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你也想试试人形少女的铁拳吗? 第7章

作者:神性混合体

  虽然没有发现来自人类的直接危险,但她意识到城市里还有别的有可能威胁到她的存在。

  ……

  “这是你的分析答案吗,I.S.A.C.?”

  “是的,从概率上得出的结论。”

  高度智能的人工AI回答说:“国土战略局的技术已经超出时代水准线,但不排除其他机构、势力从另一条线上获得了相同高度的装备。”

  要是这样的话,接下来的战斗就很危险了。

  I.S.A.C.作为特工们依赖的智能分析系统,能为战场上行动的特工提供关键服务,包括通讯、分析、远程数据采集/检索,天气信息,还有与其他智能装备交互。

  脉冲探测系统虽然装备在特工身上,但探测数据的分类、分析全都由I.S.A.C.完成。

  这个探测系统的重要性比战略局提供的其他所有装备都来得重要,毕竟掌握情报就掌握优势,特工们就能依照敌人的动态进行针对性部署。

  优势就像滚雪球一样,不断扩大,最终压垮敌人。

  部署到纽约的第二天,他就惊恐地发现有人竟然能免疫脉冲的扫描,而I.S.A.C.对战斗日志分析后得出一个荒谬却让人不得不相信的结论。

  好在,至少在目前来看,拥有免疫扫描能力的家伙只有一个。

  而且I.S.A.C.其他的功能未受影响,比如对指定现场进行扫描分析,将得出的残留信息进行分类与分析,然后完成现场重现……

  还有其他的转发警告和更新、识别人类目标,或通过生物特征标记进行接触,还有为目标设置路径检查点等等,这些功能的状态依旧正常运转。

  老实说,这不是I.S.A.C.的问题,因为它自身的运转没有出现故障。

  I.S.A.C.基本上是CALO(可自我学习组织的认知助手)的强化版本,只不过后者由五角大楼的国防高等研究计划署(ARPA)负责开发。

  每位特工都通过各自的I.S.A.C.助手终端同国土战略据网络相连,该机构的计算机网络通过在轨的一系列专用通信卫星转发数据。

  这个复杂的网络系统跟踪并记录每一位战略局特工的每一次遭遇并根据现场数据进行虚拟场景重建,以此来进行更有依据的多层次分析。

  对于有一位在外活动的特工,该网络所提供的最重要的功能之一,就是在战场遭遇期间即时分辨敌我单位。

  自古以来,敌我识别是所有军事单位都要面临的难题。

  I.S.A.C.从数据库中提取数据,生成一种几近完美的颜色编码敌我识别系统,然后扫描单位的隶属阵营和状态会直接显示在特工增强视觉隐形眼镜的HUD上。

  当特工先生发现他的I.S.A.C.没有断网的情况下,有人能反向发送干扰信号,使他感到无比震惊。

  出于担忧的心理,他要求I.S

.A.C.为此人专门设立档案,将其标注为B+级威胁后,上传到整个特工网络。

  随后,他又申请拉斐尔的威胁等级提升至A-,更变理由是对方装备了使用6.8x51毫米口径的制式突击步枪,其人本身的战斗技能非常优秀。

  他还附上了一段手机录像作为证明,内容正是拉斐尔瞬间反击的画面,无情且高效,不浪费一颗子弹。

  很快,这份新设立的档案就有人查阅了,还多了几条留言。

  他粗略看了看,基本上都是没有营养的灌水。

  焯,纽约都烂成这副模样了,这帮混蛋竟然还有心情在线上灌水。就不能提供点有效的信息吗?国土战略局的网络安全主管就他妈该关掉这个狗屎评论区……

  他回过头,注视着枪手离开的方向,回放AR标记影像穿墙离开的场景,感觉真他娘操蛋。

第一卷:大战之前的世界 : 第13章 嘎啦——嘎啦——(求票求支持)

  剩下的旅程就没有那么多意外。

  拉斐尔主动避开了那些个胳膊、单肩包、手腕上亮着橙色光圈的人士,尽管他们看起来都在帮助拾荒的普通市民,但不久前的那阵扫描让她生出许多恶感。

  她大概猜出了这些人身份,总统宣布51号政令生效后,按照协议激活的特工。

  他们被视作所有系统崩溃后,以特别方式构筑并运转的最后一道防火墙。

  至少威利斯上尉在约定的联络中是这么说的,他还说:

  “……特工是从社会各层人士中精心挑选的,并要经过严格的审查流程。一旦成功通过,他们将会接受顶级战略局特工的严格训练。但这训练并不是全部,战略局还为特工配备了远比陆军士兵好得多的武器装备和人工智能。”

