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柳生菌
白色的栅栏沿着道路蜿蜒伸展,栅栏内是大片修剪整齐的草坪,中央的喷泉在阳光下折射出七彩的光晕。●庄园的主建筑是一栋三层高的古堡式别墅,红砖墙面上爬满了常青藤,拱形的窗户在阳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
“就是这里了。“毛利小五郎坐直身体,眼睛亮了起来,“看起来确实气派!”
高柳一郎将车驶入庄园的停车场。停车场已经停了十几辆车,大多是黑色或深色的豪华轿车,在阳光下泛着低调而奢华的光泽。
他们的车停在其中,竟也不显得突兀。
两人刚下车,就听见旁边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
“毛利侦探?高柳先生?”
白鸟任三郎从一辆银灰色的奔驰旁走了过来。
他今天穿着一身浅灰色的休闲西装,领口系着深蓝色条纹领带,整个人看起来比平时在警局时多了几分随性与优雅。
“白鸟警官!“毛利小五郎笑着迎了上去,“你也刚到啊?”
“是啊,刚停好车。“白鸟任三郎微笑着点头,目光转向高柳一郎时,眼中闪过一丝讶异与了然,“高柳先生也来了?真是意外之喜。”
高柳一郎微微颔首致意:“白鸟警官。”
“我之前不知道高柳先生有没有时间,所以就没有冒昧邀请。”
白鸟任三郎解释道,语气诚恳,“如果知道高柳先生对红酒也有兴趣,我一定会亲自送请柬过去的。”
“无妨。”高柳一郎淡淡一笑,那笑容很浅,却让他整张脸都柔和了几分,“毛利侦探邀请我,也是一样的。
这话说得平淡,却让毛利小五郎感觉到舒服。
他挺了挺胸,脸上露出几分得意的神色,仿佛在说“看吧,我和高柳老弟关系就是这么好”。
白鸟任三郎看在眼里,眼中闪过一丝笑意。
他转向高柳一郎,语气自然地寒暄道:“高柳先生对红酒也有研究?”
“略有涉猎。“高柳一郎的回答依旧简短,但他随即反问,“白鸟警官看起来对红酒很感兴趣?“
“算是个人爱好之一吧。”
白鸟任三郎点点头,目光望向庄园主建筑的方向,眼中流露出真诚的欣赏,“除了红酒,我对建筑设计和艺术品鉴赏也比较感兴趣。
广赖老师在这几个领域都有很深的造诣,我算是他的半个学生。”
他顿了顿,补充道:“其实今天这个聚会,不完全是生日宴,更像是一个小型沙龙。
来的大多是红酒爱好者、收藏家,还有一些艺术界的朋友。
广赖老师喜欢在这样的场合与同好交流,分享收藏的乐趣。”
毛利小五郎在一旁听得眼睛发亮,他搓了搓手,迫不及待地说:“那咱们快进去吧!说不定现在已经有好酒开封了!”
说完,他也不等两人回应,就迈开步子朝庄园主建筑走去,脚步轻快得像要飞起来。
第1727章 送出去的红酒礼物
白鸟任三郎看着毛利小五郎那副急不可耐的模样,嘴角抽了抽,露出了无奈的笑容。
“毛利侦探还真是....一如既往地'率直'啊。”
他转向高柳一郎,做了个邀请的手势,“高柳先生,我们也进去吧。”
高柳一郎微微颔首,两人并肩朝庄园主建筑走去。
穿过修剪整齐的法式花园时,白鸟任三郎轻声解释道:“今天这场聚会虽然名为生日宴,但实际上更像是一场私人鉴赏会。
广赖老师平时深居简出,只有在这种场合才会拿出部分藏品与同好分享。”
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敬佩:“说起来,本成先生能说服广赖老师同意举办这场宴会,也是花了不少心思的。”
“本成先生?“高柳一郎侧目。
“本成品藏。”白鸟任三郎点头,“今天的主持人,也是广赖老师最得意的门生之一。
他在收藏界的名气很大,尤其是红酒和艺术品方面。”
