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你也想试试人形少女的铁拳吗? 第607章

作者:神性混合体

  再过一段时间便能进入市区,远处的天际线上已经能隐约看到几座高楼的影子。

  “前面是……?”UMP9看着前面的检查站说:“有士兵站岗。”

  “哦,那是进入莱比锡的最后一道检查,没什么大不了的。”

  MK.48瞥了眼副驾驶的UMP9,语气轻松地说,“放宽心,表情自然一点。”

  她一边说一边减速,车子慢慢靠向检查站,轮胎碾过地面的声音变得清晰起来。

  “哦~~”

  UMP9点点头,扯了个营业性的微笑,嘴角上扬,露出一排整齐的牙齿,眼睛却没笑意,看起来僵硬得像个假人。

  “别,你还不如板着脸,看起来很假。”

  “啧!”

  UMP9咋了下舌,收起那副假笑,脸重新板了起来,眼神有点不爽地盯着前方。

  检查站前站着一位交通指挥,是个女的。她穿着一身深蓝色的警察制服。

  旁边还站着两个穿军装的士兵,背着步枪,头戴钢盔,正低声聊着什么。

  每个隔离开的车道都是这样的配置,几辆车排着队缓慢通过,司机们递上证件,检查完就放行,整个过程有条不紊。

  轮到MK.48驾驶的SUV时,那女警走上前来,弯下腰凑到车窗边看了看。

  她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简单说了两句,大意是提醒注意安全之类的话,连证件都没细查就挥手放行了。

  MK.48点了点头,踩下油门,车子缓缓开过栏杆,留下检查站在身后。

  这已经让UMP9呆滞了。

  她坐在副驾驶座上,脑子里一片混乱,手还攥着手枪,眼睛瞪得圆圆的,整个人像是愣住了。

  不是,这是把我干哪里来了,这里还是地球吗?

  如此平和的场面让她完全反应不过来。

  她们在黄区跑惯了,检查站意味着搜身、盘问,甚至是枪口对准脑门,这种“注意安全”式的客套话简直像另一个世界。

  而在前面不远处,在昏黄的苍茫阳光下,莱比锡的轮廓清晰地出现在她们面前。

  夕阳洒在远处的建筑上,映出一片暖色调的高低错

落的影子。

  有低矮的串通普鲁士风的独栋小楼,也有现代化的高大写字楼,路边还能看到几个行人推着自行车慢悠悠地走着。

  车厢里安静下来,UMP9靠回座椅上,盯着窗外发呆,心里还是有点没回过神。

  车窗外的声音渐渐清晰起来,有汽车引擎的低鸣,也有远处传来的几声鸣笛,混着些许人声,显得热闹却不嘈杂。

  真正进入市区后,她注意到路边还有拎着包的年轻人。

  他们穿着款式相近的制式服装,手里有的拿着手机,有的拎着个装满书的布袋,走路时脚步轻快。

  准确地说,他们是中学生,三五成群,很自然地走在街上,毫无顾忌地说说笑笑。

  有的在讨论作业,有的在比划着什么,笑声清脆,偶尔还有人推搡一下旁边的同伴,像是在开玩笑。

  她看了眼手腕上的战术手表,时间显示是下午4点多,正值放学时间,所以才会有这么多孩子。

  街道两旁是低矮的楼房,墙上爬着些藤蔓,路边的树木修剪得整齐,树叶在微风里晃动,影子洒在地面上。

  下一刻,UMP9的心智里跳出这样一个词:和平的国度。

  在黄区,街上别说学生,几乎没人敢这么随意地走动,随时可能冒出的武装团体和苏军巡逻人形士兵让每个人都绷着神经。

  可这里,连空气里都透着一股轻松的味道。

  “好了,马上就到了,”MK.12这时说道。

  车子拐了个弯,速度慢了下来,轮胎碾过地面的声音变得更明显。

  UMP45左右看了看,没见到刚才路过的那片商业办公区,那些高楼和玻璃幕墙已经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周边一片有前后院子的独栋建筑。

