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唐吉老坷
“唔——!!!”
艾丝翠德的眼睛骤然瞪大。
她本能地想要往后缩,想要推开,但被人抓住了命运的后脑勺,压根就动弹不得。
只能眼睁睁地感受着那些生机盎然的带着生命温度的东西不由分说的挤占呼吸的时间。
“咳咳——!咕……咳咳! ”
她被呛到了。
眼泪瞬间涌出来,在眼眶里打转,最后“啪嗒、啪嗒”地滴进身下的热水里,溅起细小的、转瞬即逝的水花。浅紫色的眼眸瞪得大大的,瞳孔深处倒映着月光,还有那张居高临下的,带着温和笑意的脸。
手无意识地拍打着宋弈的手臂——
“啪、啪、啪! ”
清脆的击打声在静谧的夜色里格外清晰。但宋弈的手臂纹丝不动,甚至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过了好几秒,他才松开手。
艾丝翠德整个人往后一缩,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深紫色的长发凌乱地贴在脸颊和脖颈上,发梢还滴着水,在月光下反射光芒。
她张着嘴,呼出气息,舌头上面还残留着不少的痕迹。
“您、您——! ”
她刚要开口骂人,却突然愣住了。
因为那些被吞咽下去的原液,此刻正在她身体里发生着某种……难以言喻的变化。
像是有人在她体内点燃了一小簇火苗。
起初只是微弱的、几乎察觉不到的热度。但随着时间推移,那簇火苗开始缓缓蔓延,顺着经脉一路扩散,所过之处带来一阵阵让她头皮发麻的、如同被温泉浸泡般的舒适感。
更让人吃惊的是,她的魔力,正在疯狂地增长。
艾丝翠德瞪大眼睛,浅紫色的瞳孔里倒映着自己状态栏上那串疯狂跳动的数字--
【等级:+3】
【等级:+5】
【等级:+8】
【等级:+10】
当数字终于停止跳动时,艾丝翠德整个人都呆住了。
十级。
整整十级。
她愣愣地抬起头,看向宋弈,浅紫色的眼眸里写满了“这不可能”的震惊,还有一点点贪婪的光。
要知道,她可是活了五千多年的传奇银魔啊。
在这个每个人都具备个人面板的世界里,等级就是最直观的战力显现。而到了她这个阶段--等级突破一千五百之后--想要提升一级,没有个数个月、甚至数年的苦修,根本不可能。
可刚才……
就那么一小会……
她居然提升了十级?!
“这、这……”艾丝翠德张了张嘴,声音抖得不成样子,“您……您到底……到底是什么怪物……”
宋弈笑了笑,没说话。
只是伸手,轻轻点了点她脖颈上那个漆黑的金属项圈。
“咔嚓。”
细微的、仿佛锁扣松开的轻响在夜色里响起。
艾丝翠德能清晰感觉到--那个一直束缚着她魔力的项圈,在这一瞬间松开了一部分。虽然大部分魔力还被封着,但已经有一小股久违的,如同溪水般的力量,从松开的那一点点封印当中缓缓渗了出来。
她能动用魔力了。
哪怕只是一小部分。
但这已经足够了。
艾丝翠德深吸一口气,闭上眼。那股温润的魔力顺着经脉缓缓流动,所过之处,因为连日屈辱而积累的疲惫感、颓废感,全都被一点点冲刷干净。
她睁开眼。
月光下,那张总是带着点颓丧的脸,此刻重新恢复了光泽。
深紫色的长发虽然还有些凌乱,但发尾已经不再干枯打结,而是泛着柔润的、如同丝绸般的光泽。苍白的皮肤上也浮现出淡淡的粉色,虽然不至于到枯木逢春的程度,但已经有点那个意思在了。
她站起身。
温热的水珠从身上滑下,“哗啦啦”地砸回水团里,溅起细碎的、在月光下泛着银光的水花。深紫色的纱质长袍还堆在岸边,但她现在浑身上下都湿漉漉的,水珠顺着肌肤的纹路滑下,在锁骨、在腰侧、在那些起伏的曲线上留下亮晶晶的痕迹。
艾丝翠德转过身,看向宋弈。
浅紫色的眼眸里闪烁着某种复杂的、混合着贪婪、敬畏、还有一点点跃跃欲试的光。
“您……”她的声音还有些飘,但已经恢复了那副慵懒中带着点妖冶的语调,“您这东西……简直比经验药水还厉害诶~”
她说着,还故意舔了舔嘴唇,舌尖扫过嘴角,将那点残留的乳白色液体卷进口中:
“味道也不错呢~”
宋弈看着她这副模样,黑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几不可察的笑意。
“喜欢就好。”他的声音很轻,却带着某种不容置疑的意味,“不过……这只是开胃菜。”
艾丝翠德的耳朵几不可察地动了动。
“开胃菜?”她歪了歪头,深紫色的长发因为这个动作而滑到肩侧,发梢扫过锁骨显得有些俏皮可爱,“那正餐是什么呀?”
