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兽宝可梦 第169章

“就是字面意思。”格里菲斯开口，“我用传送带你们过去。”

“这可是七万多公里的水陆路，狂暴海还会干扰传送。”魔女以为他不清楚，立即重申，“僭盗王，你。”她说着看见格里菲斯古井无波的眼神，一时吓住。

“不，不必。”反而是飞电术士在意识到什么之后急忙站起，“登神解惑的道路是固定的，只能徒步前往，如果飞或者传送过去，也能到，进入的却是另一个天空塔，直通地狱和深渊，那边可是在打千年血战的。”

“原来如此。”格里菲斯不顾吓住的魔女，点了点头，“飞电术士能不能加我一个呢？我也有疑惑想要求证。”

“领主要来我当然欢迎。”飞电术士又恢复了那副宠辱不惊的常态轻笑，“如果不是担忧你忙于理政，我早就开口邀请了。”

“时政处理对于我而言不过是举手之劳，这种好玩的冒险才好投入几分认真。”格里菲斯说着看向提莉，“我的大探险家，这一次能否同行？”

提莉脸上出现羞涩的笑容，又克制着抿了一口红茶，“一直可以，我的王。”

一下敲定，当时他便去软磨硬泡，从蒂娅那里拿来了四瓶幸运药水，又筹备好行军物资，当天下午四人便踏上了去往北方路途，格里菲斯没成想自己吞噬法已然大成之后，却还要像正常的冒险者一样旅行，一时间也觉得别有风味。

第344章·借与还

“我出去了，会回来的。”格里菲斯挠了挠韦赛里昂的下巴，魔女和飞电术士看着这头奇异无比的“亚龙”，她们的表情很快变得疑惑。

“僭盗王，为什么你的宠物主动散发出异种魔力？”魔女走上前，韦赛里昂立即脾气发作，喉咙里闪耀出火星，直到格里菲斯敲了一下它的头，白龙才委屈的停下示威，躺在石头王座上打了个响鼻。

“这是韦赛里昂的特质，它越成熟，这种异种魔力便散发的越多，秘法术士在研究这种魔力的使用方式，但目前使用效率连平替都算不上。”格里菲斯刺挠着它的鳞片，见到直到韦赛里昂受不了后才松手，“小事，小事而已，我们走吧。”

魔女退步又有些好奇，“我能采集一点它的魔力吗？”

格里菲斯想一想自无不可，毕竟他就是故意让对方察觉的，他不回答的作出牵引状，火红色的奇异异种魔力在他牵引的手指中旋转，化作了一块由魔力凝成的火红宝石。

他接住宝石递给了魔女，后者行礼后转过身，坐在了没有家畜的马车前。

“徒步行走也得借助工具，只要速度不是太快就行。”飞电术士将物资放在马车后排，言语着也作在了魔女一旁，魔女只将往车辕旁按了一按，这辆奇特的载具便真如有马匹在驮运一样缓缓向前。

格里菲斯分身数千，真身走了也不碍事，见到这样的情景，他的手微微往上抬了一下，便制造出了两匹泥马，活灵活现的踢蹄跺脚，又一副乖乖的模样等待着他和提莉上马，另外两人对这个手段也不惊讶。

只等上马之后，就一起向北同行。

不多时，格里菲斯便来到了自己最初到来的地方，苹果树已经没有了果实，倒是河下的缠丝玛瑙一如既往的多，他眼神因为变得锐利，此刻还看见了不少的南红。

涓涓河流淌过两岸芳草，一个老妇人坐在河边，只痴痴坐着，像是在等待什么。

【止步。】鹰神的声音突然出现，格里菲斯立即停止。

“怎么了？”行走的提莉发现了格里菲斯止步，便也跟着驻步，疑问时还将视线投向了河流，看见老妇人后忽然一愣，但又没觉得什么不对。

“没什么。”格里菲斯环视左右，心中知道对方是在等自己，见到术士和魔女也停步后，很干脆翻身下马。

“老人家，怎么一个人在这里？不怕被魔物吃了？”到老妇人旁蹲坐，格里菲斯试探着询问。

“啊？”听见他的声音，老人睁开眼睛，居然是一双白眼，滋生的白内障覆盖了瞳孔，厚厚的一层在常规手术来讲已经是无力回天，老妪睁着瞎眼看格里菲斯，他竟然有些后怕的悚然一惊。

“我儿子说要去给我弄吃的，叫我在这里等待。”她回过头凝视着流水，低声说着，“家里的东西被借去了很多，我们正要找那个借东西不还的小混球算账呢。”