  房子大多是两三层高,墙面刷着浅色涂料,有的院子里种着花草,有的停着辆擦得锃亮的轿车。院子外有低矮的木栅栏,栅栏上偶尔挂着几串风铃,被风吹得叮当作响。

  一片祥和。

  看起来应该是富人聚集的高档住宅区。

  UMP45注意到有栋房子前站着个穿西装的中年男人,正拿钥匙开门,旁边的草坪上还有个小孩在踢球,足球滚到路边,他跑过去捡起来,又继续踢。

  车子开过一条小路时,UMP9还瞥见一个老太太牵着条小狗慢悠悠地散步,狗绳在她手里晃来晃去,小狗低头嗅着地面,完全不慌不忙。

  从这点看来,MK.12接她们时说的“不用担心”,的确是实话。

  UMP45靠回座椅,松了口气,心里那点没底的感觉终于消散了些。

  显然,策划这一切的雇主打算亲自见她们。这是个能让她放松的信号,肯定是个好兆头。

  要对付404的话,以雇主的财力和影响力,不需要把小队全员召集到德国来。

  此外,这里跟东欧黄区的混乱比起来,简直像另一个世界。

  她们这帮人形,带着枪、满身硝烟,从战场上下来还能被这么平静地接纳,背后所图显然不简单。

  她看了眼MK.12,对方正低头翻看手机,屏幕光映在她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

  车子又拐了个弯,前方出现一栋更大的独栋房,车库门缓缓打开,MK.48减速把车开了进去。

  看来,这就是她们的目的地了。

  “欢迎你们的到来,404 NOT FOUND。”Mk.12说:“忘记告诉你,老板在之前特别叮嘱过,有个惊喜在等你。”

  “什么?”

  “不知道,她说是特别为你准备的。”

  UMP45的表情软和下来,但双手仍环在胸前,“不要是什么整蛊的惊喜就好。”

  “请把,几位。”MK.12像个小管家似的,微微欠身邀请,没见着绅士气,反而给UMP45一种可爱的老秋气横的感觉。

第五卷 带着镣铐起舞 : 月初固定摆烂一天!!!

  RT,请假一天!

  嘻嘻嘻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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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卷 带着镣铐起舞 : 第27章 生老病死

  随风而来的不只有404,还有另一条让拉斐尔红眼的消息。

  “老头儿怎么样了?”

  拉斐尔看向铃音,嗓音罕见的在发颤。

  铃音手里拿着一份诊断报告,上面密密麻麻的字迹记录着哈里的状况。

  “不太好,医生说他醒了,就这几天的日子,让我们早做打算。”

  “怎么可能呢?”

  拉斐尔瞪圆了眼睛,死死的盯着铃音。那目光锐利得像刀子,吓得铃音不由得缩了缩脖子,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

  “那老头的身体不是很好嘛?登山、滑雪、探险、钓鱼、露营和拍摄星空,这几年一个不落。”

  拉斐尔的声音提高了些。

  她脑海里浮现出哈里的身影——那个满头白发却精神抖擞的老头,前年还扛着装备爬了半座山,回来时硬是拉着她看他拍的星空照片,笑得像个孩子。

  “喂,他真的老了。”铃音提醒说,“哈里前往战略空军任职前,本身就到了退休的年龄,但战争让他留了下来。那时候他都六十多了,身体早就不是年轻时候的样子。”

  “而且别忘了,他每天吃药都一大把呢,”铃音补充道。

  她记得每次去看哈里,他床头总摆着一个塑料药盒,里面分门别类装着各种药片——降压的、护心的、止痛的,每天早晚各一把,吃完还要喝半杯水才能咽下去。

  说完以后,拉斐尔停下来了。

  她明白了,就是生老病死这么回事。

  哈里本身就有当战斗机飞行员时留下来的暗伤,脊椎和膝盖在高空飞行时受过损伤,后来又熬过了战争的艰苦岁月,几乎榨干了他的所有精力。

  “接回来吧,正好你也在家,”铃音接着说,她走近一步,把医疗报告递给拉斐尔,“医生说他在医院也没什么好办法了,不如让他回家里,舒舒服服地走完人生的最后一程。”

  “……嗯。”

  “看开些,毕竟是生物,谁都逃不过这一劫。”

  “嗯,我知道。”拉斐尔瓮声瓮气地说:“会准备好的,会接受的。”

