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伊上敏树人
“厉害!鸣海小哥,没想到你这么快就能学会,这可是我花了十几年才掌握的技能,难道你是什么武学奇才吗?”
二叔拍着手,抽回了鸣海松开的刀,忍不住赞叹道。
“我还需要再多练习,我能感觉到自己的状态还不够稳定。”
鸣海睁开眼,站直身子,摇了摇头。
“鸣海小哥,其实我还有一个小技能,不知道你愿不愿意学。”
高岩成二看着鸣海,好像忽然想到了什么,开口说道。
“哦?是什么技能?我当然想学。”
鸣海很好奇。
“这个技能我也不知道别人能不能学会,说来有些奇怪,我总感觉这是我的超能力,你们可要替我保密啊。”
高岩成二挠了挠头,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
“到底是什么啊?高岩先生你别卖关子了!”
一旁的爱音只觉得心底里有只小猫在挠痒,让她无比好奇二叔的“超能力”是什么。
“咳咳!这是我在拍摄的时候偶然发现的,一开始我以为是巧合,但没想到连续尝试了好几次后,每次都能生效。你们不要不信啊,只要我抓住别人的兵器或者把武器夹在腋下并转过身来,我就可以让对手无法动弹。”
“嗯?”
“哈?”
鸣海与千早爱音的脑袋上冒出了无数问号。
这是什么超能力?百分百空手接白刃的同类,百分百缴械把敌人变成木头人吗?
鸣海忽然想起了二叔的一部作品,二叔作为其中的主役皮套演员,在战斗时,他经常靠着抓住对方的手、武器,就能让对方无法动弹,然后就可以惬意地切换形态。
如果是一次也就罢了,偏偏在剧里二叔搞了好几次这样的操作,这种颇显样板化套路的打戏甚至受到了无数格斗爱好者的吐槽。
不过小时候的鸣海完全没有想这么多,当时的他只觉得二叔的动作干净利落、毫不拖泥带水,打起架来赏心悦目。
结果没想到,原来这是二叔的超能力吗?
童年的一个未解之谜在今日意想不到地被解开,鸣海只觉得恍然大悟,如拨云见日般豁然开朗。
但他又想到了问题的关键所在。
既然二叔都说了这是他自己的超能力,那会不会是什么个人专属,他还能学会吗?
像是感受到硫1迩扒事司VIII了鸣海的疑惑,高岩成二笑了笑,给他打了一针强心剂。
“你放心,我的这份能力是在掌握了那种平常心后,才逐渐掌握的。你还年轻,有很多时间来慢慢掌握。而且你也不用追求就在今天学会,靠着这种平常心,你就已经能与你的同伴做好配合,解决那两个敌人了。”
“嗯!我明白了。”
鸣海点点头,转头看向爱音,此刻的少女正因为自己对这两样技能都没有思路而发愁。
他拍了拍爱音的肩膀,让她抬头看着自己。
“爱音,能拜托你来帮我训练吗?作为战友,我需要你的帮助。你需要做的的,就是在战斗时用出你最大的力量、最快的速度、最准的直觉,剩下的,全部交给我!我相信你能够做到的。”
少女灰色的眼眸亮起,内心的愁绪消散,她用力地点了点头,做出了回应。
“好的!前辈!我会好好帮你的!”
