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神性混合体
“在沦陷区内,我们能集结多少人?”她问。
“总共有三支小队,分别是PPSh-41率领的冲锋枪小队、FNC和FN-49,以及MP5和MG3,傀儡人形损失殆尽,备用弹药也……”
格林娜在沙盘上点出了这些小队的位置,然后标注出各自的情况。
其中最惨的就是MP5和MG3,她们遭到了特殊“钢狮”的狂轰滥炸,还提交了“刽子手”的目击报告。
“让FNC和FN-49向PPSh-41的小队靠拢。”
简缇娅在心里盘算了一下说:“司令部这边有重火力人形吗?”
“LWMMG,两小时后修复完成,配备两个傀儡,”格林娜回答道。
“冲锋枪小队的损失怎么样?”
“还好,小队成员都保留了两个傀儡,目前是索米小姐为核心在作战。她们需要补充弹药。”
说着,格林娜把冲锋枪小队的资料投影到主屏幕上。
I.O.P.定制高级战术人形的战斗效率跟小队其他人拉开了很明显的距离。
“有没有办法让索米小姐留在我们这里?”
简缇娅看到作战数据时眼睛都亮了。
“擦擦口水。”格林娜嫌弃地递出手帕,“总部派来的人形,迟早会收回去的。”
“唉唉……”
失望,但日子还要过。
以后的事情以后说,帕斯卡小姐的事情更要紧。
不过,这回要是找到了帕斯卡小姐需要的“方糖”,没准以后有机会从博士这边获取高级战术人形。
就算无法直接得到,请求她对属下的战术人形提供技术支持,想来不会遭到拒绝。
“库存的傀儡人形数量呢?”她问。
“准备好了,LWMMG小姐和她的2个傀儡,加上为FNC和FN-49补充的傀儡人形,一并通过UH60‘黑鹰’直升机运送。”
格林娜三两下给出了运送方案,但需要重定集结点,单送人还不行,弹药、口粮和零备件,都需要为人形补齐。
为了运营这个快被赶出辖区的S09战区指挥部,她操碎了心。
上一任指挥官太废物,十天有九天看不到人,全身心投入安全区的社交活动——为了他的下一份工作和生活。
要不是生活所迫,谁愿意去黄区任职啊!
于是,铁血智械叛乱时,格里芬S09战区几乎没怎么抵抗,大部
分人手和物资都落入了敌人手里。
第四卷:美丽新世界 : 第155章 线下真实
“保护无辜的海外公民是其重要职责之一……”
接受电台采访的外事官员在节目中却大放厥词,似乎一切都是为了证明美国在这一方面的道义正确性。
此人可能内心并不完全认同自己正在陈述的立场,甚至可能明白这些话语与现实有着多大的落差,但他依然义无反顾地为美国政府站台。
他清楚,自己的职责不是表达个人观点,而是坚定地传递官方意图。
拉斐尔回想起与这位官员的几次会面。
她印象深刻的是,无论面对多么复杂的局面,这人能完全掩藏自己的情绪,冷静而职业地完成工作。
在公开场合,他将一切个人的喜怒哀乐都锁在心底,从未让任何情绪干扰自己的言行。
保护?
美国政府真正保护海外公民的案例寥寥无几。更多时候,这不过是一个用来掩饰其真实动机的外交辞令。
央情报局(CIA)掌握着一份高度机密的“优先营救名单”。
美军特种部队执行的救援任务,几乎都严格按照这份名单上的优先顺序进行。
而那些未被列入名单的公民,即便同样身陷险境,却几乎从未得到任何实质性的援助。
对于那些无关紧要、缺乏“价值”的人,美国政府的态度向来冷漠而无情。
他们的命运通常只能依靠自己,自生自灭才是主题。
……
半小时前,拉斐尔还在外交性质的招待晚宴会场,穿着那套有些年没上身的深色制服。
她作为随从,跟随正在电台里说胡话的外事官员走动。主要在闲谈,着香槟酒礼貌地碰杯,再小酌两口。
按理说,这种工作本该由使馆的艾伦上校负责。
交际对他而言毫无难度,无论场合多么复杂,他都能应对自如。让专业的人做专业的事,一向是最稳妥的安排。
这位老上校临时出了车祸,断了条右腿,躺在医院哼哼唧唧,根本没有行动能力。
拉斐尔与手持大檐帽的MfS军官握手,两人算是旧相识,只是寒暄了几句,言辞简短,态度平淡。
握手时,对方在掌心悄悄夹了一张纸条。
拉斐尔面上毫无异样,仍然保持着礼节性的微笑。握手结束后,她朝对方友善地点了点头。
“……嗯,我们是在战前认识的。”这位军官说道,“她当时给了我们不少帮助,尤其是在战车的火控系统优化和快速生产方面……”
眼前的军官正是卡尔·海因茨·库拉斯,原“菲利克斯·捷尔任斯基”警卫团的团长。
他的话语带着几分情绪,听起来刺耳,像是没有任何恶意。
