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兽宝可梦 第93章

作者:封修修

米尔同样如此,但她在头盔上做得更加特殊,覆面没有任何装饰和表情,太阳穴两侧有两个飞翼在头盔做装饰品,三人望着各自那趣味性大过实际作用的头盔,都乐得直笑。

四人也不等待另外找船两人的回来,格里菲斯只是用乌鸦知会了一声后,便率先牵着魔像走出了旅馆和君临,自烂泥门中走出,这里离黑水河口最近,而比武大会正巧是在城外黑水河口边缘举办。

“现在还能加入比赛吗?”比试场上,四人的到来并没有影响到前赛的如火如荼,格里菲斯抬头望着赛场上骑马互捅骑斗,穿着各色外套的贵族骑士们,低头看着负责报名的管理人。

“还有个人步战和团队作战。”后者看着三人的打扮,毫不怀疑他们是否是骑士,只是和善的说着,“真是可惜,我的好骑术不能扬名了。”

格里菲斯微微抬头,看着身披蓝色罩衣,有着百花点缀披风的骑士用骑枪将另一位红罩衣骑士捅下,不由得想起了另一位效忠自己的百花骑士,只是那位并没有这位花哨。

瞧瞧,他每捅下一个敌人,还会把披风上的白花解下,交给围观人群中的漂亮姑娘们。

“不能通融通融?”他低下头,沉闷的声音上是一股奇异的魅力,管理人被言语莫名的感染,低下头看着名单,“也有,下一场会轮空一个名额,你们其中之一凑上会刚好,但你会对上洛拉斯·提利尔。”

“百花骑士?”格里菲斯面具下的眉头微微挑起,“这正合我的心思。”他骑上魔像,很唐突的忽然操控着魔像双腿撑地跃起,吸引了这一侧的行人们以及洛拉斯和一众权贵们的注意力。

“我会要你披风上的那朵红色玫瑰。”一旁的赫特将金龙报名费交给了管理人,而格里菲斯则看着洛拉斯从容的言语,他那被头盔遮掩而变得沉闷的声音清晰无误的传达着,引起了对方仰慕者的哗然。

高坐权位之上的代政者,御前会议的法务大臣蓝礼拜拉席恩凝视着这位陌生的骑士,脑海里回忆着对方盔甲上的纹章,答案是一无所有,对方不是贵族封臣,不是骑士。

这令他皱眉,只有劳勃在楞了片刻后哈哈大笑着,他拍着一旁艾德史塔克的肩膀,让有些观战的新首相显得有些无奈,他拱了把火的同时也让洛拉斯停下了放狠话的想法,转过身换了一匹坐骑。

格里菲斯也没有多管的活动着手甲,操控着魔像坐骑来到了场上的同时接过了工作人员递来的刷了彩漆的木质骑枪。

双方凝神片刻,在彼此的赛道上忽然策马,向着对方冲锋而来,而接近的那一刻,格里菲斯忽然的将骑枪随意甩出贯入外侧的土地当中。

他倾斜着半身,在洛拉斯惊讶的眼神中,终结的风拂过,时间好像慢了下来,不,并不,格里菲斯发动了终结之力,但他那第二种终结效果中的时间缓慢或停止和众人想的并不一致。

他能缓慢乃至停止的并不是如迪奥承太郎那样的广义上的时间,而是狭义上作为计量物质变化的单位时间。

假设一颗成熟果实的腐烂速度是三天,那么格里菲斯的终结就能让它的腐烂时间变得更慢,乃至于永远的不会腐烂,比起广义上的时间停止,这其实是一种更奇特且作用范围更广的力量。

