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高柳家开始的里世界人生 第570章

作者:柳生菌

“才不是'只是'!“结弦手舞足蹈地比划,“她们班的植野直花还想套近乎,姐姐根本不理她!”

她突然压低声音,眼底闪过一丝狠劲,“等我再长大点,一定要让那些人——”

“结弦。“高柳一郎屈指轻弹她的额头,“硝子已经学会保护自己了。”

他转向硝子,“对吗?”

硝子点点头:“我现在....能听清大家说话了。”

她鼓起勇气直视高柳一郎的眼睛,“所以,不用再为我担心了。”

高柳一郎已经对她们家帮助了很多,现在都没有能够报答的行动。

这一次邀请高柳一郎过来做客,高柳一郎还让石田太太进屋,双方差不多都是和解了,又是一个大大的功劳呢。

自己一定要好好地学习,以后一定要帮助的到高柳一郎才可以。

餐桌上摆满了精致的料理,天妇罗的油香与味增汤的热气交织在一起。

西宫八重子破天荒地给女儿们倒了小半杯清酒:“今天......值得庆祝。“结弦兴奋地一饮而尽,随即被呛得满脸通红。

硝子小口啜饮,脸颊很快泛起樱花般的粉晕。

石田太太拘谨地跪坐在角落,直到西宫八重子夹了一块烤鱼到她碗里,才受宠若惊地道谢。

酒过三巡,硝子和结弦已经晕乎乎地靠在一起。

“高柳先生,麻烦你把硝子和结弦先送回她们的卧室去吧,我们收拾一下。“西宫八重子对高柳一郎发出了请求。

“当然没有问题。”

高柳一郎一手扶一个,将姐妹俩送回卧室。

硝子迷迷糊糊地拽着他的袖口:“高柳大哥...下次还能来吗?”

“当然会来的,只要你们邀请我,我就会过来的。”高柳先生语气温柔地回答了西宫硝子的问题。

得到肯定的答复后,她才安心闭上眼。

当他返回客厅时,发现西宫八重子正站在主卧门口,烛光为她镀上一层柔和的轮廓。

“高柳先生。“她轻声唤道,声音里带着酒意的微醺,“能请您.....过来一下吗?”

高柳一郎刚踏入房间,西宫八重子突然反手锁门,将他推倒在床榻上。

柔软的羽绒被下传来一阵窸窣声—一石田太太竟从被窝里钻出来,满脸通红地跪坐在一旁。

“这是她自愿的。”西宫八重子解开自己的束缚,绸缎滑落的声响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就当是.和解的证明,我们之前在厨房里面说好了的。”

看来在厨房里面,两个太太是有更深入的沟通。

她的指尖抚过高柳一郎的领口,呼吸间带着清酒的甜香,“请您.....不要客气。”

石田太太颤抖着伸出手,灯光下她眼角的泪痣格外醒目:“我、我想报答您.....

窗外的月光被云层遮蔽,只剩下灯光在墙上投下摇曳的影子。

高柳一郎看着眼前两位太太截然不同的神情———个如释重负,一个孤注一掷一一缓缓伸手拂灭了灯火。

这个时候,说再多话都是多余的,还是行动最重要。●

第1277章 西宫姐妹的决心

晨光熹微,西宫家的走廊上传来轻微的脚步声。

西宫硝子揉了揉惺忪的睡眼,发现妹妹结弦已经穿戴整齐站在床边。

短发翘起几根呆毛,眼睛里闪烁着期待的光芒。

“姐姐快起来!”结弦压低声音,手指紧张地绞着衣角,“高柳大哥说不定已经醒了!”

硝子耳边的助听器微微闪烁,她轻轻点头,和妹妹手牵手蹑手蹑脚地走出房间。

木地板在脚下发出细微的吱呀声,两个少女屏住呼吸,像两只偷溜出窝的小兽。

“客房没人...”结弦失望地瘪着嘴,突然眼睛一亮,“妈妈房间!”

