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区零,灰色牲口与邦布大爹 第159章

作者:刀匠拂晓

在这狭小的空间里,赛斯等于被废了一臂!

他暴怒地连续出拳踢腿,但胡为如同附骨之疽,总是借着腰带的牵引,在他发力的瞬间顺势移动,让他势大力沉的攻击一次次落空,砸在墙壁、铁栏上,留下一个个坑洞,却始终无法触及胡为本体。

这种有力无处使的感觉让他愈发狂躁。

“给我断啊!”赛斯再次怒吼,全身肌肉贲张,试图用蛮力将腰带连同胡为一起扯过来!

然而,就在他爆发全力的这一瞬。

他猛地感觉到一股巨大的束缚力从脖颈和左臂传来!

视线被盾牌遮挡的他,完全没有注意到,在刚才那看似徒劳的缠斗中,胡为手中的腰带早已如同织网的蜘蛛,悄无声息地将盾牌、他的左臂、甚至他的脖颈,与旁边牢房坚固的铁栅栏缠绕、打结,完成了最后的陷阱!

他这一用力,不是扯动对手,而是触发了自己脖颈上的绞索!

“呃?!”

“??0??u.сοm?读?書會首發”

赛斯只觉得呼吸一窒,巨大的盾牌被腰带的拉力猛地拽回,反而狠狠拍在他自己身上!与此同时,缠绕在脖颈上的腰带骤然收紧,将他整个人死死勒在了冰冷的铁栅栏上!他越是挣扎,那粗糙的腰带就陷得越深,束缚得越紧!

而就算是他能扯断这玩意,但扯断之前,自己就会被勒死!治安队的战术腰带……这点质量还是有的……

他就像一只被自己毛线团缠住的猫,空有蛮力,却连发力点都找不到,彻底被困在原地,只能发出愤怒而不甘的呜咽。

直到这时,他才彻底明白,对方从一开始拿走那么多腰带,却不用来攻击,究竟是为了什么,他早就计划好了这个囚笼!

而胡为则是轻轻拍了拍他的脸,在他耳边轻声说道:“肾上腺素……很神奇对吧?连被套上都不知道。”

是的,完全肾上腺素爆发的赛斯,甚至都没察觉到自己脖子被对方给套上了!

而胡为安静地看着被自己临时制作的绞索死死固定在栅栏上、徒劳挣扎的赛斯,不再停留,转身迅速消失在了走廊另一侧的阴影之中。

通道外,警报的红光依旧在疯狂闪烁,如同垂死野兽的脉搏。

胡为的身影如同鬼魅般掠过几个倒在地上的镇暴队员身边,手法娴熟地摸走了他们腰间的装备,两枚闪光弹、一枚烟雾弹,甚至还有两根满载电量的电击棍。

他掂量了一下手中的“收获”,面罩下的嘴角勾起一丝冰冷的弧度。

不就是一堆人么?就凭目前这些镇暴队的水平,即便自己不动真格的,继续装下去,他从这里杀出去,也跟出门散步没什么区别……

而且,顺便也给亲爱的副局长再施压一次貌似也不错……

于是他选定了一个方向,正准备将手中的烟雾弹掷出,开辟道路……

突然,一只沾满血迹的手,用猛地从下方伸出,死死抓住了他的脚踝!

胡为低头看去。

是朱鸢。

她不知何时挣扎着爬到了这里,额角破裂的伤口淌下的鲜血模糊了她半张脸,但那双眼睛却亮得惊人,里面燃烧着不屈的火焰与执拗的信念,死死地钉在他身上。

“我…绝对…会逮捕你……”

她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带着血气与强烈坚决的决心!

“你…逃不掉的……”

胡为静静地看了她两秒,那眼神平静无波,仿佛在看一个不懂事的孩子。

而他,决定给这孩子上上课……

“So cute……”

依旧是这句话,但这句话后面此刻却还加了另外一句……

他没有威胁她,也没有嘲讽她。

他只是用一种近乎平静的、陈述事实的语气,缓缓报出了一个地址。

一个朱鸢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地址,她家的地衣磷B棋吧寺祁事吴熘址!她的父母所居住的地方,她的家庭住址!

