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s大姐姐神选
所以,趁着现在她们还没有成为女仆的情况下,自然要多给予一点惩罚才行。
浑圆的香肩忽地哆嗦了一下, 霜星小手触电似的松开了霜叶的琼鼻,小脸上浮现出了后怕般的神情。
她察觉到了自己正因为故意为难、欺负霜叶而感到由心的高兴,正在心底里暗暗窃喜。
那种莫名奇妙的欢愉感,令她感觉到自己就好像以前看过的那些书里的坏女人一样。
就是那种故意刁难、为难后来的人,以此维持自身,充满令人讨厌的气质的标准坏人。
霜星觉得自己内心中升腾起的那种愉悦感,那种欺负霜叶时的愉悦感,那种像是‘嫉妒’之类的负面小情绪又充斥着‘恶毒’负面情感得到宣泄时的愉悦感令她有了一种深深的负罪感。
就好像自己正在做坏事一样,就跟那些书里的坏女人会偷偷摸摸做的坏事一样。
‘我才没有,我才没有那样……绝对没有!’
霜星甩动了一下脑袋,力道大得把长长的兔子耳朵都甩得左右摇曳个不停,妄图这样就甩掉脑海中不断升腾起来的杂念。
‘我只是,只是为了,为了维护公正!’
也不知道是不是帮白辰做坏事做得多了,霜星很快就为自己的行为找到了合理的借口。
或许,她已经堕成真正意义上的坏兔子了 ,在为自己做坏事寻找借口的时候,变得越来越熟练了,熟练到甚至都不用过多思考就能够为自己行为做出合理的解释了。
霜星没有再继续欺凌霜叶,浅灰色的眼眸悄无声息偷瞄了一眼早露。
她在发现早露也在逗弄、欺负守林人,不断尝试着让那个冷着小脸,冷到脸上脸上几乎没有任何表情的埃拉菲亚脸上浮现出各种屈服的神情后,呼地一下长呼出了一口气。
呐呐呐,不仅仅只是她会这样不是吗?不仅仅只是她内心里有着点特别的想法,有着不满于只要是漂亮女孩日后都会得到原谅,都能够过上幸福美满的生活不是吗?
早露也一样有着那种坏心思!
所以,她会有那种想法,是很正常的事情!
谁都见不得只要是漂亮女孩就能够得到无条件的原,做错了事情的人,哪怕是美少女也应该要付出代价。
这帮罗德岛的家伙就不应该得到成为女仆,过上快乐、幸福、充满欢愉幸福的机会,她们就该全部都被关进监狱里接受惩罚,好好悔改自己的所作所为。
甚至关在那个空间里的牢房对她们来说都是极好的待遇了。
这帮在切尔诺伯格里大肆闹事的家伙,就该被宣判罪行后按照乌萨斯的律法给予严厉的制裁。
霜星笃定地点动着脑袋,觉得早露一定也是这样想的,一定也是实在看过不去那个混蛋无条件原谅漂亮女孩子,把所有漂亮女孩子都变成小女仆的行为。
早露……早露真的有这样想吗?
并没有。
早露属于那种很诚实的美少女,无论是嘴上身体上还是心灵乃至是灵魂上都无比单纯无比诚实的美少女。
早露根本就没有霜星如此跌宕起伏的心理变化,更没有这等如此杂乱斑驳的小心思。
作为一个哪怕看见复杂一点的数学,都想要拉过被子睡大觉的美少女,早露的心理其实很单纯。
她只是单纯觉得守林人这种近乎‘无口无心无表情’的美少女,不是合格的小女仆,需要她多多教导一些,好在日后能够很好的侍奉她的主人她的神明大人。
早露心思可单纯啦~哪里有那些复杂的小心思?
又或者说,她是那种一开始就敞开身心、快快乐乐、毫无心理负担接受珠堕的美少女。
加入珠堕哀歌,过上奢靡、充满享乐主意的生活,就是接受自己各方面都很平庸又好逸贪欢的早露所追求的人生。
早露只是很单纯的想着怎么样好好教调守林人,并且努力而又勤奋地采取实际行动。
“喂,你在干什么?”
