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坏蛋糕
蒂帕洛图菈也看向了琉夏，这小子突然开口绝对是掌握了什么。她看着琉夏在‘露米诺瓦’面前痛斥审判庭对各地贵族的过分行为，指责他们完全是歪曲女神的教义，用恶劣行为为教廷脸上抹黑的存在。当然，这不是说教廷没有审判异教的资格，而是卡梅拉的领导无方。奥图斯的世俗贵族与教廷应当是共治天下的良好关系，而不是对手。
“当然！这位阁下，我的话对教廷有些失礼之处，但我不得不把真实的想法表达出来。我不知道您此番前来到底想要我们做什么，但如果您与审判庭的那些暗杀者一样，只想让我这样的世俗之人蒙在鼓里的话……”
琉夏的话越来越慷慨激昂，啪的一下把锅盖打翻在地，让整个后厨都飘满了香味。让面前的‘露米诺瓦’目瞪口呆。
“那么请原谅我，我不能听从您的建议！况且，您拿露米诺瓦一个女孩的身体和自由作为交换条件，这完全是对我人格的侮辱！”
琉夏掷地有声的发言搭配上手上的动作，将锅里收完汁的美味兔肉盛进盘子里，像是压着怒气一般往‘露米诺瓦’面前一推，然后纷纷说道：
“阁下，用完餐就请回吧！这是我对您长久沉默的最后礼节了！”
‘咕嘟’……‘露米诺瓦’咽了下口水，不知是盘中美食香气导致，还是被琉夏这一番慷慨陈词吓到了。她眨了眨眼睛，呆呆地接过了盘子，有些无所适从地说道：
“别生气嘛，小帅哥，我是说……总督阁下。”
看起来是成功了~蒂帕洛图菈感受着面前不速之客的态度转变，恰到好处地出来打圆场。她一边上前引领着‘露米诺瓦’回到之前的餐桌，尽管这位圣职者对她这位皇女兼魔女依旧有着敌意，但她还是面带微笑地说道：
“好了琉夏卿，我相信这位圣职阁下一定有着难言之隐。毕竟奥图斯与教廷的关系摆在这里，但无论怎么说，我们都希望能克制、体面地解决问题，不是吗？”
两人一红一白，让‘露米诺瓦’懊恼地蹙起了眉头，连着胸前的两团巨乳都跟着抖了几抖：
“好吧好吧，我可以说，但也不能全说。”
她像是做了什么艰难的决定一样，一口兔肉下口，脸上露出幸福的绯红，然后正色对着琉夏和蒂帕洛图菈说道：
“奥图斯的皇女，你就不用说了，小帅哥，你应该也是知道‘素体’计划的。借用魔女的力量可不是女神的信徒该做的事，卡梅拉这些年的所作所为已经足够让她自己上绞刑架了！这你该知道！”
“所以，你们是反对审判庭的这个？”
面对琉夏的问题，‘露米诺瓦’神秘地摇了摇头：
“多的就不管你们的事了。我只想说，绝对不能让莉诺尔王女回到紫荆花，落到他们手里。而紫荆花之泪，最好也交给我们。离开了莉诺尔，它就是一块普通的石头，但足够成为证明卡梅拉私下恶行的罪证！只要交给教皇大人的话……”
咔吧！‘露米诺瓦’咬断了一块兔肋肉，把其中细细的肋骨也嚼碎了咽下，双眼紧紧盯着琉夏：
“你应该懂我在说什么吧？索契行省的总督阁下……”
“你是说，魔剑？”
琉夏想到莉诺尔跟自己所说的紫荆花之泪的秘密，不由得皱起了眉头。
“魔剑？”这时候轮到蒂帕洛图菈不懂了，她蹙着眉头看向琉夏，一副‘你竟然瞒着我’的样子。
“没错，咕咚~”‘露米诺瓦’舔了舔嘴唇，“不止是魔女，审判庭十数年来一直在搜寻各种蕴含着异端力量的东西。但教皇大人和我们一直抓不到关键证据公之于众，就连这具身体，也是我们半路截胡的，根本没法再送到圣城去面见教皇大人……”