甚至连门牌号都分毫不差。

朱鸢瞳孔骤然缩成了针尖大小!

那一刻,她感觉不到身体的疼痛,听不到刺耳的警报,整个世界仿佛被瞬间抽成了真空。

唯一能感受到的,是自己那颗疯狂跳动的心脏,在极致的恐惧与冰冷中,骤然停跳了一拍!前所未有的寒意从脊椎骨一路窜上天灵盖,让她如坠冰窟!

他怎么会知道…他怎么可能 尹尹彡弍!

胡为蹲下身,这个动作让他看起来甚至带着一丝诡异的“温和”。

他伸出手,按在朱鸢那因极度震惊和恐惧而僵硬、却依旧死死抓住他脚踝的手上。

而他的动作很轻,真的很轻,甚至没有用力,只是微微一按一旋。

朱鸢的手指便不由自主地、无力地松开了。

他看着她彻底失去血色的脸,和那双写满了惊骇与空洞的眼睛,没有再说什么。

这不是朱鸢这个小牧羊犬能踏足的领域,这个“黑森林”中的残酷与血腥,远不是她能想象的……

至少不是她这个双亲健在,且没有做任何保护措施的小丫头能参与的……

而他站起身,不再回头,将手中的烟雾弹随意地向前方一抛。

“噗……”

浓厚的灰色烟雾瞬间弥漫开来,吞噬了他的身影。

脚步声在烟雾中渐行渐远,最终彻底消失,只留下瘫倒在地、如坠冰窟的朱鸢,和那萦绕在她耳边、足以让她做一辈子噩梦的平静话语。

“Goodbye~little girl~”

厚重的防爆门被猛地推开,增援的治安官们如临大敌,密集的枪口对准了下行的楼梯通道,气氛紧绷欲裂。然而,率先从弥漫的硝烟中滚出的,并非人影,而是一枚哧哧作响的圆筒……

噗!

浓密的灰色烟雾瞬间爆散,如同怪兽张开巨口,顷刻间吞噬了整个楼梯口与前厅,视野骤降至不足一米!

“开火!自由开火!别让他冲出来!”指挥官在通讯器中嘶吼。

紧张的神经被瞬间点燃!密集的弹雨如同泼水般倾泻进烟雾之中,枪声震耳欲聋,子弹撞击在墙壁和铁栏上溅起无数火星,却只打碎了照明灯和监控探头,未能触及那隐匿的幽灵。

弹匣很快打空,枪声出现了一瞬间的稀疏与停滞,正是这致命的换弹间隙!

第二枚投掷物从烟雾中悄无声息地飞出,划出一道低平的弧线,精准地滚入人群中央。

砰!!!

炽烈如正午太阳般的强光猛然爆发,伴随着震耳欲聋的爆鸣!致盲与致聋的效果在封闭空间内被放大到极致!

“我的眼睛!!”

“啊!!”

惨叫声与慌乱的呢喃瞬间取代了枪声,阵型大乱。

就在这片混乱与感官失效之中,一道黑影如同撕裂浓雾的箭矢,骤然冲出!他手中高举着一面从下方带上来的厚重防爆盾牌,身体蜷缩其后,将盾牌化作无坚不摧的撞角!

“轰隆!!”

他如同一辆失控的重型卡车,蛮横地撞入了致盲哀嚎的人群!

骨骼与盔甲碰撞的闷响、被撞飞者的痛呼、盾牌撕裂防线的破碎声交织在一起!且一旦被阻止,便是电棍立刻招呼!

这严密的阵型被他以最暴力的方式硬生生撞开了一个巨大)玖'0翏师翏七82爸的缺口!

胡为毫不停留,甚至没有回头看一眼被他冲得七零八落的增援部队。

只是在一个拐角的时候甩出第二枚闪光弹,而在对方刚刚追过来的瞬间,便是恰好爆炸!

哀嚎一片的瞬间是他沿着规划好的路线,快速脱离,而他利用楼梯扶手一次次飞跃,避开可能的零星拦截,目标明确。

楼顶!

砰!