宋弈伸出手,轻轻点了点她的额头。
“先完成任务。”他的声音温和得像是在哄小孩子,“等佩特拉的事情办妥了……会有更多奖励。”
艾丝翠德眨了眨眼。
她能感觉到,自己体内那股刚刚恢复的魔力,正在蠢蠢欲动。而脑海中,一个念头不受控制地冒了出来一
如果现在强行把宋弈按倒,然后这样那样……是不是能提升更多等级?
但这个念头刚一冒出来,就被她自己掐灭了。
不行的。
绝对不行的。
她太清楚眼前这个男人有多可怕了-当初她全盛时期都被他轻松制服,现在魔力还被封着大部分,强行出手只会自取其辱。
所以……
“好哒~”艾丝翠德脸上露出一个乖巧的、甚至带着点讨好的笑容。她双手交叠放在身前,微微欠身,行了一个标准的、带着点俏皮的精灵礼节,“我这就去~保证完成任务~”
话音落下的同时,她抬起手。
魔力从指尖涌出,化作一层淡淡的、如同雾气般的紫色光晕,将她整个人笼罩其中。光晕所过之处,身上的水珠瞬间蒸发,化作细细的、在月光下几乎看不见的水汽,袅袅升起。
深紫色的纱质长袍从岸边飘起,像是被无形的手托着,轻轻落在她身上。
布料贴上肌肤的瞬间,那些褶皱、那些污渍,全都在魔力的作用下迅速消失。长袍重新恢复了精致的、带着妖冶气息的华丽模样,在月光下泛着柔润的、如同紫水晶般的光泽。
艾丝翠德理了理长发,发丝顺滑地从指缝间滑过,没有半点纠结。
她抬起头,朝宋弈露出一个妩媚的、又带着点俏皮的笑容:
“您就等着吧~我很快就回来~”
说完,她转过身。
月光从头顶洒下来,在她身上投下斑驳的光影。深紫色的长袍下摆随着转身的动作轻轻飞扬,在夜色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带着妖冶气息的弧线。
然后-
她的身形开始变淡。
像是被橡皮擦一点点擦去,从边缘开始,逐渐透明。先是手臂,然后是肩膀,最后是那张带着笑容的脸。
当最后一缕轮廓也消失在空气中时,原地只剩下几缕淡淡的、紫色的光晕,在月光下缓缓飘散,最后化作虚无。
夜风吹过,带起一片草叶“沙沙”的轻响。
宋弈站在原地,黑色的眼眸望着艾丝翠德消失的方向,嘴角的弧度几不可察地向上弯了弯。
月光静静洒下来,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孤零零地投在草地上。
希望那位白魔道士小姐,能有一个不错的夜晚吧。
第284章 某人决定去找乐子了
说真的,宋弈的女人已经有点太多了。
多到什么程度呢?多到他得用神念同时处理几十个“频道”——这边安抚着刚结束训练的清水春奈,那边陪着异世界的勇者小姐莉蒂娅在月光森林里散步,还有空抽出手来给间桐樱梳个头发。
也得亏他是个修行者,神念可以万化分流,同时存在于世界的各个角落,不然光是双修“收菜”这一项,就够他忙活一整天不带歇气的。
即便是他已经尽量缩短单次陪伴的时间——正常来说,他自己要尽兴的话,开一局少说得数个个小时,但现在为了这些姑娘们,他缩短多了半个小时一次,而一个人至少得开三局才能勉强搞定。
碰到实力稍微高一些的,比如蒂娅娜露那种发?期的精灵,或者祈荒那种打着“度化”旗号实则比他还能折腾的,弄个大半天都是有可能的。