他不能像真正的时间停止那样的无敌,在面对如承太郎那样发动成功的广义上的时间停止时,它很脆弱,根本无法保护它的主人,但这并不代表它不厉害。

洛拉斯操控马匹用骑枪刺中格里菲斯的时间原本只在交错间的顷刻,而现在,终结之风迫使他的骑枪在六秒后才能刺中格里菲斯。

这表现形式便是洛拉斯的快马忽然的慢了下来,而格里菲斯的速度忽然的快到了极点,他的手臂在众人的眼中仿佛延展出了数个幻影。

虚幻与真实的手臂叠加着,他的一只手不操控马缰的在他披风上拍了一下。

另一只手一把抓住了洛拉斯的骑枪,赤手将其夺下来后终结之风消散,洛拉斯望着自己手上消失的骑枪,另一只手的马缰紧紧攥着不动。

他回过头惊愕的看着夺走了自己骑枪的滑稽骑士,现场一片寂静,即便是劳勃的愕然的没有发出声音。

无人回应的现场,滑稽骑士随意的将骑枪把玩着,仿佛先前在疾驰快马中夺下武器并没有对他的手臂造成负担。

他说着将骑枪对准了十数米开外的洛拉斯,“还要感受世界的参差吗?洛拉斯提利尔阁下。”

心中的傲气被击碎,洛拉斯抚摸着披风上的红花,从马上下来后取下,远远的虚递给了格里菲斯,“我输了。”

其实就算不用终结,格里菲斯也能够夺下对方的骑枪,无非是手臂产生一些负担,但有再生戒指在,这点负担不会持续多久。

说到底,两人所在的世界差距极大,因此即便只是训练的一年多,半吊子的格里菲斯也比对方要强壮的太多,更别说终结在黑兽那个特殊世界里,本来就是武艺和战场厮杀的一部分。

而看着洛拉斯献上红花,格里菲斯把自己手上的红花一下藏起,从容下马的将对方扶起的同时接过红花,并在万众瞩目中别在了胸口的板甲缝隙里。

望着洛拉斯这幅样子,格里菲斯忽然有些后悔动用终结了,完全不对啊,对方不是宗教入脑狂热者啊?

第173章·君临君临的滑稽骑士(下)

洛拉斯如何心服口服,展现骑士风度的进献红花姑且不谈,艾德史塔克看着这一幕立即站起,这引得他的好友投来了视线。

“怎么了?”劳勃疑惑的问着,就连他的王后瑟曦也疑惑的抬头看向了这个在中年后仍旧保持着冷傲风度的首相,这是少见的大惊失色。

艾德看着那个接过红花后,手似乎不时酸痛摇摆的骑士,从那副失态中回过滋味,不,也许不是他,“没什么,我只是以为看见了一位熟人。”

艾德注视着骑士,这惊人的一幕让他想到了格里菲斯,他本来是打算携带格里菲斯帮助自己和劳勃的,但对方却拐走了自己的女儿。

尽管一开始仓促间下令传信北境全境,但在仔细阅读,知道珊莎会在君临和他相见之后,他便停止了那个荒谬的想法。

失贞在这个世界是一个颇糟糕的事情,这种糟糕是指信誉上有了一点微不足道的瑕疵,很可能珊莎便无法在之后配得上一个同等地位的贵族,只能下嫁封臣。

是否真的失贞一点也不重要,艾德也并不在乎自己的女儿是否失贞,他更在意对方的安全,但他身为父亲,就得负责的让自己的女儿避免舆论的围攻。

因此他没有传令北境,先接到命令的鲁温大学士也同样如此,而眼下,他是一定要去查清这骑士的身份的。

“你认识他?”劳勃顺着挚友的目光看着那个陌生的骑士,肥胖的国王饶有兴致的看着滑稽面盔的骑士,“嘿!”

他洪亮的声音彷如雷震,将在场的所有人吸引,整理胸前花束的格里菲斯微微抬起头,看着这个前倾着上半身大笑的国王。

“为何不摘下你的头盔,让我记下你的面容?”劳勃饶有兴趣的询问着,看着滑稽骑士单膝下跪做了一个恭敬的礼仪。

“还不是时候,我的国王。”沉闷而变形的声音自面具下传出,这声音不让艾德史塔克感觉到任何的熟悉,他只是看着滑稽骑士。

劳勃笑意僵了一下,但很快他听到了骑士的后续话语。

“我的表现还不够震撼绝伦,现在摘下面具,您不会永远的记住我这样的人,比武大会不是我的舞台。”骑士摇着头。

“我必须要考虑到,这是不是唯一的一次机会,让您余生能记住我的机会。

因此我必须全力以赴,比武结束后我会摘下头盔的,我的国王,请您稍作耐心,给我更多的展示机会。”

