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国:从神打开始入道 第111章

作者:鱼儿小小

  此人惯常戴着面具,行杀生无忌之事。

  尤其是夜晚来临,他就会在街上游荡。

  明明大家都知道那个面具,就是个遮羞布。

  既遮不住面容,也掩不住身份。

  偏偏那小子还乐此不疲……

  似乎有着某种奇怪的嗜好。”

  卫管家哭诉:“那日老爷在如意酒楼宴请此人之时,小的正在厨下安排菜式。

  曾在旁看了一眼那人。对他那双眼睛,就算是化成灰,小人也是认得的。

  大人你若是瞧见了,也不会忘记。

  此人眼睛不但亮得出奇,更是如同庙里的泥偶……多看两眼,就感觉十分瘆人。”

  “他此时抄了师兄的家,想必正是兴致高昂,必然少了防备。那就不妨一报还一报。”

  吴千斤冷笑,厉声喝道:“擂鼓,聚将。”

  随着隆隆声响。

  过了三炷香时间,麾下副将、守备、千总、把头等人全都到齐。

  广场上黑压压的站了五百人,全都背弓持弩,举着刀枪身着甲胄。

  “要么不动手,要动手,就是雷霆一击。”

  吴千斤冷然道:“兵贵神速,万万迟延不得。

  那人凭着击破巡捕一营,从而名声大噪,咱们可不能步其后尘。

  到达目的地后,乱箭齐发,封死四周。

  本将要他李宅一只鸟都飞不出来。火油准备好了吗?”

  “都准备好了,还调了神机营和炮营两队人马。这次巡查南城,不需再行请令。”

  吴千斤微微颔首。

  若不是这两天与维新派明争暗斗,正式调兵搜捕……他们想要出动,还会多上许多麻烦。

  现如今,却是不必。

  把李家扫灭之后,只要声称搜索乱臣贼子,就可糊弄过去。

  “出兵。”

  吴千斤当先上马,手提长枪,身着银甲,挥了挥手,身后兵马缓缓出营。

  前行刚五十丈,吴千斤耳中突然听到一声“呯”的震响。

  脑袋就像被大锤击中,眼前一黑,身体软倒摔落马下。

  “大人!”

  守备官余得水见状,心中大惊,策马急行。

  一边大声下令:“布阵,弩手……”

  嘭……

  又是一声闷响,在夜空中传得很远。

  余得水身体一震,同样两眼翻白,倒栽掉落马下。

  眉心处,一个血洞出现。

  在火把照耀下,让人毛骨悚然。

  “五百人,好大的阵仗。”

  李信站在树上,手里端着李式步枪,身形随着枝叶起伏,手臂却是稳如磐石。

  【虚空照影】的视角之下。

  前方走得散乱的步卒大队,在他眼里,就如行走的羔羊。

  那些身着钢甲,一看就是将领官员的骑士,就是他的目标。

  听从指挥行军的,他理都不理。

  只选发号施令者。

  呯呯呯……

  随着一枪一枪夺命。

  李信再看之时,前方街道这支兵马,已经乱成一团,像是无头苍蝇了。

  “少爷,你一个人拦在这里,终究还是太危险。”

  庄红袖躲在树后,感受着身边箭矢掠过,心脏提到嗓子眼。

  黑暗之中,虽然有那么一点点火光照耀。

  但她却是一点也看不清,对面军阵之中,到底谁在放箭,谁又在开枪?

  虽然没有打中少爷,但这乱射乱放的,万一撞中了呢?

  “危险什么啊?红袖,你还是太高看这些老爷兵了?

  兵熊熊一个,将熊熊一窝。

  现如今,整个五军都督府,全都烂成了一团。

  他们看起来唬人,也只是看起来而已。对了,我没有说你亡父的意思。”

  一边开着枪,就像是打兔子一般。

  把那些不信邪的,还要组织军阵的人物,全都一一点名。

  李信还有心思关注了一下自己的小丫环。

  他发现庄红袖神情一下就变得有些难过。

  就知道,对方又想到死去的父亲。

  “欺负老百姓,他们很是拿手。

  但是,真遇到硬战苦战,只要死上几个人,这些人就会一哄而散。

  就算拿鞭子抽,也不敢上前。”

  果然,随着李信的话音落下。

  前方一阵大乱,如同炸开了锅。

  将近五百人,撒着脚丫子,丢盔弃甲……

  刀枪扔了一地。

  恨不得爹娘多给他们生出几条腿。

  一会儿,跑得人影都不见了。

  原地只留下,一大片的旗帜、盔甲、马车、以及火油石头等各类物资。

  甚至,李信还看到了两台小型火炮。

  真真是岂有此理。

  也不知他们是在哪里搞来的?

  “他们还会来吗?”

  庄红袖看着那跑得像是一群鸭子般的士兵,情绪来得快也去得快,此时就松了一口气,不确定的问道。

  “或许会有不怕死的士卒,但你放心,这京城里面,不怕死的将领,却是少之又少。”

  “尤其是经历过今晚这种点杀之后,我敢负责任的说:

  就算是五军都督府,那位九门提督,都得好生衡量一下,他颈项上的人头,是不是还能安稳?”

  李信淡然说道。

  面上全是自信。

  一步跃下树,看着在树下挣扎的昂撒士兵,一脚就踢断了对方的脖子。

  这家伙也是命苦。

  不知道哪里来的信心,竟然住在不远处的客栈内。

  离自己家不到五百米。

  就算是还没行动,但是,住得这么近,手上还带着枪支弹药,这就是他的不对了。

  取死有道。

  ……

  九门提督荣升,的确是脑袋都麻了。

  他刚要歇下,与十三房小妾共赴巫山。

  喝下的补药冲得全身暖乎乎的……

  心里想着被窝里软绵绵的身体,心中也跟着发热,就有人禀报崇文门外发生的战事。

  静静听完老仆的述说。

  他只是挥了挥手,说了一句:“该死。”

  然后就再没说话。

  静静坐在书房,连小妾房间都不去了。

  老仆等了一会,低头起身,退出房间。

  他不知道自家老爷说的是谁该死?

  或许都该死。

  但无论该不该死,死了的就死了,不死的也不会死。

  把事情压下来,是眼下唯一需要去做的事情。

  当然,明日里怎么推脱责任,那是明天的事。

  ……

  “谁让他去动李信家人的?”

  北城之中,一座豪奢大院之中。

  兵部侍郎荣合,挥袖掀了桌上最喜欢的一对彩瓷花瓶。

  怒不可遏的捞起鞭子,把两个侍女抽得皮开肉绽,奄奄一息。才扔了鞭子,喘着粗气。

  “姓马的真是个废物,他师父是宗师,就以为自己也是宗师了,没本事也学着人家横行霸道。

  被人吹捧几句,连祖宗是谁都已经忘了。

  死得好,这种人简直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让阿布达专心准备万花楼一战,切切不可节外生枝,尤其是不可去对付李信的家人。

  都是一群猪脑子,若是让那小子成为孤儿,没了牵挂。

  一旦躲了起来,老夫还能睡个安稳觉吗?”

  “其实,马都尉与吴参将他们,也是想着以李信亲近人等相胁,或乱其心智,或设陷伏击,倒不失为一个好办法。”

  “玄同先生,你也这么认为?”

  “不,这只是他们的想法。”

  中堂坐着的一个黑衣中年,双眼眯起,笑道:“我观那人行事,颇有枭雄之风。

  针对其家人,是最没用的。

  这种人,老夫也见过不少,无一不是心智坚毅之辈。

  家人对他们来说,既是情感的寄托,也是一种羁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