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唐吉老坷
“放松……对,就这样……”
他的声音很轻,像是催眠的咒语,一点点抚平她紧绷的神经。
李柚巴能感觉到,自己僵硬的身体,正在那个温暖的怀抱里,一点点软化下来。
像是被春日照融的冰雪,从内到外,都泡在温水里,酥酥软软的,连抬手指的力气都没有。
而那份有点胀肚子的感觉……
好像……也没那么的难受了?
她开始有点迷迷糊糊地这么想着,意识像是漂浮在温水上的羽毛,轻飘飘的,找不到落脚点。
然后,她感觉到了宋弈的下一步行动。
很轻,很慢,像是怕惊扰到什么。
但那一下带来的感觉,却让李柚巴整个人都哆嗦了起来。
她能清晰感觉到,那个奏响乐章的鼓槌,正在以一种缓慢而坚定的节奏,缓缓推进,又缓缓撤离。
每一次摩擦都会带起一阵细微的、仿佛电流窜过脊椎的悸动,像是有人用羽毛在她灵魂最深处轻轻搔刮。
“唔……”
一声模糊的哼音从她喉咙里溢出来。
李柚巴能感觉到,自己的脸颊烫得吓人。黑色丸子头因为这个动作而轻轻晃动,几缕碎发黏在汗湿的额头和脸颊边,随着她每一次破碎的呼吸微微颤动。
她想要说点什么,想要维持最后一点尊严。
但话到嘴边,却变成了一声带着鼻音的、软绵绵的:
“……前、前辈……慢一点……”
“好。”
宋弈低声答应,动作果然放缓了几分。
但那种缓慢,反而带来更清晰的触感。
李柚巴能感觉到,自己体内每一个细微的褶皱,都在那种缓慢的摩擦下被一一熨平。像是老练的工匠在打磨玉石,每一次抚摸都会让那块温润的石头变得更加莹润通透。
而更让她羞耻的是……
她能清晰感觉到,自己身体深处,正有某种温热的、不那么体面的东西,在这种情况下,不受控制的开始分泌。
“滴答。”
细微的、几乎听不见的声响。
在安静的房间里,却清晰得像是在她耳边敲响了警钟。
李柚巴的脸更红了。
她死死咬着下唇,想要把那丢人的动静憋回去,但身体却像是不听使唤一样,反而让更多的出来。
她能感觉到,那些温热的液体正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滑下,在灯光下泛着晶莹的光泽,留下亮晶晶的痕迹。
“……对、对不起……”
她小声嘟囔,声音里带着浓浓的羞耻。
“没什么好道歉的。”
宋弈低头,在她汗湿的后颈上轻轻吻了一下:
“这说明……你已经做好了万全的准备了。”
话音落下的同时,拍子的节奏就有了变化。
不再是刚才那种缓慢的、仿佛试探般的节拍,而是变成了某种更坚定、更加热情、更不容拒绝的频率。
“呀啊--!”
李柚巴的惊叫声几乎要掀翻屋顶。
她能清晰感觉到,自己像是被扔上了一浪高过一浪的潮头。
每一次都以为已经到了极限,下一秒却又被推向更高的浪峰。
意识像是被撕成了无数碎片,在狂乱的漩涡里打转,连自己是谁、在哪里、在做什么都忘得一干二净。
她终于再也维持不住那点可怜的尊严了。
双手无意识地抓住能抓住的东西--是宋弈环在她腰上的手臂,指头用力的掐了上去,但并没有留下什么痕迹,毕竟以她的力量可没有办法对某人的肉身造成什么重大的影响。
而那张总是带着凌厉英气的脸上,此刻只剩下一种混合着无奈、欢快、还有一点点……终于放开的轻松的表情。
眼泪不受控制地从眼角滑落,混着汗水在脸颊上拉出亮晶晶的痕迹。
嘴角还残留着一点晶莹的唾液,随着她每一次破碎的呼吸微微牵动。
“前、前辈……哈啊……慢、慢一点……真的……不行了……”
她断断续续地哀求,声音抖得不成样子,还带着明显的哭腔。
但宋弈显然没打算停下。
他的动作反而越来越快,越来越重。
像是要将她整个人都凿穿、打碎,然后重新塑造成另一种模样。
李柚巴能清晰感觉到,自己正在被一点点碾过、拆解、重组。
所有的防备,所有的伪装,所有的坚持……都在那种激烈的冲击下,化为齑粉。
剩下的,只有近乎本能的反应--
而且还是不由自主的那种。
柔韧和不失纤细的腰肢,开始随着主理人奏响的音乐节拍而跳起了舞蹈,像是迎风的柳枝,柔软,张扬,带着一种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可以称得上妖娆的美感。
“对……就是这样……”
宋弈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带着点赞许的笑意:
“放开来……感受它……”
李柚巴迷迷糊糊地听着,意识像是漂浮在云端。
她能感觉到,自己体内那股温润的“炁”,此刻正以前所未有的速度疯狂流动。
像是被投入滚水的冰块,迅速融化,蒸腾,化作灼热的气流,顺着经脉奔涌。
所过之处,带来一阵阵让她头皮发麻的、如同被电击般的颤栗。
然后--
她感觉到了。
那个一直阻碍她完成循环的“节点”,在那股灼热气流的冲击下,如同阳光下的积雪般,迅速消融。
“咔嚓。”
细微的、仿佛玻璃碎裂般的轻响,在她意识深处响起。
紧接着,那股灼热的气流毫无阻碍地冲过了那个节点,完成了最后的闭环。
周天循环--
构筑成功。
李柚巴的眼睛骤然瞪大。
她能清晰感觉到,一股前所未有的、如同海啸般汹涌的力量,正从她身体最深处疯狂涌出!
