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神性混合体
可以从楼下喊话,命令他们放下武器赶紧滚蛋。告诉他们“我们”不会开枪。
毕竟,他们应该不确定“我们”到底有多少人闯进了楼里、
这能行吗?换做是她会拼个鱼死网破吗?不大可能,但也有可能。
从特工的角度来看,楼下的敌人显然不着急,也不处于危险之中。至少在他们的增援赶来前,完全可以气定神闲地恶心他们。
现在无线电出现了异常状况,无论调频到什么频段都无法与其他同伴建立联系。
楼上受伤的人很快就会咽气,但让人头疼的是他们每次在外活动都会带足3天份的食物和水——这也是需要纳入考量的重要因素。
按现在的情况,他们无法确定增援什么时候到来,但这份增援肯定会有,只是具体的时间不确定。
所以,特工没有理由冒险,也没有理由向任何人妥协。
简而言之言而简之,楼上那帮人不会相信楼下杀死他们好几人的拉斐尔。
“嘿,伙计们,”拉斐尔向楼上喊道:“你们还没嗝屁吧?”
“去你妈的!”他们回复说,“我们的同伴正从四面八方赶来,你马上就得完球!”
PS:昨天太困了,抱歉,
第一卷:大战之前的世界 : 第96章 失散
行吧,完球就完球。就是完球对象是谁肯定不好说。
现在大家都是哑巴状态,电讯传不出去也发不进来。
拉斐尔耸了耸肩,平静地回答说:“好吧,你们真是嘴硬。这不过意味着你们会多几个人死在这里。”
当然,他们只能听见声音,看不见她的小手势,也只能从声音里听出来“讽刺”的意味。
看看这帮家伙,个个都愤世嫉俗,冷酷无情。
好笑的是,拉斐尔觉得自己对他们的判断没有一点夸张。不管是他们还是她现在的处境都是一坨答辩。
显然,她此时可以放下一切,平静地离开这里,而楼上的朋友们却只能等待同伴的接应。
主动权,现在掌握在了拉斐尔的手里。
“混账东西,你想做什么!?”上面的声音问。
“不想做什么。”
布兰登·埃迪看了看墙壁上插着的破片和躺在另一边,对楼下敌人的发言报以苦笑。他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只能拿起冲锋枪戒备,并用手势招呼剩余的同伴从窗户旁离开。
有人气不过了,扯着嗓子怒吼:“你他妈隔这玩儿我呢。”
“不管你们信不信,在你们的支援来临前,我的目的就是让你们在这里等着。”
楼上一片寂静,然后又是同样的声音:“好吧,你赢了。”
两边都心知肚明,也就沉默了下去。
拉斐尔慢慢举起枪,瞄向楼梯与天花板之间的缝隙,脚跟在地板上慢慢滑过,带
动身体也带动瞄准镜下的世界慢慢挪动。
布兰登的动作与她相同,只是步态更加沉稳,尝试从夹缝中看到拉斐尔的身影。
或许是听到了,也或许是预测到了对手的动作,两人不约而同地稀里哗啦打出一梭子。
没有效果。6.8子弹尽管穿透了楼梯侧边的木板,但失去冲力的弹头软绵绵地落在地板上;.45子弹就更加不堪了,大部分都嵌在地板上,偶尔有跳出去的也都丢失了准头。
漫长的对峙又开始了。
……
“总算退下去了。”艾奇逊·亨利瘫坐在地上,用手抚摸着隐隐发烫的机匣,“把宝压在中尉小姐的身上,看起来奏效了呢,约翰。”
维克·约翰脸上露出复杂的表情,他只是握住弹匣,拼命地把一颗颗子弹压入弹匣。
他没有回答艾奇逊的问题,转而问道:“杰弗里怎么样了?”
“也不行了。”
“尸体呢?”
“丢在前面的电话亭了,东西我都收拾了回来。”艾奇逊平静地回答说,“他已经死了。”
“……”
维克张张嘴,想要说点话,可话到了嘴边又无法吐出来。
到底怎么回事呢?