“遇到老赖”格里菲斯嘴角抽了抽，“你家还被借了东西？”

“有一个叫桑尼的小贼，借了我家好多东西，借也就罢了，我家东西多，也有许多人有借有还，本来不当回事，可最近这家伙借得实在是太多还的又慢，弄得我有点子着急，就叫来了儿子，打算去和他谈谈。”

格里菲斯的笑脸和他的心态发生了同步的变化，他变得沉默起来。

片刻后，魔力涌动而出，流量化作了同一种魔力，飞腾着从他的身上漫溢，原本走上来的魔女和飞电术士同时止步，提莉本来不知道，可此刻看见格里菲斯身上的魔力，也着急向他看去，想要问话，却被他伸手一把拦住。

忽然，便像是终结之力发动，肉眼可见的幽蓝色奥术魔力喷涌而出，迅速将周围一切沾染，方圆百里之内，纯粹而又质朴的魔力铺满了天空和大地，将云霞也照得幽蓝，继而让周围的物质都发生变化，无数的奥术生命体在这极端的魔力环境中复苏，形成生物体态的稳定出现在物质界内。

三人同时看着站在魔力源点的格里菲斯，彻底傻住。

老妪睁开眼睛，呆呆的望着周围的变化。

“先前不知道是借老夫人的东西，更不知道自己的行为是借，所以想着在老夫人的那些东西彻底消失之前，我多拿一点，宽裕一点，现在老夫人这么一说，我实在是惭愧，九出十三归，老夫人，我还得如何？”

庞大的流量虽然在一瞬间消失了十分之九，剩下的那部分是异界魔力，神力以及进食那些魔法生物，恶魔时得到的。

依然是一个庞大的数字，正如格里菲斯所说的，他只是未雨绸缪，想要在将来的无魔环境里多存一些。

“是我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老妪遮住脸，一副羞于见人的模样，“我本来不是想要这样的，这确实不是我的本意，有借有还，我本来就富裕，把东西变现换成东西给其他人用，其实我并不觉得不好。

反而能集许多人的智慧，看他们把我借给他们的工具耍弄得虎虎生风，演练出我都不知道的技巧与诀窍，我委实是开心的，哎……不愧是聚兽王者，是老婆子我不对了，真对不住你，对不住。”

老妪说着站起，连连道歉，格里菲斯猜到她的身份，虽然全额还款不怎么开心，但也不敢因此惹对方不满，一再说明是自己的错误，不告而拿，一会这个又说是自己没提前说是借，一会那个又说不告而借是为夺。

两人越说越谦卑，这老妪也不装瞎了，她儿子也不知道怎么的就回来了，两人越走越远，很快消失在了道路上。

“怎么回事？”这副诡异的演出令另外三人惊恐莫名，魔女表情慌张惊恐，失神而恍惚的看着这片已经被魔力渲染了三百里的天地，每一处都在绽放奇花异草，每一处都有石头，花朵，雨露，乃至云朵被魔力渲染。

迅速成精，变为一个个元素生物，就连空气也多出了很多奥术生灵，虽然都不强，但确实是一副罕见到了极点的魔法奇观情景。

“我吊……”她嘴上喃喃自语，飞电术士却赶紧来问，她倒是不怎么惊讶。

“没什么，欠债还钱，天经地义。”格里菲斯骑上马匹，“走吧，有了这个打头，路上的磨难还多着呢。”

第345章·枯马节

后半段路里，魔女明显变得规矩了不少，她不时频频扭头去看身后骑着泥马的格里菲斯和提莉，又看着飞电术士，好一会后终究还是憋不住了。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刚刚那副场景，这，这。”她说到最后，还是失声，这种事情，对魔力了解越深的人越是知道其中的可怕，那一旁的探险家不知道，因此能够泰然自若，飞电术士却是知道的，怎么也是一副无所谓的模样。

“我也震惊，只是强压着。”飞电术士头也不回的光明正大说话，说着又突然回过头，“聚兽王者，你刚才弄手段，将我的朋友吓得不清，现在都回不过神来，到底是怎么回事？！”

“叫我格里菲斯就好。”格里菲斯坐在泥马上遥遥拱手，“让你朋友吓到是我不对，但这是必然的结果，如果我不自捅一刀，将实力倾泄干净，沦为平平无奇的一介传奇职业者，这条登神解惑的路对于我而言就不好走了。”

“懂了！懂了！”飞电术士立即明白的转过身，又把视线看向了一旁魔女，表情没有过多的变化，“所以，明白了？”