  他所了解的内容,都是总统签署政令后自动公开的一些消息。不过,他认为有必要告诉疫区单独活动的海军中尉。

  这不是出于某种隐晦的情愫,威利斯如此在心里辩解道。

  拉斐尔道谢后,拿出卫星电话,拨给了这次“探索”任务的老板,直接索要特工的资料。

  不到5分钟,拉斐尔通过卫星线路收到了大量数据资料。

  51号政令激活后,战略局所属的特工就进入激活流程。正式启动后,所有接到命令的特工只有2小时的时间到指定的集结点报到。

  作为训练的一部分,特工为准备好这一刻花费了数个月的时间。

  重点是要在如此短时间内,于身体和精神上都要做好准备。其中一项很重要的准备工作,就是对战略局应急背包的保养与维护。

  这个随身携带的背包必须装有武器,还有至少能够支持72小时外勤活动时间的基本物资。

  水、食物、医疗用品、额外的备用弹药、防护装备、工具、防毒面具、应急保暖折叠毯,还有其他任务所需的装备。

  特工的能力取决于训练强度和准备时间,I.S.A.C.智能助理会根据特工的个人需求和特长来指导他们对装备进行调整。

  应急背包是特工的命脉,必须时刻随身携带。

  例如,特工们并不携带水,而是用净水药片或净水瓶,这样就不会增加瓶装水的额外重量。

  同样作为训练的一部分,特工们在外行动时会寻找能够帮他们修理或升级武器装备的任何材料,像是电线、电工胶带、电子零件和织物。

  若是有需要的话,他们还会有选择地征用武器装备,在一些被遗弃的商场里。基本上就是那些麦基弗——电视剧《百战天龙》的男主角,擅长用各种道具解决问题——会觉得有用的东西。

  背包中最重要的东西之一就是医疗和急救用品。只要特工成功通过了审核流程,他们就会立即进行一系列的疫苗接种。

  一通浏览看下去,拉斐尔发现诸如此类的描述一大堆,但没有一句话提到特工们的指挥机构。

  总之,这群人出现时不管原因为何,其目的只有两个:打击敌人,承受敌人的打击。

  老板没有提供战略局的联系方式,只能说明一个问题,他没有或不想提供。考虑到他能弄来合法的军官身份,肯定是不想提供。

  不提供就算了,“人”总是需要社交的嘛。

  没准多打上几次,双方就有感情了呢。但无论如何,她现在只想对老板竖起中指,字正腔圆地说:“Fuck you。”

  半小时后,她接收并处理完所有的数据,怀揣着对老板、对国土战略局及特工的不满,站在封锁墙外面。

  新的拦路虎,真不敢相信,陆军的工程部队竟然有这么高的工作效率。

  才过去96小时,这里居然修筑了隔离墙。

  帝国大厦近在眼前,下一步怎么走呢?该如何安排呢?

  几天下来,什么都没完成,反倒是见了许多人间炼狱。

  今天下午,好像是个不妙的日子。

  这些尘埃是谁弄出来的?尘埃随风而起,拉斐尔随着此起彼伏的噪音而呲牙咧嘴。

  嘎啦——嘎啦——嘎啦——

  越靠近内层隔离区,3-Day背包里的计数器叫响的频率越发密集。

  这玩意的全称叫做“盖革-米勒计数器“,只要有高速粒子射入仪器内部的金属管时,粒子携带的能量就会使管内气体电离导电在丝极与管壁之间产生迅速的气体放电现象,从而输出一个脉冲电流信号。

  “……Holy-Shit!“

  拉斐尔的心智空间骤然被大写的问号塞满。

  纽约这是挨了一枚脏弹,还是核电站泄漏了。

  她拿出计数器,调整了一下读数范围。她不会犯切尔诺贝利副总工程师当晚犯下的错误,看见极限显示的数字后,切换到不那么精确但探测数值足够宽大的范围。

  “该死,为什么!”

  接着出现在她眼前的场面很滑稽,巷子里、路面上、厢车顶板上,东一只西一只地躺着那些胖胖的白鸟。

  看起来和生前一样,应该是爆炸后才出现的,而人们又害怕病毒和枪战,所以根本没有引起人们的注意。

  这些鸽子死之后,其他鸟类也跟着死去。紧接着是其他城市里常见的小动物……

  可以说,吸入了放射性尘埃的人和生物,已经被打上生理异类的标签,变成对人类原始遗传基因的威胁。

  在未来的某一天,他或它就会在历史中消失。

  事实上,这种该死的辐射比常规核武器和反应堆释放的高能射线有危害得多。

  就驻足的几分钟,拉斐尔已经发现有上百人从附近路过。也许是因为纽约虽然已经毁得不成样子,但仍然是个熟悉的家,是个让人眷恋的地方。

  更有可的原因是……这里正逐渐变

成绿钞病毒无法存活的“绿区”。

  不管怎样,成千上万的人们被封锁在这座小岛上,大部分都躲藏在城市里,以便更好地避开病毒和凶悍的暴徒。

  这些人还算是头脑比较正常的人。

  除了他们以外,偶尔也会有些特殊的个体,寄居在那些废弃的高楼。

  拉斐尔把计数器固定在腰封上,用存放手枪弹匣的格子保护它。

  “既然已经来了,那就先想办法进去看看。”