天台的门被他一脚踹开。

夜风瞬间灌入,吹动了他沾染着硝烟与血迹的作战服。

他没有任何犹豫,反手将手中那根在撞击中已半废、闪烁着不稳定电弧的电击棍,狠狠杵在了门锁与门框之间,将其暂时卡死。

同时,他双手抓住作战服两侧的隐藏拉链,猛地向下一拉!

“嘶啦……”

特制的服装外层应声撕裂、展开,瞬间化作带着蝠翼结构的黑色翼装!内部的压缩气囊自动充气,发出细微的充气声。

淋I I亦?氵邻扒i弍 群d〢?也就在这时……

“砰!砰!砰!”身后传来剧烈的撞门声,以及电击棍被暴力破坏的噼啪声。

胡为最后回头,冷漠地看了一眼那扇摇摇欲坠的门,然后向前助跑几步,纵身一跃,如同一只巨大的黑色蝙蝠,毅然决然地跃出了天台边缘,投入了新艾利都璀璨而冰冷的夜色之中。

当治安官们终于撞开大门冲上天台时,看到的只有夜风中摇曳的、被破坏的电击棍残骸,以及远方楼宇之间,那道正利用翼装娴熟地变换方向,迅速滑翔远去,最终融入城市光海之中的黑色身影。

他来了,他闹了,他走了……

如入无人之境,谁也拦不住他……

《狼与牧羊人与羊》:第九十九章:有老鼠?

胡为的身影如同融入夜色的幽灵,悄无声息地出现在废弃工厂预定的汇合点。

他刚解除翼装模式,撕裂的作战服下露出其下黑色的基础战术服。

“老板!您可真是……牛逼炸了!”

一个充满激动与崇拜的声音率先响起。

苏从阴影中窜出,那双猫眼里闪烁着近乎狂热的光芒,他活这么大,还是第一次亲眼见到有人敢强攻治安局总部,不仅打了进去,还把对方搅得天翻地覆后全身而退的狠人!

这简直是他这种在阴影里讨生活的人的终极梦想!

然而,他话音未落!

“我操你大爷的锚点!!”

另一声怒吼伴随着一道凌厉的腿风直接踹向胡为的腰侧!

是约翰逊,他脸上没有了平日里的……啥来着?反正此刻他眼中只剩下压抑不住的怒火!

胡为仿佛背后长眼,轻描淡写地侧身,让约翰逊这含怒一脚擦着衣角落空。

“你他妈是不是疯了?!”

约翰逊一击不中,指着胡为的鼻子骂道:“你还真强攻啊!?!还把看守所拆了一半?!”

“‘老大’上次开会才他妈的拍着桌子强调过!咱们他妈的不是恐怖分子!不是!你当耳边风是吧?!你这动静比他妈恐怖分子还恐怖分子!”

面对约翰逊的暴怒,胡为只是抬手扯下了的战术面罩,露出其下平静得过分的脸。

他拍了拍作战服上的灰尘,语气带着一丝无奈的冷硬……

“你以为我想?我没得选!”

他看向约翰逊,眼神锐利。

“你知道她的……”

仅仅一句话,让原本怒气冲冲的约翰逊瞬间噎住,脸上的怒火像被泼了盆冷水,转为了一种很见鬼的复杂表情。

是的,他跟了胡语五年!很清楚这丫头有多疯,尤其是在这种挖真相的时候,简直就是翻版的胡为……

不,这对兄妹在骨子里就是一种人!

“我这边不给那个记者制造一个足够大、足够吸引所有目光的‘大新闻’,把水彻底搅浑……一旦让她那狗鼻子顺着之前的线索嗅到什么关联,摸了上来……”

胡为抬起头,看着约翰说道:“你能想象得出那个画面么?”

画面?

约翰逊脑袋里立刻出现了胡语出现在胡为的门前,而胡为开门说:『十二年不见了,你还好吗,妹妹……』

然后胡语反手一枪崩了胡为……

嗯,这画面感好强烈啊!

绝对不能让胡语知道胡为还活着,至少现在还不能!在这破事儿完结之前,不能!

工厂内陷入短暂的沉默,只有夜风穿过破旧窗框的呜咽声。

苏眨了眨眼,看看胡为,又看看一脸“完犊子了”的约翰逊,明智地选择了闭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