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国:从神打开始入道 第140章

作者:鱼儿小小

  “怎么阻止?我徒儿已经很是忍耐了,只杀贪官,只诛浊吏。

  他手下任何一条人命,都是取死有道。

  若是朝廷识做,就不会想不开前来招惹于他。

  可惜的是,那些人偏偏不长眼睛,也怪不得谁人?”

  “可是,如今维新在即,与洋人议和只是权宜之计,京中武力却是不容有失。

  若是被李信打破城防兵马,恐怕国势维艰。”

  “那又如何?”

  程元华冷笑:“不是他们自找的吗?”

  “只懂得压迫自己人,对外人却是百般忍让,赔款割地称臣,一样不缺。

  这样的国家,你以为就很好。”

  “合则两利,分则两败。蛀虫毕竟只是一小部分。

  只要励精图治,待皇上出手,收拾旧山河,前景自是大不相同。”

  “王师傅,你信那些书生所言,可是,我不信。

  哪有什么励精图治?只不过是争权夺利而已……

  今日之变局,已不是一姓一家所能扭转,国势如此,为之奈何。

  如此以往,需破而后立,方可有一线生机。

  否则,无论怎么缝缝补补,也是不成的。”

  “你这观念太过偏激,与小女静雅倒是有共同话题。”

  “巧了,王师傅,你这信任变法,想要革新的美好愿景。

  与小女飞燕,也是一般无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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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九章 南营覆灭,医经之谜

  “放!”

  箭矢如雨。

  南营门前,嗡的一声,仿佛飘起一朵乌云。

  夺夺夺……

  劲箭激射,前方木柱、花坛,照壁、牌楼……

  全都被这一阵急雨般的劲弓利矢射得千疮百孔。

  随着门楣轰然倒下,烟尘滚滚腾起。

  紧接着,又是神机营调派而来的百余枪手开始攻击。

  啪啪啪……

  白烟被风一卷,四周都有些看不清人影。

  前方有如雨打芭蕉。

  一片狼籍。

  曾长兴顶盔贯甲,挥舞着雪亮长刀,冷笑道:“京城这么些泥腿子,就懂得吹嘘。

  不过是一个武夫而已,面对军阵,又能有什么威胁?

  就算是宗师,也不过是能多挨几粒子弹,多撑几箭罢了。”

  无论是所学兵书战策,还是平时所见过的战将冲阵,曾长兴见得多了,知道再怎么强横的武者,其实也是血肉之躯。

  真正能挡子弹,能挡强弓硬弩的武者,根本不存在。

  除非大马长弓,身着厚甲,那倒也罢了,能成百人敌。

  但你要说穿着一件布衣,就这么冲击军阵,那简直就是找死。

  他这个游击将军,是拼杀出来的。

  曾在战场上立下不少功劳,更是在山野平原间杀得那些所谓【绿林高手】,杀得尸横遍野。

  哪里会惧怕民间练武之人?

  “将军,此人非比寻常,武成法武将军就是一时不防,就此饮恨。

  绿营吴将军、右翼尉阿布达全都死在他的手中……”

  “他们也只是没有防备。”

  曾长兴挥了挥手,不以为然道。

  “如今,我等尽知此人惯会偷袭,岂能让他先手……

  见着人影,就以雷霆万钧之势将其围杀。

  现如今哪有什么刀枪不入的功夫?就算不再是大马长弓的天下,这火枪,他能挡得了吗?”

  曾长兴的声音还未落下,耳中就响起一把冷幽幽的声音。

  “我为什么要挡?我是傻的啊?”

  曾长兴如同被掐住喉咙的公鸡一般,突然间,什么声音也发不出来了。

  因为,他是真的被掐住了喉咙。

  被李信一只手卡着脖子高高举起。

  巨大力量碾压之下,他甚至连呼吸都做不到。

  一张脸憋得紫胀,眼睛都直往外突起。

  眼前那个一身白衣、剑眉凤目的清冷少年,身上根本没有丝毫伤处,干净得就像是前来赴个宴会一般。

  先前那些箭矢、子弹,也不知到底打到哪里去了。

  也正是这一刻,曾长兴才明白,前面几位与李信对上,最后又死不瞑目的将领,到底是怎么死的了。

  他们不是大意,也不是没有军略谋算。

  而是从头至尾搞错了一件事情。

  这毕竟不是两军对圆,躲无可躲。

  人家根本就不受要胁,也不硬拼……

  攻击强了,避开就是了。

  这么简单的道理,他为什么就想不通?

  为什么总觉得兵马在手,世间没人敢惹?

  “喀嚓……”

  曾长兴的脖子显然没有钢铁镇纸硬。

  面对连钢铁也能捏成一砣的李信,他的护颈甲片,根本就帮不到他一丝半点。

  随着李信右手五指一合。

  就已把他的脖子捏成了一团烂泥。

  “曾长兴是吧,听说你还踢断了我大哥的腿。

  好,很好,你的家小会跟着前来陪你,路上走慢点。”

  曾长兴最后听到的一句话就是这个。

  他的眼里终于有了恐惧和追悔。

  眼泪水连着鲜血流出来。

  他想要从头再来,在回春堂门口礼貌一点,不那么嚣张。

  可是,世间本来就没有什么后悔药。

  也不可以再来一次。

  “李信,你就不怕朝廷把你李家列为反贼,把李诚和李小宛等人千刀万剐吗?”

  南营新任参将史都林躲在门户后面,身前站着数十甲士,看着这一幕,背心发凉,额上冷汗冒出。

  他刚刚根本就没看到李信是怎么出现在二重防御之内的。

  那么多弓箭手和火枪手,还有上百人执刀立枪。

  还有护卫林立于前,可是,这些人全都没给他带来半点安全感。

  “尽管杀了就是,人生自古谁无死……

  我那大哥和堂妹一介白身,全无建树,生于世间亦如草芥。生又何欢,死又何惧。

  他们死就死了,能让这么多朝廷大员和皇家宗室陪葬,也算是极有荣耀。”

  李信哈哈大笑:“即算是百年之后,史书记载,两个民间泥腿子的命,拼死这么多高高在上的人物,也算是一桩美谈。”

  “呃……”

  史都林一时噎住了。

  李信的意思很明白。

  你要杀就杀,只要承受得起这个后果就行。

  为了兵部,为了北衙的命令,把自己的身家性命,一家老小填进去。

  这怎么看,怎么都是一笔赔本买卖。

  当时自己怎么就被功劳糊了眼、迷了心,作为前锋去抓李信的家人了呢?

  想到先前的志得意满。

  史都林身体微微颤抖,恐惧得声音都岔劈了。

  “杀……”

  “挡住他!”

  身前甲士潮水般向前冲杀。

  刀光挥动间,却有一道人影闲庭信步。

  手中亮银盘龙枪如同跃动精灵,时隐时现。

  每一次出现,不是刺穿心脏,就是刺穿喉咙。

  只是过了七八个呼吸。

  五十精锐巡捕,已经死了四十多人。

  余下数人,只是趴在血泊之中,全身瑟瑟发抖。

  嘴里不停的念着:“鬼啊,这是鬼……”

  是的,在他们眼里。

  李信就如同一抹幻影。

  无论他们出手再怎么狠,挥刀再怎么快捷狠辣。

  眼前那道白衣人影,就飘在他们中间。

  每次以为击中目标,之后就会发现,自己打中的其实是幻影。

  打又打不中,防又防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