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一纸
她的身边还坐着不知火,不知火同样是本次比赛的主持人。
“噗噗——”
只见明石伸手拍了两下话筒,接着放到嘴边:“经过短暂中场的休息,欢迎回来喵。接下来,是皇家对战白鹰的第二场比赛喵。”
说着明石扭头看向身边的不知火:“不知火,你认为这一场是谁家的胜算更大喵?”
不知火面无表情,慢悠悠地回复道:“根据上一场的情况来说,明显是皇家的胜算大一些……但也不排除白鹰会调整战术,打皇家一个措手不及。”
明石绷着小脸,神色严肃:“那么究竟是皇家击败白鹰夺得最后的胜利喵,还是白鹰击败皇家追平比分,来到最终的决赛呢喵!心中有答案的姐妹们可以赶快下注喵!机不可失,失不再来喵!”
赛事规则很简单,三局两胜制,只要率先拿下两场比赛的胜利便可以宣布获得了最终的胜利!
现在是皇家以一胜的优势领先,如明石所说,她们只要再胜一场就可以结束比赛了。
刚找到边缘的空位坐下的安海听见了明石这段话,忍不住在心底吐槽:明石你这家伙,只要是比赛你就要开个盘口是吧?
遥想当初被明石狠坑一笔的经历还历历在目,安海对此自然是没有一点好的印象。
坐在与安海位置相邻的逸仙注意到身旁安海坐下的动静,转头一看,吃惊道:“咦,指挥官你怎么有空来看比赛?你不是在拍戏吗?”
指挥官跑去拍戏的事根本就不是秘密早就传遍了港区,这就导致电影还没宣传就有一堆人关注。
第二百零八章 运气也是实力的一部分
“这不是刚拍完嘛,我想着反正也没什么事,干脆来这看看比赛了。”
“哦~”逸仙点头。
皇家财富从安海身旁探出头,问道:“上一场打得怎么样?”
“上一场?”逸仙面露为难,语气带着稍许歉意,“我也是忙完了事务赶来的,不是很清楚。不过可以问下镇海,她倒是看了上一场比赛。”
镇海正好坐在逸仙的另一侧,她身着墨色高开叉旗袍,侧坐靠在椅子的扶手上。
旗袍的前襟很低,开叉开得很高,一直开到臀瓣边,而且旗袍的前后布料只是用几根带子链接。
由于她的坐姿较为随性,一对雪团子堆压在手臂上,完美的半球都被挤得变了形。旗袍前摆自三角区域垂下,臀瓣的优美曲线则未加遮掩的袒露,一双修长的美腿被黑丝包裹,尽情地伸展着。
浑身上下透露着一股慵懒知性的美感。
“上一场皇家和白鹰打的中规中矩的,两边上的都是炮队,纯粹是站桩输出比谁家的数值、伤害高。最后的结果嘛,还是皇家的炮队更胜一筹。”
镇海的手上戴着黑丝手套,一手托住香腮感叹道:“狮这家伙还是厉害呢,又肉伤害还高,白鹰有一半的人是她击沉的呢。”
“哇,狮这么厉害的吗!”皇家财富听得连连咂舌。
“嗯嗯。”安海点头认可,狮在港区中确实超标得很,单挑的话港区中没有几个舰娘敢说能稳压她一头。
狮足以排在T0这一档。
“还有一分钟封盘喵,想要下注的抓紧时间哦喵!”
随着明石话语落下,荧幕中出现一个沙漏,以及一个六十秒的倒计时。
镇海笑吟吟地调侃道:“指挥官,你不下点注吗?”
安海义正言辞:“我与赌毒不共戴天!”
“哦,是嘛?那黄呢?”
“多多益善。”
听着两人闲聊,逸仙没忍住噗呲一声笑出了声,“虽说指挥官现在的身体变好了,但还是要注意身体啊,不能过度纵欲呀!”
“哼哼,我身体好着呢,不信的话晚上来试试。”
安海大胆地话语惹得身边的两女红了脸颊。
逸仙羞得用小拳头锤了一下安海的肩膀,嗔怪道:“指挥官,这么多人……说什么呢!”
