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神性混合体
拉斐尔有点愣住了。她把车窗升起来,把自己和这帮跟地痞流民没太大关系的想法挑明。
结果有人先一步说出来了。
第四卷:美丽新世界 : 第138章 赶路
这帮设卡的人是不长眼睛,还是说他们只认证件,那张大尉军官证的含金量只有钢印来的。
守卡的几名士兵很积极,不仅升起栏杆,还很热情地引导车子起步。
不会是趁机在防尘板座安装定位器吧,拉斐尔心想。
她发动引擎,留下驾驶车辆所用的计算力后,关注车内和左右后视镜中反射出的人影。
很守规矩地目送她进入格里芬公司的控制区。
“所以,设卡的意义不在于阻拦进入,而是拦着外面的人。”
拉斐尔明白了。这条路不管来的人是谁,只要他没有攻击驻守设卡的士兵,无论手里持有怎样的证件,甚至没有证件,他们都会无条件放行。
但换个方向,守哨的士兵就有碉堡和重机枪可以使用了。
而向哨卡两侧延展的是地雷带、通电铁丝网、防护墙和哨塔构筑的防御带。
这样的防御水平肯定挡不住铁血人形,但谁说这是用来阻挡铁血的?
拉斐尔看得明明白白,雷区草丛铺了很多绿白花色的POM-3反人员智能地雷。
POM-3包含一个小降落伞,一旦安全降落在地面上,它会将一个小插销直接插入地面。
该插销用作测量振动的高灵敏度传感器。
一旦探测到附近有脚步震动或声音,就会在发射到1.5米高空,然后引爆其装载的炸药。
内置的半预制破片为层叠的齿轮形钢板构成,中央容纳主装药和引信。
爆炸的冲击波会将齿轮形预制破片撕裂,从而形成大量的三角形尖锐破片,能够确保杀伤敌方人员。
破片扎一身,就算穿了防弹衣,头盔加装面部防护罩也不管用。
谁来谁扎一身,POM-3绝不惯着相似的人。
而那些重型反坦克地雷,所针对目标自然是铁血的重型单位……
拉斐尔可以肯定,后方有待命快速布雷车。
只要格里芬的防区被铁血人形部队击穿,那些布雷车将第一时间发射各类型的地雷,迟滞铁血人形的进攻行动。
格里芬的待遇照样好不到哪里去,没有退路可言。
对她们而言,军方的一举一动无不透露着丑恶。
应当承认,俄国人的做派本身就很丑陋。看上去平平静静,需要费些时间才能觉察,是什么东西促使局面演化到现在。
这里看不见鸟儿扑打翅膀,也听不见树叶沙沙作响, 只有茫茫然的白雪。
总之,这是个毫无色彩的地方。
季节的变化只能在天上显现出来。只有放晴的天空和城市里小贩兜售的一篮篮鲜花可以宣告春
天来临。
那是市场上出售的春天。
自然的秋天,拉斐尔不想体验。秋天一到,这里是大雨滂沱,泥泞遍地,曾经困得百万德国人动弹不得。
晴朗的日子,只在冬季珊珊来临。
所以,现在就是东欧各地,最适合搞事的日子。
再过几天,雪化了,就又不行了。
仔细盘算下来,铁血工厂智械叛乱、AR小队入侵、苏军在格里芬控制区后方快速铺设地雷带和封锁线,都是在冬季阳光明媚的日子里完成。
目的就是为了避开每年惯例的夏秋雨季和春季的雪化泥泞时间段。
过了以后,谁来了这地方都得挠头。
要了解一个地方,较简便的方式是探索那里的人们如何工作、如何恋爱、如何死亡。
在这个陌生的地方,也许是气候的作用,一切都是同时进行的,几乎所有人的神气都一样,既狂热又心不在焉,在宗教规定的圣日里,还有着浓烈的牺牲殉道气息。
要不然,这里怎么会成为西欧和北美传统人士的圣地。
说起来也见鬼,这风气不是战争后才来的。大战之前,不少北美红脖子就觉得这地方是教徒的圣地。
早些年,红脖子去莫斯科过旅游时,恰好碰到了平安夜敲钟,感动得涕泪横流,说他们那边早就没有这个习俗了。
新教徒到东正教的地盘聆听平安夜的钟声……不能说离谱吧,反正足够吸引眼球。
就那个Vlog的旅游记录视频,到现在都还有人会翻出来翻看,然后批判他们那边的教堂。
每年12月临近圣诞的日子,这东西总能被翻出来,就跟东大的李毅大帝一样难蚌。
该死的战争,拉斐尔暗骂了一句,开车驶下公路。
从现在起,这车就没有存在的意义了。
拉斐尔挂着M7战斗步枪、背着硕大的包,朝前走了两步……
“Emmmm,铃音给弄得什么破车,说好的按下按钮后两分钟自爆呢?”
她抱怨两句,站在边上观摩了许久。十来个“1分钟”过去了,车子完好无损。
“不是……铃音,你特么除了舞刀弄枪外,别的东西是一点天分都没有吗?!”