“而这次，他们是冲着莉诺尔的王血和魔剑来的。按理说，魔剑这么大的异端事件是一定要上报的，但卡梅拉把这件事压了下来，否认紫荆花之泪是魔剑的事实。声称紫荆花王国发生的一切都是王室的内部纠纷，审判骑士只不过是帮助调查先王沉迷的异端研究而已……”
“所以，你们想拿到紫荆花之泪，又要避免莉诺尔落到审判庭手里？”
“没错。”‘露米诺瓦’点了点头，“虽然我对魔女没什么同情心，但如果莉诺尔落到审判庭手里，被卡梅拉变成她的人偶，那不管我们说什么，她都能借助莉诺尔之口进行否认。并且很可能会激活魔剑的力量……”
琉夏明白了她的意思：“但如果莉诺尔留在索契被我的人保护，只带紫荆花之泪前去，哪怕不幸被审判庭抢去，也只是一块普通石头，卡梅拉无法利用魔剑的力量。你是这么想的？”
“没错。”当着蒂帕洛图菈的面，‘露米诺瓦’再度表示出了对魔女的不屑。“跟天下到处都是的魔女不同，真正的魔剑可要稀有多了，绝对不能落到卡梅拉手里。事实上，十几年前她差点就成功了一次，那次失败可是让她气急败坏呢……”
‘露米诺瓦’解气地笑着，而琉夏也明白了她的意思。她说的那次便是阿缇娜的父亲捡到‘伊杜尼尔’，而与阿缇娜得到的‘伊杜尼尔’不同，紫荆花之泪有着封印。所以卡梅拉势必要同时得到它与莉诺尔……
琉夏不禁摇了摇头，不管‘露米诺瓦’说的是不是真的。如果教皇和信理部早就盯上了卡梅拉，但十几年都没有抓到足够的证据，这让琉夏十分怀疑他们的能力。
“说实话，你的计划听起来很天真……”琉夏毫不留情，“而且，如果你是骗我的怎么办？比如……”
他看着‘露米诺瓦’的眼睛，试图与其中寄宿的灵魂对话。
“如果你就是卡梅拉的人，只是想骗我们把紫荆花之泪带去，又骗我把莉诺尔留在这里，好让你们趁虚而入，双管齐下呢？”
? 第18章 卡梅拉的暗影
“什么？这怎么可能！”
‘露米诺瓦’一副不服气的样子，但仔细想想，在琉夏的角度的确会有这样的担心。
“好吧，你要怎样才能相信我呢？”
关于这个问题，琉夏早就已经想好了。
“‘素体’……你控制了露米诺瓦的身体，并说要把她交给我。那你肯定对卡梅拉如何控制并洗脑魔女有所了解……”琉夏笑着摊了摊手，这是教廷审判庭的一项核心，“既然信理部同样反对这个计划，认为这违反了信仰，那应该不介意把关键透露给我们吧？”
不管教廷在内斗什么，琉夏更在意魔女这个群体。不管是教廷还是奥图斯，都霸占着魔女的力量，那他没理由不多去了解一下。
为了卡妮娅，也为了自己……毕竟自己手里还有个整日不屈服的女主教呢。
“听起来很合理。”
蒂帕洛图菈也笑了起来，审判庭有针对魔女的手段，这对她来说也不是一件好事。如果琉夏能从‘露米诺瓦’这里套取到教廷的秘密，她当然乐见其成。
看着两人的微笑，‘露米诺瓦’有些不舒服。再怎么说，信理部与审判庭的不合是教廷内部的事。但确实如琉夏所说，如果不拿出足够的筹码，他们是不会跟她合作的。
“好吧，反正我对魔女之流没什么好感，不管你要从审判庭那里抢走多少素体，把这些不配得到女神恩赐的异端清出去对我们来说也是好事……”
‘露米诺瓦’思考了片刻，终于要表示妥协。但她似乎没有琉夏想的那么笨，‘露米诺瓦’看了一眼一边兴致勃勃的蒂帕洛图菈，奥图斯可是教廷的老对头了。之前她发现了蒂帕洛图菈是魔女之后便陷入了琉夏之前也有过的猜测，那就是蒂帕洛图菈实际上是个假皇女。毕竟奥图斯皇室只会豢养魔女，而不会与她们结合。
