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兽宝可梦 第154章

作者:封修修

只要对方愿意和自己上床,那除非他主动的把对方抛弃,否则的话就能够通过情欲将对方束缚,更何况只是玩玩。

小巧而翘起的嫩白美臀被她的主人上下晃动着,在交合处发出清脆的啪啪声响,格里菲斯抚摸着她大腿上的嫩肤,又渐渐的改成拿捏对方的胸脯,随后又变成玩弄那嫩白的漂亮美脚。

“我也喜欢你,乐佩。”他笑着做出回应,“在高塔时我就看见了你美丽的模样和你那金色的长发,我喜欢你的头发,见面时就一见钟情。”

他说着用力一顶,乐佩忽然被破了花房,只感觉一股奇异的填充感带着电流一样的美妙直达腹心,立即尖叫出声,整个人都无力的栽倒,连那些漂亮的脚指头,都因为奇异的快感而绷得发直。

“我真的很喜欢你。”格里菲斯低声说着将她抱在怀里,湿漉漉亲吻着的同时,下身也止不住的耸动。

与乐佩粗糙的直上直下不同,他将动作改为了更为娴熟的前后滑动,这样对双方的刺激都要比先前的粗糙响声要来得更加绵长迅猛。

以至于金发的公主好久也没有站得起来,而是被格里菲斯相拥在怀里,止不住的发抖和用她美好的声音婉转呻吟,如此反复,格里菲斯猛然喷出白浊液体,只将乐佩也内射得同白雪一样。

