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人之下:从性命双修开始 第111章

作者:久违的大晴天

  无需展示,除非直接真刀真枪的练一场。

  陆瑾看向李长安,之前不怎么练,是因为李长安还在一重境,实在没什么必要,现在李长安已经进入逆生二重了,同在二重境,他觉得或许可以对练一下。

  之所以冒出这个想法,是因为他想起来了张之维。

  据张之维本人说,他年轻的时候,老老天师老看他不顺眼,想借他人之手敲打一下他。

  自己去敲打张之维,反倒被打哭之后,老老天师又去培养了张怀义去敲打张之维,但也被打得灰头土脸,一败涂地,终究是未能如愿。

  当时,张怀义鼓动老老天师亲自上,趁现在还打得过,赶紧多打几顿,免得过些年就打不过了,空悲切。

  陆瑾觉得,自己现在也面临老老天师一样的抉择。

  或许是该和长安练练了,不然什么时候就练不过了,陆瑾心道。

  不过,在和李长安练练之前,他话锋一转,又问起了另一件事:

  随后,陆瑾话锋一转,提及了李长安的法相:“对了,你的法相呢?亮出来给太爷见识一下。”

  李长安在西安慈恩寺转识成智、凝聚出法相一事,自然也是没有瞒着陆瑾的。包括他那尊法相拥有飞行能力的事,之前都在电话里跟陆瑾详细说过。

  陆瑾对他的法相的能力,还是相当好奇的,毕竟,异人的手段虽然千奇百怪、五花八门。但能让人御空飞行的手段却少之又少。

  像逆生三重,就只有在突破到第三重之后,才能做到冯虚御风,若能在第二重就飞起来。那在实战中,实力无疑会有一个极其恐怖的质的飞跃。

  “好,太爷您看好了。”

  李长安当即向陆瑾展示了起来,心念一动,一道白光从他的天灵盖中冲天而起。

  眨眼间,一尊高达一丈有余的巨大法相,便稳稳地悬浮在了李长安的身后。

  那法相的面容与李长安一般无二,头顶有一道骨环,背后双翼展开,足有两丈之宽,

  陆瑾站在三步之外,仰头看着那尊法相,眼中满是震撼之色。

  “好小子……这玩意儿看起来,还真挺唬人,你不是说还能融为一体吗,融个给太爷看看!”

? 第181章 狂风

  “好。”

  李长安应了一声,心念微动,悬浮在半空中的巨大法相便如流水般顺滑地融入他的身体。

  白光闪过,李长安的身体发生了变化。

  两扇巨大的白色羽翼,从他的背后舒展开来。头顶上,两道晶莹的白光向后盘旋,形成了一个圆环。

  陆瑾眯着眼上下打量着背生双翅的李长安,一脸惊诧地绕着他来回走了几圈。

  他伸出手,好奇地摸了摸李长安背后的羽翼,又摸了摸他头上的那个骨环。

  在李长安转识成智之前,他头上的这对骨角是直直往上长的,看起来就像是恶魔的犄角,透着一股邪气。

  但现在,这对骨角向后盘旋闭合,形成了一个圆环,不仅褪去了邪气,反而增添了几分神圣感。

  陆瑾一边摸,一边啧啧称奇:“这羽毛,这骨头……摸起来跟真的一模一样。你这种合体的方式,倒是有些类似于出马弟子请出马仙上身的场景。”

  “出马弟子请仙上身……”李长安说道:“说起来,马家很有名,但却从未见过。”

  “仙家不过山海关,你没见过很正常,太爷以前倒是见过不少。”

  陆瑾顿了顿,若有所思地补了一句:“如果马家弟子请的是一个鸟仙的话,说不定也能像你这样长出翅膀来。”

  “鸟仙?”李长安有些不解,“出马家不就五大仙家吗?狐黄白柳灰,哪来的鸟仙?”

  陆瑾摆了摆手,纠正道:“你这五大仙家的说法是外行人的笼统叫法。正经的出马一道,堂口里只有胡、黄、常、悲这四梁。”

  “至于你说的五大仙家里的白仙刺猬和灰仙老鼠,并不在出马仙体系里,这两种仙家多是保家仙,少有出马的。”

  闻言,李长安更加好奇了:“保家仙和出马仙的区别是什么?”