两人说话间已经走到别墅门前。
厚重的橡木大门敞开着,隐约能听见里面传来的谈笑声和轻柔的古典乐。
踏入玄关,首先映入眼帘的是挑高近六米的大厅。
水晶吊灯从穹顶垂下,折射着透过彩色玻璃窗洒进来的阳光,在地面投下斑斓的光影。
大厅两侧的墙壁上挂着几幅油画,高柳一郎目光扫过,认出其中一幅是莫奈早期的作品,另一幅则是日本浮世绘大师歌川广重的真迹。
“还真是.....豪气啊。”白鸟任三郎轻声感叹,显然也不是第一次来了,但每次看到这些藏品仍会感到震撼。
大厅里已经聚集了二三十位宾客。
男士大多穿着剪裁得体的西装,女士则身着优雅的礼服,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低声交谈。
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雪茄烟味、香水味,以及若有若无的酒香。
“毛利侦探在那儿。“白鸟任三郎抬手指向大厅一角。
只见毛利小五郎正和一个身材高大的男人相谈甚欢。
那男人约莫五十岁上下,穿着一身深褐色格纹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鼻梁上架着一副金丝边眼镜。
他的站姿挺拔,举手投足间透着收藏家特有的从容与精緻。
“那就是本成品藏先生。”白鸟任三郎低声道,领着高柳一郎朝那边走去。
走近了,能听见两人的对话。
“....所以说,鉴定红酒最重要的不是年份,而是保存状态。“本成品藏的声音温和而富有磁性,像在讲述一个有趣的故事,“我曾经见过一瓶1945年的木桐,因为保存不当,开瓶后那股味道简直....."
“简直像馊了的抹布水?“毛利小五郎接话,脸上露出夸张的嫌弃表情。
本成品藏先是一愣,随即哈哈大笑:“毛利侦探这个比喻虽然粗俗,但很贴切!就是那种感觉!”
白鸟任三郎这时已经走到两人身边,微笑道:“本成先生,毛利侦探,聊得很投缘啊。”
“白鸟君!”本成品藏转过身,脸上带着真诚的笑容,“你来得正好,我正在和毛利侦探分享一些有趣的鉴酒经历呢。”
他的目光随即落在高柳一郎身上,眼中闪过一丝疑惑,但很快化为恍然与惊讶。
“这位是..."本成品藏推了推眼镜,仔细打量着高柳一郎。
“这位是高柳一郎先生。”白鸟任三郎正式介绍道,“是我的朋友,也是毛利侦探的同伴。”
“高柳....一郎?”本成品藏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眉头微微皱起,仿佛在记忆中搜寻什么。
几秒后,他忽然睁大眼睛,“莫非是.....高柳家的那位?”
高柳一郎平静地点头:“幸会,本成先生。”
“哎呀呀!”本成品藏脸上顿时绽开热情的笑容,上前一步主动伸出手,“真是失礼了!没想到高柳家主会亲自光临,这真是...蓬毕生辉啊!”
两人握手时,本成品藏的手劲很稳,既不显得过分热情,也不会让人觉得冷淡,分寸把握得恰到好处。
“本成先生言重了。“高柳一郎淡淡道,“今日是作为毛利侦探的同伴前来,不必拘礼。”
话虽如此,本成品藏的态度明显更加郑重了几分。
他转头对白鸟任三郎笑道:“白鸟君,你可没告诉我今天会有这样的贵客啊。”
“我也是临时才知道。”白鸟任三郎苦笑,“高柳先生是毛利侦探邀请的。”
“原来如此。”本成品藏了然点头。
这时,高柳一郎从袋中取出一个细长的礼盒。
礼盒是深蓝色的丝绒材质,边缘镶着银线,看上去低调而精致。
“小小礼物,不成敬意。”他将礼盒递给本成品藏。
本成品藏双手接过,脸上露出惊喜的表情:“高柳先生太客气了。”
他并没有当场打开,这是基本的礼节。
但一旁的毛利小五郎却凑了过来,好奇地问:“是什么?红酒吗?让我看看!”