“下一次我们试试那个。”乐佩迷迷糊糊的呓语着,又像是抿糖一样学着白雪的模样将金金里的白色酸奶吮吸干净,迷糊的脸上出现笑容

“做什么都随你。”爱抚着她满是汗水的滑腻,格里菲斯将两人拥在怀里,释放出降温的咒术,享受着大被同眠的乐趣。

只是身份为诺亚的他在享受着大被同眠,身份为屠龙亲王的他则开始安慰妻子岳母,和菲丝交流,展开计划的同时,也发展起了自己的实力。

“差不多了。”千里之外的异国,格里菲斯将桂蕾妮迷得昏睡后从床榻上传送来到了城堡里自己新挖的地下密闭空间内。

打了个响指,无形的光团便亮起,照亮了地面,无数的魔力药水绘画出一个又一个的圆,堆叠出了一个重叠且极具美感与规矩的法阵。

这是格里菲斯从葛朵那里拿到的召唤阵,他的水平没有到达改变这套法术的地步,但却能够明白这些法阵最简单的作用。

将不属于这个世界的东西用魔力召唤来。

“还是先从一般的开始吧。”他嘴上喃喃自语,流量转化为魔力顺着指尖将干固的魔力药水一点点激活,幽蓝色的光芒顺着线路而微微发亮。

法阵只激活了七分之一,顺着格里菲斯念诵的咒语而让魔力逐渐成型,幽蓝色的召唤门跃然出现,一只体内迸射着火星,一出现尾巴便冒出浓烟的火红老鼠茫然的看着左右。

烟尾鼠,物质界中常有的神奇动物,因为习性和老鼠一样喜欢偷食,因此是城邦国家中大部分中小型火灾的罪魁祸首,格里菲斯不久前才和另一只它的同族打过招呼。

肉粉色的触手从格里菲斯的身体里迅速迸射出,一把将茫然的火红老鼠攥住,慌乱的吱吱声和火星四处迸射,但肉触迅速演化出了一副抵抗高温的体质,继而将这只烟尾鼠吞没消化。

已经得到的力量种子没有因为双份而加强,格里菲斯咳了一声,一颗火星一样痰被他吐在地上,如炭火一般渐渐熄灭。

烟尾鼠的能力,掌握。

一开始,格里菲斯因为鹰神的警告而不敢将吞噬法的胃口喂得太大,以至于自己成为一只徒有力量的饥饿野兽,但现在他觉得,自己可以把握住机会。

这个世界的造物跟自己一样与黑兽世界的诸神无关,诸神们既然对自己投来了命运的馈赠,将自己视如棋子那样的摆弄,那么他就不应该畏惧。

诸神们无法来到这个世界,鹰神如果自己不愿意传教,也无法与这些世界取得联系,这里的力量是那些诸神们意想不到的。

这样意想不到的力量越多,他就越能够主导自己的命运,至于吞噬法有坑,可能会让他失去自我的事情,他已经不再惧怕。

他就是他。

“烧烤味的。”像模像样的擦拭着嘴唇,格里菲斯将魔力再度注入,梦界,双翼如云一样的蓝色鸟雀刚现身便被格里菲斯身上蔓延出的触手捆绑吃尽。

火龙的口感香醇而弹牙,他们的鳞片厚切刺身带着一股火辣的滋味,巨人吃起来就像是没切干净的郎猪,带着一股躁臭。

梦界中的妖精服食时会有一种飘飘欲仙的恍惚感,海怪克拉肯吃起来则让他想起了校园里份量充足的食堂。

一个又一个,越吃心中的饥饿感就越少,格里菲斯感觉到吞噬法在不断的捕食中带来的满足,他的能力因为吞吃生物的数量而越来越多,吞噬法消化血肉时提供的魔力也越来越充足。

但他还是他。

他可以要更多。

中空世界和梦界当中

数不尽的肉粉色触手顺着传送门大肆捕捉着活物,将生活在中空世界的巨兽与梦界中由无尽智慧生灵幻想依据而出现的奇异生物捕捉,吞尽。

而魔法阵上,格里菲斯保持着跪地为魔法阵供魔的姿态,他背后爆出数十条肉粉色的触手活灵活现的穿过了七个传送门,大肆的捕猎着。

而随着梦界的奇幻生物不断的被吞吃,格里菲斯渐渐从重复多变的饮食感觉中找到了那些由吞噬法化作的魔力下,吞噬法本身的疲乏。

双眼流动着充沛魔力带来的神光,格里菲斯停下了对两个世界的无度索取,数千种奇异生物自带的天赋技艺在他手上绘杂成流彩一般的魔光,渲染着将他的肉身变成了数千种生物勾结缝合的奇异姿态。

但当他意念收束之时,这些能力便又锻成一块,种种异象都全部消失,肉身也恢复为了他本来的面目,即屠龙亲王的姿态。

活动着肩膀传送回到房间里,格里菲斯抚摸着桂蕾妮的面颊,解除了她昏迷的状态,女孩渐渐因为他的抚摸和魔法解除的原因而睁开眼睛。

“怎么了?”她麦色的鼻梁带着晶莹的泛光,良好的肤质令她看起来是如此动人,微微月光照过窗台,将她只穿着睡衣的身体照得熠熠生辉。

格里菲斯抿嘴笑着,只是静静的看着,把桂蕾妮看得娇羞,她不自觉起身亲了格里菲斯的嘴唇一下,近几天家里的侍女传递着流言,说菲丝与自己的丈夫举止亲密,行为有所不轨。

她本来因怀孕而有所心酸。

但现在。

“我同意了。”她看着格里菲斯忽然说道,后者却以为她是在说另一件事,便将手放在了那麦色肌肤的晶莹挺翘乳房上。

只是一碰,桂蕾妮便感觉身体发软,她心中对此没有预料,于是越发酥麻,只是慌乱的看着格里菲斯。

“怎么?”格里菲斯低声说道,“你不是同意了吗?”说完翻身将桂蕾妮压在身下,三下五除二的脱掉内裤,赤裸的长棍面包压在那因常年滋养和怀孕而越发挺翘的乳房上。

“我不是说这个。”桂蕾妮白了他一眼,却又看着在胸前沟壑上紧紧顶住蕾丝胸衣的长棍面包,长久的调教让她无比敏感。

“我知道你需要满足。”她看着长棍想要啐一口,却又舍不得,只能一边说一边用双乳夹住,学着上下搓动给自己的丈夫带来快感的同时继续说道。

“我知道接下来不能陪你,以你的能力,你只会感到饥渴,所以,我同意了,只要你依然爱我,多一个姐妹在这期间陪你解闷,我,我也同意。”

“我。”格里菲斯意识到自己的妻子知道了什么,惊讶之余也张口想要安抚,但很快又意识到了对方的意思。

“你能这么想很好。”他低声轻轻揉捏着乳首,“陛下她也是寂寞。”

“什么?”桂蕾妮骤然愣住,傻傻的看着格里菲斯,后者这才意识到对方不是在说自己和奴女王的事情,伸出手想要删除,但又顾虑重重。

“你和妈妈?”桂蕾妮又傻傻开口,见事不可为,格里菲斯只好偏过头去,“你以为是谁?”

“少废话,我以为是菲丝!居然是妈妈?!”桂蕾妮一下放大了声音,他只好后退辩解,“没有,我,我怎么会和菲丝。”

