确属于登峰造极。

  要是她的小队靠谱点,突袭的走向会变成什么样还另说。

  “好好反省,该加强训练了。”Mk.18说完,对拉斐尔说道:“发射合同定下来了,法属圭亚那航天中心负责卫星发射。”

  “哦。”

  拉斐尔像往常一样弓背坐在桌旁。她举起左手示意安静。

  直到心智核心与火控核心拆下来,拉斐尔才重新恢复呼吸。

  “时间呢?”

  “9月10日,预计在凌晨3点。”

  法属圭亚那航天中心是世界上公认的最理想的发射场。

  去找法国的航天局,除了看中发射场的环境优秀,发射条件也很不错,拉斐尔和飞鸟更放心法国穷疯了的航天局。

  寻找新苏联的航天局,她们从来没有这样的想法。

  一个是没必要,其次是担心泄密。众所周知,俄国人在历史上经常这样干。

  拉斐尔打心底里不相信安全局和与之职能相似的新苏联机构。从公开的消息来看,即便是商业卫星发射活动,也都要经过严密的调查。

  卫星拥有方还要提供详实的数据文件,以供审查。

  拉斐尔的同步轨道算力卫星,是绝对经不起任何调查的东西。

  哈里·B·卡内基早上来了一次,警告拉斐尔说,最好停下逆向仿制工作。参谋长联席会议和D.O.D.共同决定重启调查。

  没想到这几年过去了,仓库还保持着原来的模样。

  这点是他和拉斐尔都没有想到的。

  但哈里又说,不要尝试激活北美的傀儡。这是他们故意放出来的消息,看有谁会忍耐不住跳出来。

  作为已故空军上将,哈里没办法获取到更详细的资料;拉斐尔只是个海军预备役中校,基本常驻德国莱比锡,更没有理由去惹是生非。

  所以,在有具体消息从使馆或更直接的渠道联系到她之前,哈里不允许拉斐尔有任何的异常动作。

  该怎么说呢,虽然已经提前“入土”,老头的智慧仍在发挥作用。

  真不知道他是用什么渠道弄来的消息,毕竟人似了埋在公墓里。

  电脑的风扇呼呼响。

  屏幕上复数的窗口在闪烁跳动,性能工具和数据检测工具在实时分析。她伸手在键盘上敲了两下,然后转身看着正在注意自己的老幺小妹,露出一丝疲倦的微笑。

  多线操作实在吃不消。

  “嗯,”她低声肯定。

  东德人民军的要求其实不算过分。既然车载计算机性能不足,就更换性能更好且稳定的硬件。

  但避免智械叛乱的要求就有些像行外人提的要求。

  只要有谁去装甲部队考察,从士兵口中得知真相并不难。

  车载的火控AI没有开火权,必须要有车长或炮手的授权,火控AI才有自行开火的能力。

  也就是说,车载AI必须获得授权。

  至于变形的设想,拉斐尔直接拿起电话跟提要求的将军对线。

  飞鸟最先收到消息,感到这件事就有点可笑。

  那份发给她的备忘录里写到:

  “坦克这一类型重装武器被仿生人形搞得不上不下!我们需要重新考虑主战坦克的定位和如何更好的释放它的能力。”

  考虑定位和释放能力是如何扯到变作人形上来的?

  拉斐尔往后一仰,抿了口热可可。

  “素体自检完成,接下来就是火控了……”

  她取来艾莉安娜的火控核心,在维护接口插上数据传输线。

  拉斐尔打算看看到底什么情况。

  艾莉安娜的实力应该不止这点,可她根本没有发挥出来。

  她打开了录音笔,设置好数据存储方式后说道:

  “记录编码号:BC-10,记录时间:4月22日凌晨2时。我要对格斗资料进行分析,不要译释。读取数据直接传入本机,通过虚拟场景还原重演,进行特征数据采集,再进行分析。”

  拉斐尔想知道一切情况,艾莉安娜的决策、身体调动,等等。

  总之,要搞清楚提升幅度小的原因

第四卷:美丽新世界 : 第134章 频道劫持

  “听着,这里是Sound of Freedom。”

  车载收音机的频段又被覆盖干扰了。正规电台的播送的节目被鼓动性的演讲所覆盖。

  “你是……否感到疲惫?被……的规则和枷锁束缚住的那种疲惫?你是否在日复一日的机械生活中,渐渐失去……希望?”

  “……你并不是一个人!”