拉斐尔的心态在短时间内,从平淡、错愕、紧张,进化到了惊慌失措。
因为她上去朝埋设引爆线路的位置踹了两脚。
导火索突然烧起来了,然后引擎、车厢,甚至还有轮毂都在冒火花。
那火花可太熟悉了,常用MK2铝热手榴弹的都知道,这玩意烧起来的时候就有这种亮白色的焰火。
只要剂量充足,航母甲板都能给你烧个洞出来。
看到火星迸过来的瞬间,拉斐尔连滚带爬地离开攻击范畴。
她在新苏联布设的傀儡人形不多,目前处在用一个就少一个的尴尬阶段。
“蝴蝶”行动引发的封锁,俄国人至今没有解除。
格里芬S09战区正好处在封锁的范围之内。
要不是这样,她早就通过走私的方式送一些别开生面的东西进来了。比如以零件的方式走私进来的主战坦克……
那样过分了点,拉斐尔承认。
而且吧,就这样去折腾关门弟子的“女儿”,说起来也有点过分。
一脚深一脚浅地走在雪地上,拉斐尔觉得莱柯有点讨厌了。脱险以后,莱柯就好像忘了她似的,懒得打通跨洋电话过来。
她的私人邮箱里躺满了各种亟需解答的问题和Bug。
BYD,她救了个什么玩意回来。
第四卷:美丽新世界 : 第139章 除草行动
哒哒哒哒哒哒哒……
炸战斗愈发激烈了。
波波沙41带着她的小队躲藏在针叶林下。
铁血人形装备的武器威力实在过分。就算是擦到了,高热的粒子流都能在身上擦出一道口子。
干她们这一行的是及其相信自己的第六感的,这是I.O.P.耗费重金为战术人形赋予的感觉。
而她对危险的直觉异常敏锐。
战斗的烈度有了明显的上升。虽然身边有点讨厌的家伙不吭声,波波沙41还是看到了,有不少溅来的粒子束在她的身上留下了痕迹。
索米冲锋枪在苏芬战争中绽放光彩,给苏联制造了不少的麻烦,但它在卫国战争中同样立下了汗马功劳。
以前的旧事不过是烙印时录入的性格资料,一点成见什么的,波波沙41相信以后会得到解决。
她看得很开。
最要紧的是,不从现在吃紧的状态中缓过来,小队全员都得在这里玩完。
波波沙41没有某些人形随便更换心智和躯体的打算。
在这里阵亡就意味着她会失去这些朋友和记忆,然后初始化成上个保存节点记忆的新“波波沙41”。
阵亡等于不甘心。
她朝PPD40和PPS43打手势,告诉她们趁机做武器的整备。
格里芬高级代行官赫丽安和S09战区指挥官简缇娅联名发送的命令很清楚——赫丽安在为新指挥官简缇娅站台——所有参与紧急任务的梯队分别在两个集结点汇合,然后共同奔向铁血控制区深处的指挥中心。
作战目标是型号为SP65的“Scarecrow”,通称“稻草人”。
根据VZ61“蝎”式冲锋枪吐露的情报,“稻草人”利用她的情报收集和分析能力,逐步压缩M4A1的生存空间。
等到M4A1没有辗转腾挪的机会时,捕获她的条件就成熟了。
两小时前。
“……清理完毕。”
“……”
“波波沙……你还活着?”受困多时的VZ61惊讶的看着眼前的少女惊说。
“是我,蝎子,我们来救你了。”
“波波沙……你还活着……?我是在做梦吗……”
波波沙41单手叉腰,笑说:“傻瓜,我们都来了。别担心,已经不会有事了。”
送走遍体鳞伤的VZ61后,“二战冲锋枪”小队就投入到新阶段的战斗。
格里芬梯队的骤然增多,铁血人形的反应速度也涨了上来。
继续偷袭肯定没戏了。
波波沙背靠补给箱坐下,抓起一把子弹朝弹鼓压进去。
泼水一时爽,压弹火葬场。
说的就是现在的情况。弹鼓是二战的老东西了,尽管使用了现代材料来制作,但装弹器的小道具还是用不上。
波波沙41扫了眼远处警戒的索米,心想她还在生气呢。
依照VZ61的说法,“稻草人”的目的是搜寻M4A1。但无论她在格里芬的频道里怎么呼唤,AR小队的队长始终
没有接入并回应。
频道里能听到的只有安静的底噪。
她想着代行官赫丽安的简报,这次作战的最终目的不是解救M4A1,而是捕获“稻草人”。
它了解铁血发动袭击的具体目的。
所以,捕捉它就是格里芬的首要任务——就是将其捕获,然后获取她的记忆模块。
AR小队的踪迹……
算了,有机会的话再帮忙留意。
啪嗒,咻——
红色的信号弹升空。
波波沙41数着,两颗、三颗、四颗,绿色的一颗。
“开始吧,这就是攻击信号!”
波波沙41朝身边的小队说:“乌拉!”
“乌拉!”
索米没跟着其他人叫喊。这声音是苏联人冲锋时最常见的口号,而苏芬战争时期的她,永远站在这种喊声的对面。
不过,她跟随小队前进,补充41、43和PPD40的漏洞。
小队四散开来,各自残存的傀儡人形也遵从指令,三三成组又组合出类似箭矢的阵型向前压。
对面的铁血单位蒙受损失后,互相掩护着向后撤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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