这也是她完全不尊敬蒂帕洛图菈的原因，因为她就没把她当做皇室之人，而是皇室的人偶。
所以……
“我可以告诉你，但她不行~”
看着蒂帕洛图菈蹙起了眉头，‘露米诺瓦’的脸上露出了得意的坏笑。她可明显能看得出，虽然琉夏与蒂帕洛图菈看似在同一阵线，但双方也不是那么融洽~而她关心的莉诺尔和紫荆花之泪又都在琉夏手中，如果是被奥图斯皇室掌握了，她恐怕来都不会来。
面对这种‘挑拨离间’，蒂帕洛图菈看了一眼琉夏，这小子竟然得意地朝她挑了挑眉毛。没关系……蒂帕洛图菈的涵养让她并未发作，可‘露米诺瓦’却还在火上浇油。
“没问题吧？小帅哥，我们与奥图斯的恩恩怨怨也不是一天两天了，你应该能理解。如果这个肮脏的魔女不离开的话，我是什么都不会说的~”
蒂帕洛图菈的脸色堕入了冰点，她站起身来，冷哼着向外走去。她不是个会在这种事上计较的女人，毕竟无论是她还是琉夏都想达成这次合作。在紫荆花的教廷势力中发掘一个内应，对他们的这次行动有着莫大好处。
但鬼使神差地，‘露米诺瓦’那得意挑衅的眼神激起了蒂帕洛图菈的胜负欲。
“没关系，我相信琉夏卿之后会分享给我的……”
冷笑着说完这句话，蒂帕洛图菈挥袖离去，与菲丽希缇一起避开了这边。空气中的火药味简直如同修罗场一般……
而她的那句话并没有激起‘露米诺瓦’的不满，相反让她更加得意。她朝着蒂帕洛图菈的背影吐了吐舌头，然后冲着琉夏露出了坏笑：
“我也相信你之后会告诉她的~当然，不是什么代价都没有对吧？毕竟魔女这种东西，世俗的男人谁不想要呢？”
这让琉夏不禁哑然失笑，感情是这人在给自己送人情？这一口一个‘小帅哥’的轻佻圣职真的是教廷的人吗？
“她可不太一样。”
琉夏摇了摇头，蒂帕洛图菈可不是一般的魔女。不过，如果‘素体计划’的细节对她来说也很重要，那讨点‘甜头’是没有问题的~
‘露米诺瓦’可不管这些，她就像是个热情的销售，为琉夏制造了一个把蒂帕洛图菈当做附赠的小礼品的机会，朝着琉夏问道：“不管怎么说，这是不是能表明我确实诚意满满？”
就琉夏接触过的教廷人士来看，面前的这位确实‘通情达理’，不仅毫不死板，甚至还像个花和尚、呃、花圣职？
看着面前‘露米诺瓦’跃跃欲试的表情，琉夏轻轻敲了敲桌子，进入了自己最喜欢的谈判模式：“说吧，一把魔剑的价值可没法衡量。希望阁下提供的情报和条件足够让我感兴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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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束了？”
差不多二十分钟后，蒂帕洛图菈看着琉夏一脸凝重地走了出来，身后并没有露米诺瓦的身影。琉夏的脸色十分困惑，这让她好奇他们两人到底在里面说了什么。
“嗯。”
琉夏点了点头，仿佛不想说太多的细节，而蒂帕洛图菈好奇地向他背后看去：
“另一位呢？”
“啊，这就是问题了……”
琉夏皱着眉头看向身后，露米诺瓦此刻才走了出来。她满脸紧张，像是一个受惊了的小白兔，用迷茫的眼神怯生生地看向面前的几人。