硝子还来不及阻止,妹妹已经像阵风似的冲到主卧门前。

当她颤抖着推开一条门缝时,晨光勾勒出的画面让两个少女瞬间僵在原地一一西宫八重子雪白的后背在晨光中泛着珍珠般的光泽,石田太太黄色的卷发凌乱地铺散在枕间。

而高柳一郎结实的手臂正环抱着两位太太,被单滑落的阴影处隐约可见令人脸红的痕迹。

“砰!”结弦猛地关上门,拽着姐姐跌跌撞撞逃向客厅。

硝子的助听器撞在墙上发出清脆的声响,但此刻她完全听不见任何声音,耳边只有自己剧烈的心跳。

她和西宫结弦是不一样的,是女子高中生了啊。

以前在聋哑学院的时候,老师是有特别讲解的,为的就是让她们不要吃亏。

现在,这种事情直接是出现在她的面前,对她的冲击力都还是有点大的。

“为什么...为什么妈妈会...”结弦蜷缩在沙发角落,眼泪大颗大颗砸在手背上。

她突然抓住姐姐的衣袖,“是不是那个石田太太强迫妈妈的?我去拿菜刀--”

“结弦!“硝子急忙按住妹妹颤抖的肩膀,自己眼眶却也红了。

助听器里传来紊乱的电流声,就像她此刻纷乱的思绪。

想起了之前高柳一郎的交代,西宫硝子直接是把助听器给取了下来。

“妈妈的身上肯定是有我们不知道的事情发生,但是我们不能够胡乱地猜测。”

就在这时,沉稳的脚步声从走廊传来。

高柳一郎披着睡袍出现在客厅,在晨光中折射出细碎的金芒,整个人完全不会让人讨厌的那种。

“谁惹我们的小结弦哭了?“他蹲下身与少女平视,指尖轻轻拭去她脸上的泪痕。

这个动作让结弦的眼泪流得更凶了,她突然扑进高柳一郎怀里,拳头捶打着他结实的胸膛。

“就是你!大坏蛋!“结弦的鼻涕蹭在他衣领上,“你是不是要抛弃我们了?像爸爸那样...

还有你为什么会在妈妈的床铺上啊,而且还是....”

高柳一郎微微一怔,随即双臂收紧将少女完全包裹在怀抱里。

硝子咬着唇站在一旁,手指无意识地揪着和服腰带,浅粉色的布料被攥出深深的皱褶。

“听我说。“高柳一郎的声音像温暖的泉水漫过客厅,“你们妈妈这些年每天打三份工,每一份都是苦的工作。

他抚摸着结弦的短发,目光却看向硝子,“她省下每一日元给你们买助听器,自己却连续三年穿着破洞的袜子。

她是需要一个人来安慰和帮助,我刚好是可以做到这一点。

你们要体谅一下你们的妈妈,只有她好好的,你们才能够好好的。”

西宫结弦捕捉到细微的啜泣声一一原来妈妈不知何时已经站在走廊阴影处,手指死死捂着嘴。

石田太太局促地跟在她身后,脖颈上还留着暖昧的红痕。

“至于石田太太...”高柳一郎轻轻捏了捏结弦气鼓鼓的脸颊,“是她自愿用这种方式赎罪。

昨晚她们在厨房商量了很久,你妈妈也算是认可了。”

听了这话之后,西宫太太和石田太太是回到房间里面去了。

之前是听到了西宫结弦的哭声,两个太太才会一起出来的。

现在知道高柳一郎能够解决这一切,那肯定是把事情交给高柳一郎才解决为好。

结弦抬起泪眼朦胧的脸,突然凑上去在高柳一郎脸颊重重亲了一口,留下湿漉漉的痕迹。

“一郎大哥哥,谢谢你能够帮助我们的妈妈,那...那你要等我长大!”她红着脸拽过硝子,“姐姐已经够大了,她可以先...”

“结弦!“硝子涨红脸,然后直接在妹妹的头上敲了一下。

“我先去做早饭了。

早餐时分,结弦故意把味增汤喝得呼噜作响。

“妈妈今天气色真好~”她眨巴着眼睛,“石田阿姨也是呢,像换了个人似的~”

“咳!”西宫八重子被米饭呛到,石田太太更是差点把筷子掉在地上。

两位成熟女性此刻羞得像少女般低着头,脖颈泛起淡淡的粉色。

昨天晚上的结合,让两个太太都是得到了实质性的好处,那就是个人状态得到了很大的提升呢。

但是,这种事情被西宫结弦这样的小孩子给看出来,真的是有点羞人,更不要斥责西宫结弦了。

吃完饭之后,高柳一郎是提出了告辞,石田太太是一起离开的。

西工一家三口是送在了房子的路边,结弦扒看高柳一郎和石田太太并肩离去的背影,突然扭头问道:“妈妈不怕石田阿姨抢走高柳大哥吗?”

