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妹控桑
傍晚的风带着花香,撩拨着众人的发丝,愣神的看着面前的男生,不知怎的心里像是吃了蜜一般。
英梨梨:“虽然阿枫很贪心,总是去招惹其他的女生,但我已经习惯了阿枫陪在身边的日子。”
辉夜:“见识过太阳的人,又怎么能甘愿活在黑暗里,没有你的话,我大抵上是活不下去了吧。”
早坂:“真是狡猾呢,说出这种话,让人完全生不起气来。”
“走吧,我的男朋友大人,天色不早了该回去了。”辉夜牵起枫的手,明媚的笑容,拨动着枫的心弦。
“可是我们看到阿枫和其他女生亲密的样子还是会吃醋的哦。”早坂露出俏皮的笑容,轻挠着枫的手心。
“哼!我咬人可是很疼的。”
英梨梨说着抱起枫的胳膊就咬上一口,留下浅浅的压印。
“你们啊,对我太好了。”
枫抚摸着她们的头发,心里满满的感动。
再回去的路上,枫无意间看见地上有被人摘下丢掉的野花。
枫将其捡起,编织成一捧花。
他们打算将最后再去一次锦里看看,和白天不同,夜晚挂在屋檐上的红灯笼点亮,比白天要热闹上许多。
去戏台前看了变脸,喝上两壶茶,消遣着时间。
回酒店的时候,见由比滨坐在大厅的沙发上发呆,这一天可把她给累惨了,比企谷和彩加不知道跑到了哪里去。
想和驯染千花一起玩的人又太多了。
一路上就她一个人带着古见和后藤同学,由比滨觉得自己就像一个母亲,带着两个孩子在外面玩,太累了。
本以为喊上雪之下会好上一些,可没想到,她们三个人在一起的气场太奇怪了。
知道原由之后的枫,同情的拍着她的肩膀。
“这个给你。”
枫将之前做的花球送给她:“今天幸苦了。”
“哇,好好看,是阿枫自己做的吗?”
“嗯。”枫和她聊了会儿今天看见的景色便回去洗澡了。
还在外的同学们,也被老师喊了回来,和由比滨关系好的同学,见她手上的花球,不由的问道,是从哪里买的。
“可以给我一朵吗,我想带回去做书签。”
“好啊。”
由比滨大度拿了一支给朋友。
可有了开头,便有更多的人上来索要,她又不懂得拒绝别人。
一人一只很快就所剩无几,由比滨失神的看着手上不多的野花,一个人失魂落魄的坐在沙发上发呆。
【难得阿枫送我的。】
【明明想带回去插在花瓶里。】
这一切都被暗处的比企谷看在了眼里,无声的叹了口气走过去。
见身前站了个人,由比滨抬起头望着他,眼睛失去了焦距。
“阿企..”
“可以给我一支花吗?”
“..为什么连你也..”即便如此由比滨还是不舍的抽出一枝花递了过去,比企谷却并没有接。
“你太温柔了啊..”
比企谷坐到了沙发上,目视着前方,他知道这种温柔是虚假的,因为不懂得圆滑,所以才成为了温柔的人。
“你其实不想给的吧。”
“才没有。”
看着她倔强的样子,比企谷再一次叹了口气,即便到现在依旧在撒谎,不断的将自己包装起来的由比滨也是个可怜的人啊。
谎言虽然温柔,却不过是在残酷的真像上雪上加霜罢了。
“你确定自己对班长的感情,是喜欢吗?”
“我不知道。”由比滨没有在否认,茫然的摇了摇头,究竟是被救后的感激还是其他的,她不知道。
“爱情是自私的,再勇敢一些吧,让自己在感情方面变成自私的人。”
说了这么一句没头没脑的话,拾起地上被踩踏的残花回到宿舍,随手扔在门前,然后装作没带门卡的样子敲门。
枫打开门让比企谷进来:“早上的时候门卡不是给你了吗?”
“是嘛,我不记得了。”
比企谷说着拙劣的谎言。
两人说笑时,枫瞧见了地上的花瓣,有些眼熟,白色的花瓣上沾染着灰层。
“这个是?”
“哦,刚刚在楼下,好多人找由比滨要花,快拿完了都,你也想要一直?感觉由比滨现在有点不开心的样子,还是别去了吧。”
“那个,我出去一趟。”
见枫匆匆拿上外套出门,比企谷松了口气,恰好遇上从浴室里出来的彩加,不甘的握紧了拳头。
为什么这里没有大澡堂,和彩加一起泡澡的幻想破灭了!
枫来到一楼,并没有找到由比滨的身影,询问了门口的老师才得知,她说有东西丢了出去拿。
枫用着同样的借口出了门,打着出租车就往花田哪里赶去。
“师傅等我一会儿可以吗?”
夜晚比较难打车,枫多给了一些钱,让师傅在这里等他一会儿。
下了车赶到田里,看见由比滨蹲在地上找着什么,蹲的有些累了,站起身恰好看着班长在一旁看着自己。
傍晚的月亮照着花开的田野,将他们的影子藏进花里。
“班长你怎么来了?”