拖延用的谎言如此真诚,而劳勃就感应到了骑士想让他感应到的态度,这位佣兵一样的国王哼了一声,不自觉的从前倾变为了正襟危坐。

“我很期待。”他开口说道。

而另一边的艾德史塔克却觉得这话是在对他说的,尽管声音不同,容貌也分不清,但他就怀疑,眼前的骑士就是格里菲斯。

接下来的骑马作战中规中矩,格里菲斯都不用歇息,就用最平庸的赌力手法击溃了包括魔山克里冈的所有敌人,在这个项目中取得了首胜。

观众席上,珊莎和赶来的多特丽蒂娅,以及另外的三位围观着格里菲斯的表演,而在获得胜利之后,格里菲斯也迎来了休息的时间,他精准找到了从观众席上下来的六人,包括珊莎。

将盔甲上的玫瑰折下,格里菲斯送给了唯一会感到特别开心的人,珊莎,女孩惊讶且带着羞涩的接过,看着格里菲斯的目光也忽然的带了很多少女的青涩情绪。

“是临别礼物。”格里菲斯便很直接的说道,“没有其他的意义。”这解释让少女微微有些失望,但还是做出了感谢。

一旁的蒂娅望着这一幕也不吃醋,很干脆的抱臂看着,一朵红花而已,代表不了什么,鹰身女妖们的观念不同,没有这方面的情趣,而如果格里菲斯要让对方也成为他的情人,她也接纳欢迎。

可惜并不会,而珊莎也被作了伪装,在他人眼里,这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矮村姑。

第二慕很快来临,骑士间的决斗才是比武大会的主流,格里菲斯望着不远处紧盯着自己的魔山,对方自被自己捅下了马后,便一直虎视眈眈着。

于是他很干脆的一指魔山,将大个子弄的一愣,而在误以为这是挑衅之后,魔山很直接的站了起来,没人阻拦的向格里菲斯靠近。

“徒弟,我要和那个胖子打,名单做一下手脚。”格里菲斯不在意的轻声说道,潘兹轻轻的点头,驱使着魔力伎俩改写了管理员手上对阵名单的名字。

而魔山,他带着凶悍的表情走了进来,目光咄咄的看着格里菲斯,他完全没在意他身旁那些普通的村姑女人。

格里菲斯也不惧怕的与其对视,魔山忽然抬手迅速的要做挥舞的样子,而后就看见了格里菲斯的反应,他的眼神在第一时间瞟到了他扬起的手掌,而后看向他。

“第一场,格雷果·克里冈爵士对阵滑稽骑士!”管理人唱名着,这让本就聚焦于两人表现的观众们更加哗然,第一场就那么劲爆?

魔山露出狰狞的笑容,放下手转过身去准备,而此时,格里菲斯的话语声响起。

“魔山,我听说过你的残暴恶行。”他的话语让前者停下,格里菲斯迈步走到了魔山前,他的声音传递到周围清晰可见,他的手指轻点在了对方的盔甲上。

“你的糟糕行径让任何一个有德者都感到鄙夷与不适,如果我是你,就灰溜溜的滚开,因为接下来和我打,你会受到最糟糕的对待。”

魔山看着比自己矮上一节却大放厥词的骑士,他的脸上露出了一个轻蔑的微笑。

“唾~”他吐出口水,痰液打在了骑士的滑稽面盔上。

“很好。”片刻后骑士如此说道,“珍稀你最后一顿能咀嚼的饭吧,你或许得庆幸比武大会上我不会杀你,又或许你得痛恨我给予你,那余生将迎来无尽痛苦的刑罚。”

他说着让开身,看着魔山回到位置上拿起了他的那把精制单手巨剑的同时,也抽出了自己的武器,淡金色的,宛如御林铁卫那帮金袍子一样色泽的单手长剑,而后丢在了一边,引起了众人不可思议的惊叹。

他难道要赤手空拳与七国最残暴的人对殴吗?!