“琉、琉夏先生……”在看到蒂帕洛图菈并不友善的眼神之后，露米诺瓦害怕地躲到了琉夏身后，再三确认地问道：
“我真的是这里的学生吗？”
这是怎么回事？蒂帕洛图菈惊讶地看向琉夏，眼神中充满了疑惑。
“‘她’走了，而现在的这个露米诺瓦，没有了记忆……”
琉夏的语气有些沉重，他没有继续理会蒂帕洛图菈，直接通过意识喊来了在周围待机的梅兰妮，对着她用意识安排道：
“更改下教务记录，把她先安置进去，挑选几个影卫盯好她……还有这件事，先不要让琳赛知道……”
梅兰妮心领神会，她像个大姐姐一样把露米诺瓦哄走，又留下了蒂帕洛图菈和菲丽希缇面面相觑。
“可以解释一下吗，琉夏卿？”
琉夏吐了口气，尽管他想拿‘素体计划’的一部分从蒂帕洛图菈那里换点甜头，但至少要把当下的局势解释清楚才行……
“如你所见，如果不是演技的话，现在的露米诺瓦既不是我以前认识的那个，也不是刚刚通过她的身体跟我们对话的那个信理部的神秘人……现在的她是一个空白的‘素体’，只有常识和知识，但没有任何个人记忆的……‘空壳’。”
蒂帕洛图菈蹙起眉头问道：“你是说，一个完全空白的人偶？那她过去的人格……”
“也许回的来，也许回不来，而且不保证她之后会不会再被信理部的人和卡梅拉控制。但信理部的那个神秘人确实给了我一些可尝试的解决和预防方式。”
琉夏回忆着刚刚的‘露米诺瓦’交给自己的几个圣术，这是信理部目前为止从审判庭那边搞到的关于‘素体’的全部了。这几个圣术并不复杂，如果把素体看做一个精心设计的机器人，这几个圣术就相当于是操纵素体的指令。但关于卡梅拉到底是怎么把魔女变成这种人偶的，信理部的人也只解析出了部分。素体的身体和灵魂都受到了复杂的术式改造，其内容过于复杂。不仅仅是圣术，还包括了复杂神秘的魔法、异端的术式和魔女的本质，其复杂程度即便是琉夏也是第一次见到。
但至少有个好消息，凭借着‘露米诺瓦’交给自己的几个圣术和她们信理部目前解析出的部分，琉夏应该可以破除掉希娜蒂尔身上的封印，强行抹除掉她对卡梅拉的忠诚，完全变成忠于自己的魔女了……
只是那样，希娜蒂尔大概率也会变成现在的露米诺瓦那样——一张白纸……
倒不是琉夏对她们有些怜悯，毕竟这样跟杀掉她们身体里的灵魂没什么区别。琉夏对‘希娜蒂尔’这个女人没什么好感，但是如果能避免掉这一点，他就能从希娜蒂尔那里得知更多有关卡梅拉的事。这个神秘的枢机主教从教廷外部去查探，能得到的情报大都浮于表面没什么用处，而仅仅是‘素体计划’这一件事，就让琉夏心中忧患重重！
“蒂帕洛图菈，你能完全驾驭从祖先那里继承的秩序之力、或是驾驭魔女的力量吗？我说的不是简单的使用能力，而是更改它们更内部的……本源。”
虽然不明白琉夏为什么这么问，但他凝重的神色让蒂帕洛图菈明白这件事恐怕不简单。回答这件事几乎等同于让她对琉夏交底，毕竟这是她最核心的力量。蒂帕洛图菈思考了一会，凝重地摇了摇头：
“不，不能。我能控制秩序之力，以此做到影响自己和其他姐妹身上的魔女之力。但改写，恐怕没人能做到的……”
“我做的到。”琉夏十分确定地说道，他的确曾改变过魔女能力的一些用法和规则，让库洛厄尔都啧啧称奇。而现在……
“很显然，卡梅拉也可以！”
“什么？”