“大半夜的一个人跑出来,我当然要过来看着你了。”
“抱歉。”由比滨试图萌混过关。
聊天得知,她大半夜跑来是因为花被同学们要完了,打算来这里摘一些就回去。
可来了之后,看着那些开着正盛的花,又不舍得去摘,蹲在地上找着那些,落在地上的花。
枫帮忙一起找,没一会儿一个新的花球就做成了。
他还给了由比滨一样新的东西。
“这是,一袋种子?”
“嗯,看你这么喜欢花,就去买了一些,要好好养哦。”
由比滨无比谨慎的将种子放在贴身的口袋里:“嗯!”
她一定要种出他们两人的花,那一定是世界上最美的【花】。
图片:"团子",位置:"Images/1682939319-100359664-110257779.jpg"
高中篇 : 第一百八十五章 坦诚与理解
枫忽然听见周围树林里传来的脚步,回首时见出租车旁停了一辆加长豪车,四五个人站在那里默默地望着这里。
为首的那人,披着一件西装,高高在上的姿态一下子便让人联想到最开始的辉夜。
“由比滨,你先回去吧。”
“哎,班长你呢?”
“我还要去找其他的同学,你先回去吧。”
“那好吧。”
等出租车走远了之后,枫主动走向那些人。
“倒是个聪明的人。”
枫见过他的照片,四宫家的第三子,四宫云鹰是将辉夜抚养长大的人。
辉夜曾经和他说过,如果抛开人品不谈的话,这家伙会是个不错的榜样兄长,就是受他的影响,辉夜才习得社交技巧和契约精神。
“听说你在和辉夜还有早坂两个人同时交往,真是有够厉害的。”
两个人本想将他压上车,云鹰却摆了摆手,满不在乎地来到他身边,拍着枫的肩膀:“长得还挺壮,跟我走一趟吧。”
车里摆着许多名贵的酒,车座上被染上了烟味。
随着车辆的行驶,周围愈发的偏僻。
“你居然能把辉夜变成这样的笨蛋,倒是让我看了一场好戏,说说吧,她的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
云鹰说话完全是不屑一顾的样子,见枫不说话又自顾自地说道:“背叛自己心爱的人会有负罪感吗?”
“再告诉你个秘密好了,早坂那家伙,可是连续十年不间断地将辉夜身边的消息传给大哥的人啊,简直就和下水道的老鼠一样肮脏呢。”
枫现在确认了,这家伙就是个斯文败类,故意说一些气人的话,想从自己这里套话。
可等下了车,却看见早坂被人按在地上控制住了,有明显哭过的痕迹,不再碍于对方的身份,怒气彻底爆发。
一个转身扫踢,直接将身后的两人踹飞出去,明晃晃的刀掉在了地上,一旁的人还想去捡,就被枫一脚踢飞到了一旁的灌木丛中。
谁都没有料到,枫会突然暴起,他如同愤怒的野兽,按着早坂的人,连忙转身格挡打来的拳头。
巨大的力气让他差点没站稳,隐约能听见骨头碎裂的声音,这人却像个没事人一样,手臂一抖。
匕首从此人的袖子里飞射出来,大拇指扣住刀柄,顺时针一转握在手里,朝着枫的手筋挑去。
他连忙拉开距离,胳膊却依旧被划出了一道口子,好在伤口不深。
【不愧是四宫家的人,和之前交手的人不是一个等级的。】
趴在地上的早坂,双手一撑,从地上弹起,顺手取出藏在衣服内的匕首,就朝着那人刺去。
匕首之间的碰撞,迸发出火花。
枫趁着他们僵持的时候,一记摆拳正中下巴,让其晕死了过去。
解决完所有人,他微微喘着气,看向云鹰发现他只是淡淡地在那里抽烟,没有任何表示,像是在等待着什么。
“啧...”鸭舌帽女见事情不妙,将手伸进怀里,掏出了漆黑的把柄,枫立马将早坂拉到身后,心跳急剧加速。
一支手枪对他造不成什么威胁,可早坂呢...
他心里有些没底,思考着要怎么在对方开枪之前,将其击倒。
“兄长,您是不是该给我一个解释呢?”
突然出现的辉夜阻止了这场闹剧,不怒自威,曾经生活在盒子里的女孩,居然有这样的气场。
“原来你在啊,关于下水道的老鼠你知道了吗?”
躲在枫身后的早坂,将头低下,身体不住地颤抖。
【唯独这件事..不想被大家知道。】
“早坂她啊,一直以来都是背叛者哦。”
辉夜看着兄长戏谑的表情,知道这个人一直都是这样,说话让人觉得讨厌,多年来的相处,让她都已经习惯了。
可当她转过头看见枫滴着鲜血的手臂,早坂难过的表情,愤怒冲破了理智,让她无法冷静。
“我一直都知道,但我自己的人,我自己会管,兄长的手是不是太长了。”
“可恶,你居然敢这样对云鹰大人说话。”
“够了!”云鹰灭掉手上的香烟,他的目的已经达成了,不耐烦地从辉夜身边经过:“以后你的人我不会碰了,你觉得如何?”
他们之前感情的羁绊,让他【厌恶】,曾几何时,他也像辉夜这样,可那时他身边的人又有几个没有背叛他呢。
“随您高兴。”
“真是期待看到你坐上那个位置后大哥的表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