  她此时平静了下来,看不到半点得知噩耗时的无助和惊恐。

  “404到了,去接待一下吧。UMP40的事情不要太早说出来,找个合适的时间点,急着说出来的话,会给人一种‘图谋’的负面印象。”铃音说:“我再去医院看看哈里

,那边也需要有人盯着,随时拿主意。”

  “嗯,你也是直系亲属……尽量让医生争取个好结果。”

  “我会的。”

  ……

  铃音在病房见到哈里的时候,他才苏醒没多久,诊断是心梗发作,抢救期间还下了病危告知书。

  她换好衣服进入病房时,空气里弥漫着消毒水和药物的气味,哈里躺在病床上,身上连着各种管线和仪器,胸口微微起伏。

  医生说他是半小时前睁开眼的,但整个人看起来像是刚从一场噩梦中挣扎出来。意识不太清晰,就像是躺在病床上发高烧的病人一样,眼神迷离,偶尔低声嘀咕几句听不清的话。

  双下肢水肿很严重,腿部皮肤绷得发亮,手指轻轻按一下就会留个凹陷的印子,半天都弹不回来——那是肾素-血管紧张素系统过度激活留下的痕迹,身体已经开始失衡。

  脏器的情况不怎么好,血供恢复后的氧化应激损伤波及肝、肾,血液再灌注时带来的不只有生机,也会造成很大的损伤。

  从病房出来以后,铃音低头翻看手里的化验单,上面显示肝功能指标已经偏离正常值,肾小球滤过率也低得吓人。

  听医生的意思,哈里的微循环系统早就有了问题,那些细小的血管在多年积累的压力下变得脆弱。

  即便他们通过介入的方式在堵塞的血管放了个临时的支架,但胸痛将伴随着以后的日子,一直存在下去。这已经是最好的情况,病人从死亡边缘爬了回来。

  可现实是只多争取了几天时间。

  说到底,现代医学治疗的不是病,而是病引发的症状。铃音盯着手里的单据,心里沉甸甸的。

  病床上的哈里躺着,稍微侧着头,好像是要倾听铃音会说些什么。

  他谈话的时候喜欢就那样侧着头。过去在家里聊天时,他总会端着杯茶,微微歪着脑袋听她讲任务的事。

  只是现在不是坐着,而是躺着,微微侧着头,两只眼睛半睁,目光涣散。他的视线稍微错过铃音,不知道在看着什么。

  虽然还活着,有呼吸,但他真的不太行了,像是被抽走了最后一丝力气。

  铃音看望他的时候,开始讨厌拉斐尔传递过来的医学知识和技能。

  那些知识和技能组合在一起,赋予了她能看懂病人身边围绕仪器数据的能力。

  唇口、甲床发绀,面色苍白得像纸。

  都不需要上手,只是观察就能发现,他的身体各部位附上了一层水膜——浑身冷汗的症状极其明显,手背和额头都湿漉漉的,像刚从水里捞出来。

  交到她手里的单据提示,他的状况十分糟糕,即使经过初步抢救恢复了心跳和循环,仍可能因心肌大面积损伤、并发症或多器官功能衰竭而处于濒危状态。

  她翻到最后一页,上面写着心肌酶谱的结果,数值高得离谱。

  他的骨骼和血管都太脆弱,别说再挨手术刀,可能连麻醉都熬不过。

  虽然有呼吸机帮助,可他的血氧浓度维持在82%,心率在140左右,随时可能出现致命的心律失常。而且心输出量只有1.7,心肌功能严重受损。

  她隔着玻璃遥望监护仪上的波形,心跳的节奏紊乱得像随时会断掉的弦。

  连上别的数据看,结论已经很明显了:梗死面积过大,导致心脏无法维持有效泵血,心源性休克迫在眉睫。

  这会把哈里拉入最后的恶循环,身体的每一部分都会因为缺氧和供血不足逐渐停摆。

  上体外循环?

  铃音脑子里闪过这个念头,但立刻否定了。

  七十多岁了,上强手段干预的结果很可能是无效医疗措施。

  她不担心费用问题,全款自费并无压力,但这不是钱能解决的事。在指南里,哈里属于年龄高、基础疾病多且有战伤的不适宜群体,保守治疗才最为符合。

  选择保守治疗的结果,手里查验单据的指向性太明显,她不想接受,完全不想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