“你!你和菲丝还好,你和妈妈!”响彻的一巴掌,桂蕾妮愤怒的看着自己的丈夫,她的身体因为呼吸而上下抖动,这也没办法。

格里菲斯确实还没对菲丝动手,驴皮公主有正确且坚定的道德观,十分难以上手,尤其他还又当又立,想要让别人先表达爱意,因此就更加困难,至今没有搞成。

所以他觉得自己既然没有和菲丝发生关系,就不用遮蔽,却没有想下人们却能够议论和猜想,继而让养胎的桂蕾妮有所察觉,产生联想。

而桂蕾妮询问他时,他因为自己没有动手便把菲丝首先的排除在外,以为桂蕾妮推导出了自己和女王的奸情,结果牛头不对马嘴的一通乱讲,这件事情就这么被戳破了。

“算了!”挨了一巴掌,格里菲斯见事情戳破就干脆真的戳破了,一把抱住了桂蕾妮,将她双手紧紧抱在怀里解释。

“事情是从上次你在家,我去参加陛下征召的射箭比赛开始,她知道我神射能拿第一,就故意用一袋放了迷药的葡萄酒作为第一名的赏赐。

我当然拿了第一,但却落入了她的计划中,放满迷药的红酒将我迷醉,她便遣派了一个太监说要让我去王宫内休息,我困得发麻,醒来时身上就被剥得干净。

只看见陛下浑身赤裸的舔舐我的手和那里,我一时情迷,于是和陛下做下这些事情,事已至此,我已经不能隐瞒,但阿妮,我绝对没有依仗武力强迫陛下。”

他将怀里的桂蕾妮安抚,让她清醒,不断的解释着,桂蕾妮怒火在解释中缓缓消失三分,听到后来甚至有些瞠目结舌。

竟然是妈妈将自己的丈夫药倒?

格里菲斯赋予的激素让桂蕾妮出奇的冷静,她此刻想法很简单,她只想求证这件事的真假。

于是立即踢开了被子,又想要挣脱格里菲斯的束缚,但死活挣脱不开,格里菲斯紧紧抱着她,片刻也不敢撒手。

因为此刻状态奇特,她竟然从这里感觉到了格里菲斯对他的重视,心中一暖,剩下的五分火气也消了三分。

“我要去找母亲求证这件事,如果一切真的和你说的一样,那么我不怪你。”她带着气说道。

“如果她真用迷药将你药倒,主动和你发生关系,变成今天这个样子,那么我不会怪你,但你不许和我去。”

“我只为你驾车。”格里菲斯变得坦然,桂蕾妮无奈只好答应,于是当夜两人便独自驾车赶往了王宫。

期间。

“老师?”驾车的格里菲斯忽然听到了脑内有声音响起,不由得愣住,这声音他听得清楚,是潘兹。

“什么情况?”

“我们顺利取得了灯神的宝藏,这居住在破油灯里的家伙真能一人实现三个愿望,虽然赫特许愿能获得您一样穿越诸界的愿望没能成功,但却能够赋予我们强大的能力。”

潘兹絮絮叨叨的说着,丰富的联想能力立即让格里菲斯明白了经过,估计是弄到那个阿拉丁神灯了。

“恭喜。”他笑着做出呼应,“我的能力很特殊,不是一个灯神就能够复刻的,看来她浪费了一个愿望。”

“当然。”潘兹的声音里带着笑意转而又变得严肃,“我们与哈孔和多特丽大人都已经汇合,我许愿获得了心灵交流的能力。

这在这个世界意外的好用,但有个事情,我们之前和那些非洲巫师与王国宰相争夺神灯的时候,听到了老师你的名字在心里面出现,所以现在我来问问,是发生什么事了,需要我们集合吗?”

“是几天前?”格里菲斯下意识想到了先前的饕餮盛宴,操纵着马匹变慢,准确问道,在得到答案后便立即明白,和自己用吞噬法吃梦界生物和神奇动物无关。

他抬头看着皎洁的月亮与还未登场的太阳,不由得感到诧异,难道这里的天道还真觉得自己能吃掉日与月吗?

“我知道了,没事,这可以在我的计划之内,尤其你们真的找到了神灯之后更没事了。”他朗朗做出回应。

“我不会束缚你们的自由,也不会掠夺你们的战利品,我的要求只有一个,吃相要好一些,你读了那么多书,应该知道我的意思吧。”

“放心吧老师,我们发现神灯所在的国家正在发生叛乱,我们是干掉奸臣后才获得神灯的。”潘兹笑呵呵的说着,“这次我们可是正面人物。”

“但我却要成为反面教材了。”挂断了对方的心灵交流,格里菲斯擦了擦鼻子回过头看向了身后的桂蕾妮。

忍过这一把再花点时间,他未必不能转危为安,享受一把母女盖饭的滋味。

第312章·母女丼

潘兹的话语让格里菲斯想到很多,他意识到自己先前的想法为自己招致了不小的麻烦,也是,天下没了任何动物都可以转,但没有了太阳天下就会消失,没有了月亮天下也会震动。

而如果赫特潘兹他们都听得见的话,恐怕还有很多人听得见。

他们应该是不会向着自己的。

很好,看来没必要再向对待仙母和爱德华国王那样,手下留情的让对方传播自己的恶名了。格里菲斯思考着,将马车在王宫外围停下。

桂蕾妮出奇的冷静,她掀开幕帘,看见了沉思的格里菲斯,心中又因为他美丽的容颜而微微一软。

“不许跟过来。”她像呵斥一样的说着,格里菲斯当然不会听她的话,但却张开手,将她抱在怀里,做出了一副聆听的姿态后才放开,桂蕾妮十步三回头,像是在确认他真的不会过来后才快步离开。

