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兽宝可梦 第122章

作者:封修修

绿色的光球弹射起步,立即射中了沃鲁特,格里菲斯见状等了一下,见慈祥奶奶蓄起暗红色的粒子旋风后,才将投刀掷出,而果不其然,睡着的沃鲁特立即睁开了眼睛,他在被次元锚射中后便已经清醒,之所以假寐不过是引诱敌人靠近。

但破空声传来,却由不得他装下去了,立即起身,一手想要抓住枕边人做肉屏障来挡下投刀,同时大喊,此时,鬼婆手中的红色粒子爆散开,将营帐包围,同时刻,沃鲁特的动作缓慢了数倍不止,还未抓住身旁的女人,便身中两把投刀,还未喊出声来,便看见了那老太婆手上的爆发的红色粒子。

他认得这个法术,沉默术,一定范围内不会造成声音。

对方是有备而来。

意识到这一点,沃鲁特心下凉了半截,立即爆发终结之风,他的终结很特殊,发动后,在终结发动期间压制一切由自己引发的负面状态,其名为无负荷体质。

他不会因为运动而产生劳累和力倦的感觉,因此主要武器是一把八十公斤的大剑,即便是兽人也无法招架他游刃有余的挥砍连打,因为终结发动期间不会疲乏,因此在战斗中往往身先士卒的冲杀,永远有着精力充足时的洞察力,即便受伤也不会影响身体的发挥。

即便施展咒术,也能将负面效果的影响压制到终结结束时,因此他会追求极大破坏力的咒术。

故而,目睹他战斗的人都将他称作超越极限的战士,完全摆脱了人类身体窘境的战斗恶鬼。

但现在却没有了效果,沃鲁特疑惑感知着自己的风,察觉到了终结发动的时间缓慢了十倍不止,自自己拥有了这份力量后,从未有过这样的缓慢,是敌人做的手脚。

他立即发动咒术,想要迫敌人退避,可同缓慢的他不一样,他的敌人却快得异常,轻易的,一把涂黑的短刺,刺穿了他的胸膛,同时,慈祥奶奶的第三个法术发动,让他骤然陷入婴儿般的睡眠。

他睡前的最后一个想法是,到底是谁这么搞他?

战斗轻易的结束,格里菲斯怀疑这位原主角诈睡,又想要投出两把投刀,却被鬼婆阻止,她释放的是睡眠术,二次伤害会让沃鲁特再次清醒,而刚刚被当作屏障的枕边妓女,此刻也在慈祥奶奶的法术影响下睡去。

虽然这是因为她实力低微的原因,但这也代表了已经受伤的沃鲁特无法全额承受她的睡眠术,这才让多余的法术效果转移到了妓女身上。

“将三人装包里带走。”扫了一眼陷入婴儿般睡眠的三人,格里菲斯打开了次元袋,正常的次元袋里不会有氧气流通,但他这是用来装双足飞龙蛋的特制袋,慈祥奶奶见状便再次施展法术,召唤出一只紫色大手将三人的床抓住,塞进了拉开大口的次元袋中。

次日一早,黑兽佣兵们发现了自家团长的失踪。

而当夜黎明,格里菲斯提着手中的沃鲁特的头颅,感受着新终结的滋味。

“我真应该把所有的终结都搜集起来。”他的眼睛闪耀这欲望的光芒,一旁的慈祥奶奶捏着法术书的一角,最终低下了头,向着这位囚禁自己的领主表达了对对方贪婪强欲的服从。

第236章·人间的食人恶鬼

修道院二楼,望着修女们那被黑色宽松修士服遮掩,却依旧会在某个不经意间所展露的,年轻,美好肉体,托马斯·比尔兹利全神贯注的感知着。

他的父亲是一个赌徒,而他是一个渴望改变自己环境待遇的人,充满野心的人什么都能够做到,尤其是他还有着天赋,察言观色的天赋。

突然有一天,他的赌徒老爸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很快因为疾病去世,对此他并无意外。