“我不明白。”魔女回过头遥遥的对着格里菲斯喊道，“你哪来的那么多魔力，就是我在我的半位面法师塔里，都没有你的魔力多！”

“我这个人特殊，吃多少魔力存多少魔力，用多少魔力就少多少魔力，其实对于魔法这一道上我入行很浅，只能讲究一个力大砖飞，在造诣上是不如你们的！”格里菲斯有一说一，又抬头道，“别看我魔力多，这些魔力也是攒了十多年呐。”

“攒了十多年。”魔女心抽抽了一下，心中忍不住吐槽，自己从七岁练到现在，哪怕练一辈子，练到死了都没法在不借助外力的情况下拥有这种水平，但她也微微放松，对面十多年的魔力一朝倾泄，想要再拥有这么多魔力恐怕得花上相同的时间。

“厉害，确实是厉害。”她心生感慨，随后又拼命点头，又过了几分钟后才冷静下来，队伍一直向前。

大约十日左右，他们来到了人马的领域，格里菲斯和人马的大祭司达成了协议，他并没有就此吞掉对方的全部人数，因此只有最初和随后而来的十几家被他并入了聚兽地，拢共也就一万人马被他所驱使。

圣城和整个北方草原都依然在剩下马人的掌控当中。

“一会到圣城时，我们停下来休息几天，虽然咱们物资没有缺乏的，但我还是想找个住宅睡一会。”飞电术士忽然开口，格里菲斯等人是随她而来，当然自无不可。

“正好，我刚好可以找这里的大祭司聊会天，我们圣城再见！”格里菲斯说着一排泥马，后者立即踢踏着加速，不断的甩着泥点，狂奔在草原之上，提莉见状想起以往，也猛然一拍泥马屁股紧追了上去。

只剩下飞电术士和魔女默默看着，忽然魔女凝视着术士的脸，一边将手放在了车辕上。

“开吧。”飞电术士说着闭眼。

猛烈的穿荡声与车承转动的受力声音响起，听到声音的两人回过头去，却只看见一阵疾风将草压弯，魔女及飞电术士的无人驾驶马车碾过及腰身的牧草，那车辕上，四匹有着白气轮廓的马匹在风中狂奔。

“哈哈哈哈~驾！”望着这一幕，格里菲斯只觉得一阵快意涌上心头，只取天地之魔力凝成驭泥马之缰绳，双腿猛然夹紧泥马双肋，一只没有生命的泥马竟然如活马一般前肢上翻，一跃而起，紧接着浑身土黄光芒闪动，一骑绝尘而去。

提莉见状也起了好胜心，学着用自身水流灌注在泥马上，只见泥土的外壳与马鞍破开，一匹白蓝的水马在空中轻盈一跃，追上了格里菲斯。

“驾，驾！！”

四人飙车一般将各自手段用尽，没到黄昏就走进了圣城内部，随后才放缓了速度。

“怎么回事？”一进城，格里菲斯和提莉便都发现了圣城内部的不对，以往的热闹此刻烟消云散，土黄色石头搭建的外墙此刻诡异的多了一些泛黑的色彩，周遭没有行人，是一匹马都见不着，家家闭门闭户，连以往各个种族摆的外摊都没有。

“先进去吧？”四人摸不着头脑，但飞电术士只是建议，提莉便在前头带路，四人穿过了街道来到以往的旅馆，幸运的是这家旅馆没有关闭，老板娘只将四人引进了房间里，一手交钱一手交钥匙。

“是圣城最近有了什么禁忌吗？怎么一二个人也没有。”提莉好奇于是发问，老板娘不是人马，闻言迟疑的看了提莉一下，这么多时间过去了，她当然早已经记不得几人的来历面容，只是一会后便就摇头。

“不是禁忌，是节日，但这个节日只有人马能告诉你们，我们说了是犯忌讳的。”她劝解着，“不过我的建议是你们不要打听，在我这里老实休息，明天或者后天，总之哪天要走挑个有太阳的白天的早晨，直接走了就行，不用管那么多。”

“异族不能提的节日。”提莉笑了一下，“肯定跟古人马的风俗无关。”

“没事。”格里菲斯解下纽扣，将披风脱下，“我一会要去和大祭司聊聊天，顺便问问，一会回来告知你们。”

“客人要出去？”老板娘情不自禁开口，又一副小心的模样，“一定要记得早点回来，外面不安全。”

“圣城不动刀兵这是规矩吧？”格里菲斯说着发现老板娘一副小心模样，便笑了一笑，“行，我记住了，多谢您的提醒，麻烦烧盆热水，只等我回来之后泡个澡。”