“啊啊啊--!!!”
失控的尖叫声从她喉咙里挤了出来。
与此同时,宋弈也到了某个临界点。
他能清晰感觉到,那片温热的、如同沼泽般黏稠的空间,正在疯狂地收缩,无数的压力从四面八方拼命挤过来,像是要将他的生命力彻底绞夺。
温度也已经高得吓人,像是泡进了沸腾的蜜糖里,每一寸接触都带来一阵让他头皮发麻的颤栗。
他深吸一口气,然后--
重重地、毫无保留地,凿下了最后一击。
“噗嗤--!”
李柚巴整个人猛地向后仰去,天鹅颈展现出优美而脆弱的弧线。
她能清晰感觉到,有什么滚烫的、生机盎然的东西,正在以不容拒绝的力道,狠狠喂到了她生命诞生的最深处。
温度极高,如同融化的铁水,烫得她整个人都止不住地哆嗦起来,连脚趾都不受控制地蜷缩。
一波又一波。
多得惊人。
像是永无止境一样,将她彻底填满、灌透、直到溢出来……
当一切终于结束时,李柚巴已经连呼吸的力气都没有了。
她瘫在宋弈怀里,黑色丸子头早就散得不成样子,长发凌乱地披了一身,发丝黏在汗湿的肌肤上。那双总是凌厉的凤眼失神地望着天花板,瞳孔涣散得找不到焦点,只能随着呼吸微微颤动。
过了很久,她才缓缓转过头,看向身后的宋弈。
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
但最后,只是从喉咙里挤出一声带着鼻音的、沙哑的轻哼:
“……前辈……您……真是个……混蛋……”
声音轻得像是叹息。
然后,她闭上眼睛,彻底昏睡了过去。
第271章 渡边卡莲真正的目的
渡边卡莲躺在医务室那张硬邦邦的病床上,感觉整个人像被拆散了重新组装过一遍。
金色长发糊在脸上,发梢被汗水浸得打绺,黏在脖颈和锁骨处,带来一种湿漉漉的、仿佛刚被人从水里捞出来的触感。她试着动了动手指,指尖传来一阵绵软的无力感,像是有人把她骨头里的力气全抽走了。
-李柚巴那几下看似轻飘飘的拍打,后劲大得离谱。
那股温润的、如同春日溪水般的气流,此刻还在她经脉里缓缓游走,所过之处肌肉酸软得像泡了三天的陈醋,连抬起手臂都费劲。
“邪门……”
渡边卡莲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碧绿色的眼眸死死盯着天花板上那盏惨白的吸顶灯。灯光刺得她眼睛发疼,但她没闭眼-闭上眼就会想起擂台上那一幕,想起李柚巴指尖点在她胸口时,那种仿佛整个人都被温水浸透、然后瞬间冻成冰雕的诡异感觉。
任务还没完成。
这个念头像针一样扎进她脑海里。
她咬紧牙关,撑着床垫坐起身。纯白色的运动背心因为这个动作而紧紧绷在身上,布料被汗水浸透后呈现出半透明的质感,隐隐透出底下冷白色肌肤的轮廓。胸前那对饱满的弧线随着呼吸微微起伏,在昏暗的光线下划出柔和的曲线。
腿还是软的。
脚尖触到地面时,膝盖骨传来一阵酸胀的无力感,像是踩进了深秋清晨的沼泽,每往前挪一步都要用尽全身力气。渡边卡莲扶着墙壁,指尖在冰凉的墙面上留下几道浅浅的划痕,一步,两步,三步……像刚学会走路的婴儿,摇摇晃晃地挪出了医务室。
走廊里空荡荡的。
远处擂台的方向传来隐约的喧闹声-第三场比赛应该还在继续。聚光灯和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聚焦在那里,没人会留意一个刚刚败下阵来的、连路都走不稳的选手。
渡边卡莲靠着墙,缓缓吐出一口气。
胸腔里那股温润的气流还在流动,像是有生命的小蛇在经脉里缓缓爬行,带来一阵阵让她头皮发麻的酥麻感。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指尖那层特制的硬化涂层已经碎得差不多了,细小的碎片黏在指腹上,在走廊灯光下反射出细碎的、如同打碎的水晶般的光泽。
-美谷花奈。
那个名字在她脑海里反复回荡。
雇主给的资料很详细:战乙女创始人之一,神宫寺组现任组长。身高一米六七,体重五十七千克,黑长直,皮肤白皙得像上等的羊脂玉,眉眼温婉柔和,唇形饱满,笑起来时嘴角会弯出恰到好处的弧度。
资料附带的照片上,那女人穿着素雅的和服,站在庭院里的樱花树下。黑色长发柔顺地披在肩后,发梢随着微风轻轻晃动,整个人看起来温婉得像从古典浮世绘里走出来的仕女。
但渡边卡莲知道,那副温婉皮囊底下藏着什么。
是上一辈的恩怨,是两家组织之间剪不断理还乱的陈年旧账。雇主没细说原因,她也没兴趣打听-杀手只需要完成任务,不需要知道理由。
报酬很丰厚。
足够她金盆洗手后舒舒服服过上好几年。
上一篇:我在致郁番里画热血番!
下一篇: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