说着,他伸手就要去拿礼盒。
“毛利侦探!“白鸟任三郎连忙制止,语气有些无奈,“礼物应该由本成先生亲自拆封。”
“啊,对对对!“毛利小五郎讪讪地收回手,但眼睛还是盯着那个礼盒,“我就看看包装嘛.....这盒子看起来挺高级的。”
本成品藏笑了笑,倒是不介意毛利小五郎的直率。他轻轻打开礼盒的搭扣,掀开盒盖。
里面静静地躺着一瓶红酒。
酒瓶是标准的波尔多瓶型,但瓶身上没有常见的酒标,而是用深褐色的蜡封封住了整个瓶颈,蜡封上压着一个复杂的家纹图案一一那是高柳家的家徽。
“这是....”本成品藏小心翼翼地取出酒瓶,托在手中仔细观察。
他的眼神渐渐变得专注而锐利,像鉴赏家在审视一件艺术品。
本成品藏的手微微一顿。
1982年,波尔多左岸的传奇年份。那一年的气候条件近乎完美,造就了许多世纪佳酿。
而“只在家族内部流通”这句话,更意味着这瓶酒在市面上根本找不到,是无价之宝。
“这...太珍贵了。”本成品藏的声音里带着真诚的感动,“高柳先生,这份礼物我实在受之有愧。”
“既是同好,便无需客气。”高柳一郎淡淡道,“好酒需要懂它的人来品尝。”
这话说到了本成品藏的心坎里。他郑重地点头:“既然如此,我就厚颜收下了。
今晚的品鉴环节,我会将这瓶酒与大家分享。”
第1728章 毛利小五郎要上台表演
“让我瞧瞧!”
毛利小五郎两眼放光,伸手就从本成品藏手中接过那瓶1982年的波尔多,夸张地左右摇晃了几下,还举到眼前对着灯光照,仿佛这样就能看出酒液里的乾坤似的。
“毛利侦探,请别摇一—”
白鸟任三郎的话才说了一半,本成品藏已经脸色微变,几乎要伸手去夺了。
“红酒不能这样摇晃的!”
白鸟任三郎快步上前,语气急切中带着无奈,“特别是这种陈年佳酿,瓶底有沉淀物,剧烈摇晃会让沉淀物重新漂浮起来,严重影响口感!“
“啊?“毛利小五郎愣住了,手中的动作僵在半空,脸上露出那种“闯祸了“的尴尬表情,“这、这么严重吗?他连忙把酒瓶递还给本成品藏,动作小心翼翼得像在捧着一枚炸弹。
“抱歉抱歉,我这人粗手粗脚的...”
毛利小五郎挠着头,汕笑道,“我就是好奇,想看看这酒瓶里是不是有什么特别之处。”
本成品藏接过酒瓶,仔细检查了一番,确认蜡封完好无损后,才松了口气。
“还好高柳先生的包装很到位,瓶身包裹得厚实。”
本成品藏说着,转头示意一旁待命的侍者,“把这瓶酒送到酒窖去,放在最里侧的恒温柜里,单独存放。
“是,先生。“侍者恭敬地接过酒瓶,用双手托着,像捧着圣物般缓步离去。
毛利小五郎目送那瓶酒离开,眼神里还有点恋恋不舍。
他咂了咂嘴,小声嘀咕:“1982年的波尔多啊....这辈子都没喝过这么好的酒。”
白鸟任三郎在一旁听见了,忍俊不禁地摇头:“毛利侦探,待会儿宴会上会有不少好酒,不必急于一时。
本成品藏话锋一转,脸上露出狡黠的笑容,“在那之前,毛利侦探得先帮我们一个小忙。”
毛利小五郎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心里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什么…忙?”
本成品藏朝不远处招了招手。一个穿着黑色燕尾服的年轻人快步走来,手中捧着一本装帧精美的册子。
“这是今晚话剧表演的剧本。”本成品藏接过册子,递给毛利小五郎,“白鸟君应该跟你提过吧?我们有个助兴的小节目,需要毛利侦探客串一个角色。”
毛利小五郎接过剧本,翻开第一页,眉头立刻就皱了起来。
剧本的标题是《酒神的审判》,一看就是个和红酒有关的寓言故事。这倒没什么,问题在于一
“我演....'贪婪的酒商?“毛利小五郎瞪大眼睛,指着剧本上标注的角色,“这角色怎么是个反派啊?而且戏份还这么多!“白鸟任三郎凑过来看了一眼,强忍着笑意解释道:“毛利侦探,这个角色很有挑战性的,需要一定的表演功底。我们觉得你最合适不过了。”
“可我没演过戏啊!”毛利小五郎苦着脸,翻看着剧本里的台词,“这么多台词,我背不下来...”
“台词不难的,主要是表达那种对红酒的痴迷和贪婪。”
本成品藏温和地鼓励道,“毛利侦探不是对红酒很感兴趣吗?正好可以本色出演。”
上一篇:什么叫我觉醒的职业是怪物猎人?
下一篇: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