  陆瑾耐心地解释道:“保家仙,顾名思义就是保家宅平安的。它只能享受这一家的香火,护这一家的人。出马仙就不一样了,可以立堂口出马办事,广收四方香火,弟子走南闯北给人看事驱邪,算是开门做生意了。”

  “就是家传和开宗立派的区别,对吧?”李长安总结道。

  陆瑾点了点头:“你这么说倒也贴切。”

  李长安继续问道:“太爷,我知道常仙是蛇,那您刚才说的那个‘悲’,又是什么呢?”

  陆瑾说道:“‘悲’其实就是人死之后所化作的精灵,说白了,就是鬼。”

  “出马仙里,还有鬼的位置?”李长安吃惊道。

  陆瑾说道:“那可不呗,一般来说,它们倒也不是孤魂野鬼,大多是出马弟子百年之后所化,生前出马办事,死后享香火供奉,勉强也算是死后享福了。”

  “原来是这样!”李长安想到了一些其他的事情,紧接着,他又问:“太爷,那您说的鸟仙是怎么回事?”

  陆瑾说道:“‘胡黄常悲’这四仙,是出马堂口必须具备的四梁,至于其他的仙家,那就是随便什么精灵都可以了,像鸟仙这种,在出马体系里应该被归类为杂仙。数量很少,但绝不是没有。”

  “我年轻的时候见过一个,不过是一只乌鸦,附身之后,背后会出现一对黑色的羽翼,挥动翅膀,能射出箭雨一般的羽翼。”

  陆瑾看向李长安背后的翅膀:“你这翅膀,能不能射出箭雨?”

  “不可以!”李长安摇头:“不过我可以卷动狂风。”

  “那来,展示一下!”陆瑾说道。

  李长安看了看四周,说道:“太爷,在这儿展示不太方便。咱们还是去后山吧。”

  “这里有什么不方便的?这么大个院子,还不够你一个人折腾的?”陆瑾觉得自己hold住场面。

  “是有点儿不行。”李长安指了指院子里的假山、石桌、凉亭:“我怕破坏了物件。”

  “怕啥?太爷在这里,你能搞出多大的破坏?”陆瑾大手一挥,语气豪迈,“你尽管试,破坏了也不让你赔。”

  “既然如此,那我就试试了。”

  有了陆瑾这句话兜底,李长安点了点头,背后双翼展开,同时向下一振,一股狂暴的气流轰然炸开。

  陆瑾站在三步之外,一股劲风扑面而来,吹得他满头白发齐刷刷往后倒,他眯着眼睛,大声喊道:

  “这就是你的能力吗?风还能不能更大些?”

  李长安没有说话,再次用力挥动了背后的羽翼,巨大的羽翼如两面白帆猛然拍下,狂风自翼下生起,在院子里形成了一个肉眼可见的龙卷气旋。

  整个院子都在这股恐怖的狂风下剧烈地抖动了起来,屋檐下的瓦片哗啦啦响成一片。

  院子里的花草树木被连根拔起,地上的青石板甚至都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开裂声。

  见状,陆瑾脸色一变,连忙伸手在空中画符。

  他的手指快如闪电,眨眼间便画出了数道护道金光符。

  金色的符文在空中一亮,化作数面金光闪闪的屏障,将院子的四面墙壁和主屋的正面牢牢护住。

  他的反应已经极快,但还是慢了一步。院子正中央那座凉亭的顶棚被狂风灌了个正着。

  整个亭盖像一把伞被狂风吹翻,木梁发出刺耳的断裂声,紧接着整个亭子从地面被连根拔起。

  半空中,木柱断裂,瓦片横飞,整座凉亭瞬间被吹得散了架。各种残渣和碎片被狂风卷到了天上,四处飞舞。

  见此情形,李长安连忙收起翅膀,停下了动作,狂风骤歇。

  半空中的碎木瓦片失去了风力托举,像下雨一样落了一地。

  李长安看着先前凉亭所在的那片空地,现在只剩四根柱子基座的石墩,周围散落着横七竖八的断木和碎瓦。

  陆瑾站在满院狼藉中,望着那片空地,深吸了一口气,道:

  “好小子!这就是你的能力吗?掀起的这股狂风,威力可是够大的呀,不比我的风符小了。”

  陆瑾说起风符,李长安的脑海中突然闪过原著剧情里的一幕。

  罗天大醮之前,陆瑾在龙虎山上给老天师展示通天箓,画了一道风符,直接把老天师院子里的一座凉亭给吹飞了。

  结果老天师一副心疼得要命的表情,不依不饶,硬是逼得陆瑾出钱出力,给他在原地重新修了一个更加豪华、更加气派的凉亭。

  陆瑾当时气得够呛,在亭柱上题了一副怒斥老天师交友不慎的对联。

  想到这里,李长安忍不住问了一句:“太爷,您应该不会让我赔这个凉亭吧?”