因为弱肉理应强食。

但在死前,他的赌徒老爸告知了他一个秘辛,在年轻时,作为拾荒者的他曾经在采药时拯救了一个放弃了优越生活成为冒险者的贵族。

他死之后,托马斯可以凭借着当初结缘时,对方留下的家族徽记去投奔那位贵族,获得教育,于是,在给了父亲的墓碑一口不屑的痰后,他选择了离开。

于是,托马斯有了一位新的爸爸,他的第二位爸爸是一位低级贵族,在那里,他最初过得如佣人一般,却得到了珍贵的教育。

天生对数字的敏感天赋和察言观色的才能让他迅速成材,在爸爸的亲儿子还在做着幻想的冒险梦时,他这个干儿子便务实的在财务管家的教导下掌握了数字与财富的奥秘。

如果按照既定的路线,他会接替管家的职责,成为义父亲儿子未来的臂助,他也是这么以为的,那会获得更好的发展。

虽然干爹对自己的安排已经明确,他似乎已经注定为奴为俾,但在展露了才能后,对方也将他如儿子一般对待,衣食住行,亲儿子有的他也会有,一点也不会短缺。

有那么一段时间里,他沉溺于美好家庭带来的温柔和贵种的荣耀里,在那段时间里,义母虽然刻薄,但他明白自己的地位,不管怎样他都会尊敬。

因为领民理应听从领主的管理,而他已经超出了领民许多。

在他的尊敬下,义母渐渐的有了好的脸色,甚至于父亲在教导亲子武艺时,有时也会允许他旁观。似乎他已经融入了新的家庭当中,在美好里,他虽然谨慎,却忘记了自己原本的身份。

但改变,终究会到来。

契机是一次酸楚的比武扮演游戏,亲子将他从数字算筹中拉出,让他自愿的离开了管家的教导,但在他抽中了扮演城主的令牌时,他却被亲子指正。

私生子与义子不可能成为城主。

他自不量力的运气被亲子及团结在他身边,是义父下属的子嗣的朋友们的奚落笑声击溃。

他在令人窘迫和伤心的笑声中也发起大笑,恭敬的将自己抽中的令牌奉给了亲子,换上了弄臣的令牌,被孩童们逼迫着亲吻着亲子的皮靴,他本来可以拒绝的离开,但他接受了。

他明白,弱肉理应强食。

但这酸楚之事化作一柄利剑穿破了他空洞而自我催眠的幻想,也化作了微不足道的火星,点燃了那早已熄灭却燃料充沛的野心之火。

似乎是视线受到了心灵的影响而发生转变,似乎是幻想被戳破后显露出了真实,他看到了更多,他看到了义父也会做错事,他看到了义母的糟糕品行。

他看到了亲子的愚蠢和无能,而以前种种习以为常的对待,此刻他都会觉得是那么的恶臭和难以忍受,他为何又要忍受。

燃烧的野心之火与原生家庭教育带来的恶意揣测流毒将他吞没,如果这样的人可以,那么他为什么不行?