艾德紧握住座位上的扶木,是他,他此刻无比确认这一点,但格里菲斯的话语就在前面,他用尽理智来控制自己不要激动,以免引起对方的恶感,导致珊莎的安全出现问题。

比赛场上,两人进入围栏,在众人的紧急围观中,魔山忽然迸发出极高的爆发力,垫步来到了格里菲斯面前,挥剑发力似的一剑斩下。

克里冈的武器重重砸在地上掀起尘土与浅坑,但众人的目光却不在他的身上,因为在巨剑即将击中的那一刻,身穿重甲的格里菲斯轻盈后翻躲过了对方的斩击。

“你没有过和自己有着相同力量的人较量过,对吗?”惊呆的魔山被眼前人的言语缓过神来,他立即想要将剑拔起。

但格里菲斯穿着精钢护胫的脚却踩在了这把大长巨剑的锋刃上,让他拔不动自己平日里如臂指使的武器。

“和相同力量的人较量……”格里菲斯抬起手,下一刻,拳头带着破空声直击魔山面部,将头盔打得稀烂,连带着对方的下颌骨都被一拳打得爆骨而出,露出带有血丝筋膜的白色断骨。

“就得这样。”

魔山阿巴阿巴的挣扎着想要站起,他没有眩晕完全是因为格里菲斯让他再度痛醒和刻意控制,而场外众人没反应过来之际,格里菲斯已经对着他的后膝抬起腿。

清晰的碎骨声响起,让所有人都为之一寒,洛拉斯看着这一幕,情不自禁的开始感激起格里菲斯的救命之恩,而与格里菲斯交手后战败的猎狗桑铎此刻更睁大了眼睛,仔细的看着这一幕。

“站起来。”格里菲斯蹲坐在魔山一旁轻声话语,“来冲我的面具吐口水。”

痛苦在一瞬间激起了魔山的残暴,他挥动左右手一把拽住前者双腿,发力的压到身下,雄壮的双臂死死的箍住了格里菲斯的脑袋,似乎惊变逆转在大意中立即出现。

魔山歪着被打烂的嘴巴,血液和唾液滴在了格里菲斯的盔甲上,而即便是这样,他也有着力量,望着被自己捉住头的敌人,他的双眼里开始充斥快感。

“够了!”国王的怒吼响起,已经失去了一切的克里冈毫不在乎,他发力着,而就在这时,一双染血的手握住了他的手腕。

在他震惊与发力突起的眼神下,滑稽骑士的手臂开始发力,力量在一开始陷入了僵持,但随后魔山的手便被缓缓分开。

“都说了。”骑士鼓着劲的声音沙哑的传来,显然他也在用力量与对方对抗,“和旗鼓相当的对手较量的时候,要懂得力量的使用才行!难道你之所以横行无忌,是靠着一身的蛮力而已?”

我旗鼓相当你吗,魔山很想骂人,但随后他便只能发出了哀嚎的不可名状的惨叫,伴随着惨叫而变化的,是他那对在护甲保护下仍然极度变形的双手。

将已经成为废人的魔山一脚踢开,抽出伤药倒在了对方歪烂的嘴巴上用来恢复定型,格里菲斯看向了管理人,“我赢了对吧?”

“你到底是谁?!”怒吼声从安静的现场中传来,格里菲斯回过头看着劳勃,他微微躬身行礼后摘下面具,“我叫格里菲斯,是来自异域的商人,看来您的耐心已经耗尽。

很遗憾将首相上任的比武大会弄成了糟糕的酷刑现场,我对此施以歉意。”他说着看向艾德史塔克,后者已经站起,对着他欲言又止。

“希望我给了您足够深刻的印象,看来比武大会不能继续了。”他说着瞟了一眼蓝礼和乔佛里王子,吹了一声口哨唤来魔像,直接穿过了不敢阻挡的御林军,堂而皇之的消失在了现场。

“我第一次看到主人这么残酷的发飙。”围观的赫特做出评价,又有些好奇的看向了珊莎,“这个外号叫魔山的人干了什么?”