? 第182章 飞天

  “一个破凉亭,要你赔什么?拆了就拆了,回头让人重新搭一个就是。”陆瑾毫不在意地摆了摆手。

  “太爷敞亮!”李长安竖起大拇指。

  陆瑾拍了拍西装上的灰尘,目光重新落在李长安的双翼上:“除了这阵狂风,这翅膀还有什么别的本事?”

  “防御力很强。”李长安说道。

  “有多强?”陆瑾问。

  李长安侧过身,将一只羽翼往前探了探:“太爷要不要试试?”

  陆瑾眯起眼睛,打量着李长安那只白色的羽翼。虽然说李长安亲口说防御力很强,但陆瑾心里还是有些犯嘀咕,这玩意儿看着薄薄一层,怎么看也不像能抗揍的样子,万一自己一掌给打断了,待会儿还怎么飞给他看?

  一念至此,陆瑾摆了摆手,说道:“防御力待会儿再试。来,你先给太爷展示一下飞行的能力,从这儿飞上去,绕一圈让我看看。”

  和什么防御力、狂风相比,陆瑾显然觉得飞行这个能力最实在。

  “好。”

  李长安没有废话,当即双翅一振,地面上的灰尘和碎屑被起飞的气流卷起一圈白色的气浪,他笔直地向上飞升,速度极快,白袍被高空的风吹得紧贴在身上。

  陆瑾站在院子里,仰头看着李长安的身影在天空中拉得越来越高,越来越小,最后变成了一个白色的光点。

  李长安在空中划了一个弧线,又折返回来,从云端俯冲而下,在离地约十米高的半空中稳稳停住,双翼轻扇,悬停在那里。

  陆瑾呆呆地仰着头,看着半空中的李长安,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李长安的身影,和他记忆中师父的身影,缓缓重叠在了一起。

  师父当年也是这样停在半空中,衣袂翻飞,俯瞰下方的他和一众师兄弟们。

  “师父……”陆瑾在心里默默地念了一句,眼角有些发涩。他眨了眨眼,把那点酸涩压了回去。

  李长安在空中悬停了一会儿,见陆瑾一直看着他不说话,便收了羽翼,缓缓降落到他面前。

  “太爷,怎么了?”

  陆瑾回过神来,脸上的表情已经恢复了平常的从容,摆了摆手,语气平淡道:

  “没什么。只是看到你刚才的样子,突然想到了一些过去的事情。”

  李长安看着陆瑾,似乎猜到了他在想什么。

  “太爷。您想不想,也上来尝试一下飞行的感觉?”

  陆瑾眉头一挑,陷入了思忖。

  让徒弟带着自己在天上飞一圈?虽说有些不太体面,但……

  自己都一百来岁的人了,还要什么体面?

  陆瑾还真有些想上去看看。

  想去看看,师父当年站在那个高度时,看到的风景到底是什么样的。

  “好!”陆瑾果断地答应了下来。

  李长安走到陆瑾身侧,一只手揽住陆瑾的肩膀,双翅一振,带着陆瑾,直冲云霄。

  或许是出自某种恶趣味,李长安起飞时的速度,比刚才独自飞时还要快。

  巨大的加速度让陆瑾的胃往下沉了一沉,耳边只剩下风声呼啸。

  他下意识地低头看了一眼,陆家大院越来越远,越来越小,眨眼睛就变成了一个方方正正的“棋盘”。

  李长安继续向上攀升,穿过了一层薄云,眼前豁然开朗。

  头顶是碧蓝如洗的天空,脚下是翻涌如棉絮的云海,远处的天际线被阳光染成了一道金边。

  绝云气,负青天,盖莫如是。

  陆瑾侧过头,看见远处有一架客机正缓缓升空,机身反射着阳光,在蓝天上划出一道银色的轨迹。

  陆瑾张了张嘴,刚想说话,风声灌了进来,他又闭上了,只是不断地往四周张望,乘坐飞机,和直接以肉身在天空中飞,是两种截然不同的感受。

  李长安带着陆瑾在空中飞了约莫一炷香的时间,他才降低高度,缓缓落下。

  下降的时候,他发现先前的院子里不知何时聚集了一帮老头儿。正齐刷刷昂着脑袋,一脸震惊地看着他们从天而降。

  这些都是陆瑾的后辈,先前李长安用狂风吹飞凉亭的动静实在太大,都在一个大院里,他们自然也感受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