凛冬的嗓音盖过了一直在暗中飘荡出的细微水声。
我,我在干什么?我在……
亚叶氤氲着水雾的眼眸中浮现出了空茫失神的神情,她神情恍惚迷茫地低敛下视线,发现白嫩的小腿上不知道为什么有着一道小水流蜿蜒而下,越过足踝最终被鞋子遮掩消失不见。
在干什么?这种同伴都落入了敌人手里的时候,我在……我在自……
亚叶视线停格在了白嫩纤盈的素手上,看着它所在的位置,漂亮的眼眸剧烈地颤动起来,像是惊骇得无法接受自己此刻行为一样。
她倏地缩回了手,神情更是慌乱得像是忽然被人闯进房间,慌慌张张、惊慌失措把有趣的学习资料切换回电脑桌面的孩子一样。
“我、我只是……”
亚叶慌张得甚至还想要跟忽然出现在眼前的凛冬解释自己行为,只是话刚说到一半的时候她终于反应回来是怎么回事,意识到自己藏身的位置也已经暴露了。
“奇怪的人。”
凛冬满是不屑撇了撇嘴。
“不,不是那样,我只是受到了那些药物的……呜!”
凛冬没有给予亚叶解释的机会,直接抛出了绳索套住了亚叶的颈脖,直接将拉倒在地。
凛冬觉得对入侵切尔诺伯格的家伙不需要进行任何语言上交谈,有什么事情想要解释什么,去大牢里解释自己奇怪的行为比较好。
146 亚叶,对不起……
凛冬没有一点心软的意思,手中的绳链绷紧得笔直,束紧了套在亚叶颈脖上的绳环。
“呜!”
倒在地上的亚叶发出了一声呜咽声,素手本能反握上了玉颈上的绳环,试图将其挣脱。
凛冬自然不会给予她这种机会,直接向前用膝盖抵住了亚叶的胸口,继续收紧手中的绳索。
她下手可远要比早露、霜星狠辣得多了,下狠手的模样根本就像是朝着直奔夺取性命去的一样。
为什么不能样呢?
一群莫名其妙闯进乌萨斯,在她所生活的城市闹得天翻地覆,不知道造成了多少麻烦,造成了多少损失的敌人,她为什么不能下狠手?
眼前的这些人都是敌人!她们是给她的国家造成困扰,是给她所生活的移动城造成混乱,是此刻切尔诺伯格城里一起动乱的源头!
凛冬觉得自己没有直接拿起榔头直接给这些家伙脑袋上开个口子,就已经是十分克制以及仁慈了。
任何敢于挑衅、危害乌萨斯安全的人都是敌人!每一个乌萨斯人都应该主动出击,给予这类敌人最为严厉的打击,让敌人们知道什么是残忍!
现在她对待敌人就显得已经太过于仁慈了,仁慈到在战场上足以被称为是对自己十分的残忍了。
对于敌人本应该不需要任何的仁慈,只是她现在不得不听从命令,听从她们主人的命令,逐一将这群可恶、令人憎恶的敌人活捉。
随着绳索一点一点收紧,亚叶漂亮的眼眸逐渐翻白,无法呼吸的痛楚令她本能地伸手按握在绳索上拼命地想要喘息之外,什么都不会去做,意识也随时时间的流逝,一点一点的变得混沌不清。
痛楚向来不是人本性所追求的事物,快乐才是人的毕生所求,没有人会真的发自真的喜欢痛苦、难过、悲伤以及绝望这种负面的事物。
追求快乐才是刻在灵魂中的本性。
那种程度的追求快乐,追寻着得到某种满足,就好像是小时候因为种种原因,没有得到满足的欲望一样,在长得了之后会拼命补偿自己一样。
那种‘补偿’尽管有可能就只是一瓶童年时期没有能够喝到的汽水,又或者一顿炸鸡之类快餐,但那种童年时期无法满足的欲望,都会深深铭刻进脊髓当中无法忘却,令人一旦有了机会就会疯狂地用各种方式弥补那种遗憾。
所以,越是在接近死亡,越是无比痛苦的时候,追求活下去,追求快乐的本性,就会被放大无穷倍。
越接近死亡就越是痛苦,越是痛不欲生,生命对于‘快乐’这个概念,对于能够感受到一切‘快乐’感受能力也就越强,强到会将能够捕捉到任何一丝快乐扩大无数倍回馈给自身。
无尽的临近死亡,亚叶体内别样的‘毒药’开始发挥出它应有的作用,这种来自系统来自已经抵达爱ing神之境的药物,会确保美少女不受到实际性的伤害,会努力地试图抹平万物对美少女造成的伤害。
奔流四肢百骸的药物开始源源不断赐予亚叶生命力,赐予她可以抵御一切妄图伤害美少女的手段,赐予她强大得宛如对魔忍一般的强劲恢复能力。
它确保了亚叶的生命不会受到实际上的威胁。
只是,它的效果越是强劲,副作用也就越强劲,别样奇特的感觉开始沸腾开始燃烧,给予亚叶与众不同的体验。
视线越发昏沉,意识越发混沌,之前亚叶自娱自乐时残留下来的快乐开始变得无比强烈无比的清晰。
好奇怪……好快乐?