温婉的逸仙小姐比较矜持,这样的荤话关起门怎么说都行,可这大庭广众的,你好意思说她都不好意思听。
“好哦,那指挥官今晚别关门~”
镇海可比逸仙大胆多了,直接向安海抛了一个媚眼。
她就像一只慵懒的贵妇猫,懒洋洋地卧在那,趁你经过时起身蹭着你的裤脚撒娇。
在军师小姐的大胆进攻下,安海被勾得心里直痒痒。
“看比赛、看比赛……”安海努力压枪,要是被别人看见他身上藏着一杆大枪看比赛,那他可以宣告社会性死亡了。
随着明石的赌局封了盘,第二局的参赛者开始陆续进场。
镇海这才没有继续追着安海戏弄,认认真真地看着比赛。
白鹰上的选手是:约克城二型、奇尔沙治、企业,关岛、海伦娜、埃尔德里奇·改。
而皇家上的选手是:狮、前卫、厌战·改,普利茅斯、特拉法尔加、得雷克。
明显是意识到自家炮队比不过对面,白鹰拉出了自家最为强大的航母上场,身为旗舰的企业更是亲自上阵。
皇家对自身的强度还是挺有自信的,没有换人。不过她们上阵的六人全是海上传奇,想换人都有些难找,光是纸面的数据就超了白鹰一截。
以前的皇家总是被大家调侃成辅助阵营,辅助类型的舰娘挺多的,就是没几个强力地能撑起场子的舰娘。
但在狮和特拉法尔加两人加入港区后,这一切都改变了。她们对皇家实力的提升还是很明显的,一下子就跃升到顶级阵营。
等双方都入了场,做好准备后,第二场比赛正式开始了。
比赛过程其实还挺无聊的,无非就是看着她们开炮、放飞机。前排的倒是还能快速移动躲避对面的攻击,算是比赛中为数不多的看点了。
至于后排舰娘,她们则因为展开舰装后太过沉重而移速缓慢,跟活靶子没什么两样,对面的攻击飞到脸上了,也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它们砸在直接脸上。
这一场比赛大概比了有一个小时吧,最后的胜者是白鹰,可以说她们能获胜全凭运气。
白鹰能击败皇家属实是令在场的所有人意外的。
在比赛进行了半个小时时,白鹰的关岛和约克城二型相继被击沉出局,反观皇家,一员未减。
就当大家以为皇家胜局已定,准备半场开香槟时,奇迹的一幕发生了。
举高高的彩虹计划·改接连触发,海伦娜的雷达扫描·改更是和企业的LuckyE一起触发了三次!
在白鹰强大的机制下,即使是数值高涨的狮大人也没能再击沉白鹰一人。反而是皇家的选手接二连三地倒在赛场上,最后狮大人也只能饮恨而终。
可以说,白鹰的机制怪战胜了皇家的数值怪!
“精彩,真是太精彩了!”安海不由鼓掌。
镇海小姐冷静地分析:“是很精彩,不过白鹰的胜利完全是幸运女神的眷顾。但凡埃尔德里奇或者企业的技能少触发一次,就会被狮击沉。”
逸仙跟着点头:“白鹰的运气确实很好,硬是顶着残血打完了比赛,明明就只剩一层血皮了。”
安海开玩笑道:“运气也是实力的一部分。有这运气,我直接上突击者,到时候飞机一直飞个不停,直接拿下胜利!”
镇海反驳:“港区里免伤、拉烟的船又不是只有一艘,你能一直起飞,人家就不能一直免伤回避啦?”
“欸,我发现镇海你这人有点较真了。”被反驳的安海面露不虞。
虽然你说得很有道理,但我不听。
镇海不依不饶:“就准你运气好,不准我运气好?”
“逸仙你看看镇海!”说不过的安海只得找逸仙告状。
看着像小孩斗嘴的两人,逸仙安抚道:“好了你们两个,一人少说一句。”
第二百零九章 赔罪
比赛结束后,又是一段颇为漫长的休息时间。
这段时间是给参赛队伍一个调整战术与人员的时间,也是给观众们放松的时间。
演习场上方正播放着刚才比赛的精彩瞬间,为了让大家看得更清楚,还特意多放了几遍。
观众席上的舰娘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闲聊着,一起讨论刚才的演习。当然,也有因为自己赌输了哭丧着脸抱怨,或者自己赢了兴奋地手舞足蹈的舰娘。
备战室中,皇家正商讨着下一场是否要换人上场。
而前卫则是心不在焉地坐在一旁,像是有心事。
厌战注意到前卫状态不对,以为她是对上一场的失利耿耿于怀,便出言安慰道:“前卫,一次的失败算不上什么,不要过分的在意它。眼下重要的是打起精神准备下一场比赛,争取赢回来!”