出来时总共有7人,他的小队和外援拉斐尔,但如今只剩他和艾奇逊两人了。寄予厚望的拉斐尔完成了他的想法,但到此时也没能看到那个瘦小的身影。
他的小队支撑了一段时间,但架不住敌人数量众多。
身后公路的远处传来了喇叭鸣笛声,此时无线电里也传来了呼叫的声音:“朱丽叶-1,无线电检查,收到请回答。”
“怎么说?”艾奇逊面无表情,只是收拾着散落一地的空弹匣。
“回应吧。”
“这里是朱丽叶-1……通信状况良好,收到。”
维克犹豫了小会儿,看着拉斐尔消失的方向,“我们也走不吧。”
这时,他的声音已无颤音,而是流出毫无自觉的自信。维克理所当然地相信拉斐尔会活下来,绝不会死在为他们解围的路上。
到头来,这次同行的结果,好像导致事情走向了所有人既期待又害怕的方向。
虽说接触时间短,算不上关系不好,但也到了会在意对方行动的程度。
来接他们的装甲悍马头顶搭载了MK18榴弹发射器,还有两部M2HB重机枪,看那模样是最近才安装上去的,连润滑机油都冒了出来,维护底座的哥们手法一定很糟。
可是,为什么不早几分钟到呢?
“拉斐尔中尉在哪?”从车上跳下来的士兵问道。
“我不知道。”维克摇摇头,“我们遭到了伏击,当时情况很乱……她主动从侧翼突破了……”
主动吗?艾奇逊对上那位军官怀疑的目标,缓慢而肯定地点头,并补充说道:
“中尉认为死守没有任何意义,两条弹链打空后,就是我们的死期……所以,她建议我们抽出人手在后方掩护,同时在火力掩护下进入敌人的侧翼,向其展开攻击。”
“她懂什么?你们怎么没死在这里呢?!啊!”那位上尉破口大骂。
“……”
“还愣着做什么?”雅各布冲着两个平时趾高气昂的侦察兵大吼:“要我把你们抬上车吗!”
两人相视一眼,收拾好淤积在心底的杂乱情绪,拎着枪钻进车厢。
雅各布看了看前面小小的战场和被子弹打得千疮百孔的悍马车,慢慢叹了口气,有些不和谐的东西蔓延开了,他回到车里时想。
是谁的主意呢?他回头看了眼再度陷入沮丧情绪的两人,卷入麻烦事了啊。
“要开上去看看吗?”司机看着雅各布问。
“没必要,我们掉头。”
“收到。”
司机先拿起电台话筒,把车队掉头的消息送出去后,一脚底油给足,然后强行撞开了烧得只剩骨架的报废小轿车。
然后车队慢慢远离了这个不幸的地方。
……
两分钟后,拉斐尔出现在小巷口,简单观察现场的残留痕迹后,她顺着车轮留下的印记朝北方看去。
看来都跑掉了呢。无论是特工,还是幸存者军队。
想要的东西也没能拿到手,真是让人形失望。
交涉成功了吗?算成功了,但只成功了一点点。
倒是百眼巨人小队,他们的资料回收行动成功了吗?现在还不知道,但希望他们能成功。拉斐尔站在荒凉的街道上左顾右盼,最后踏着坚定的脚步沿公路向西直行。
看来要暂时离开这里了。
走在大街上,她无聊得开始评判ELID感染者的穿衣品格,这里有个豁口,那里被不知名的利器拉成布条,妥妥的废土风呢。
第一卷:大战之前的世界 : 第97章 因势导利
越是拼命想要抓住的东西,越是从手里溜走。
……
房间远角有具一动不动的尸体。他的脑袋也开花了,身旁摆着一把霰弹枪,没人想要的垃圾货。枪管很长,但它有两根管子,看不到弹仓存在的痕迹。
握把处的缝隙说明那里是塞子弹的地方,一次只能上两颗。
所以,这把枪的主人凄凉地倒在这里,跟他的武器一块,无人问津。
暖春即将到来,城市里飘荡的古怪气味更加浓郁,就连这个房间也是如此。最后,拉斐尔不得不设法翻进另一间公寓,离开那间氤氲着死亡气味的公寓。
这是她目前唯一一个能稍微合个眼,不用担心休息中被一把刀轻轻划过喉咙所惊醒的地方。
但让人失望的是,这里面躺着两具干瘪的躯体。就像在华盛顿公园掩埋场见到的那些尸体一样,骨瘦如柴,皮肤下面就只剩骨头。
她现在真希望不夜城里还活着的所有人余生都在呼吸这死亡的余香!拉斐尔断开嗅觉系统,但这真的没什么卵用!