沉浸在各色美人之间确实很不错——每天睁眼看到的都是不同的风景,手感从软糯到紧实应有尽有,撒娇的声音从萝莉音到御姐腔轮番上演,日子过得简直像泡在蜜罐里。
但人就是不知足的。
何况还是宋弈这种从黑暗修真界走过一遭的修行者。
他不贪婪,就会被别人贪婪;他不抢夺,就会被别人抢夺。
这个道理早就在无数次的厮杀和逃亡里,刻进了他的骨髓深处。
但这是有个前提的——外界的资源不足,才会让人变得如此贪婪。
“感觉你今天总是有些心神不宁的。”
主世界的酒店套房里,地狱吹雪趴在宋弈的胸膛上,下巴抵在他锁骨的位置,绿色的眼瞳微微上挑,盯着他的脸。
她刚运动完,黑色短发还带着湿气,发梢黏在脸颊边,衬得那张总是凌厉冷艳的脸难得地柔和了几分。被子滑落在腰际,露出一截白皙光滑的脊背,脊椎的线条流畅优美,随着呼吸轻轻起伏。
脸上还残留着欢愉过后的疲惫,眼角那点泛红的痕迹没完全褪去,像是刚被狠狠欺负过一样——实际上也确实被狠狠欺负过了,整整两局,从床上到窗边,从窗边再到浴室,折腾得她现在手指尖都是软的。
宋弈抱着她,一只手搭在她光滑的后背上,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那片细腻的肌肤。
听她这么说,他垂下眼,黑色的眼眸对上那双绿色的瞳孔,嘴角向上弯了弯:“只是在想,接下来能干些什么。”
“能干些什么?”吹雪眨了眨眼,语气里带着点小醋意,“你不是每天都有事做吗?陪这个陪那个,还要指导那些小姑娘训练,还要处理各种乱七八糟的事情……”
“那些都是‘该做的’。”宋弈打断了她,声音很轻,却带着某种难以言说的意味,“我说的是……想做的。”
吹雪沉默了几秒。
她支起上半身,被子从肩上滑落,露出大片白皙的肌肤。胸前那对饱满的弧线因为这个动作而微微晃动,在酒店暖黄色的灯光下泛着柔润的光泽。
她盯着宋弈,绿色的眼瞳里闪过一丝疑问。
“你这是什么意思?”她的声音恢复了那副带着点高傲的语调,指尖在宋弈胸口轻轻画着圈,“是已经感到厌烦了吗?渣男先生?”
“我对你们可永远不会感到厌烦。”宋弈摸了摸自己的姑娘,“我只是有点闲得发慌了。”
“你也知道,人生在世就那么几个追求,力量,我已经掌握了;名声,我也已经拥有了;美人也已经在怀一一所以突然一下不知道该做些什么了。”
他看着吹雪那张因为刚刚经历过情事而泛着潮红、却依旧带着不解的脸,突然笑了出来。
“好了只是抱怨一下而已,没有什么其他的意思”
还有些话,宋弈没有说出来。
要是还在修真界那会,他可没有这种迷茫的时间。
外界的压力从四面八方涌现过来,像无数只看不见的手,将他死死按在生存线上。
那个时候的他,只有逃命-今天被追杀,明天被围剿,后天又被某个大能盯上当了棋子。然后想尽办法获得资源修行,提升实力,争取在下一次劫难里活下来。
生存,就是他人生的唯一目标。
没有自由可言。
甚至没有时间去想“自由”这两个字是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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