前卫一脸疑惑,不明白厌战问什么怎么问:“我没在想上一场比赛。”
“那你怎么心不在焉的?”
前卫叹了一口气,解释道:“上一场我赌了咱们赢,没想到最后输了……我的钱呐!”
说着,前卫的俏脸闷闷不乐地皱了起来。
“原来是这样,不过赌博还是不好的,以后还是别赌的好。”厌战拍了拍她的肩膀以示安慰。
“小赌怡情,大赌伤身,我赌的不大。”前卫不在意地摆手,没把厌战的话放心上。
“……”
这话听得厌战都无语,那你刚才还一副要死的样子。
而深知赌博危害的安海就很明智的没有参与,他这会正刷着JUUS,在各个群聊中潜水窥屏,翻阅舰娘们的朋友圈默默点赞。
虽然他不喜欢发,但挺喜欢看的,特别是一些舰娘喜欢分享她们的时尚服装。
正当安海欣赏着今日的新装扮时,一条消息弹窗弹了出来。
几乎是条件反射,安海将它点开。
【镇海:抱歉了指挥官,刚才是我太较真了。】
看到镇海发来的认错消息,安海嘴角自己翘了起来,手指在屏幕上快速点击。
【安海:没事,我原谅你了。】
在安海回复后,镇海秒回。
【镇海:哪怕指挥官原谅我了,我还是要向指挥官赔罪。】
安海刚想回复说没有必要,自己又不是什么小气的人,小腿处传来一点若有若无、时隐时现的像是羽毛轻扫带来的瘙痒感打断了他。
低头一看,一只裹着黑丝的白嫩玉足正一下一下地蹭着自己的小腿。
脚尖处的黑丝被撑得有些透明,极薄的黑丝下是珠圆玉润、如珍珠般白皙的脚趾。
玉足脚趾分开,轻轻夹着安海的腿肉,十分调皮。
这玉足是谁的?
抱着这个问题,安海的视线随着玉足顺着脚背向小腿、大腿上方看去。
只见这条修长的美腿是从逸仙身下越过来的,那答案就很明显了,它的主人正是镇海!
抬头望去,正好对上了镇海那一双眼角含笑的红色眸子,红唇开合,无声地询问着安海是否满意自己的赔罪。
既然是镇海赔罪,那安海就不客气了,一把将其握住。
入手是丝袜的丝滑触感,指腹扫过脚心,细细摩挲着,小巧秀气的玉足在安海手中如精美的手把件般被盘玩。
镇海也不反抗,只是笑盈盈地看着安海把玩自己的玉足。
正当安海玩的不亦乐乎时,又一只黑丝玉足伸了过来。它的目标明确,一下就精准地踩在小安海的身上。
在镇海如奶猫踩奶般轻踩了小安海两下后,小安海就像被按压后又松开的弹簧,立马弹了起来,不屈地顶着镇海的脚心。
安海做贼心虚地扫视四周,时刻注意着是否有人靠近。
他这是最后一排边缘的位置,在没人走动的情况下,能看见他的只有两边的皇家财富和逸仙了。前方的舰娘想看见他还得要站起身才能看见,这也是他来这这么久了还是只有逸仙和镇海知道。
而皇家财富这时的注意力全在手机上,没有发现这边发生的。
逸仙的俏脸红扑扑的,想来是看得清清楚楚。毕竟镇海的两条腿都从她身下伸了过去,这还没发现才是有问题,她只是不想搭理才装作没看见。
黑丝玉足隔着裤子有节奏地踩着,五根脚趾十分灵活地按压。
绵绵不绝的感觉源源不断地传入安海脑中,这与隔靴搔痒无异的动作,让安海坐立难安。
镇海的脚趾再灵活、技术再高超,隔着一条裤子给予安海的刺激都大打折扣了。
突然,镇海收回了她的黑丝玉足,动作丝滑地像条灵活的黑色鲤鱼从安海手中刺溜一下溜走。
安海疑惑地看着她,用口型问她怎么了。
这好好的,怎么突然就跑了呢?
只见镇海葱白玉指朝着外面一指,安海便心灵神会了。
这地方施展不开,得换个能尽情施展身手的地方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