“额……”珊莎作回忆状,不是很确定的说道,“强奸?不,我也不是很清楚,你怎么了?”她回答的同时看着忽然开始流汗的赫特。

“她只是瘆得慌。”一旁的蒂娅揽过徒弟,“这不一样,面对你,他也不是不愿意。”

“我们在凯旋门的旅馆相见。”在这吸引所有人注意力的一刻,艾德却感觉到肩头一沉,一只像极了乌鸦的微缩小鸟附在他耳前轻声开口。

接下来的比武大会如同嚼蜡,艾德魂不守舍,大会直接取消,所有骑士都意识到,在这场武艺的比试中早已有了赢家。

而忙碌的事情一结束,艾德便立即安排着卫士,保护着自己和艾丽亚在小鸟的指示下赶赴旅馆。

房间里,珊莎喝着红葡萄酒,并不感觉醉人,她的目光看在左右,那是自己在这场神奇旅行中结识的朋友,而她们要分别了。

想到这里,她心中微微酸楚,可当开门声响起,切实的见到了自己的父亲之后,和他的疲惫姿态后,这点酸楚又变成了领悟责任后的心疼。

“爸爸,原谅我的胡闹,但格里菲斯先生并没有对我做什么。”她上前向自己的父亲行礼,“我只是度过了一段神奇的旅途,而现在,我得带着对这一切的领悟,回家了。”

艾德看着自己的大女儿,由衷的感觉到了她的变化,极大的变化,他看着格里菲斯一行人想要挽留,追究和得到对方的帮助,珊莎却握住了他的袖子,轻轻的摇了摇头。

“我们还会再见面吗?格里菲斯先生?”她回过头笑道。

“也许会,得看你。”格里菲斯笑着做出答复,“此去一别,沧海桑田,记住我说的话珊莎,永远不要把自己寄托于他人身上,不要放弃战斗,哪怕那是痛苦的。”

他说着递上了一些记载着被解构的戏法原理的书籍。

“嗯。”珊莎很隆重的行着礼后接过,望着这个几乎最完美的男人,她的眼神中有着依恋,但却同样有着理性,“您改变了我。”

之后她同艾德史塔克离开,而在路上,珊莎注意到了自己妹妹那难得不跳脱的姿态,甚至对自己还有些愧疚,都不敢看自己的眼睛。

“发生了什么了?艾丽亚,这可不像是你。”她便好奇的问道,而见到躲避不过,艾丽亚便只好愧疚的回答。

“淑女死了,乔佛里强迫我和他比剑,娜梅莉亚咬伤了他,而我,而我放走她,淑女,淑女为此替死。”

淑女是珊莎那只冰原狼的名字,娜梅莉亚是艾丽亚的狼,而得知了这一点的珊莎沉默了一会,“我知道了。”

她只是如此表示道。

接下来似乎一切都变得如往昔那般平淡,珊莎并不觉得这样的日子难熬,恰恰相反,她每日冥想,沉溺于静和魔力增长中的成长快感里。

那位叫做乔佛里的王子有时也会来与她攀谈,但珊莎对此毫无兴趣,她的心已经被人夺走,或许此生再无法容下另外一人的进入。

这份专注引起了艾德史塔克的担忧。

“我听说,你不再练习刺绣了,你觉得老师太烦人了。”艾德望着原本在动笔规划着什么,在自己到来后放下笔,恭敬行礼的女儿,他感到舒心,虽然有了变化,但女儿还是那个女儿,她爱着家人。

她有了变化,但细微的地方仍旧显示,她还是珊莎。

“那占据了我太多的时间,父亲,我想把我的精力放在更值得的地方上。”珊莎轻声对着父亲说着,让后者感到微微的不解。

“我尊重你们的想法。”艾德望着忽然变得有些高深莫测的女儿,“但,是什么让你改变?”

“很简单,父亲。”珊莎说着话语的同时左右查看,最终从花盆里拿起了一块透明的鹅卵石握在手心,意识到了什么的艾德后退了一步。

珊莎便冲着自己的父亲歉意的笑了一下,蓝色的魔力在她手中绽放,随后合掌将鹅卵石捏成晶粉。

“淑女已死,父亲。”

第174章·恐惧蔓延

望着高大的宛若光之巨人铜像的布拉佛斯青铜巨人,乘坐的船只从巨人的脚跨峡谷两岸的河道下通过,格里菲斯站在甲板上,目光看着这个青铜巨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