但还不行,因为弱肉理应强食。

走正道太慢且坎坷,走邪道见不得光,在酸楚事和邪恶野心的影响下,他选择了后者,隐忍的扮作笑脸,在亲子的戏弄和其朋友的轻蔑中成为执事,掌管了义父的黑手套。

那是噩梦般的六年。

不能够报复任何一人,哪怕因为他舔舐亲子的靴子,在那群大舌头的朋友的宣传下,沦为了城镇里的笑柄。

不能够宣泄言语,因为举目都是充满野心的人,他不想再次沦为最低贱的弱肉。

谨慎带着无穷的流毒在自以为的隐忍和耳濡目染中将他扭曲变态,将他打断重塑,但他潜伏忍受着,期待自己展露獠牙的那一刻。

时机很快到来,亲子一如既往的愚蠢,在幻想中与朋友约定私逃,和昔日的朋友扮作冒险者的离开。

他的那些朋友们,都是义父领地内的下属的子嗣,其中还有着一直眷恋着他的青梅竹马,执政官的青春女儿。

所有人的眼眸里,都有着一种清澈的愚蠢。

他一边汇报自己将要去联合周边领地北上劫掠商队,一边只是带着手下与地精萨满做了交易,那个活了二十余年的绿皮老狗已经充满了狡诈的野蛮智慧。

双方亲密无间的合作,一次伏击,他便得到了自己想要的东西。

在阴暗的洞穴里,他再次遇到了亲子和他的朋友们,他这辈子都不会忘记亲子那看见他时的表情,那副遇见希望的表情。

但很遗憾,在那次半强迫的舔靴之后,他的义兄便被他亲手摘下了爱的面具,此刻能展现在他身上的,唯有六年的无尽流毒与人类最低下的恶劣。

他当着所有人的面,强暴了义子的青梅,不止他,手下也参与了这次施暴。

在那一刻,他感觉到了无穷的欢愉感和宣泄感,他感觉到了一种从未在他身上出现过,但一经出现,他便自然感悟的情感

名为爽的情感,这种爽的来源并非是与一个还算漂亮的执政官之女媾和,事实上,那肉体的欢愉比不上那份愉悦的宣泄带来的爽感的百万分之一。

所有人为了求生,在手下的压制下,轮流上来舔舐他的靴子,他们并不具备勇气,不过是衣食无忧的人做出的幻想。

但现实很残酷,而比尔兹利也并不觉得自己做错了。

因为弱肉理应强食。

但这次的宣泄并不让他满足,恰恰相反,这次的罪行彻底将隐忍的流毒掀翻,将他化作了恶鬼。

公子哥们的出走很快引起了反响,卫兵们搜查着线索,在一个星期后顺着伏击点排查到了地精的洞窟,而他们此刻就有了新的发现。

亲子被做成了人彘,他的手足眼鼻,听觉和耳舌都被绿皮老狗献祭给了他的宗主,屁股被撅得塞得下拳头,浑身都是屎尿。

青梅被救出时已经神志全无,据说破开了那比西瓜还要大的肚子时,看到了很多的地精胚胎,和许多人一样,已经彻底的没救了,而其他人比他们两个还惨。

而如他所料的那样,领地顿时震怒,他的义父也因为儿子不能恢复的惨状而心力交瘁,他带着手下人回返后,立即联合卫兵取了绿皮老狗的人头。

为自己的弟弟报仇雪恨。

接下来的一切便顺理成章了,义父因为亲子的惨状而日渐萎靡,家中事物的一切都只能靠他和那老迈的管家来主事,实际上就是他。

于是在一切交接完毕的当晚,为了庆祝和宣泄,他用迷香将义父母迷晕,再次对着义母施展了暴行,那个可怜的女人在醒来之后六神无主,不得不成为了他的玩具。

在接下来的两年里,供他一人玩乐,直至他的第二位父亲进入墓中为止,而在义父死前,那个女人甚至还给他生下了一位子嗣。

但在义父死后,这个老女人便也被他卖给了奴隶商人,至今没有再见过面,他本来便不喜欢那女人,只不过是因为想要享受那变态的宣泄感,因此才保留罢了。

“这真是一个好地方。”将琼浆饮尽,目光在一个可爱的修女身上停留,心里的邪恶残暴欲念在内心里萌发,他感叹着,心里思考着如何达成所愿。

事到如今,随着时间的流逝,他已经坏的知行合一,一切都是弱肉强食,领主宣称保护,换取收取领民的赋税的权利,将权利拥有得来的钱财用来发展武力,购买奇珍,因为保护,所以大家敬爱。

但另一面,领主培养黑手套,宣传恫吓,将暴力威胁实质化的唬骗,继而合理的吞吃赋税,这不是收税,这是吃人,而明明是吃人,却可以享受敬爱的体面活着。

既然这样,他为什么不也分一杯羹,他曾经是被吃的肉,如今,他当然也能吃其他的肉,都是吃人,哪个又高尚,哪个又低劣呢?