西宫八重子将女儿被风吹乱的刘海别到耳后,眼角细纹里盛满温柔的笑意:“你的一郎大哥就像天上的云,谁又能真正留住一片云呢?”

西宫八重子没有这样的自信,就算是加上石田太太也没有这样的可能呢。

而且,昨天晚上也是验证过了,她们两人完全不是高柳一郎的对手,如果强行独占的话,只会吃亏的。

“我和姐姐会帮妈妈的!“结弦突然大喊,惊飞了屋檐下的麻雀。

硝子慌张地去捂妹妹的嘴,这种话不应该由西宫结弦这样的孩子嘴巴里面说出来。

但是,想象之中妈妈生气的场面并没有出现,反而是听到母亲轻笑着说:“好,妈妈等着。”

“妈妈,还有我也会帮你的。”西宫硝子也是表明了自己的态度。

第1278章 石田家的新生

阳光透过车窗洒落在高柳一郎的侧脸上,勾勒出深邃的轮廓。

他修长的手指轻敲方向盘,余光瞥见副驾驶座的石田太太正绞着裙摆,显然是有点心不在焉的。

“高柳先生...."她突然开口,声音像被雨水打湿的绢布般柔软,“昨晚的事,请您别放在心上。”

高柳一郎转动方向盘,黑色轿车平稳地驶过十字路口。

“石田太太是在后悔吗?“他的声音低沉,带着令人安心的温度。

“不!“石田太太猛地抬头,黄色卷发随着动作晃动,“我是自愿的。如果不是您,我儿子这辈子都要活在愧疚里..…“她的指尖无意识地抚过脖颈处的红痕,耳尖微微泛红,“只是...我们这样的人,没资格奢望更多。”

高柳一郎的目光在后视镜中与她相遇。

“您女儿知道您昨晚的去向吗?”

石田太太的身体明显僵硬了一瞬。“乃绘只知道我去西宫家道歉。”

她苦笑着整理衣领,“那孩子独自抚养混血女儿已经很辛苦了,我不能....."

话音未落,轿车已拐入一条狭窄的住宅街。

远远望去,一个抱着孩子的少妇正在家门口焦急踱步。

那少妇约莫二十出头,栗色长发扎成马尾,怀中的混血小女孩正抓着母亲衣领咿咿呀呀。

“是乃绘!“石田太太慌忙摇下车窗。

轮胎摩擦地面的声响惊动了少妇,她转头时露出的混血特征在阳光下格外醒目—一深邃的眼窝搭配典型的美洲杏眼,像幅精心调和的油画。

“妈妈!“石田乃绘小跑过来,怀中的孩子被颠得咯咯直笑。

当她看清驾驶座的高柳一郎时,脚步明显顿了一下。“这位是.….?”

石田太太下车时腿一软,被女儿及时扶住。“这位是高柳先生,多亏他调解,西宫家终于原谅我们了。”

她接过外孙女,在孩子柔嫩的脸颊上重重亲了一口。

高柳一郎绕到车头,阳光为他高大的身影镀上金边。

石田乃绘仰头看他时,不自觉地后退了半步一一这个男人身上的压迫感,让她想起抛弃自己的那个外国男友。

“高柳先生要不要进屋喝杯茶?”石田乃绘强作镇定地邀请,手指却把女儿的小裙子攥出了褶皱。

高柳一郎微微摇头。“不必了,事务所还有工作。”他的目光扫过石田家斑驳的门牌,突然问道:“孩子父亲没来看过她吗?”

空气瞬间凝固。

石田乃绘的脸色变得煞白,怀中的孩子似乎感受到母亲情绪,突然“哇”地哭出声来。

“那个混蛋早跑回美国了!“石田太太厉声打断,随即又放缓语气,“高柳先生别见怪,我们乃绘现在过得很好。”

高柳一郎从内袋掏出一张名片递给石田乃绘。

“如果需要帮助,可以联系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