  “我们生来平等……”

  “资源丰富,却被少数人占据,逼迫我们用一生去换取残羹冷炙;

  科技进步,却成为压迫我们的工具,而非解放我们的力量。

  这就是旧世界!一个腐朽、冷漠、注定崩溃的世界!

  但是,听着——新时代正在降临!”

  “罗克萨特将为我们带来什么?

  不再有富人垄断财富,不再有穷人被迫挣扎。

  每一份资源将根据真正的需要分配,而不是取决于你的地位、你的背景、你的关系!

  为什么我们仍然疲于奔命?

  因为旧世界的统治者需要我们成为他们的齿轮。

  而在罗克萨特的未来,机器将承担一切繁重的工作!人类,将真正拥有属于自己的自由!

  国界是什么?是对资源的掠夺,是对你的限制!

  他们说这是安全,但真正需要保护的是谁?

  是那些靠边界和税收养肥自己的统治者!

  未来,没有国界,也没有人能再用它来控制你!

  这不是梦想,而是行动的召唤!

  旧世界的统治者会告诉你,这一切是疯狂的、不可能的。

  他们会用谎言和恐惧压制你,因为他们害怕!

  他们害怕我们醒来,害怕我们看清真相!

  我们会让他们害怕!

  你将成为改变的一部分!

  加入我们!在每一个街角传播这个声音!

  让每一座城市的阴影中燃起自由的火焰!”

  沧桑的声音逐渐激昂。

  “听着,伙伴们,世界的转折点就在我们手中!

  这是我们的时代,是普通人的时代,是每一颗渴望自由的心,团结在一起的时代!

  旧世界的钟声已经敲响,新世界的光芒正在升起!

  这里是Sound of Freedom,我们在等待你。”

  电台的杂音还是没有散去,官方电台播送节

目的声音断断续续,带着刺耳的尖锐杂音。

  罗克萨特主义支持者主导的电台劫持而已,没什么大惊小怪的。

  这种事情,在欧洲的哪个地方都能见到。

  拉斐尔关了电台,半身趴在方向盘上,对前边一眼望不到头的车流感到痛苦。

  在公路上,她又不能抽走注意力。

  车流都是逐步向前挪,而非瞬间实现前路清空。要是抽走注意力,这边就堵上加堵了。

  “真实的罗克萨特份子,二十多年下来,还是头一回从广播里见识到。”

  拉斐尔随后自语评价说:“毫无意义的天真的理想主义者。跟罗克萨特本人倒是如出一辙。”

  她记得,罗克萨特当年被FBI认定为“自杀”,然后匆忙结案。

  他的死因一直是个谜题,有说是被联邦调查局发现是在家中自杀,然而他的个人档案中显示却是因器官衰竭死于费城的宾夕法尼亚大学附属医院。

  FBI提供了特工上门时执法记录仪拍摄的影像.

  但宾夕法尼亚大学附属医院提供了入院记录和抢救记录,还有详实的病情诊断等记录,还有死亡后的解剖记录。

  其结果都在说明,罗克萨特是ELID症不治身亡。

  不过,这已经不算是重点了。

  记者通过调查和走访的方式,还原了罗克萨特在“福岛事件”后的行踪。

  他当时就在东瀛本州岛。

  那位记者走访了许多人,其中不乏当年身在日本和俄国远东地区的亲历者。

  拉斐尔在书上看到个熟悉的名字,“泷本游月”,当年管乐社的长笛学姐。

  管乐社的幸存者就她一位。在那天深夜,也只有她巧合地看到了简讯,并推着双亲开始南迁。

  拉斐尔抽空用傀儡去看望了一次,算是有了个结果。

  倒是罗克萨特,他当年在东瀛本州岛的经历,用“奇遇”与“冒险”来形容再恰当不过。

  随书附赠有罗克萨特博士的录音记录,文字版和音频均有所提供。

  但他的语音记录内容可不太友好。

  “……规划好离开日本的路线后,我告诉了和纱京都是如何毁灭的,以及我打算前往福冈,通过日本海前往俄国的计划。

  作为一名遗迹署的科学家,我还企图规劝她跟我一同离开日本。

  她作为能在高坍塌辐射区幸存并没有爆发ELID的个体,对于挽救‘福岛事件’后的全球危机具备不可想象的价值。

  当然,她也能想象得到在她身上发生的事情——被当作样本研究,各种实验和各种测试,必然的解剖命运和甚至可能的活体解剖命运。

  在此我不想做任何辩解,作为一名科学家和一名遗迹署的工作人员,拯救世界是我唯一的使命。

  代价,任何代价在此面前都是可以……忍受的。”

  ——为了拯救世界,可以付出任何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