此时,他却看见了一个面熟的人走进了修道院里和修女攀谈。

比尔兹利看着下方的面熟商人,一转眼,他压制了自己内心的兽欲转而选取了其他的目标。

格里菲斯,从一开始,他便嗅到了这个商人身上那破坏规则的气息,这是他的才能,他们是同类,比尔兹利别的不怕,唯有在面对同类时格外的谨慎和抗拒与其发生冲突。

因为他明白,一旦发生冲突,不管是赢还是输,那都必然是一场没有下限的斗争,他现在事业有成,成为强食者的一员。

可不想因为一些破事而失去了当前的美好生活。

“那人真讨厌。”忽然,他对面的兹罗姆顺着他的视线看见了格里菲斯,内政大臣立即皱眉,像是要取得共鸣一般的抬头看向了比尔兹利。

“他毫无尊卑,村俗至极。”

“是吗?”比尔兹利寻找着新的猎物的同时,将视线纠正到兹罗姆身上,停顿了一会后他露出了笑容,“那你就把他折服,算了,不聊这个,你老婆身体怎样?”

“还不错。”兹罗姆脸上露出笑容,“她本来要来看我,但因为战事的原因,我拒绝了。”

而格里菲斯,他抬起头看向二楼,慈祥奶奶的声音在他耳边呢喃着。

“一个邪恶至极的灵魂,主人,这份灵魂将会是一个好的砝码,我想恶魔会为他的灵魂出一份好的价钱。”

“托马斯·比尔兹利?”他轻轻挑眉,“我想说跟我无关,但这与当下这个身份不符,我们从长计议可以吗?”

“当然,确定权从来都在您的手上。”她低声道。

“你在想些什么?”伊芙琳眨着眼看着格里菲斯,后者停顿了一下,“我想,我应该来这里告解一下自己犯下的罪恶。”

第237章·神术的奥秘

沉默地将忏悔室的小房门打开,格里菲斯在房间里什么也说不出来,出来时伊芙琳已经不见,但这也正常,毕竟对方也不是自己的跟屁虫,总有自己的事情要办,他发现比尔兹利还在,但此刻也无心去找这个被慈祥奶奶钦定为恶人的家伙麻烦。

不过是一个慕强且极端到变态的扭曲小人罢了。

迈步想要离开,他的心却忽然有些忽明忽暗的惆怅,不自觉的顿下了脚步。

“既然舍不得走,那就还是进来坐坐吧。”声音忽然出现,格里菲斯回过头去,看到了那伊芙琳时常亲近,同时,也在第二要塞会议中有过一席之地的老修女,桃瑞丝,他停下步伐,表情没有任何的变化,片刻后,轻轻点头。

“我很少见到像你这样的人。”桃瑞丝将水杯递给格里菲斯,她晃一晃手,将水变作了红酒。

“神术?”格里菲斯感受着魔法的奥妙,他诧异的问着的同时抿了一口,上好的红酒口感,想了想又问道,“我是怎样的人?”

“我并未改变它,本质上还是水,只是有了红酒的口感和味道。”桃瑞丝的眼角因为笑容而出现了被称作慈祥纹的皱纹,她的手轻轻敲击着桌面,没有光芒与气势,极为平常的桌面上顿时出现了白色的松软面包。

面包的裂隙上,淡黄色的白奶油在腾腾热气中散发着甜美的气息。

“如果你想,你也能做到。”桃瑞丝将面包递给了格里菲斯,“你拥有着资质,我从未见过未经训练,就有着这样坚定意志的人。”

“我没有信仰。”格里菲斯轻轻摇头,“大概是做不到这些。”

“你可能是对信仰有所误解。”桃瑞丝有些诧异,但很快又作出笑容,“看来你不是七国的人,能有今天的地位和实力,实属不易,我想,可能是你在荒野之中遇到了不少的神术施法者,他们的狂热和刻板教条让你对此心有余悸?”