一如既往感谢大家的支持与打赏。
为了写打戏,重刷了肖恩的视频,发现了亚极陀里的这个槽点,姑且圆一圆吧,说不定二叔真有超能力呢
31.归来的B/我们一起坠入地狱吧……
东映摄影所内的道场内,鸣海正垂手而立,闭目沉思着。
二叔之前教给他的“平常心”,他已经大致上掌握,而一旦进入这种状态,他便能把周围一切物体的活动“看”的一清二楚,与爱音的配合自然也不在话下。
但那种“抓住对方的手臂或者武器就能让对方无法动弹”的神秘能力,他实在是不得要领。
“呼——”
张口吐出一口长长的气息,鸣海睁开了双眼,收起动作,缓缓地活动着身体,他感觉到了道场外面正在有一大群人走来。
身旁抱着毛巾,目不转睛地看着他的爱音眼见他结束了训练,连忙小跑了邻遛寺li泣洱过来。
鸣海说了声谢谢,正打算接过毛巾,少女却轻轻一扭、避开了他的动作。
伴随着扑面而来的香风,爱音站在他旁边,以一个几乎要贴上去的动作帮他擦起了汗。
“等等,爱音!我身上都是汗……”
鸣海有些慌乱,被少女的主动打了个措手不及的他想要避开,却被爱音拉住了手。
少女颇为强硬地将他按在了旁边的椅子上,他只能老老实实地坐好,被动地承受起了她的好意。
少女的动作无比细致而温柔,小心地擦干了鸣海额头细密的汗珠。
在鸣海有些不好意思地抬头看着天花板时,爱音的嘴角不由得微微扬起一个小小的弧度。
十分懂人心的爱音小姐已经靠着这几天的接触,充分把握了鸣海的特性。
自己的前辈可以说是“高攻低防”的典型。在不经意间,他总能精准地触动别人的灵魂,说出直击心灵的话语。
虽然这些可能是无心之举,但他身上却有着一种独特的包容力,如深邃的海洋般给人带来安心感,在无形之中散发出了一种魅力,轻而易举就能俘获她人的心。
至于她为什么这么清楚?
她才不会承认自己在短短两天的相处里,已经狠狠地动心了两次呢。
也不知是否是地球母亲在捏人时有意为之,在赋予了鸣海十足的进攻性的同时,却又给了他极低的防线。
只要是能走进他心灵、却还没有拥有独一无二的位置的人,就能靠着自己不经意的行动让他陷入慌乱,只能被动地承受着她人的好意。
至于能够在他的心中留下独一无二的专属位置的人,若是也想要这么做,恐怕迎接她的就是他无比猛烈的攻势了吧。
尚不知道自己距离终点线还有一段距离的爱音有些得意地看着鸣海的反应,余光“一不小心”看到了他因为刚才的动作而露出的锁骨,上面同样是快要沾湿衣服的汗珠。
她只觉得前辈身上露出的那片锁骨与脖颈像是在诱惑她一样。
这里,也需要好好擦干净才行,对吧?
忍不住地咽了一口口水,爱音只觉得前辈身上散发着异常吸引自己的好闻的气息。
等她反应过来,她发现自己已经把身体靠了上去,脸颊几乎要贴在前辈的脖子上。
她忽然想起了自己在网上看到的某博主做过的视频,那个看上去就很成熟的紫发大姐姐带着一丝神秘的笑容,像是在沉醉地怀念什么一般说道
“如果你觉得一个人身上的味道很好闻,那么说明这个人的遗传基因和你很般配哦~”
爱音的小脸突然升起一丝殷红。
遗传基因很般配,那岂不是说……
不行!千早爱音!你在想什么?
你怎么能对自己敬重的前辈、重要的战友有这种想法呢?
少女露出了坚毅的眼神,像是要面对十亿个掺杂体一般,捏紧了小拳头,攥紧了手里的毛巾。
自己是看到前辈训练太辛苦,才来帮他擦汗的对吧?
前辈已经这么努力了,我不能让他再感到难受对吧?
她这人心善,看不得前辈因为身上的汗难受,这种痛苦就由她来帮前辈结束掉!
像是在说服自己,爱音颤颤巍巍地伸出手,想要触碰鸣海的锁骨。
这时她的耳边突然响起了让她清醒过来的开门声,她抬起头,看向了大门。
道场的大门被从外面打开了,一群人有说有笑地走了进来,不过他们似乎正沉浸于某个重要话题的讨论中,无人将视线转向这边,唯独一人例外。
人群中,如精致的人偶一样漂亮的绿发少女正面无表情地看着她,她的目光如一把闪烁着寒光的利剑,直直地刺在她身上。
这位是……之前在万事屋里见过的若叶同学?
是月之森的大小姐、名演员的女儿,还是那什么苦来兮苦乐队的吉他手?
她怎么在这儿?又为什么用这种眼神看着自己?
爱音疑惑地低头看着自己的样子,看清现状后,她的脸上冒出了一股蒸汽,小脸在一瞬间变得比自己变身后的装甲还要红。
她才发现自己已经收拢双腿、坐到了前辈的身上,上半身毫无障碍地贴在了鸣海的身上,整个人紧紧地拥抱着前辈,两人现在的姿势就像是在做什么不可言说的事一样。
爱音连忙从鸣海的身上跳下来,做贼心虚般整理起了衣服,但紧接着又发现自己好像根本没做什么,只能僵硬地站在原地,尴尬地抬起头看着天花板,似乎上面藏着什么至关重要的秘密一样。
“爱音?怎么了?”