老板娘练练点头，不再多说什么，只看着格里菲斯扬长而去。

“我们也休息了。”飞电术士打了个哈欠，“在外面是没有在房子里面睡要舒服的。”提莉被传染的打了个哈欠，却也懒得跟格里菲斯过去见什么祭司。

圣城。

天色将黑，格里菲斯无声的来到了塔外，他抬头看着诸多的特殊银树会心一笑，伸出手捏住了坠落的银叶，只往耳根上别住一叶，随后想着里面走进。

“大祭司，格里菲斯来看你了。”在侍僧们诧异的目光中，格里菲斯大摇大摆的走进大祭司所在神庙。

“原来是聚兽王。”神庙内侧的房门打开，还是那一副烫伤毁容的脸，大祭司戴上面具，平静的看着格里菲斯，“聚兽王到来，是来陪我过枯马节的吗？”

“略显孟浪，还希望大祭司不要怪罪。”格里菲斯看着左右都穿上某种仪式用铠甲和武器的侍僧，顿时又有些好奇，“什么是枯马节？旅馆里的老板娘倒是可能知道，但她不敢和我们说，我来和你聊聊合作的事情，顺便也来问问，圣城是什么节日？”

他说着，便听见一阵让人牙酸的嘎吱声，周围的墙上，许多骨头哐啷的活动着从墙壁里落下，大祭司转手作出了一个请的姿势，“没什么，只不过是历代战母们起来活动活动身体。”她说着扭过头去，看向了一旁的小侍僧。

“我和聚兽王聊聊天，你让人把猎物放进圣城里去。”她说着作出请的手势，格里菲斯当然不会畏惧，开玩笑，我随时能通过鹰神联系到你老大的。

小侍僧点头，旋即压着一些浑身赤裸，连块布片也没有的男女走出神庙。

“他们是在圣城内动了刀兵的罪人。”大祭司看他很好奇，立即解释，“枯马节是我们十年一次的节日，会将所有犯了错的罪人压上街头放生，供复活的战母们狩猎，我们人马也会加入其中，狩猎的冠军会成为我们的神的选民，获得猎物的死去战母也会转生，重来世上，聚兽王如果是和人一起来的，要叮嘱他们锁好门窗，只睡上一夜就可以了。”

“我这就派遣乌鸦前去告知，我也必然会尊重你们的习俗。”格里菲斯立即点头，肩上飞出一只乌鸦，大祭司见到这样便伸手阻拦，但还没到格里菲斯便把乌鸦按住，“我是不是不能把枯马节说出去？”

“当然，否则你也会成为狩猎目标的。”大祭司偏头作出一副恐吓模样，格里菲斯只好站起，在一个瞬间跑出神庙来到街道，入夜前一刻抵达了旅馆，恰逢老板娘准备锁门。

“来的晚了一些，勿怪勿怪。”他解释着爬上楼去，只将另外三人聚在一起。

“各位，今晚不能睡了。”见到飞电术士和魔女打着哈欠，格里菲斯便作出一副老实诚恳的模样，“今晚不戒备的话，会倒大霉的。”

第346章·唱吧唱吧，欢度节日啊！

“什么节日我不能说。”将三人聚在一起，格里菲斯活动着手臂，“说了对我们所有人都没有半点的好处，总之今晚会很热闹，怕是睡不着了。”他说着坐在椅子上，目光在左右打量。

“明白。”提莉很信任他，当然服从，另外两位也不会抵抗，只是四人相视显然无趣，很快下去和老板娘一起相聚。

夜色入幕，某种霹雳声响起，将独自在一楼守着店铺，将门窗全部锁死的老板娘听见了下楼声显然一惊，见到是格里菲斯等人后，才缓缓放松下来，“热水在烧，很快就到。”

“不是为了这个。”飞电术士仍旧一副随和的笑脸，“我们已经听说了节日，当然，格里菲斯先生没有明说是什么节日，老板娘你放心，不过睡是不会在睡了，在上面无聊得很，索性今晚下来陪你守夜。”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老板娘顿时放松了下来，“闲着没事，我店铺里还有一些放凉了的烤肉和卷饼，如果不嫌弃的话，一会吃一点吧。”

“多谢了。”格里菲斯说着将一楼中央火坑里的火堆点燃，又看向了一旁的鲁特琴，“请问这琴是谁的？”

“以前在这里驻唱的吟游诗人，昨天他知道了节日的消息，所以跑到野外住去了，客人要是想弹，随意弹就是了。”老板娘旋即回答，答案却更激起了周围人的几分好奇，一是好奇到底是什么节日，二是好奇格里菲斯究竟什么水平。