“我很佩服你们这样的人。”格里菲斯理所应当的点头,他的领地里也曾经有冒险者小队进行骚扰,但在发现彼此能够交流之后,那些神术施法者通常都表现出了极高的道德水准,他倾佩,但并不羡慕和悔恨。

但那群神术施法者确实是很少被他关进监狱里。

“这很正常,但我要告诉你的是,他们敬仰神明和先祖,并非是被力量所吸引。”桃瑞丝轻声述说着,“我们追随的是思想,锄强扶弱,国泰民安,正义公理,维护自然,惩戒邪恶,积极探索,每个神明都是其理念的化身,每个圣人先祖,都是因为作出了彰显理念的行动而被封圣。”

她看着格里菲斯,后者的神情已经变得专注很多。

“这不是屈从于力量的个人崇拜,这是真正的信仰,我们被思想感染而非那拥有姓名的个人,你来自荒野,因此总会把神明和思想分开,毕竟一些不亚于神明的宗主,邪神和天生神圣,其个人意志和不可名状的态度总是显得过于洒脱不羁。

能有这样的态度,也是情理之中,但没人是傻子,我们更不是,在有好的选择时,不会因为力量去投效一个会没有理由的杀你的强者。”

“精妙的形容。”格里菲斯彻底明白了对方的意思,她在传教,而诡异的是,他竟然真的起了几分心思。

“有没有掌管斗争的神明?”他情不自禁的问道,这反而让桃瑞丝愣住,“战争?”片刻后她问道。

“这或许是斗争的一种,但执掌战争的神不是我想的那种神,斗争是一种精神,而战争只是杀人。”他作出否定,桃瑞丝便思考了好一会,最后再次摇头,“我想,人类七国中没有,矮人里倒是有过战神和仇恨之神,但想来也不符合你的说法,小伊芙琳,给格里菲斯先生一本神明介绍手册,要最新刊印的那版。”

靠近的伊芙琳立即行礼,而格里菲斯则由衷感觉到了桃瑞丝那传教的热情,因此他并未拒绝,此刻他才骤然意识到了神明真实存在带来的好处,桃瑞丝接过手册,很直接的递给了他,另一只手按着书皮。

“救赎之道未必在其中,但信仰,在这个世界确实能够让人活的好上许多。”

“你说的是。”格里菲斯感觉到了其中的诚恳,因此他并不否决,轻轻翻看着刊印的神明手册,创新之神,法师之神,魔法女神,农业之太阳神,数目并不多,但都是圣教会信仰的神明。

而后他看到了附录下记载的,所谓冥想与神明沟通之方法,于是,尘封的童身祭司的记忆流入了他的脑海。

原来是这样啊。

他抬头看着桃瑞丝,老修女注意到了他手指上按着的,冥想法门,便脸上有笑。

“为什么帮我?”格里菲斯感到诧异,“你不怕我用这个法子杀人吗?你应该知道,我算不上什么好人。”

“我从来无所谓这些。”桃瑞丝更显得洒脱,从身后显露出自己浑圆无缺的心境,那就好像满月一般澄澈明镜,无法动摇,心如止水。

“善与恶不是主题,秩序与混乱才是,而我这么做,只在于你有这个资质,不是所有人都有这个资质,不做可惜了,至于说你所做的一切,那听起来和我无关对吗?”

“老修女倒是活的通透。”格里菲斯不由感叹,随后扯下手册,“伊芙琳能跟随你学习,实在是她的幸运,些许供奉会在稍后送来,请不要推辞。”

拜辞了桃瑞丝修女回到了宅邸,将乔迪和一众仆从打发干净,又停止了一心二用的操控,本体和分身同步率极高的异地相处,他凝视着后院花园的花朵色泽与水露反射阳光的美好,他停顿着,不属于自己的陌生记忆涌入了脑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