那味道似乎已经深入骨髓,刺激着她的心智。
诚然,她早就打开了阳台的屋门,利用夜幕的掩护把前主人的尸体扔了出去。大家都在三楼,所以那具尸体落地时变得七零八碎了。
对不住了,老伙计,但事实就是如此,没人会给你组织什么葬礼。
不久之后,他的妻子也被扔出阳台。
淦,就算屏蔽了嗅觉也还是有源源不断的浓郁恶臭在心里冒出来。
屋里根本住不了人,拉斐尔只能在阳台的角落蜷缩着过了一晚上。
第二天早上,她享受着阳台的新鲜空气,终于能去清点一下所有的战利品,两个从特工手里夺来的生命维持背包,两把手枪和一定数量的这些枪的弹药。
这
些手枪没有存在的必要,拆解后分散飞抛了出去。只有9毫米的手枪弹对她来说有点意义。
生命维持包的好东西倒有不少,吃喝饮料都不缺,还有好多小零嘴。要是普通人按照标准最低热量摄入来使用的话,起码能撑上6天。
随身携带的弹匣已经用零散的备用子弹装满,机枪看样子是没有补充的希望了。子弹有多的,弹链就没有了。
考虑到她当前的射击技能,只要不再加入之前那样激烈的战斗,现在这些装备已经称得上完备了。
其它从尸体上摸来的零零碎碎的东西,看起来完全没有任何用武之地。
就在拉斐尔醉心于检查存货清单时,她注意到了与众不同的动静。要是没发现什么,她也就不配当仿生人形了。
楼下靴子啪嗒啪嗒发出的脚步声,然后在楼梯间突然充斥的噪音和骚动。
“检查拐角!”
“守住那里!”
“检查二楼!”
这他妈是什么鬼情况?她听见了破门锤砸门的声音,木头承受不了重击破碎的声音,以及挑战着人类声带极限的怒吼。
“找到她!脚印是新鲜的,她跑不远!”
哈,这是奔着我来了?看上去特工们把上次吃下的闷亏记在了心里。
拉斐尔东瞅瞅西看看,琢磨着应该往哪里走最合适。楼下面有两个拿枪的家伙转来转去,直接翻窗下楼离开有点不太现实。
因为就这样下去的话,他们肯定会大喊,然后就陷入到1对N的纠结战斗。她能大开大合的原因一直都是有人能替她吸引敌人的注意力,接着从敌人的薄弱部位切入。
她朝街道撇了眼,生机就在那里,但此时还不是恰当的时机。
忽然,什么东西在她的眼角一闪而过。而她把头转向那个方向……
一群穿迷彩服的人沿着墙根蹑手蹑脚行进着。他们看起来与幸存者军队不相同,浑身上下的装具都是吸光的黑色。
“安德森,当心!有小股士兵来了。”楼梯上的叫喊声消失了。
外面那支全黑服饰的部队即将经过这片区域,而楼下的SHD特工将继续破门而入。
他们的叫喊声已经停止,但破门的动作仍旧没有停止。
拉斐尔想了想,站在窗台后面,瞄准了黑色作战服小队中最靠前的士兵。
噢,不仅要开火打死他们的尖兵,还要让他们知道射手的大致位置。于是,拉斐尔扭下了XM5的枪口消音装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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