  她决定不再等下去,爬上横卧在路边的客车,在路过拾荒人惊诧的眼神中,飞过铁丝网围栏。

第一卷:大战之前的世界 : 第14章 净化者

  在重度污染区混乱的街道上快要冻僵的时候,贝特朗·菲利浦带领“北美灰狼”小队的三名特工在帝国大厦附近做最后的尝试。

  其中一名叫小布莱恩·奎恩的年轻人,是贝特朗一直以来的关注对象。奎恩今年25岁。他刚来小队报道时,贝特朗一眼看出他的性格上有些问题。

  在德拉姆堡基地时,一天早上6点半,奎恩因未参加集合,于是贝特朗猛踹他的房门。

  “What's up,Chief?”奎恩睡眼惺忪地开口问道。

  “你他妈怎么回事?!你他妈没有参加集合!”贝特朗说,“赶紧给我穿好训练服装滚出来!”

  类似的错误反复出现,于是逼着贝特朗对他进行了“矫正”训练。他真搞不明白,国土战略局的心理测试测了个什么鬼东西,连这种烂人都能放进来。

  他找到上级抗议,但那边说奎恩很适合“北美灰狼”小队,几乎是最好的候补人员。

  另外,分配命令已经下来了,只要他没有惹出大毛病,除了奎恩主动提出转属,否则他们不会考虑重新分配的问题。

  于是,贝特朗只能增加一些传统艺能,让他做一令一动的俯卧撑、仰卧起坐、在训练场上跑圈、冲刺山头——一切可以让他身体酸痛几天的训练,这样他就不会忘记行为懒散会导致什么结果。

  贝特朗知道奎恩有潜力成为一个特工,他很喜欢提问。

  在一次武器分解组装训练结束后,所有人都解散了,但奎恩还在练习。

  “嘿,小子!训练结束了。”

  奎恩冲他笑了笑。

  “我很好奇,”贝特朗笑着问道:“你怎么会对武器这么认真?”

  奎恩回答:“我不清楚别人是怎么想的,反正我是准备活着回来。虽然我们不是随时会部署到热区的士兵,但有一天系统决定我们要出动的话,首先我得保证它没问题。”

  17岁的贝特朗曾经经历过毒品的诱惑。年少的贝特朗喜欢尝试一切新鲜事物,感觉也没什么影响。

  但到18岁那年,他开始意识到如果高中毕业后,要一直待在家乡的话,终将锒铛入狱,或死于非命。

  这不是无病呻吟。有一天,他的一个朋友因吸食过量毒品,从弃置房屋的三楼窗户摔了下去,虽然没死,但成了终生残疾。

  之后没多久,贝特朗就参军了。

  在德拉姆堡接受基础陆战训练时,贝特朗曾经问过奎恩因为什么决定加入战略局。

  奎恩回答:

  “我的生活一团乱糟。你是富人区的白人小子,从没有见过街角帮派和毒贩的生活。我从小生活在那里,烂透了。如果不想办法离开,那么等待我的结局只有一个:成为一具没有头没有手的无名尸体。”

  “他们怎么会找上你?”

  “我也不知道,你知道的。”

  奎恩记得自己刚离开社区大学,费了不少心思才通过巴尔的摩警局的招聘。

  “他们找过来时,我才入职警局一年。”

  现在,贝特朗不再关注奎恩的背景身份,因为他们走在纽约最危险的街道上。那里的积雪起码得有2英寸(5厘米)厚,差不多能盖过脚面。

  小队没人上过战场,所以去过叙利亚的贝特朗理所当然地成了他们的头儿。

  对于几乎所有的特工来说,即使他们身强力壮,受过专业训练,身背至少80磅(36公斤)重的装备在雪地上行走都是最严峻的考验。

  他们需要担心的问题很多——摔倒、敌人,还有藏在高楼大厦的笨蛋。

  躲藏起来的人可能会因为不小心撞到一点垃圾,然后所有人都会大喊“小心!”然后纷纷躲避,拿起枪随时准备还击。

  在没有习惯之前,这是一段痛苦的过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