亚叶思绪愈发变得昏沉,意志也模糊到分不清自己此刻到底痛苦还快乐。
好像,好像真的好快乐啊?
满足?
满足……不满足,好像还少了点什么?
不,不是少了什么,是严重缺乏了什么,空荡荡的,空无一物的,急需要将那种空缺填满。
“亚叶。”
耳边传来的熟悉嗓音令亚叶楞了一下,而后脊背后传来了一阵温软得极其令人安心的柔软触觉。
柔软诺大到令人嫉妒般的感觉。
亚叶颤颤地移动视线,映入翻白眸子中的是熟悉的身影,那头笑起来一直给人一种坏坏的感觉的沃尔珀。
芙兰卡娇柔的玉指向下滑落,轻轻地低揉着亚叶,唇瓣凑近了她耳畔边上,用轻得几乎听不见的嗓音说道:“对不起,亚叶。我……我……”
她轻咬了一下丰润的唇瓣,又继续说道:“我已经回不去了,已经变成奇怪的人了。”
奇怪的人?
什么意思?
“呜!”
亚叶漂亮的眼眸忽地瞪圆了,逐渐泛白的漂亮眼眸中浮现出了惊愕的神情。
芙兰卡,芙兰卡她在干什么?
亚叶尝试着对着芙兰卡摇头,试图止住芙兰卡奇怪的行为。
不要碰……更不要捏不要柔呀……快救她,帮她制服眼前的敌人。
‘芙兰卡!你在干什么啊?我快要死掉了……要死掉了!’
亚叶向芙兰卡投以哀求般的眼神,混沌模糊的意识令她没有办法进行过多思考,更无法意识到芙兰卡已经彻底珠堕,珠堕到成沦为了对魔忍般的存在,此刻拖曾经的伙伴下海。
‘住手啊,芙兰卡!别、呜……越来越奇怪了!’
亚叶连连摇曳着螓首,漂亮的眼眸里满盈着的泪水不断滚落而下。
不要在继续了,芙兰卡!在继续下去,在继续下去的话,就会,就会变得很奇怪了!
“其实,你很喜欢吧?”
芙兰卡唇瓣近得几乎像是咬啮着亚叶的耳垂,轻柔的嗓音中夹带着那一抹戏谑之意,让她的声音听上去格外具有蛊惑的意味。
“很快乐吧?之前,我可是全部都看到了哦~看到了亚叶偷偷地在做什么哦~”
“呜!”
亚叶奋力地摇晃脑袋,挣扎得前所未有的厉害,就好像在极力否定着什么一样。
她没有!
她才没有感觉到快乐!
这种事情怎么可能会感觉到快乐啊。
“好了好了,知道你不好意思,放轻松,交给我就好了哦~”
芙兰卡露出了漂亮的微笑,稍微加快了速度。
147 就好像是要成神了一样哒~
不是!
没有!
完全没有那种奇怪的想法!
亚叶极力地想要否定,极力想要否定自己此刻正在有感受到了快乐,甚至从未有过的快乐以及欢愉。
只是,她又无比诚实,诚实到轻易就给予了芙兰卡彻底击溃她不老实的机会。
芙兰卡将白嫩腴得见不见一丝经络的素手举到了亚叶眼前,在灯光下素手隐隐蒙泛着一层莹莹的润泽,看上去无比的奢靡,甚至给人一种散发着堕落气息的感觉。
“嗯哼~亚叶小姐其实比优等生小姐还要诚实呐。”
芙兰卡在亚叶眼前挥动着不知道为什么之后沾染了黏稠水迹的素手,露出了嗤嗤般的笑容,“超级超级诚实的那种哦~”
‘不,我没有,我才不是那种奇怪的人。’
亚叶极力地想要否定,刚想要继续摇动螓首进行否认,身子却被猛地拉拽得前倾。
凛冬可没有芙兰卡那么温柔富有耐心,更没有想要把亚叶变成自己人的想法。
她只想要给予将她所生活的移动城弄得一团糟的敌人更多痛苦。
就算不能对这伙人下死手,也绝对不能让这帮人好过!
绳套收紧,痛苦加剧,更为要命则是刚才那种一直回荡着快乐、欢愉感,那种足以掩盖吞没一切痛苦的欢乐以及欢愉随着芙兰卡没有继续帮她,就好像是消失得无影无踪了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