格里菲斯将手按在琴弦上，他并不会玩弄这种拨弦乐器，但他可以学。

粗略且随意的拨动琴弦，记住了其中的声音，又尝试控制音色的变化，格里菲斯按住琴弦，深邃的魔力涌动改变了乐器的本质，他的手指生疏的弹奏着，有些哀伤的音乐从鲁特琴中迸出。

强尼银手版《ponponshit》，那位永不消逝的摇滚小子送给克里的歌，不同于那三个地下偶像唱的小黄歌版本，这首歌的原solo充满了哀伤与不得不安宁结合而成的祥和。

格里菲斯也只能感谢魔力，让他能用一种乐器弹出另一种乐器的节奏。

本来想打扑克或龙牌的三人与老板娘此刻听入了迷，但这首简单的solo不到一分钟便戛然而止，格里菲斯抬起头，很快切换为了神界原罪2里洛丝唱的为我而歌，这次倒是有了鲁特琴的风味了。

“上面那首歌。”提莉托腮看着自己的爱人，“听起来既哀伤又安宁，你是从哪里弄到的？”

“一个叫做强尼银手的人送给他朋友克里的歌，他们那边环境很特殊，在权力的构筑方面比我们这边还要差。”满足了弹奏欲望欲望的他随意又小心的将鲁特琴放好，“总有一天我也要去夜之城逛一逛，我假寐一会，你们别在意我。”他说的大气，说完便背靠着魔力凝固出的幽蓝色沙发，只在火堆旁享受着温暖的闭上眼睛。

如果当初选择逃离，自己会不会过上这样的日子？

他在梦里突然想到了最初来到这个世界时经历的事情，但很快便又惬意的笑了一笑，他现在活的也很好嘛，甚至可以说，基本没有烦忧。

就在此时，慌乱的脚步声响起。

“救命，救命！”

男人慌乱而带着哭腔的哭嚎声与马蹄整齐有序的踢踏声响起，格里菲斯睁开眼睛，跟着其他人将目光往发声出看去，是门外，一个男人似乎在敲门，紧闭的门锁反复的因为敲击而来回挪动。

“这是？”魔女站起身，她拥有凡人品质的道德，此刻听见求救声本能的就想要动手，格里菲斯拦住了她。

“这是冒犯了人马圣城里不动刀兵的罪人，或者在战争中被人马俘虏的倒霉鬼，这是人马圣城里十年一度的节日，你想在今天捣乱，就得跟圣城里所有的人马与昔日的战母亡灵作对，我不是劝解，只是让你衡量一下，看看能不能走通。”

他的劝解让魔女有些迟疑。

“僭盗王说的是。”一旁飞电术士收敛笑容，“人有所为，有所不为，没有十全的把握出手，魔女，你会把我们拖入水坑里，我倒是不在乎，大不了跑出圣城连夜出发，提莉和僭盗王远胜你我，自保肯定无虞，但是老板娘呢，你让她也变成一个倒霉蛋，在这个地方被人马和骷髅人马做射戏杀吗？”

“好吧，好吧。”魔女喟叹一声，徒劳坐下，一旁的老板娘顿时放松下来，但下一刻。

“请僭盗王出手。”飞电术士又转过身看向格里菲斯，认真说道，“请僭盗王出手停止这一切。”

“人马跟我是友非敌，我虽然长得像人，可我的立场不在这上面，为了一群无能的不是我领民的倒霉蛋和犯了规矩的囚犯，阻碍人马的节日？”

格里菲斯顿时失笑。

“你要知道，人马就连算数都不会，最需要人才，拥有能力的人即便被抓了，也不会供奉到圣城当中，在圣城内动刀兵的人就更是不讲规矩，不过是杀一些犯错和无能的家伙而已，他们凭什么值得我背弃和人马的友好这么做？”

“僭盗王说的有道理。”

飞电术士怔了怔，也笑道，“确实是最有道理不过，人马这种半懂不懂的势力最缺的就是人才，正经人类即便是放牧打井，冶铁挖矿都比他们强，这些被俘虏的人和魔物连时运不济都算不上，就算救了，也没办法安置，是我想得少了。”

提莉坐在一旁拿着牌，只当没听过这些话语，格里菲斯微微后靠，“两位也别怨恨我，我其实可以出手，比如说两位愿意加入我的阵营，成为我的幕僚，哪怕只是为了两位，我也是要救的，别说两位，一位我也是要救的，可你们愿意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