感受着身上重量的减轻,听到道场门口传来的声音,鸣海回过神,疑惑地看着身前立正的爱音。
“啊啦~这里已经有人了吗?咦?小?你怎么在这儿?”
人群里,如众星捧月般站在中间的森美奈美看向道场内,看到了站在休息处的粉发少女,以及她身边坐在椅子上的鸣海。
“美奈美阿姨?小睦也在?”
鸣海连忙起身问好,而在交谈后他才得知,对方是来参加那部周年纪念作的拍摄的,她们会来道场,则是要为一段动作戏提前练习,至于若叶睦,则是跟母亲过来散心的。
自己的训练已经完成,眼见这里要被使用,他与森美奈美稍微交谈了几句,就找借口离开了这里,拉起爱音的手,一同前往了更衣室。
而在森美奈美意味深长的注视下,若叶睦一言不发地悄悄跟了上去,跟在二人身后离开了训练场地。
来到女更衣室门口,鸣海才放开爱音的手。
“好了,爱音,抓紧时间换衣服,我们要去那两副皮套那里守着了,还不知道它们什么时候就会动起来,必须好好盯着才行。”
“嗯,我知道了,前辈你也快去易起榴仪三尔久换衣服吧。”
爱音也从刚才的尴尬中缓过神来,小脸仍然有些红彤彤的,她低着头,轻声地说道,说完就跑进了更衣室里。
鸣海也正想走进旁边的男更衣室里,但他的直感忽然生效,他感到了一种被窥探的感觉。
心里忽生警惕,他敏锐地朝着那个似乎藏匿着人的拐角望去,静步上前,准备抓住这个意图偷窥的小贼。
拐角处,若叶睦注视着千早爱音进入更衣室的背影,小手微微攥紧。
她也认出了爱音,那天在万事屋里遇见对方时,她还以为这个粉毛不过只是个不幸被怪人袭击的路人罢了。
但是从自己刚才所见的那一幕来看,这个看起来糖糖的粉毛居然不是个单元回的NPC这么简单。
想到她与鸣海亲密地贴在一起的样子,若叶睦低下了头,让人看不清她的表情。
她都没有和这样子过。
从小到大,除了自己的幻想朋友外,就只有祥子与鸣海会走进她的世界,最近的话则要加上一个素世。
那个幻想朋友只存在于自己心里,除了自己寂寞时偶尔会和与她说几句话外,她几乎不会主动与自己谈话。
若叶睦时不时会怀疑这个幻想朋友是否不只是自己的幻想这么简单,不然对方怎么会这么了解自己?
从自己的喜好、习惯到一些不能明说的小心思,这个幻想朋友都能如数家珍般娓娓道来,仿佛对方就是另一个她一样。
原本这位幻想朋友只会偶尔与自己说几句话,但从开始万事屋的工作、与自己鲜有见面的机会开始的一年前,这个幻想朋友主动找她的频率就变得多了起来。
她本以为对方也是因为没有见到而感到寂寞,但在祥子生日那天,久违地与见面后,这位幻想朋友不但没有停歇,反而变本加厉了起来。
尤其是在与做好约定,等待来家里找自己时,这位幻想朋友几乎要在心里吵翻了天。
你为什么总是喜欢等呢?就不能主动去找他吗?
的工作很忙,不能随便打扰他……
又来这一套,我知道他会遵守约定,但他不来,你就要一直等下去吗?
……
不要不说话啊!反正不管你做出什么来,他一定会体谅你的,所以快去,Go!
你好烦……
我明明是在为你着想,你居然说我烦?那我问你,你是怎么看待的?难道他是什么可有可无的人吗?
才不是!是……
怎么了?又要说只是把他当哥哥看了吗?我说啊,这么好的人,只当哥哥有点儿太浪费了对吧?难道你不这么觉得吗?
……
不行不行!
若叶睦晃了晃头,把那天与幻想朋友的对话放在心里,最后对方说的那句话,她竭力地想要忘掉,却又忍不住地时时回想起来。
上一篇:崩铁瓦学弟,从大黑塔开始孝心变质
下一篇: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