她一走,格里菲斯便立即追了过去。

王宫内,桂蕾妮心中想着自己母亲和自己丈夫私通的事情,她心中无法接受这乱伦的糟糕情事,却又不知道如何对自己的母亲发作。

如果格里菲斯说的是真的,她甚至不好怪罪自己的丈夫,一边走一边想了好一会,她甚至在犹豫是否要揭破这件事,又为自己的父亲而感到哀伤。

最终,她坚定了自己的意志。

“陛下。”深夜的闺房里,女王从睡眠中清醒,她因为与格里菲斯频繁的性事而在身体上得到了转变,加上格里菲斯往往深夜前来和她私会,她早已经学会了保持浅眠,自然也就不会有起床气。

下意识的她撩开胸口的漂亮胸衣,并非是比基尼那样的款式,而是带着一些轻纱的露腹小背心,格里菲斯很喜欢那种类似瑜伽裤的质感,因此她常常会穿这种款式的衣服。

只是用以取悦对方。

但很快她的思绪就从好事上消散,望着就近的侍女,她的手自然而又毫无破绽的随意放在后臀上以作掩饰,侍女丝毫没有察觉到她那躁动的春心,只是小声禀报道。

“桂蕾妮公主来访。”

“谁?”躁动的春心一下化作了不安的忐忑,女王猛地支起上半身,她呆愣着,在侍女重复了一遍后又敏锐的意识到了女儿的到来可能意味着一些事情已经泄露。

“说我在休……哎……”她苦恼的揉着头,“让她来,这个死孩子,大晚上的来找我。”

陛下的宫殿越来越近,桂蕾妮的心中是慌乱的,仿佛格里菲斯的镇定药物作用已经消失,而听着女儿的脚步声,宫殿里的女王也是忐忑的。

她感觉自己此刻就像是一个被剥光,关在盖有黑布笼子里的母猪,只要一掀开,就彻底的丧失了为人父母的资格。

痛苦折磨,忐忑不安,下意识地的她回想起了格里菲斯和她的一切,忽然,她的脸上出现笑意。

她出生以来,从未有过这样的极乐,即便是成为王妃,王后。

如果在给她一次机会,她也……

“妈妈。”桂蕾妮的声音响起,女王的心中猛然一颤,抬头看向了自己眉间含怒的女儿,一时间有些惊慌失措,但很快她便稳定了下来,起开红酒,一边倒一边慌乱的喝着。

“桂蕾妮,你找我有什么事吗?”

“格里菲斯就在王宫外。”桂蕾妮看着自己惊慌失措的母亲,她已经慌乱到等不及将红酒醒好便喝的地步,“他胁迫你,是吗?”桂蕾妮从未见过母亲这幅样子,自从格里菲斯斩龙,使得他们一家团聚之后,妈妈便是那样的端庄大方,那样的高贵典雅,她自豪而又无比欣赏的母亲啊。

一瞬间,女王有想过将一切过错推揽到格里菲斯身上,她有想过或许那样她就能够重新成为女儿的母亲。

“是我勾引他的。”最终她认真回复道。

“你!”答案同格里菲斯口中说出的一样,桂蕾妮伤心欲绝,她恼怒的看着自己的母亲,背乱伦理的事情就在她眼前发生,更重要的是……

“你这么做,爸爸在天之灵会怎么想?”

“你父亲。”女王的脸上出现愧然的神色,“我所犯下的大错我不会辩驳,但我没有对不起你的爸爸,我……在他活着的时候我忠贞十余年,我爱他便如同爱亲人一样。”

她看着桂蕾妮碧绿色的眼睛,又偏过头去不敢再看,“我对不起你,我知道,但对不起,这一切都是我的错误。”

“你!”桂蕾妮凝视着不敢看自己的母亲,终于发急,“到底是怎么回事?我要知道真相!”

“野人作乱,他出征回来的时候我就知道他的神射,故意邀请你们过来,那天你没有来,于是我就在酒里下了迷药,将他药倒后在密室里将他占为己有。”

“你……你……”桂蕾妮几番气急想要指责,却都狠不下心来,最后只能原地一坐喟然大哭,“妈妈,你为什么要这么做啊?!”

女王不敢看她,但又决心不再隐瞒,小心上前的将她搀扶起,“我不敢满你,自从你父亲死后,我哀伤难以自制,你和他就经常来看我,我本来不觉得哪里有异常,但渐渐的他就越来越扎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