蒂帕洛图菈不敢相信，不管是琉夏说他能做到，还是卡梅拉也能。随着琉夏将变成素体的魔女经过了怎样的术式改造一一讲出，蒂帕洛图菈的神色也愈发凝重。
魔女有着控制生物、让它们沦为使魔和玩偶的能力。而卡梅拉却能让这样的魔女变成素体，那就只有一种可能！
蒂帕洛图菈看向了琉夏，小心翼翼地问道：
“秩序之力？但教廷的碎片是在教皇手中的……”
教廷的力量传承可不会像蒂帕洛图菈和她父皇那样，因血脉的诅咒产生什么意外。比起卡梅拉是教皇的私生女这种狗血事件，她更相信另一种可能：
“除非卡梅拉跟我一样，从一开始，她得到的秩序碎片就是教廷和奥图斯之外的。”琉夏说出了蒂帕洛图菈的猜想，并且有着更大胆的推论：
“不仅如此，有没有一种可能，卡梅拉她……自己也是魔女？”
轰！蒂帕洛图菈一时被这个猜想震慑住了。一个得到了秩序碎片的魔女，潜伏在教廷之内，并且获得了仅次于教皇本人的地位？这听起来有些难以置信……
但琉夏的这个猜想不无道理。除非是对魔女力量的本质有所了解，才能把其他魔女改造成素体。而且这种改造的术式，在琉夏看来与魔女的精神控制能力如出一辙……
“可是，魔女要想觉醒力量，必须要摆脱处子之身才行，而卡梅拉的履历是从教廷的纯洁圣女晋升到枢机主教的。就算她偷尝了禁果，可她的年龄至少有四十岁了，不可能有魔女能活这么久！”
面对蒂帕洛图菈的质疑，琉夏淡淡说道：“相信我，是有可能的。”
没错，至少琉夏就知道了一种，一种记载在异端古籍上，被紫荆花王国的先王意识到并差点实验了的方法……
魔剑！！！
传说中本应随着异端种族流落海外的七把魔剑，目前已经有两把在中央大陆被发现了，不是吗？
而卡梅拉的确在追逐魔剑的踪迹，如果她成为教皇的目的是获得历代教皇传承的秩序碎片，加上她又在收集和控制魔女的话……
那她拥有的能力，恐怕是超出琉夏认知的了！
“看来我们这次的紫荆花王国之行，会很有意思了……”
想到这里，琉夏不禁苦笑起来。他看着蒂帕洛图菈说道：“我已经把有关素体的圣术和术式都告诉我的人了。她们会在希娜蒂尔身上进行检验，我希望殿下您能过去帮下忙，看看你掌握的克拉那尔王的力量对身为魔女的希娜蒂尔有什么用，最好能让希娜蒂尔保持着原有的记忆破开素体的术式。”
“这是什么意思？那你呢，你要去哪儿？”
蒂帕洛图菈看着琉夏快步离开，没有与她同行的意思，忍不住追上去问道。
“素体不会意识到自己是素体，她们甚至不会怀疑这点，即便你告诉她们，术式也会让她们的意识忽视自己听到的消息。怪不得希娜蒂尔的性格又臭又硬！”
琉夏快速解释着，他十分焦急，比起亲自去验证希娜蒂尔他有着更重要的人要去见！
魔女、魔剑、秩序碎片……这几种力量是否能在同一个人身上共存，如果是这样会发生什么？琉夏觉得只有一个人、不，不一个存在能知道。
那便是作为神明的库洛厄尔！
? 第19章 该死的副作用
索契与乌鸦岭的交界山脉，尽管库洛厄尔教派还没有在明面上传播，但这座深山中的神殿已经开始变得香火茂盛，陆陆续续有披着斗篷的信徒沉默着前来朝圣。他们大多是各处的奴隶和下层贫民的代表，在口口相传之中从乌鸦领和其他地方徒步前来，祈求这位神灵的保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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