大使对此神色如常,带着一点好奇地追问究竟发生了什么。
库拉斯将军淡然回应:我们不会忘记朋友。
拉斐尔反应过来,把纸条藏在掌心。抚弄军帽时,动作自然地把纸条收好。
说实话,她这身军装在场合里确实有些扎眼。
宴会厅里聚集了不少苏联军官,几乎清一色的年轻面孔。
他们佩戴军帽格外显眼。
更多的是那种令人不适的是那些目光。
一道道视线肆无忌惮地在拉斐尔身上来回打量,明知道她是使馆的武官,但眼神里的深意却让人不快。这种赤衤果裸的审视,实在让人心生厌烦。
晚宴提供的食物确实十分丰富,菜肴精致,味道也极好;
花瓶里插着的白色与紫色兰花。
然而,当旧事被再次提起时,空气中却隐约透着一股压迫感。
这样的言辞听起来像是埋下隐秘的地雷,但显然,这种拙劣的手法没有激起任何反应,挑拨的意图毫无效果。
大使面色如常。
这大概就是胜利者的从容吧,拉斐尔心想。
库拉斯将军露出笑容,拉斐尔也随之挤出一个得体的微笑,但她的视线却落到了他身旁的人身上。
站在库拉斯左侧的是一位沉默的军官,身穿陆军礼服,姿态有些呆板。
但那两只蓝眼睛在那久经风霜的脸上闪闪发光。
库拉斯的另一侧挽着一位金发女子,她穿着一袭淡蓝色薄纱长裙,领口开得很低,举止间透着随意和亲密。
不久,大使与库拉斯略过了那些被有意挑起的往事,转而开始稀里糊涂地讲起政治笑话。
这些笑话并无深意,却引得他们一同发出干巴巴的笑声,仿佛这就是宴会该有的节奏。
这种毫无实质意义的社交活动,正是这种场合的标配,拉斐尔如此评价想。
大家尽管勉强地说说笑笑,很别扭。
大家表面上强颜欢笑,说些尴尬的客套话,但实际上彼此间的氛围别扭至极。
没有人直言政治或战争,却谁都绕不开这些主题。所有的对话,看似无关紧要,却句句折射着战争的影子。
在这莫名的压抑中,拉斐尔感到四周嘈杂的声音愈发刺耳。
她的视线与那位陆军军官偶然交汇了几次,但两人始终没有搭话,只是互相观察了一下对方。
都什么年代了,还在说以前的糟心事。
她周围的人很少谈起这些过往,即便偶尔触及,也多是点到为止,从不深究。
认识的人也几乎从不愿回忆这些沉重的话题。
那些经常提起旧事的人,又会是怎样的一类人呢?
不想深究,也不能深究。
品尝甜食时,那位金发女子有两次想逗引拉斐尔说话,只引起她一个腼腆的微笑。
快结束时,她发话作另一次努力。
“我揣摩您是回到学校?”
“不,我恐怕是永远离开学校了。”拉斐尔说。
“真的吗?嗨呀,对不起。我还以为……”
库拉斯打断了女人,生硬地插话说:“拉斐尔小姐的工作很忙,时间总是不够用。”
“哦,原来是这样啊。”
“目前在独立运营研究所,做技术支持和咨询服务为主,”拉斐尔说。
“不愧是你,想来,很久之前就有这样的打算了吧。”
“在学校和在外的区别还是有些大,但只要能弄来资金,自由地选择方向会更舒坦。”
“舒坦”的说法,忽地迎来了众人的赞同。
但随后,有人触碰了禁忌话题——俄国人,然后就没有再然后了,冷场到结束。
……
驱车在路上,拉斐尔想着晚宴的事情。
“我们不会忘记朋友。”
被惦记的感觉挺不妙,尤其是被史塔西这样的情报机构盯着。
但她的确
收到了来自他们的善意。
纸条上的内容是一则警告:有雇佣兵在行动,目标是拉斐尔·洛夫莱斯。
从史塔西的立场来看,这样的行为已经超出了常规,算是他们在当前情况下所能提供的最大帮助了。
IRIS-T的两套系统来源被查清了,她瞬间想到了这件事。
走私有风险,行动需谨慎。
直接对商业实体发起攻击难度极大,但如果选择在运输途中设伏或拦截,操作难度就小得多了。
……
“车牌号确认。”
“她来了。”
“大使呢?”
“已确认,刚回到使馆。”
一名雇佣兵抓起望远镜,其实只隔了两台车,根本用不着望远镜。
另一名雇佣兵则拿着一台带大光圈长焦镜头的单反相机,对准拉斐尔驾驶的车辆,开始拍摄。
“咔嚓、咔嚓、咔嚓。”
食指快速按下快门,将车和她本人的影像收入镜头。
他看见拉斐尔驾车驶过。不过他们之所以能看见,是因为他们知道应当注意观察什么。
“这种事……背后是美军在提供支援吧。”拿着相机的那位雇佣兵问道:“总不能自贴腰包吧?”
“莱柯·瑞斯是她的学生。”另一名雇佣兵带着些许羡慕的语气回答,“要是我有这样的导师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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